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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阙影相随】【原创】江湖有情(原名《京华瑑云录》,练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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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自是惹恼了众人,程星来至展昭身边,见他靠在白玉堂肩头,面上神情痛苦,额头全是豆大的汗珠,不由得勃然大怒,提剑便要冲过去。
那蛇头首领见状,轻轻一扬手,他身后的弓弩手瞬及拉满了弓弦。
“莫要……冲动!”
展昭情急之下,猛地扯住了程星衣袖,身形又是一个踉跄。
“展大哥,你……”
白玉堂忙上前将人扶住,谁知展昭却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继而环顾众人低声且笃定道:“各位,对方有备而来,咱们切不可轻举妄动。”
蒋平心里一惊,“难道你要只身犯险么?不行,我不同意!”言罢抬眼看向白玉堂,只见他双眉紧蹙,紧紧盯着展昭,却并未说话。
展昭手按伤口,痛苦道:“四哥放心,他们暂时不敢拿我怎么样,否则我早就死了……”转身又与众人交代道:“各位,请听蒋四侠指令,切不可贸然行动。”
蛇头首领听了,拍手笑道:“果然是聪明人,快点乖乖地到小爷这里来,也好叫你少吃些苦头。”
蛇头首领心里暗打算盘,看来这展昭果然是毒患未愈而至元气大伤,不过这个人胆子倒大,中毒未愈还敢屡次犯险,真是不要命的主儿。
展昭转头看了眼白玉堂,眼神坚定毫无惧意。白玉堂方才轻轻放开了握着他的手,看他步履艰难地向着那伙怪人缓步走去。
众人紧握兵器,蓄势待发,皆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志灵侠忧急如焚,问道:“四叔,五叔,难道咱们……就这样看着展叔受制于人么?!”
白玉堂侧身将其护在身后,沉声回应道:“听你展叔的话,不会有错。”
蒋平和志灵侠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白玉堂。见他虽面罩面具,但眼神锐利且坚定,视线并未离开展昭半步。
这个老五……真的变了,英雄豪情不减更添沉稳之气。但他看向展昭的眼神,却从来没有变过,反倒比之从前,更多了些眷恋与深情。
他心头忽如电闪,冲着身边众人说道:“众位,听我号令,切莫妄动!”
展昭因中了毒箭,走得极慢,待距离怪人尚有十数步时,那蛇头首领忽然命令道:“把你的手自伤口上拿开!”
晓天星咬牙恨道:“这个小王八蛋,他这是怕展昭使诈诓他。”
众人更是心悬若鼓。
展昭皱了皱眉,将手轻轻地放了下来。又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蛇头首领见状,嘴角牵出一抹轻笑,忽地神色一变,双掌向着展昭猛力一推,一股强劲气流向着展昭直冲而去!
只见展昭脸色亦是大变,猛地抬手按住了伤口,身形摇晃险些摔倒在地。
白玉堂等人虽看不到展昭面上情形,但亦是惊骇非常,方要躁动却见展昭摆了摆手。
蛇头首领也觉惊诧,却仍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怕这箭扎得不深,我不放心啊。现在放心多啦。”
晓天星睚眦欲裂,恨不得用眼睛把这个蛇头怪给烧成灰好为展昭报仇。
好狠的手段好卑鄙的伎俩……
众人皆为展昭捏了把冷汗。
展昭抬手擦去唇边的一缕血污,看向那蛇头怪,仍是面无惧色,一步一步,迈向危险的深渊。
蛇头首领似是欣赏又似是玩味,而他身后之人竟也开始骚动起来,似乎是因眼前这个人的举动而震撼不已。
有个牛头帽凑到蛇头首领耳边,低语道:“这样……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蛇头首领轻笑道:“谁要他的命了,我只是想借他的命用一用。”


