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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错落孤屿(贵圈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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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嘛还不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5楼2019-07-05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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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这是梦,那大抵是上苍眷顾他的时刻。月见闭上眼睛,放弃挣扎,颇为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嘴唇。
      记得有个逃离梦境的最好方法,那就是自己主动去做不可能的事,认知到这是梦,从而使他破灭。
      月见哪怕在投怀送抱时,心中都在满怀着恶意。傅应喻高洁如远山白雪那又如何呢,他这种的垃丨圾,别说整个作为人的躯体,就是尸体上的一根手指头都能把方圆三公里荼毒得寸草不生。
      洁白的东西是最容易染脏的,而世上的污丨秽都是他存在的证明。
      傅应喻那种独有的倨傲与疏离消失不见,现在的高岭之花,化身成为伊甸园的毒蛇,鲜红的舌丨头是吐出来的信子。月见耳边犹能听见嘶嘶的声响,鸡皮疙瘩从尾椎骨凑到脖颈,连难以启齿的地方都变得硬丨挺丨起来。
      红苹果吃下去了,他会变成白雪公主吗,月见晕乎乎地想着。那傅应喻到底是诅咒公主的黑丨暗女巫还是吻醒公主的白马王子呢。
      他那张不堪入目的脸此刻已经涨红,狰狞的伤疤都被情丨色气息渲染得不再那么骇人。月见脸上的绷带早就在反反复复的挣扎沉沦中掉了下来,他的残缺一览无余地暴丨露在“傅应喻”面前。
      或者说是对月见施加催眠的方止原。
      月见的指甲嵌到了眼前人的皮肉里,只有牢牢抓丨住,他才有了一丝丝微微的现实感。
      月见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知道某些自己正在经历的东西是他一厢情愿的臆想,那又如何呢,有自己想要却达不到的事,近在眼前却不舍得放手,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吗。
      神像也会有七情六欲,那他现在所做的事,岂不就是在渎神。
      月见没有宗丨教上的信丨仰,那些虚无缥缈的神明,不能拯救他于危难之中。他世界里唯一近似于神的存在,就是傅应喻。
      神做不到的,傅应喻可以。神不愿保护他,傅应喻可以。神会遗弃他,傅应喻不会。
      那就是他世界里绝对正确的准则。
      毒蛇粘腻的触感在脖颈间流连,月见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咬破颈动脉,把自身所有的生命力交付于傅应喻。太可怕了,食骨吸髓的滋味,非让他体会一下吗。
      “哥丨哥……不……不要……不要碰那里。”月见咬紧了唇丨瓣,难得他死人一样的紫白唇色有了嫣红的点缀。说着不要,身丨体却紧紧粘住拥丨抱自己的人,双脚发软,无力地瘫丨软在对方怀里。
      拒绝是在拒绝着什么呢?自己内心的声音,亦或是想要对方来强丨硬地打破自己伪装的外壳,彻底把自己交托给对方。
      “傅应喻”的表情突然间变得乏味又冷酷,不是往常的傅应喻常常摆在面上的冷淡,那种冷淡是凡尘俗物皆不入他眼的超脱姿态,而面前的人,很明显的,在发出不悦的信号。
      捕猎者要对猎物发起了进攻。
      上一秒还被温存对待的月见,下一秒就被狠狠钳住下巴,抬头望向离自己一步之遥的人。
      “看清我是谁。”一个响指,梦境褪去,闹铃作响。傅应喻的冷若冰霜脸渐渐模糊成方止原似笑非笑的挑衅模样。
      月见眼睛里刚刚涌起的光芒随即熄灭,又变成了一滩行尸走肉。
      他知道存在于他身边的是“伪神”,可是在无法得到神明垂怜的信丨徒面前,伪丨造的神也同样是精神上的安慰剂啊,那些传教的素材,谁又能证明是真正出于神的旨意呢。
      月见恍恍惚惚想起了傅应喻也曾对他说过“看清我是谁”,随即李识柯和傅应喻的脸就开始接踵变幻,这句话,代丨表了什么暗语吗。
      是他们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
