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的剑还在盖聂屋里放着,倒不是卫庄忘了拿,而是因为打从一月前开始,便是由盖聂来替卫庄擦拭佩剑了。
盖聂收拾好碗筷后,拿过卫庄的佩剑开始擦拭。每次代卫庄擦拭这把剑的时候,盖聂总是忍不住在心里想些有的没的......
剑长三尺有余,外表平淡无奇,实则锋利异常,足可摧金断玉。对于这把剑,无论是材质外形还是剑名,盖聂都异常熟悉。
此剑......名为渊虹......
要不是自己的渊虹已断,且还被留在徐夫子那里,盖聂定会将这把剑认成是自己的那把。
盖聂就不明白了,卫庄怎么就找人,铸了渊虹当佩剑呢?即便是对以前的事情留有些许印象,那也应该是重铸鲨齿才对啊......
虽然盖聂对渊虹并无执念,但眼见自己用了近十年的佩剑,一下子就成了卫庄的东西,盖聂还是费了些许时日,才彻底接受这件事情......
擦完剑后,盖聂收剑入鞘,拿着剑准备给卫庄送回去。可还不待出门,长槊便推门进来。
对于长槊的推门直入,盖聂早就习以为常。因为除了程安外,卫庄的一众属下全随了卫庄的性子,出入盖聂这里从来都不曾敲过门。
长槊端着药进来,对盖聂道:“阿云,快过来把药喝了。”
盖聂放下渊虹,接过药碗后,对长槊道:“多谢四当家。”
长槊摆摆手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等盖聂把药喝完,长槊又给盖聂诊了回脉,而后收回手对盖聂叮嘱道:“半个月内,阿云要好好卧床静养,其他事情什么都别做了。”
一听要静养半月,盖聂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是有多差,以前即便是重伤在身,盖聂最多也只是休养四五日而已。
“阿云刚才是要去给老大送剑的吧?我去就行了。”长槊拿过渊虹,又对盖聂道:“把账本也一并拿过来吧,我让老大交给程安去记。”
盖聂:“账本,寨主已经拿走了。”
长槊万没料到卫庄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不禁喃喃道:“厉害了,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