414楼2017-05-16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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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回(上)蛇头小怪
    蛇头首领看着展昭向自己步步靠近,心里正自得意暗打盘算,却见展昭忽地吐出一大口血来,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舌头首领心里一惊,忙示意身边两个护卫过去查看。
    白玉堂与蒋平这边也是大惊失色,然而白玉堂却按住了欲冲上前去的晓天星等人。
    那两个护卫全副武装,自是对这个虚弱之人放松了警惕,但仍是将他绑了个结实,推搡至蛇头首领面前。
    展昭身量颀长,那蛇头怪不足五尺,虽然是以下窥上,他倒浑不在意,勾着展昭的下巴,看他双眸紧闭面带痛苦,洋洋得意道:“中了毒还这么硬气,倒有些骨气。”言罢示意左右将他押了,又抬手指了指白玉堂:“喂喂,戴鬼面具的,过来。”
    就在此电光石火之间,那两名护卫押着展昭与蛇头首领擦肩而过之际,谁也不曾注意展昭眸中精光一闪,迅疾偏头,竟自口中射出一道寒光,直直钉入蛇头首领后心!
    “啊——!”
    蛇头小怪一声惨叫,还未及反应,只见白玉堂身形如电,振臂一挥,一条长龙自手中呼啸而出,似是活物一般,将这个小怪捆了个结结实实。
    所有动作皆在眨眼之间,小怪的喽啰们尚未及反应,只见展昭一拧身形,旋身侧踢,恰踢在其中一人的肋间,那人应声而倒,另外一人方欲还手,早已被白玉堂掷来的飞蝗石打折了手腕。
    展昭连番腾跳,早已来至蛇头小怪身边,将人踩在脚下,见其余这些个魍魉魑魅神色惊骇,剑拔弩张,不由得清啸道:“若是不想要你们首领的命,尽管射来!”
    小喽啰们面面相觑,哪敢擅动?大王都叫人家给逮住了,他们怎能无所顾忌?
    那蛇头首领恢复了些许神志,挣扎道:“你……你使诈,卑鄙,无耻,小人!”
    展昭轻声一笑:“兵不厌诈,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对不住了!”
    此时,展昭身后众人方才松了口气,纷纷围上前来,此番形势倒转,反倒是小矮人们成了笼中困兽。
    白玉堂并未理会这蛇头小怪,将他交与了蒋平与晓天星等人,径自来至展昭身边,忙替他松开了绳索,低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展昭笑道:“你放心,我早已经削断了箭头,何况我还有件宝物护身,无妨的。”
    白玉堂眉头紧皱,不由分说,嗤地一声撕开了展昭的衣襟,只见这细细的短箭虽被削了箭头,断口处仍是扎进了皮肉。
    “都说了不妨事,咱们还是正事要紧……”展昭还要再说,忽地察觉白玉堂看向自己的眼神,似是正在极力压制着甚么,他识趣地闭了嘴,任凭白玉堂帮他清理伤口。
    晓天星凑了过来,见展昭的伤口鲜血四溢,仍是咂舌道:“你呀你,说好听点,你这是兵行险招,说不好听的,你就是个不要命的混小子!若不是白老五有心,你也未必走得脱……这下好,我又欠了你个大人情,还都还不清了……”
    那边厢蒋平见展昭并无大碍,也暗暗舒了口气,冲着蛇头小怪怒道:“你到底是甚么人,谁派你来的?!”
    这蛇头小怪虽然被俘,却摆出一副誓死不屈的架势,打死都不开口,只恨恨地盯着展昭与白玉堂。蒋平一怒之下,打掉了他那顶讨人厌的帽子,待见到他真容时,却大大吃了一惊,原来只是个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的少年。
    待将其他喽啰们的帽子皆卸掉后,才发现全是清一色的少年,展昭与白玉堂见状,也是暗自吃了一惊。


    420楼2017-05-17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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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即将飙车,请各位系好安全带


