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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梵高生平介绍——壮游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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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加油↖(^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6-08-03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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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很好,楼主辛苦了


    IP属地:上海29楼2016-08-03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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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高的一生感情十分受挫,因其丑陋的外表、倔强的性格和在情绪激动时近乎鲁莽的行为让很多女性望而生畏。
      1881年,梵高向表姐凯求婚失败。12月份,梵高最终还是因为与家庭发生龃龉,离开埃顿,远赴海牙。
      1882年,靠着弟弟提奥的经济支持,梵高来到海牙投靠自己的表姐夫安东·莫夫。安东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梵高希望自己可以在表姐夫这里学习更多的绘画系统知识。梵高在海牙租了一间房子,离安东家不远,梵高希望可以得到安东的指导。而安东对于梵高的作画风格十分不认同,这种粗狂的画风在当时画家和买家的眼中没有市场。梵高在绘画风格的选择上还是迷茫了,为什么自己的画风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呢,可是现在市场上的画的确有它的特色,但是这种风格真的是好的吗?不知道。
      刚来海牙的日子里,自己的处境是艰难的,自己的父母反对画画,虽然物质上有弟弟提奥保证,但是表姐夫安东一直都很讨厌梵高这一点,在安东的眼中,梵高是一个靠弟弟施舍才能生活的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更是严重破坏了梵高和安东的关系。


      30楼2016-08-06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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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梵高一生的四次恋爱终于结束。梵高的一生都是不幸的,而感情更是不幸中的不幸,每一次的感情都是在不幸中度过,以不幸结局。但是每一次爱情的受挫,都可以让梵高的人生更加痛苦,穷而后工,并且把这种生活上的感情上的痛苦转化到自己的绘画中。梵高说过:“我从来不想压抑痛苦,因为正是痛苦往往才能使艺术家最有力的表现出自己的个性。”
        梵高是上帝派来描绘人间苦难的天使,他比其他画家触及到了更多的社会底层。他不分昼夜的钻研绘画技巧,画矿工画农民画园丁画田园画树木,所有的一切都在深深吸引着他。起初,他努力地去模拟自然,结果是徒劳无功,所画的一切都不对头,寄给弟弟提奥的画也无人问津,还被认为是疯子,无所事是的疯子,他忍受着所有异样的眼光。1885年3月父亲过世后,他与家庭的矛盾更加激烈,被彻底孤立,他因此也搬出了家里,他又一次陷入了人生的低谷。
        也正是这一年,梵高的前期作品中最重要的一张画诞生了——《吃土豆的人》。《吃土豆的人》描绘的是纽南一家姓德格鲁特一个五口农民之家的晚餐场景。他们只有一小间住房,家徒四壁,以土豆度日,吃晚饭时才喝上一杯清咖啡,也许一星期才能吃上一片咸肉。他们用手挖掘土地,用汗水浇灌土豆,老老实实的挣得自己的食物,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33楼2016-08-06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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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格鲁特一家是梵高在纽南认识的非常重要的朋友,他们具备一切农民身上拥有的善良朴实品质。梵高希望可以在离开纽南之前画一张可以代表自己这几年作品的画。梵高在画室里踱步,思考着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成百件的习作,然而没有一件完整的,全是零零碎碎的乡村生活。他的心理感到异乎寻常的沉重,两年的辛勤劳作却没有成果。没有一件作品是对农民生活的概括,他不甘心,他想起了德格鲁特家在昏暗的茅屋下吃土豆的场景,这就是农民生活的概括啊,所有的心酸,喜悦都在里面。他茅室顿开,似乎要发狂,抑制不住的激动,内心已经蠢蠢欲动。每晚他都到特斯德格鲁特家去,他在那里一直画到德格鲁特一家困到在也坐不住的时候。
          每天他都思考着怎样进行色彩的调和和明暗的搭配,每晚都进行不同的尝试,试图找出最能体现农民生活场景的画面。然而创作并非如此简单,一幅杰作不是随随便便信手捏来,一件好的作品,是画家所有阅历所有劳作所有一切的沉淀。每次画完,梵高总觉得还不完美,于是不断画,没日没夜的尝试,时常连饭也不吃,靠着精神力量维持着生命。他快要发狂,失败越多他越是兴奋。直到他要离开纽南的最后一天还没有完成,第二天一早他就要永远的离开纽南了。