      说起来,月见在方止原身上闻到的香水味道,和那天在傅应喻房间里闻到的味道出奇一致。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在生活中很容易太过于习以为常而被遗忘,而在这种关键时分,就像一道闪电一样划过脑海。
      ……难不成,方止原上过傅应喻的床,他们有染。
      那我算什么?一个能用于共同取乐的笑话吗。
      “你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月见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似一株即将被狂风刮倒的枯木。潮丨红的脸色褪去,他回归了死人一般的煞白。
      月见被打回原形的样子深深取丨悦了方止原,这才是他熟悉的月见,心中怀满怨恨,行动无计可施。每一次攻击外界,都是在更深地折磨自己。
      刚才的月见太过于乖顺,他甚至觉得月见撒娇呢喃起来有些可爱,柔丨弱得仿佛一池春水。
      可爱到了恶心的程度。
      方止原心下对月见的了然程度,把月见心里那堆九曲十八弯捉摸个通透。月见不可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催眠只有在了无痕迹的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功效,他给月见的提示信号,放水放得太明显了。
      方止原恶质地咬了咬月见的耳丨垂,感觉到怀中肉丨体的战栗,又把手伸到隐秘的地方,游刃自如地挑丨逗。
      月见咬住嘴唇,还是止不住声声呜咽泄丨出喉丨咙,每一部分被触丨碰的地方,都产生了过电般的触感。
      “你到底有多渴望被这样对待?不惜摆出任君采摘的蹩脚勾引神态,也要挽留住别人主动的触丨碰。要不是你这张脸实在倒人胃口,我或许会顺遂你的心愿。东施效颦的成语,你应该知道”方止原完全放弃了自己治愈医生的身份,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霸凌者。
      “我刚才把催眠解丨开,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碰你丨的丨人都做出这样下意识讨好的反应。”胜利的笑容绽放在方止原有些疯狂的脸上。
      “哪怕那个人,不是傅应喻,只要有人靠近你,你就不会拒绝,对吗。”
      方止原接着更进一步,摧毁月见的防线,胜券在握的他低声呢喃着。
      “何况你并不讨厌我,换句话说,我同样是你有好感的对象,是吗。”
      月见眼角的泪痕泛红,眼里氤氲的水气越积越多,凝成了泪珠,滚落而下。
      “你这样耍弄我很有丨意思吗,你要我怎么样。”
      方止原撤回在月见身上摩挲的手,宛如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只是在配合你演绎你想要的剧本而已,亲爱的表演者。你连谎丨言拆穿这一刻,都不肯放弃被触丨摸的渴望,依旧故意摆出惹人欺凌的姿态,诱使我搭理你吗。‘你要我怎么样’,这句话的暗示太明显了,你希望我让你做下去。”
      月见的神色又从硬拗出来的梨花带雨,刚才所有在他身上存在过的感情仿佛连同催眠一起消失了,演变成阴郁丧气的神情,他闷不做声,死死用眼神咬紧了方止原。
      展丨露丨出来懦弱的暴戾。
      方止原很是苦恼,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再度摸上月见的下巴,月见的神色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像是被抚丨摸的小动物。
      “想让我继续下去,也是可以的哦。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说得对吗?你想要傅应喻,你想要我,你想要许多许多人的注意。”
      月见以微不可及的幅度,点了下头,仅仅是像挣扎扼住脖颈的手那般。
      方止原一贯被眼镜遮挡的双眸迸发出骇人的光彩,他摸上了月见凹凸不平的伤疤,说道,“想让我回答你的问题吗。那就给我哭出来吧。不要装模作样地小声啜泣,哭得惨烈一些,面目扭曲一些,那才像你。”


    IP属地:新疆836楼2019-07-09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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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怔怔的,如一具提线木偶,机械性地点了下头。
        连嘴角绽放的笑意都看不出任何真心的成分,他勉强向上拉扯,却面部肌肉都觉得疲累。
        “你真的不怕我嚎啕大哭吓***?”