      来自iPhone客户端427楼2017-05-18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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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回(下)月夜密谋
        这些与韩天锦年纪一般大小的少年,纠集在一起,竟困得众人无法脱身,怎不叫人吃惊。
        可惜无论蒋平问什么,蛇头小怪就是不吭一声,俨然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
        蒋平向着展昭轻轻摇了摇头。展昭心领神会,来至蛇头小怪身前,与他眼神交汇,却未说半字。
        那蛇头小怪初时尚能直视他双眼,过不多时便有些顶不住,这个人的眼神,锐利如刀锋,简直要直透心底,不由得稍稍移开了视线。
        展昭见他如此,略一沉吟,回身吩咐道:“将其他人的武器全部卸掉,放他们走!”
        “甚么?!”
        程星等人一听这话,简直吃惊非小,如坠云雾。
        晓天星跳过来,禁不住探了探展昭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啊……这脑子怎地就糊涂了呢?”
        蒋平初时惊讶,瞬息便明白过来,不由暗暗赞叹。他这招恩威并施,虚则实之的手段,果然高明。
        众人自是听展昭调度,虽不甚明白其用意,仍是将其他几名少年的武器全部卸掉后,喝令他们速速离去。
        那几名少年面面相觑,却谁都不肯离去,仍旧满怀戒备地看着展昭众人。
        此时,始终闭口不言的蛇头小怪终于开口说话了,用当地土语高声地向着几名手下交待着甚么。
        程星低声向展昭附耳道:“这小子还算有担当,叫他的手下速速逃命,说他自有办法脱身。”
        果然,只见那几名少年十分动容,纷纷向蛇头小怪捶胸屈膝。
        程星又听了片刻,继续翻译道:“他说,叫他们回去后务必保守秘密,这次擅自行动,对甚么人都不能说。展大哥,看来这小子是自作主张啊,背后不知道是些甚么势力……?”
        蛇头小怪说完这些,便不再言语了。
        展昭眉头紧皱,若有所思。他本想引蛇出洞,将其背后势力一带而出,却不成想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期……看来,这个少年身上,确乎藏着巨大的秘密。
        其他几名少年见头领十分听这小怪的话,再次行礼后,便闪身钻进树林,消失不见了。
        蛇头小怪见展昭又在盯着他瞧,不由得一梗脖子,硬道:“别以为你放了小爷的人,小爷就会领你的情!”
        晓天星忽觉这少年自讨厌中倒生出一分可爱来,不禁上前动手动脚起来,他摸着小怪的脸,啧啧道:“你这个小毛孩,倒是有趣,也不算坏得不可救药。”
        那蛇头小怪毕竟只有十几岁,显然没料到这世间还有这样的老不羞,神色惊骇,连连躲闪:“滚……滚开,老流氓!”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危机,但眼下叫晓天星一搅合,闹得众人哭笑不得。
        晓天星一脸委屈:“你这小子,我是见你生得有几分可爱,对展昭下的毒也并不致命,足见心性还不算太坏,本想收了你做个徒儿,你……你竟这般骂我?”
        噗!众人心里暗暗狂喷老血。果然是个老……不羞。
        经晓天星这么一闹,蛇头小怪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一角,面上神情亦变得生动多了。
        展昭心知晓天星其实是在暗中帮他,不由得感怀在心。便趁机冲着蛇头小怪说道:“你若不愿说,我也不勉强,待你想说了,我随时洗耳恭听。”
        那小怪听了这话,抬头迎向展昭的眼神,只见他眸色幽深,坚定而威仪。心里正自衡量,却听展昭又说道:“正如前辈方才所说,你对我所下之毒并不致命,可见我对你,十分有价值。如果你愿将真相言明,我倒可以考虑与你合作。”
        蛇头小怪先是一愣,继而眼睛一亮,这些自是都没有逃过展昭与蒋平等人的眼睛。
        那蛇头小怪打了无数个小九九,心里暗想:这个人,真聪明啊……
        表面上却仍是不肯示弱,冷哼一声,将头转向了一侧。
        展昭见他如此,也不再一味施压,只吩咐沈之川等人好好看守,众人继续沿着路线跋涉前行直至夜色深沉方才找了处隐蔽之地歇息。
        蒋平见展昭一路沉默不语,也便一直没有扰他,此时,他亦然是满腹心事,正坐在火堆边暗想心事,只觉有人按住了他的肩头,还轻轻唤了一声四哥。
        蒋平见展昭落座身边,竟叹了口气。
        展昭见他如此,心里竟是一酸。往昔精明俏皮,如今沉默少言。若说兄弟磋磨,那么白玉堂现下回来了,他也该开怀才是?然而这一路上,展昭总觉得蒋平非但没有与白玉堂亲热如昨,反倒是在刻意回避。
        蒋平见展昭垂眸不语,问道:“你这次如何打算?”
        展昭低声道:“我心中所想,四哥岂能不知?时至今日,走一步看一步罢。”
        蒋平又叹了口气:“这个毛头小怪,确实是个突破口,若能善加利用,或可巧力施为,只是,辛苦你了。”
        展昭忙按了蒋平手臂,“你我兄弟之间,四哥何必如此客套。只是,四哥似是有甚么心事难解,小弟甚是关心,玉堂他,也对四哥甚为挂心。”
        不知自何时起,展昭在几位哥哥面前,已然可以唤玉堂这般亲昵的称谓而不觉得如何了。情到浓时,自然静水流深。
        蒋平看他眼神诚挚,心里也滚烫起来,“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何老五此番死而复生,兄弟有缘重聚,我反倒处处避着他……远着他。我……我是怕啊……”
        说到此处,不禁红了眼圈。
        两年了,他们怀着对白玉堂未死的一丝期冀撑到现在,日日想夜夜盼,可当白玉堂带着一身的秘密回来时,他反倒觉得就像做梦一般,生怕轻轻一碰,这个梦便碎了……
        展昭见蒋平神情凄苦,也是心酸不已,紧握住蒋平的手腕:“四哥,我……知道你心里的苦,玉堂他已有恢复的迹象,来日方长,四哥你莫要太难过了。”
        蒋平看展昭眼神虽然忧伤,却仍是那般坚定,心里竟也安定了不少,忽地又想起当年他们几兄弟不告而别,也不知道展昭独自一人,是怎么熬过来的,看他两鬓隐约的华丝,想来也是吃了不少的苦,不由得心生疼惜。展昭对白玉堂的情,并不比他们几位兄长少上半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有时候,我们这些个做哥哥的,反倒不如你了解这个弟弟,唉……”
        他们二人又就今日一事合计了半晌,临了蒋平方才说道:“展昭啊,我有一种直觉,咱们这一趟,搞不好会揭开老五的旧伤,你……你可要看好他。”
