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笑得异常“天真”的对向导摆了个禁声的动作,同时地将袖口的刀露出一点点。那向导立马跪下:“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向导一边求饶,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吴邪的反应。张起灵注意到了这一点,顺着向导的目光看向吴邪。只见吴邪一脸愤怒,似乎随时会过来揍这向导两拳,并没有什么异样。张起灵有些疑惑,但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将此事记下了。
那向导说着说着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吴三省问他:“怎么,我看你这中气足的,你什么东西没办法啊?”
“实话不瞒您说,我这身子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像很硬朗,其实我每天都得吃好几副药呢,你看,我这不打水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水筒。
“我来问你,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洞里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说出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那向导颤巍巍的问。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吴三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是,是,我坦白,”那向导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别看那洞好像就一根直洞,其实洞顶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得很隐秘,要不是你存心去找,根本发现不了,我就乘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等你们船一走,我再出来,那驴蛋蛋听见我的哨子,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就这样出去,事成之后,那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那向导笑得极其献媚。
“那个船工呢?他跑到哪里去了!”吴三省问道。
“他。。他。。他。。”向导咽了口口水,“大爷爷欸,我我我也不知道啊,那天我出来就没看见他。”
“估计是折在里面了,活该。”潘子道。
“对对对,他活该,他活该!其实我早就不想干了。还要多谢几位爷爷帮我解困了。”向导嘿嘿的笑着。
“你来这打水煎药,是住在附近吧。应该对附近很熟悉喽。”吴邪对吴三省使了个眼色,吴三省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是,这一片没谁比我更熟了。”那向导拍拍胸脯,一脸骄傲。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吴三省一指那森林,向导顿时就吓得脸色一变,“我的爷爷,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啊,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啊!”
“哦?什么妖怪,你说说看。”吴邪完美cos天真无邪,满脸好奇。
“哎呀,前几年,我也带一队人去那里,说是去考古,我一看那就是去倒斗的,但是这帮家伙和其他人不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小毛贼都是看墓就倒,那一批人,不瞒你们说,那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他们边上这些墓连看都不看,就直说要进这山沟沟里面,那时候我们村里就我一个人去过那地方,那些人阔气得很,一下子就给我十张大票子,我看到这钱就不争气了,带他们进了这林子,一直走,走到我以前到过的那地方,他们还要往前走,我就不肯咧,我说你十张大票子也不能买我的命啊,他们就说再给我十张,我说再给我一百张我也不干,他们那头头就翻脸咧,拿槍顶着我的头,没办法,只好再带他们往里头走。”
他挠了挠头,继续说:“后来他们就说到地方了,这些人乐得啊,然后就在那里捣鼓什么东西了,说什么就在这下面,那天晚上我就喝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地方扎帐篷,我睡下去就一点知觉都没了,可等我醒来一看,你猜怎么地,这些人全不见了,东西都还在,火还没熄呢。我就害怕啊,就到处叫,可是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我就觉得出事情了,心想反正他们也不在,我就溜吧,于是撒腿就跑。”
向导好像回忆起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一样,眯起眼睛,说:“才跑了没几步,我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头一回,看见一个他们队里的女的在朝我招手,我正想骂呢,怎么一大早就跑得一个人都没了,突然我就看见她身后有一棵大树,张牙舞爪的,往树上一看,还了得,我看见这树上密密麻麻的吊满了死人,眼珠子都爆了出来,我吓得尿都出来了,跑了一天一夜 才跑回村里。您说,这肯定是个树妖啊,要不是老汉我从小吃实心肉长大的,我肯定也被这妖怪勾了魂魄啊。”
“果然是个吃实心肉的。”吴三省冷笑一声,示意潘子将向导绑起来,“今天这路,你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