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刚刚落字了

【回忆·二月红视角】
二月红一回到红府,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陈皮便迎了上来,接过他的披风。
“师父,张启山答应了吗?”
二月红长叹一声,摇头道:“你师娘怎么样了?”
陈皮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语气低落,“还是老样子,刚刚又咳血了。”
“什么!我去看看她!”二月红急匆匆地就要赶去卧房。
“实在不行我就去张启山府上把药偷回来!”陈皮望着二月红的背影大喊道。
“不行。”二月红停住了脚步,他转身,“正人君子不该行偷盗之事,你万万不可萌生这样的想法。”
陈皮低下头,“可是……可是师娘快不行了……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陈皮。”二月红抚摸着他脑袋上乌黑卷曲的发,“师父把轻功传授给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偷去抢,更何况,佛爷家中机关重重,你很可能有去无回。”
“可我们如今根本没有其它法子可想!”陈皮吼道,泪水夺眶而出。
二月红只是沉默着,他拍拍陈皮的背,向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只见丫头病殃殃地躺在床上,贴身丫鬟站在一旁服侍。
“老爷……”丫头看他进来,双眸顿时恢复了些许神采,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挣扎起身。
二月红坐在床边,将她按回床上,拂了拂她有些凌乱的额发,强作欢颜。“感觉身子如何?”
丫头虚弱地笑笑,“好多了。”
“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骗我。”二月红拉过她的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医好你。”
丫头移开视线,艰难地开口道:“老爷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今也不想再自欺欺人。”
“不会的!”二月红抱着丫头,头埋在她的颈间,眼中湿润。“我们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可不能食言!”
丫头轻抚着二月红颤抖的脊背,轻笑,“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看你长命百岁……”
“丫头……”二月红抱着她嚎啕大哭,忍了许久的泪倾泻而出。
丫头掏出手帕温柔地替二月红拭去眼边的泪,“老爷,我自知时日无多,若我真的不在了,请你尽快忘记我,续一房夫人,开始新的生活。”
“我今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为你生个一儿半女,若是红家的香火因我而断,我便罪孽深重了。”
二月红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