        话说到这份上,已然像是长兄“嫁”弟,殷殷嘱托了。
        夜色中,蒋平自然看不到展昭脸上的滚烫。但他知道,他的这个五兄弟,这辈子算是跟这只猫儿,没完没了了。
        展昭自别了蒋平,便去了沈之川石林处,今夜由他们负责防守外围。
        “展大侠,你怎么来了?”石林性子直爽,见展昭来了,忙过来见礼。
        展昭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我怕你们太辛苦,过来看看。”
        石林不过20岁出头,早就听说展昭大名,这回同行,确是佩服不已,他见展昭如此心细,不由得回道:“这里有我们,更何况还有白大侠协助照应,展大侠只管放心。”
        展昭心头一动,白玉堂四侠四外巡查,更加叫他放心。
        那石林见展昭若有所思,忽地问道:“展大侠,这位白大侠究竟是不是当年那位……锦毛鼠?”
        话还未说完,沈之川便轻扯他袖子示意他不要多嘴。
        展昭看在眼里,也只轻描淡写道:“很多事,现下我也难以说清,日后得了机会,再诉与你们听罢。”
        见展昭走得远了,沈之川才埋怨道:“你啊你,尽是问些无聊问题。”
        石林愣道:“甚么无聊,难道你们就不感兴趣不想知道么?都说锦毛鼠早已命陨冲霄楼,那这位白大侠究竟又是何方神圣……?不过他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测啊,这等身手,当今武林也找不出几个……”
        展昭踏着斑驳的月光,四处寻着白玉堂。
        暮春的夜晚,清风习面,温柔而又缠绵,只可惜,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沉重的背负,白白辜负了这大好的良辰美景。
        展昭蓦地停下脚步,远远地见一袭身影正自正襟危坐,仿佛木胎石塑一般。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白玉堂身后。
        片刻后,只听白玉堂低低说了声:“你怎地还未休息?”
        展昭方才走上前去,回道:“我不放心,你……是不是头风又发作了?”
        白玉堂定了定神,说道:“打坐静心罢了,不用担心我。”
        展昭未听出他言外之意,反倒更加关心道:“怎么回事,叫四哥给你瞧瞧?”
        言罢拉了白玉堂便要走,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展昭一惊,只见白玉堂正直直瞧着自己。
        “四哥他治不好我的病,解铃还需系铃人。”
        展昭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白玉堂这是在说自己。一瞬之间,反而愣住了。
        白玉堂看他楞在当场,又靠近一步,问道:“我在好奇,从前那个‘白玉堂’是怎么受得了你这般不要命的执拗性子还能忍着不跳脚不动怒的?”
        展昭这下子更是呆若木猫,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他没想到,白玉堂竟会为了如此小事来与他计较。
        “怎么不说话了?看你的眼神,分明是觉得我很无聊,对么?”
        白玉堂声音低沉,极具压迫之感,“我只是想告诉你,今日之事,我能忍着不发火,已然是到了极限。”
        展昭心里百转千回,五味杂陈,白玉堂当年跳了多少脚,与自己吵了多少回,只有自己最清楚。当年白玉堂总是因为自己如此行事而大光其火,多少次与他吵得不可开交,翻桌而去甚至是拔剑相向……
        事不关心关心则乱,他何尝不明白?
        “抱歉,今日情势,我也是兵行险着,更何况我有大哥给的金丝甲护身,并未受甚么伤……”
        白玉堂欺身而上,拥住了展昭的肩膀:“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把我打发了么?有时候我真地想狠狠修理修理你这只混账的猫儿。”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展昭心头一松,看来白玉堂这是气消了不再与他计较。反倒打趣道:“那个小首领不是替你报了仇么,他射了我一箭,恰也在肩头,咱们这下算是扯平了。”
        白玉堂眼神一凛,猛地将人抱住,屈膝顶住了他最敏感脆弱的所在,在他耳畔低声轻语道:“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
        平素那处最柔软的所在,在白玉堂的碰触下,竟然不争气地硬挺起来。
        展昭浑身颤栗,却仍是压低声音嗔怒道:“白……玉堂,你也不看看眼下是甚么情形,这又是甚么时候?!”
        白玉堂将人死死抱住,低声道:“难道有谁规定这个时候我便不能与你亲热了么?更何况我早已在周遭布置了防护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进来!”
        雄性的气息,浓郁而勃发,令人无法拒绝无法抗拒。
        两个人撕扯间,反倒愈缠愈紧,情欲蒸腾不可遏制。
        展昭腾出身形,迎面便是一拳:“你,你……之前不是说好了公事全听我的么……!”
        谁知白五爷皮厚武功高,知晓他有所顾忌,顺势握住了他挥至的铁拳,反手一拧,将整个人带入怀中。
        展昭喘着粗气,又要压抑着呻吟,不由得仰起头来,整个人靠在了白玉堂的怀中,露出一段诱人的颌线。
        白玉堂一时没控制住,张口咬了上去:“公事听你的没错,但眼下是私事,是我和你的私事,你刚受了伤,让我帮你活络活络气血……”
        趁着展昭头晕脑胀的当口,撩开了他的衣襟,握住了他最致命的所在。
        展昭现下全然位于下风,他胸膛起伏,只觉一股股热流席卷全身。
        白玉堂轻轻蹭着他的脸,又堵住了他微张的薄唇:“现在,咱们可以谈谈公事了……,说罢,下一步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撬开那小怪物的嘴……?”
        这个腹黑的白五爷,上下其手,上面攻城略地,下面翻江倒海,这时候还叫人怎么谈公事,还谈甚么公事……?
        展昭只觉一丝甘苦的滋味滑入喉间,心里一惊,喘息道:“你……你给我吃了甚么……?”
        白玉堂抚摸着他最致命的所在,附耳轻声说:“糖啊……白玉堂的‘糖’……怎么样,我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他就着亲吻,给展昭喂了一颗灵丹,见他被自己“折磨”得汗水淋漓,方才缓缓卸了手上的力道,在他耳边低语道:“咱们现在继续谈公事,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