        方止原的笑意倒是浸染了眼角眉梢的每一处,“免丨费看小丑的表演有何不可,小丑的眼泪可是能引得观众哄堂大笑的。”他又凑近了些月见,“难道你认为在哭的时候,会有谁过来拯救你,看到你这副淫丨乱的样子吗。”
        月见看向空荡荡的墙壁,神情专注,是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童年的梦,似乎有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情形在上面演绎。
        “污丨秽的我,早就被剥夺了成为公主的资格,不会有白马王子来拯救我的。”
        方止原不无讥讽地说道:“你也只要你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拯救,不能得到你内心认同的对象,你会很乐意变身女巫给勇者设下陷阱。你可是为了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愿意牺牲自己一切的性格,要真有恶丨人毒丨害你,那不也是你为了哗众取宠做作出来的可怜戏码吗。”
        比如月见对林悬的百般设计陷害,恶丨毒的手段较之女巫有过之而无不及,对那个傅应喻的前情人。
        月见说着傅应喻给他多少困扰,口口声声离不开傅应喻对他的伤害和痛恨,时不时离家出走,然而一旦有人威胁到他在傅应喻身边的地位,他就会立刻展开并没有多少攻击力的诅咒模式。
        方止原关注了月见这好几年,谙熟人心的他怎么会不懂月见心中的潜台词呢。甚至不用是以剖析人心为乐趣的他,任何一个情商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看出月见心中的小九九。
        大概是出于自我中心的独占欲,我可以离开,你不能走。
        依照月见自己的说法,他是为了生存而艰难乞讨,看人脸色寄人篱下,要是有谁和傅应喻交好,他岌岌可危的生命就真的要宣告终结了。他对傅应喻的在意仅仅是因为要保丨障自己的生存权不受侵犯。
        这个说辞掩盖了多少月见内心膨丨胀的贪欲。
        哭着撒娇喊着受伤的月见,想要的怎么可能只是活下去而已。更加直截了当的问题是,月见有那么想活下去吗?他愿意为活下去付出如他所言的这么多吗?活着对月见而言重要吗?
        以上答丨案心知肚明,方止原也无须拆穿就是了。
        方止原继续抚丨摸丨着月见,像是抚丨摸一只动物的幼崽,什么动物呢?奶猫?当然不是,月见的长相和幼小的猫咪比起来天差地别。
        他满意地看着月见呼吸渐渐急促。口丨中发出断断续续破碎的呻丨吟,虽然不知道这份情丨动的姿态有几分真心几分演绎。月见是个十分敏丨感会配合他人的孩子,真正的月见讨好他人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他总会按照对方所期望的而行动着。揣摩别人的意图,这对月见已经成为了一种直觉。
        叛逆任性不通世故的形象却是月见刻意表现出来的保护色了,一个从小在喜怒无常母亲身边遭受暴丨力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懂得察言观色。
        因为过去的伤疤都烙印在月见身丨体的每一部分,所以月见才拼了命地把自己靠近另外一个尖锐的方向,或许以为这样就能告别过去懦弱无助的自我。
        无论真或假的月见都称不上秀丨色可餐就是了。
        看见月见如此配合,方止原突然觉得有点无趣,他是如此想看月见被重重烂泥外壳包裹丨着的,柔丨软的内心。月见的保护壳,就是他身上的丑陋,和无可救药的腐烂气息。
        用柔丨软的方式保护自己。
        方止原抱住了月见,问道:“你夺去了我的注意力,开心吗。这是属于私人时间,我不会问傅应喻支付账单的。在我得不到任何利益的情况下,我在为你耗费时间,你能感到满足吗。”
        又抛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炸丨弹,“除我之外,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也在看着你。被所在乎的人看着赤丨裸的身丨体,你会很开心吧。”
        月见露丨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巡视四周,想要找寻监控,但也只是表现了一下,随即又把头扭回来,依偎到方止原怀里。
        “啊……我和你的场合干嘛提其他人,那个人的时间有那么空闲的吗,但是想想我只要脱丨光衣服,啊不,站在那里就能强丨奸别人的眼球,被看着当然很有成就感啦。兵不血刃的暴丨力袭丨击,医生你是为了测验自己的抗打击能力才和我亲丨昵的吗。”
        月见刚刚想保持游刃有余的姿态继续嘲讽,把自己贬损到极限就没什么可以在乎了,嘴唇就被一个柔丨软的东西堵住了。
        总是吐露刻薄言语的医生,他作为武丨器的唇丨舌,意外地温柔。
        方止原问月见:“他在看着,我和你每次见面的录像我都会一点不落的给他,尽管如此,你还要继续吗?”
