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巴斯蒂安摇头,果然自己也累了么?
到了府邸,灯还亮着。
“伊丽莎白?”夏尔有些惊讶地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女孩。只穿了单薄的睡衣蜷缩在角落。美丽,脆弱,小心翼翼。
夏尔坐在伊丽莎白旁边,轻叹气,无奈之感,无力之感如流水一般涌上来。一直以来他从不犹豫,不会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王,游戏的王者怎可迷茫!
但是……
看着女孩安睡的脸庞,夏尔知道,他于她,真的是有很多欠缺。
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是她,无助是给予欢笑的是她,虽然没有真正的爱情,但也胜似亲情了。就这样吧,在以后有限的时日里,给她最好的。
“赛巴斯蒂安,把丽兹抱回房里。”
执事走上前,无言抱起女孩。
这晚,夏尔又做梦了,一样的场景,一样淡淡的香气,细细微风,吹乱了他的发丝。
夏尔只能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什么也看不到。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熟悉的声音,带着微微沙哑,有些丧气,默默悲哀。
夏尔安静地听着,事实上他也无法发声。
只是那个人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叹气,紧接着是渐远的脚步声。
眼皮又开始沉重了,夏尔知道,他要醒了。
自然的闭上眼,一番天翻地覆的眩晕后,再次睁开眼,便是执事带着微笑的俊脸。
“你刚才做噩梦了。”是陈述的语气。
夏尔缓缓坐起来,伸了伸睡累的身子,“倒是没有,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赛巴斯蒂安将沏好的红茶递给他。
不再接话茬,赛巴斯蒂安向往常一样开始给夏尔更衣。
“不问问是什么梦吗?”夏尔竟然将谈话继续。
“执事是不应该过问主人的私事。”赛巴斯蒂安冷静地回答。
“我梦见你哭了。”少年好听的声音响起,些许讽刺。
扣衣服的手顿了顿,随后又继续工作。
赛巴斯蒂安笑道“那还的确是个莫名其妙的梦呢。”
“恶魔的眼泪……呐,赛巴斯蒂安,你会流泪吗?”
“在这之前,包括此刻,至少还没有让我伤心欲绝的事。”
“也是。”
夏尔在心里讽刺的一笑,哪有什么恶魔的眼泪,恶魔……怎么会流泪。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夏尔的呼吸声。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夏尔问道。
“今天上午挈尔斯夫人会来教您舞蹈,下午有小提琴课,还是由我来教导您……”
夏尔头又开始疼了,“……我是说John Haigh,他又什么安排?”
“今天John Haigh会在自己的府邸办公,不过明天,他会照例去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