        432楼2017-05-19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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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不想看展大哥“欺负”白五爷啊,奸笑


          来自iPhone客户端438楼2017-05-20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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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酣情热之际,白玉堂本想继续挑逗,谁知展昭转过脸来直直瞧着自己,眼波流转,情丝绵绵,只这么一瞬,白玉堂已被撩得心神摇曳。
            趁着白玉堂发痴的档口,展昭得了先机,反握住了他那早已蠢蠢欲动的玉龙。
            白玉堂吃痛低吼了一声。却没发现展昭眼中闪过的笑意。
            “轻点……猫儿你出手太狠了……”
            展昭眼下反客为主,轻笑一声,便想放手,谁知却被白玉堂一把按住,白玉堂嗓音低沉,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方才我帮过你了,现下,你也帮帮我……否则……真地很难捱……”
            边说便带着展昭的手顺着自己的龙脉揉搓起来。
            情如野火燃不尽,若不是眼下情势不允许,两人恐怕又会滚个黑白颠倒不眠不休。现在他们只好用彼此的手来抚慰对方最炙热的欲望。
            白玉堂吻技高超手法出众,两个人踉踉跄跄,挨挨擦擦,随着江海的奔涌,展昭腿一软,手也不禁懈怠起来。
            白玉堂揽住了他的腰,动情道:“认真点……不许偷懒。”
            展昭被折腾得气血沸腾,听了这话,更是羞恼不得,却也加了些手法。
            白玉堂闭目享受着爱人的抚弄,将头靠在他肩头,只觉得热浪翻涌,恨不得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口弄一番。
            却听展昭在他耳边低声气喘道:“白五爷,你不是要与我谈公事么?你的好办法是甚么……?”
            白玉堂此时只觉热流滚烫,直冲天灵,那还理会展昭对他的“报复”,不禁低吼道:“甚么狗屁公事,快些,再快些!”
            不多时,一股热浪猛地直冲而出,助他登上了情口欲的巅峰。
            白玉堂长长地舒了口气,放松了身子,整个人全都挂在了展昭身上。
            “你做甚么……起来!”展昭轻推他肩膀,谁知白玉堂却把自己紧紧地抱住,喃喃道:“我本还想着修身养性,这下好,你又害我破戒了……”
            谁还会相信眼前这个白玉堂在遇到展昭的数月前,会是个冷面冷心的人呢?谁又会想到当年那个爱猫在心口难开的白玉堂,现在真地得偿所愿抱得猫儿归呢?不知道将来两位白玉堂合二为一时,白五爷又会作何感想……
            展昭,是展昭给了他心的希望与归宿,给他点亮了一盏心的明灯,给了他不一样的生命体悟。
            两个人似是都感受到了彼此心中的深情挚爱,谁也没有再言语,却又情不自禁地唇齿痴缠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勉强压住了欲望之火,展昭方才推开了白玉堂。
            趁着微微的月光,两人皆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发髻松散,衣衫不整,尤其是白玉堂,发髻上,不知何时还插了片树叶。不知怎地,两人竟心照不宣地笑出声来。
            展昭姿容清俊,平日里不苟言笑,此前又以为挚爱已死,面容更是肃穆深沉,但此番笑起来,简直如春风化雨,一时之间,竟令白玉堂忘了未来的艰险与叵测。
            展昭见白玉堂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不禁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抚去了他头上的树叶,笑道:“不是要与我谈公事么,展某洗耳恭听。”


            445楼2017-05-23 14:28
            回复
              你们要的共享单车已骑达,请随意使用。


              来自iPhone客户端446楼2017-05-23 14:40
              收起回复
                一个新的脑洞已经炸裂,下一篇番外的标题都想好了:玉堂,你为什么要吃五爷的醋?


                447楼2017-05-23 15:01
                收起回复
                  照这个速度,我估计到年底才能写完……


                  来自iPhone客户端448楼2017-05-23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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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斛之浅唱 那啥,你上次担心五爷戴着面具可能不方便搞事情,我给你讲,你真的不用担心


                    449楼2017-05-23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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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如果给江湖有情配上片头曲和片尾曲,在我少的可怜的歌单里选两首,那就是:且留新月共今宵与温柔的慈悲~~~~