        月见继续无所谓地晃晃脑袋,又在找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为什么不?谁看着有什么关系,我有丝毫的观赏价值吗?医生你都不介意了,我有什么在乎的。”
        就算在这种时刻,月见最在乎的,果然还是傅应喻啊。
        方止原不出所料,如果不搬出傅应喻,月见就算不会坚决拒绝他,也绝不会如此主动,只有他们二人的场合,月见应该是怨忿地附和着他的所作所为,本来想宁丨死丨不丨屈的,然后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再哭诉自己被丨逼丨迫的耻辱。
        这幅放丨荡的样子也是表演,针对对象是傅应喻。
        月见真是乐此不疲地试探傅应喻对他的忍耐,不把所有挑战傅应喻的事都做一遍,就难以证明他对傅应喻的特殊性。
        仅仅是一点点的偏爱,这对月见是完全不够的。月见需要的,是许多人的在乎,许多人的关心,许多人无条件的纵容。
        他要傅应喻对他一再退缩底线,也要方止原对他的戏码欣然应和。
        一个人填不满他缺失的空洞的心脏,也有可能许多人依旧填不满,月见想要的,是更多的更多,在他没有死亡之前,他没办法想象什么样的情感能让他觉得满足。
        终结他贪婪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亡了。
        月见显得有些恹恹的,粘着方止原的姿态可以用柔若无骨来形容,“我还是伤员哦,好累,如果我的伤口又崩开了,医生也是会苦恼的吧。乱动是很不珍惜你劳动成果的行为,所以医生来进行接下去的事吧。”
        光丨明正大地推卸责任。
        “我也知道医生是肯定对我这种身丨体产生不了非分之想的,那就麻烦医生自己献身了,我还想丨做下去呢,这样医生就是我的第一次对象了哦。虽然嫖娼和找医生都要花钱,但我觉得医生肯定比那些流莺更能让我舒服,毕竟医生了解我更多吧。”
        月见重新恢复了恶丨毒的攻击模式,贬损自己的同时也不可能放过他人,扯着别人和自己一起下地狱,这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方止原对此没有异丨议,他本来的计划就是如此。要他对月见下手,那真的太难为他了,那隐隐约约的情感之下,还潜伏着几缕怜惜。
        他在拓展自己的时候,不适应使他有了瞬间恍惚,方止原有丰富的生理知识,不代丨表他有与之对应的实战经验。天天和药物报告打交道的人,对于情丨欲,可以简而言之概括为雄性激素的波动罢了。方止原研究人类肉丨体研究得太过透彻,任凭何种绝世美丨人在他眼里就是一个骨架肌肉模型,看到的第一眼在意的不是相貌,而是如何用最快的方式解剖掉这个人。
        那为什么他在做这种事情呢,为了掠夺傅应喻最在乎的东西,还是为了点戳得心底生疼的尖刺。
        月见此人,身无长物,一事无成。优点掰着手指头,一只手可能都用不完,值得诟病的地方多如牛毛。其中最显眼的就是,月见身上的淤泥。
        月见是出淤泥而不染这个形容的反义词,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行走泥沼,能把所有经过的人和物都吞噬进他的世界里。哪怕那块地方,干净纯白如高寒山巅,只要月见靠近了,就能滋生出无尽的黑丨暗脏污。
        傅应喻由神堕丨入凡间的罪,就是月见,然而神明即使不再高处不胜寒,也能散发出自身的光辉。
        那他呢,心灵世界靠近月见最近的人,是否早就已经把自己献祭给了淤泥,已然无法自拔了。
        月见的脸颊通红,神情中除了紧张羞赧,更多的是迷离的快丨感。他看着终于有人接纳了自己,这种心理上的认知,比身丨体的结合更令他激动。
        他咬着手指头,以防快丨感过于强烈,他会不小心咬到舌丨头。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响彻在两个人的房间,像是这个房间中不存在的第三个人。
        方止原把月见全部纳入自己身丨体的时候,月见终于控丨制不住,大声叫喊出来。牙齿猛不丁地打颤把嘴唇咬出丨血丨印,月见眼中掉落了一颗颗的泪珠,说不清来自痛还是爽。
        月见如他所要求的那样,面目扭曲地哭出来,然而方止原心中没有生出任何的成就感,反倒有一股烦躁在滋长。
        他在月见咬破的嘴唇上轻丨吻了下,舔shì了上面的血液,调笑般地说:“你的反应这么热情,是因为喜欢我?”
        “呃……啊!嗯你……”冷不丁的收缩使得月见眼泪又出来了几滴,他是真切地渴望着别人身丨体的温暖,就像渴望着自己的救赎。
        “……喜欢,当然喜欢。”月见剧烈喘了几口气,平复自己冲击太过的感官。迷迷蒙蒙地,绽开恶意的笑容,或许是说给不在场的人听,也灌到了现在坐在月见身上的男人耳朵里。
        “我是个贱丨货,谁能让我舒服,我就喜欢谁。”
        


      IP属地:新疆837楼2019-07-09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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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得上图了,卡得好累……要是被吞,去我WB看吧


        IP属地:新疆838楼2019-07-09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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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见终于破处了!居然是医生拿下一血?我还以为会是历史课!压错惹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9楼2019-07-09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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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好兴奋!月见说如此坦诚地对自己**羞辱!是坦白但是又好诱惑,本质还是为自己服务,浑然天成的小**惹,分析了半天也还是在说自己,医生津津有味听了这么久是不是真爱


            来自iPhone客户端840楼2019-07-0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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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月见对受受们都是抱着什么感情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1楼2019-07-09 22:34
              收起回复
                dd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42楼2019-07-11 21:37
                回复
                  月见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43楼2019-07-11 21:38
                  回复
                    这个心理分析,太透彻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44楼2019-07-12 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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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97之前的都看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5楼2019-07-12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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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止原此刻难能没有落井下石,神色淡然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月见悻悻将接下来一连串的炮弹吞下了肚,自我嘲讽没有羞辱到对方让月见十分沮丧。
                          是啊,方止原是离他心灵最近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水性杨花的本质。那和他这个**交欢的方止原,那又算什么,自甘**?