                      来自iPhone客户端450楼2017-05-23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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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回(上) 波澜再生
                        白玉堂替他整理好衣衫,方才与展昭并排坐下,笑道:“欲擒故纵,不是你从前惯用的办法么?”
                        他话还没说完却见到展昭眼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不禁愣道:“你怎么了,又这般看着我,难不成我的脸这么令你着迷么?”
                        近日来,白玉堂失去的记忆已然悄悄复苏了,可他却并未察觉,展昭自然惊喜开怀,然而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口而出的喜悦,因为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展昭开怀道:“是是是,白五爷自是风流天下,怪不得绣青姑娘对你青眼有加死心塌地。”
                        白玉堂凑过来小声说:“你又吃味儿了是不是……”
                        展昭推了推他的胳膊,正色道:“好了莫胡闹了,你的那个欲擒故纵,不是什么好办法。”
                        白玉堂一挑眉,“那好,你说说看。”
                        展昭方才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他听。
                        待到后来,白玉堂竟叹了口气,“有一件事,压在我心头很久了,一直都想问你,但又不知该如何说。”
                        展昭看他神色凝肃,亦是心有所感,温言道:“你我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这也算是展昭能说出口的真心情话了,白玉堂怎能不心中暗喜,自从跟他有了身心交融,自己心底的躁郁之气真地愈发缓解了。
                        白玉堂歪了肩膀,半靠在展昭身上,低声说:“我知道你此番来襄阳乃身负皇命,而我是个江湖草莽,自是不便多问。但我真地担心你……”
                        白玉堂的眼神,凛冽而又锐利,那份难得的纯真与痴情,只给了眼前这只能够拨动他心弦的猫儿。
                        “襄阳一行,迷雾重重,瑑云山庄,千道大会,魔女教,龙虎门,徐德,还有今日这个小怪物……桩桩件件,似实还虚,不过都是些影子罢了,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又藏得那么深,以实攻虚,兵家大忌,猫儿,你这一仗,怎么打?”
                        展昭迎向白玉堂的眼神,那般真诚与多情,不知怎地,心里竟有些发酸。白玉堂独自承受的背负和苦难,自己又该如何替他分担呢?
                        展昭心头热流奔涌,却也回得诚恳:“走一步看一步罢,眼下也只能相机行事,寻找突破口,你莫要太担心了。”
                        白玉堂伸手揽住了展昭肩膀,柔声道:“我怎能不担心,遇到你前,我还可以自诩冷心冷情不惧生死,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怕的东西太多。我只担心,我帮不上你的忙……”
                        眼神交汇处,情丝纠缠,胜过万语千言,展昭心头一热,紧握住白玉堂的手臂,却不知该说些甚么。
                        白玉堂又抬手轻轻抚上了展昭的鬓发,鬓发间的银丝灼烫着他的心。
                        “你为何从不问我,我与绣青是甚么关系,与白璟又是如何结识的?这些……你都不在乎么?”
                        展昭的眼神,清澈而又温柔,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所在。
                        谁知展昭却忽地笑了,白玉堂一愣,“你笑甚么?”
                        展昭拍了拍他的手,笑道:“你不觉得你这也是在吃味儿么?”
                        白五爷这哪里是吃味儿,分明是在撒娇。聪明的男人坠入情网,也难免有愚痴的时候。
                        展昭强忍了笑意,正色道:“我倒好奇,你与绣青姑娘,究竟是如何相识的?不瞒你说,这个女子,我总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
                        白玉堂一转方才的嬉笑,说道:“没错,她绝不一般。能一直潜伏在我的身边,怎会是个简单人物。看来她背后的势力是在觊觎我身上的秘密啊。”
                        “那你?”
                        展昭吃惊非小,虽然他直觉上总觉得绣青有种不同寻常的特质,但此番竟从白玉堂口中听来,自然大吃了一惊。
                        白玉堂道:“你是想说,为何我早已知晓却没有动作?个中因由,你这聪明的猫大人,倒可以猜一猜。”
                        展昭现在哪还有心情跟他玩笑,他已然满心担忧,这个白玉堂,简直养虎为患,竟然任由红粉暗探潜伏在自己身边!
                        “你,你怎么能如此冒险?!”
                        见展昭神色已然有些恼怒,白玉堂还不知悔改地扳着他的肩头笑道:“你是在担心我?我这不是没事么,之前时机未到,现在不是说给你听了么。你听我说,所谓诱敌深入……”
                        展昭狠狠地拍掉了白玉堂的爪子,恼道:“你……胡闹!”
                        本还想再骂他几句再与他细细计较,谁知远处林叶唰唰作响,两人瞬间打了十二分的警惕。
                        “莫慌莫慌,是老前辈我!”
                        两人才略略松了口气,只见一道身影迅疾奔至。
                        晓天星看两人神色眼神颇有些不对劲,调侃道:“你们在说甚么悄悄话呀?”
                        看他俩默不作声,晓天星一边一个挽了他们的胳膊,笑道:“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
                        白玉堂得空偷偷瞥了眼展昭,只见他眸色深沉,似是在压抑着怒火,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此事没完,待我得了空再与你计较。
                        风水轮流转,白玉堂也难逃此劫,只不过,他终于有机会尝一尝猫儿的雷霆之怒了。


                        457楼2017-05-25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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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你还是赶紧回母星躲一躲…,