                          是觉得这样裸露能勾引起傅应喻的兴趣不成。
                          方止原截住了月见即将出口的质问,“要说为什么我能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那当然是这样才能打开你体内的潘多拉之盒。我很期待有了与人亲密接触后的你,上瘾索求而不可得的样子。”
                          他高挺的鼻梁和月见微微相触,唇与唇直接再一低头就能碰到,眼神凝视着月见丑陋的脸庞,没有丝毫闪躲,月见差点被这种的威压逼退。
                           “体会一下,这幅容颜不及你心灵丑恶的十分之一。品尝过被人拥抱后的滋味,再看着你被一次次地拒绝,看着你为了求欢能**到如何地步,我很好奇。”
                          真正残酷的折磨不是让一个人一出生就沉沦与寒冷中,而是给予那个人关心温暖和爱以后,再把他丢回一开始的地方,任由那个人追忆往昔美好,只有记忆存留,那就是凌迟自己的刀片。
                          月见听着方止原残酷话语的时刻也攀登上了天堂,脱口而出的反击变成了软弱的呻吟。
                          只是如此而已,连关系的建立都算不上。
                          余韵过后他本来就不好听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我让你不要走,你会留下吗。”
                          方止原对月见的这个请求有一些意外,扭过头去,摊摊胳膊,“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尽管这么说了,这也不是你想要的。”
                          月见阖上了双眸,不是你不能决定,是你不想为我做决定,然而他仅仅是悄无声息地听着方止原说着。他的确不否认,他挽留方止原是因为不敢再向其他人有所请求的懦弱。
                          他最想要的是雪山上的那朵孤傲的莲,但他只是山脚下不值一提的泥土,任人践踏的他,怎么可能跨越山巅。
                          内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无须我去追求,那已经是我的了,我现在想要更多山上的风景。
                          “你应该有所察觉,自己的意识时而错乱时而清醒吧。你不是一个迟钝的孩子,不好奇这是什么回事吗?”
                          方止原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白大褂,随意掩盖在自己身上,没有清理过的身体流出了罪恶的证明。月见把身体蜷缩起来,头埋入双膝里,似乎在为自己的恶行啜泣,避而不见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月见的脑内刹那间跳出两个罪魁祸首,李识柯,以及,傅应喻。
                          方止原对月见的抗拒视而不见,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像在炫耀着自己的作品一般介绍着,“在你的跳楼事件以后,你患上了PTSD,每天拒绝进食,依靠傅应喻强制给你输送的营养液维持生命。傅应喻或许是厌倦了每次与你见面,你砸过来的碗筷碟子,还有你蹩脚笨拙把家里弄得一团乱的自杀方式,于是他找到了我。”
                          月见的脸被强制抬起来,方止原打断了月见的鸵鸟状态,“看着我,你有感觉到熟悉感吗。”
                          零星的片段从月见脑海中闪过,月见仍然嘴硬地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没有。”
                          “你能好转是因为,傅应喻以自己的血液样本和细胞切片为报酬,委托我给你催眠洗脑,忘记了许多李识柯的记忆,并且让我给你植入关于他的命令信号。”
                          月见呆滞得像一个木偶,从傅应喻身上闻到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怔怔地吐出来一个线索词汇,“香水。”
                          方止原满意地笑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香水就是每次催眠你的素材,打响指是催眠开始的信号。”他玩笑般地打了一个响指,月见惊吓得一个哆嗦,却并没有任何事发生。
                          除了月见在脑海中闪现更多的画面,他以为的幻觉。
                          恶劣的弧度在方止原唇边扩散,“别害怕,这不是惊雷。傅应喻是让我把你脑海中的记忆,很多从李识柯替换成他的。这样只要他在你身边,你就能维持住情绪的稳定。他想把你培养成听话的玩偶,你自以为是的抗争,都是按照他手中的线而演绎摆弄。催眠开始以后,他真的向你下达命令,你不可能有拒绝的意识。”
                          那这样,他对傅应喻若有若无的情愫,那些深藏心底的爱慕与嫉妒,都被傅应喻了如指掌,或是,那就是他所希望的吗?
                          遑论自己的人生,他连自己的记忆和情感,都无权操控吗?
                          方止原继续摧毁着月见心中微小的希望,“李识柯回来找你,大抵是为了复仇。不知道你是否看见了他腹部的伤疤,那是你用水果刀刻画出来的杰作。他不会对你轻易善罢甘休的,可能要对你,十倍百倍奉还吧。他给你送的鲜花饼里面加的就是我给他的药,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我会一直保持中立。毕竟傅应喻只要求我监视你的动向和心理状态,没有禁止我和李识柯的合作。”
                          月见不可置信地看向方止原,李识柯的狰狞伤疤历历在目,他还为此嘲笑过李识柯,这是……来源于他的?
                          越想否认那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就在脑海中扩散,月见问出了他最不解的部分,“那李识柯为什么没有当即报复?为什么李家能放过我。”
                          方止原戴上了眼镜,有了镜片的遮挡,那一双眼瞳回到了月见熟悉的状态,置身事外,不近人情。
                          “那时候你手上有老爷子离去留下给你的巨额财产,可能动摇了傅家的根基,傅应喻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吧。不知道他和李识柯达成了什么协议,李识柯自己也同意不追究你的责任。相反他因此出国,遵从了家里的安排,李家因为他的顺从很高兴,也就应允了他的请求,放过你。”
                          “李家催促李识柯出国接手一些东西,施压了许久,李识柯是因为傅应喻的关系,坚持留在这方寸之地。那次事件以后,他像是了结了什么执念,同意离开傅应喻的身边,斩断了他对傅应喻那众所周知的念想,李家是十分欣慰的。逼迫李识柯出国,大半也是为了隔开他和傅应喻。”
                          方止原对于当年的事件了解得远比他所诉说的要多,但他只说出了最终的结果,那就够了,月见是不会理解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境地的。
                          纷乱的念头在月见脑海中绕来绕去,破碎的记忆像是渔网一样束缚着他,缠绕着他无法呼吸。
                          傅应喻到底让他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的感情,他的经历,他的……爱?
                          这样说来他的梦境和他把傅应喻错认为李识柯,如此的混淆都有了来由。
                          月见声音闷闷的,压抑住自己的抽噎,眼泪掉下来,他胡乱地抹着脸颊,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那么……你是为什么和我做这种事,医生,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方止原若有所思地说道:“什么关系……?截止到今天以前,我和你是医生与患者的角色,但是我作为医生的个人操守,是不能和患者发生私人接触的。我和你的医患关系,已经终结了。”
                          “……是因为傅应喻的关系,你才会接触我吧。”月见讷讷的,语气没有任何询问的部分,平静地在陈述。
                          “是,我不否认。”停在这里,方止原没有再说更多的解释。
                          “我对你来说,就是,接近傅应喻的工具对吧?即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和你也仍旧什么都没有。”
                          月见的神色越来越黯淡,张牙舞爪的姿态再也摆不出来,与方止原初见他的印象渐渐重叠。
                          这种表情是因为他而出现的,是他的杰作,方止原不动声色的感到喜悦。
                          “那你是为什么,现在解除了对我的催眠,让我知道那些,对你有什么好处?”月见竭力地摆出不在乎的样子,分析利弊,他流泪不成样子的脸颊出卖了他的心情。
                          这样的月见,竟然让方止原觉得,能称得上美丽。
                          方止原把玩着白大褂中的手术刀,在自己手指尖切除一道血痕,“因为我现在发现了,比傅应喻给我的报酬,让我更值得心动的东西。”
                          月见刚想继续质问,一阵眩晕占据了大脑,他的力气都刹那间都抽了干净,包括他的逞强。他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即便没有见到人影,他就能辨别出是那个人的气息。
                          傅应喻过来了。
                          月见想嘲笑自己可鄙的本能反应,有傅应喻出现了,他突然就放松下来,感到无比安心,沉沉地,昏厥过去。
                          只要傅应喻在,即使失去意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个程度就够了,你添油加醋得太多了。”如同玉盘碎落的清朗嗓音响起,然而月见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你居然能容忍我说到这个地步。”方止原问候着密室新的来客,傅应喻已经在摄像机后面等候他多时,他在等待着傅应喻喝止的那一刻。
                          傅应喻冷漠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他抱起昏过去的月见,轻柔地,像在抱着一个棉絮做成的枕头。
                          就像以往那些年里,月见在李识柯房间睡着的姿态。
                          方止原遗憾地继续玩弄手术刀,那把手术刀骤然闪现在离傅应喻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傅应喻仍然凝视着怀中的月见,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你为了独吞庞大的家业,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能痛下杀手,他该如何畏你如恶鬼修罗呢。”
                          这颗石子投进了傅应喻这个深不见底的幽潭,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你不会,你和我都知道,他的世界里,承受不了争权夺利的残酷。”傅应喻理了理遮盖月见眼眸的头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月见了。
                          “把他养成一个不知世事,天天纠结于伤春悲秋的懦弱**,从来不教他任何在上层世界的生存技能,是觉得这样他比较没有威胁力好操控吗?”