                          来自iPhone客户端464楼2017-05-2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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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苍茫,夜风过处,带不走无尽的心事。
                            展昭换下了沈之川等人,主动要求值守后半夜。而莫名心虚的白玉堂也没敢再来骚扰他。
                            火星跳跃,映得他的眸子愈发深不可测。
                            蒋平轻轻来至他身边,方才将他从纷乱心事中拉了回来。
                            “四哥,你怎地还未休息?”
                            蒋平披了衣服坐到他身边,看他神色,叹道:“我是无妨,倒是你,白日里也挨了一箭,怎地不好好调养?”
                            展昭回道:“一点子皮外伤,哪有四哥说得那么严重。”
                            蒋平一皱眉:“你这个倔脾气,你跟老五啊,谁也甭说谁,一个德行!”
                            这哥哥训弟弟的口吻,叫他心头一暖,展昭抬了眼眸,向着蒋平诚挚地说道:“四哥,玉堂他身边有埋伏的事,其实你早已经知道了,是么?”
                            蒋平暗自心惊,这个展昭,实在太聪明了……
                            “老五已经跟你说了?”
                            展昭略略点头,复又叹道:“是我太过愚钝,对他身边的危险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若四哥已然知晓此事,那婆婆与几位兄长定然已有安排,我反倒放心了不少……”
                            蒋平心里发酸,这个档口,展昭在乎的不是其他,而是白玉堂的安危。他这回出现,其实是受了自家老五所托来讲情的,那小子灰溜溜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冷面阎罗的气势?蒋平倒是第一次见他这模样,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呀你,也是一样地叫人操心,你们俩真是一对活宝,唉……”蒋平重重地叹了口气,继续言道:“你担心他身边有埋伏有危险,他担心你一个人独自承担会受苦,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
                            蒋平将头扭到一边,眼眶竟有些发红。一路走来,他们都经历了太多,有些事,在心头却难开口,有些情,在心头却说不出。情是孽,是苦,是割不断的羁绊。
                            经历过生离死别,让他的心变得敏感,变得胆小,变得患得患失,本来是做和事佬的蒋平,这回却失态了。
                            展昭抚着他的手臂,心头也是酸涩非常,却仍轻声安抚道:“四哥,我都明白……他是为我着想怕我公事在身,才没有将他的‘私事’都告诉我而宁愿一个人背负。他自有安排,我真地放心了不少。四哥,你莫伤心。只要咱们几兄弟齐心协力,定能渡过难关的。”
                            蒋平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了泪水,咧嘴道:“你看看我,叫你笑话了不是?本是来做和事佬的,反倒叫你安慰我。”
                            展昭拍了拍他胳膊,温声道:“我怎会笑话四哥,四哥真性情真君子,小弟真心佩服。”
                            蒋平望着他清澈的眼眸,似星辰大海,深邃而又宁静,竟有股令人心安的魔力。
                            “展昭啊,四哥真地是佩服你啊,想想当年我们兄弟给你添的麻烦,实在是汗颜,你才是君子之风,方才渡化了我们这几只耗子,尤其是……老五。本以为咱们苦尽甘来,可谁知,又是生离死别……等到老五又活着回来,却把……咱们……都忘了啊……”
                            蒋平再忍不住,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谁说遁入空门便可远离红尘?心若有情,何处不是江湖?
                            能哭出来也是好事一桩,展昭静默一侧并未劝解,心头亦是翻涌,苦涩、辛酸,难言……
                            “现在看着他,我都怕啊……怕哪天他又消失不见了,他又会扔下干娘和我们这几个哥哥……”
                            蒋平擦了脸上的泪水,“展昭……你也吃了不少苦,我知道……你看看你,年纪轻轻,两鬓竟添了这么多白发……”
                            展昭忍住了眼中的泪,强自笑道:“四哥,能与你们再相逢,我已经满足了。玉堂他虽然忘了过去,但他的心没有变,情没有变,他便还是他。四哥该高兴才是……”
                            不远处,一袭白色身影掩藏在古树之后,这一切都被他瞧在眼里,听进耳中,他的手指深深地抠入树干却仍禁不住地颤抖,他的心,乱了……莫名的心痛忽如潮水,冲击着他的灵识。
                            他强忍住巨大的痛苦发疯似地狂奔在山野林间,就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心底里,那个叫白玉堂的名字却在不停地盘旋!