                          “傅家有我一个处理事务的人就够了,耳濡目染之下,他能弥留下来天真,倒是难能可贵的。”
                          月见是一个纯粹天真的人,尽管有再多的恶毒任性,他做事永远不会真正权衡利弊,只会凭借自己的性子想做就做。对傅应喻自以为是掩藏很好的憧憬,在他们这些人精的眼里,就是皇帝的新衣。
                          方止原再度说出自己的揣测,“你同意解除月见的催眠,是因为李识柯回来了,你为了避免李识柯给月见灌输一些事实,就先发制人对吗?还有月见当初会刺伤李识柯,在你的意料之中,你故意让月见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情,哪怕他因此受伤,你也无法容忍他对别人产生在你之上的感情,是吗?”
                          傅应喻不理睬方止原的询问,脱下外套包住月见,上面浸染了点点血污,洁癖的傅应喻也没有嫌弃。
                          “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立场询问我的?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你对雇主的隐私过于好奇了。”
                          方止原又摆上了公式化的商业笑容,摆摆手,“别这么冷淡,我的话,是私人立场调查一下,情敌的状况而已。”
                          傅应喻没有理会方止原的开战宣言,抱着月见一步步离开一片狼藉的房间,刚才的躁动没有丝毫波及到他的沉着。
                          “你还不配。”眼神都不肯施舍给问话的人。
                          这是傅应喻留给方止原的最后反馈。
                          方止原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手术刀,收敛了笑意,满意地发现他自己的手术刀没有像那只可怜的圆珠笔一样被他捏得粉身碎骨。
                          凝视着深渊太久了,自己也被吸入深渊。
                          方止原自认为自己比起医生更像个艺术家,操控纪录多种多样的心灵图画,人的心理比所有调色盘上的颜色都要来得丰富,永远不知道下一笔落在哪里,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爱上自己的作品,是否是每个艺术家的宿命。
                          方止原没有和月见多说,他很清楚,月见的个性,就是会对能够索取的人变本加厉,得寸进尺的性格。而且拥有的东西,对月见而言,就是过期的报纸,可能只有在需要擦玻璃的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不把心掏出来给他看,月见不可能相信任何人对他的情感。
                          方止原在自己心脏的地方比划,如果能够自我解剖,他也的确不介意把心掏出来给月见看看。但月见应该对心脏这种血淋淋的肉块没有兴趣,
                          然后就把那颗心脏与残羹剩饭一起,倒入不可回收的垃圾桶里。
                          那就还是算了吧,月见喜欢的,是金钱,美貌,荣耀,学识,地位。在以此的基础上,月见还想要无穷无尽的爱。


                        IP属地:新疆846楼2019-07-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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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不要吞(。)


                          IP属地:新疆847楼2019-07-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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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一次情节推动好多!前面的伏笔都展开了!不知道为啥一直在脑补月见鸭子坐哈哈哈哈。不光是情感月见所能经历的挫折也是被监控好的,月见后面有一个团队好甜蜜!历史课听起来明明就很爱月见,难道真的是来复仇的吗,还是医生说出来吓月见小可怜的,老傅果然还是渴望真实的月见所以才允许医生发挥,还是在下更大一盘棋,历史课感觉要被搞了的样子!


                            来自iPhone客户端848楼2019-07-16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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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没有话语言说我的兴奋了终于等到更新啦,月见缺爱又不相信爱,然后一直循环,那些爱他的人多搞笑,你再爱他他也不相信,反之,他都那么缺爱了别指望他把自己的爱分给别人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9楼2019-07-16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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