                            466楼2017-05-26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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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的黑夜掩藏了独自舔伤的白玉堂,林间的风,却带来了新的契机。
                              展昭此时并不知情,为了避免与白玉堂争执,他决定先静一静心,也便没有去找白玉堂,主意大定,他打算再探一探蛇头小首领的底细。
                              蛇头小怪见展昭过来,哼了一声,心下却打了十二分的警惕。
                              展昭来到近前,递了些吃食给他。
                              蛇头小怪着实饿了,但他仍倔强地将头扭到一边,对展昭不理不睬。
                              “你是怕有毒么?”展昭撕了一块饼子吃了起来。
                              那蛇头小怪虽没有说话,喉头却明显蠕动了一下。
                              展昭不着声色地将饼子又递到他嘴边。“吃些东西罢,你的目的还没达到,饿死了可不划算。”
                              蛇头小怪心头一动,转过头来盯着展昭的眼睛,见他眼中似有一抹笑意,不禁有些恼火。
                              “哼,你别得意,到时有你好受的!”
                              言罢,便扯了一大块饼子,狼吞虎咽起来。展昭也未搭话,又递了水囊与他。
                              蛇头小怪也不客气,一边嚼一边回敬道:“你们汉人总是假惺惺这一套,呸,无耻!”
                              展昭也不与他计较,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养起神来。
                              “喂,你!”
                              蛇头小怪没成想展昭会来这一手,见他一副你自咆哮我自安的架势,愈发沉不住气。
                              他被撩拨得恼意渐生,仍不忘暗中观察展昭。
                              这个人,不是中了小圣姑的毒么,那毒奇诡刁钻,即使不死,也会折磨得他形销骨立,怎地这人看上去一切如常并无异样?想到这儿,他又仔细地打量着展昭,若说这个人奸诈宵小,可他又眸正神清气定神闲不像个恶徒,真是看不透啊……转念一想现在自己被人家拿住,又该如何去救小圣姑呢?
                              正自心绪烦乱,忽地听到林叶簌簌间,传出一串悦耳鸟鸣。他心头一惊,只见展昭睁开眼眸,一只周身翠玉色的鸟儿落在他手臂之上,啾啾低鸣。
                              待定看时,不禁大惊道:“你,你怎么会有青鸾神鸟?!”
                              展昭心头一动,“怎么,你认得这鸟儿?”
                              只见青鸾忽地飞向空中,绕着蛇头小怪,一边盘旋一边发出清丽高亢的鸣叫。
                              那蛇头小怪闭了眼睛,高举双手,神色虔诚,似是在做甚么仪式一般,口中亦是念念有词。
                              展昭心头兜转,只觉惊奇不已。
                              片刻后,青鸾方才隐入林间。
                              那小怪此番倒像是看怪物一般,恶狠狠盯着展昭:“是不是你们,害死了神仙齐太婆?!”
                              展昭一听齐太化的名字,登时上前一步,“你认识齐太化齐老前辈?”
                              话尚未说完,只觉脖颈处一片寒凉,继而一股烦恶腥甜冲口欲出。
                              展昭身形摇晃,“你……”
                              蛇头小怪冷笑道:“没想到我还留了这一手吧,就等你放松戒备呢……你们汉人的‘兵不厌诈’真好玩……我牛毛针的滋味好不好?说,老神仙在哪里?!”
                              展昭现下已然说不出话来,远处的志灵侠与程星等人方察觉出势头不妙,才要奔过来。恰在此时,黑暗中,射出数条银线,直直地向着蛇头小怪与展昭而来!
                              展昭强忍痛苦,拽出巨阙,霎时间寒光乍现,将数枚银钉磕碰在地,黑暗中,又是一簇箭矢射向了蛇头小怪,展昭一错身,咬牙挥剑,削断了箭头,明刀易躲暗箭难防,饶是如此,后背仍是中了两枚银针。晓天星等人已然赶至,众人分头作战,好一番林中混战。
                              蒋平得了个空挡,跳至展昭身边,急道:“你要不要紧?”
                              展昭脖颈处已然疼痛难忍,仍咬牙嘶哑道:“我无碍,四哥……小心!”
                              不多时,只见林间传来几声惨叫,这场偷袭也随之戛然而止。
                              不多时,晓天星与沈之川等人推搡着几名黑衣人来至展昭面前。展昭一见他们的青白面皮,不禁大惊失色,上前一把将假面皮揭开又扯开他们的衣襟,果不其然,全是十七八岁的青年,胸口皆有黑色乌云纹身。
                              展昭只觉一阵晕眩,尚未说话,那蛇头小怪却怒叫道:“魔女教!”
                              展昭强忍不适,来至他面前,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目光却仍是凛冽迫人:“你认得他们……?!”
                              蛇头小怪看着他的眼神,却愈发地看不懂了,不禁问了句:“我明明是要害你,可方才你为甚么还要救我?”
                              众人此时方知展昭又遭了这小怪物的暗算,晓天星简直咬碎了牙,上前就是一掌,却被展昭一把扯住手腕,不禁恼道:“你,你都快被他害死了,难不成还要保他,你别拦我,等我先废了他!”
                              展昭气血攻心,话尚未出口,却吐出一大口血来。晓天星吓得脸都白了,忙收了掌势,将他扶坐在地,见他的衣领已然被鲜血浸透,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开他衣领,只见脖颈处还在汩汩地渗着鲜血。
                              蒋平忙上前来帮他止血,见他嘴唇颤抖,已然说不出半个字来。众人这一番慌乱,竟然谁也没有发现白玉堂并不在现场。
                              此时,那个罪魁祸首蛇头小怪却忽地说道:“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可以救他。”
                              蒋平等人面面相觑,这个小怪物,坏透了,如若把展昭交给他,还不定会使出甚么鬼点子,届时可就麻烦了。蒋平正自焦急犹豫,展昭却扶着他的手臂踉跄地站起身来,向着蒋平点了点头,目光坚毅决绝。
                              “你……?”蒋平叹了口气,知他心意已决,只好将人扶到蛇头小怪身边,心里却暗自提防戒备。
                              谁知那小怪却直直瞧着展昭,在他的生命中,第一次见到这么叫人捉摸不透的“怪人”……明明被自己设计毒害,却仍要拼死救他的命,怪人,真的是个怪人。鬼使神差一般,他竟然向敌人伸出了援助之手。


                              472楼2017-05-27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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