          34楼2016-08-06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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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了,这天他早早的来到德格鲁特家准备好一切,等德格鲁特一家从地里回来,准备最后的“冲锋”。德格鲁特一家配合着他,吃完晚饭后依然坐在饭桌旁,轻声的交谈着。而他则在画布上专心的涂抹着,一直画到筋疲力尽,而德格鲁特一家快要睡着的时候,为这幅画他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收起画具,告别德格鲁特一家,他拖着沉重而疲惫的步伐在漆黑的夜色中回到了家里。在画室里他凝神注视着自己的作品,缺少了什么,又失败了。他点起烟,靠在沙发上发呆,思考。不知过了多久,他又重新订好画布,把颜料调开,他将画面涂成了一种灰暗类似于土豆的颜色,破旧的吊灯挂在粗陋的房梁上,餐桌上盖着肮脏的亚麻布,狭小的空间,粗大骨节的手,一幅生动概括的农民晚餐场景,而他们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一种对命运的屈服。
            “我试着表达这样的想法:灯光下,这些吃土豆的人们,他们用来挖土的手,同样是用来伸到盘子里的手……靠体力劳动,靠诚心实意挣下的一餐饭。”
            次日清晨,他获得了彻底的宁静,长久以来的身心疲惫在这一刻得到解脱,他画出了自己的《晚钟》(梵高非常崇拜的一个现实主义画家米勒的代表作),这是一部农民的“圣经”,充满了梵高的宗教情感和对农民的敬爱,农民在他的作品里获的了不朽的生命!!!


            35楼2016-08-06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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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名言:
              我想画出触动人心的素描,我想透过人物或风景所表达的,不是伤感的忧郁,而是真挚的悲伤。


              36楼2016-08-06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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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明天见!
                壮游无止,每日一句。
                追求简短,心情随笔。


                37楼2016-08-06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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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楼2016-08-06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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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6-08-07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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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字不落的看了下来,很喜欢楼主的文笔。


                      来自手机贴吧43楼2016-08-0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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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临近终点,不知道该怎么写才能把
                        梵高最精彩的剩下五年生活给描述出来
                        今天所写的内容的对话部分有很多都是
                        从原著中摘抄下来的~并做了简单修改
                        我所摘抄的都是十分经典的对话段落
                        可以深刻的反映出梵高的心理状态!
                        有点长,一定要坚持看完!
                        今天的内容很精彩!


                        44楼2016-08-08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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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5年,梵高画完《吃土豆的人》,弟弟提奥极力邀请梵高来到巴黎。这时梵高离死去的日子越来越近,生命只剩下5年时间。(1890年7月29自杀)
                          19世纪七八十年代,印象派油画在整个欧洲社会中并没有完全流行起来。市场上热卖的依旧是一些古典主义画作。但是印象派油画在当时一批批青年画家的影响下,影响力也越来越大。提奥,在1885年已经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画商,并且在古皮尔公司成功晋级,负责管理当时的一座陈列馆。提奥在巴黎的几年生活中,认识了大批印象派年轻画家。这些画家在当时穷困潦倒、没有名气,但是以现在人的视角来看,他们在历史上都是十分有名的画家。例如:保罗·塞尚,乔治·修拉,高更,亨利·德·图卢兹劳特累克,等等。
                          当时的古皮尔公司所出售和展览的作品多数还是古典画。提奥通过在公司的地位,极力的推崇以莫奈为代表的年轻一代印象派画家的作品。虽然古皮尔公司只给了提奥一间二楼小房间用于展示印象画派作品。


                          45楼2016-08-08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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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疯人院里吗?”
                            梵高稀里糊涂地向隔层楼上孤零零的一把椅子踉跄地走去,坐下,揉揉双眼。从十二岁以来,他一直习惯于看色彩不鲜明的图画,在那些图画中,笔触是看不见的,每一个细部,正确而完全,平涂的颜色相互慢慢地融和。
                            从墙上愉快地向他微笑的图画,与他从前所看到的或梦想的通然不同:没有平、薄的表面,没有感情的节制,没有见世纪来欧洲将它的画浸在其中的那种棕色肉汁。这儿图画上的阳光使人眼花缘乱,满溢出光、空气和蓬勃的生机。在描绘色省舞女演员后台的画中,原红、原绿和原蓝,反常地被扔在一起。签名是德加。
                            有一组户外的河岸景色,抓住了盛夏成熟、葱宠的色彩和当空的烈日,名字是莫奈。
                            在梵高看到过的成百上千幅油画中所具有的光辉、生命力和劳泽,统统加起来,还不及这种鲜明图画中的一张来得多。莫奈用的最暗的颜色,要比荷兰全部的博物馆中所能看到的最亮的颜色,还要亮上十几倍。笔触突出来,毫不羞怯,每一笔均显而易见,每一笔均符合大自然的节奏,画面厚,浓,成熟、丰富的颜色粗粒在颤动。
                            梵高站在一幅男子像前,那人穿着羊毛贴身衣,掌着小船的舵,显出法国人欢度星期日下午的那种专心致志的特点。妻于默默地坐在一旁。梵高寻找艺术家的名字。
                            “又是莫奈?”他大声说,“真奇怪。这与他的户外风景一点不象。”
                            他再看看,发觉看错了。那名字是马奈,而不是莫奈。他记起了马奈的画——草地上的野餐。
                            他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马奈的画总是使他联想起埃米尔·左拉的书。他们似乎有着追求真理的那段相同的猛劲、相同的毫不畏惧的洞察力和相同的感觉:个性就是美,不论它可能会显得多么污秽。他仔细地研究技巧,看到马奈把原色无层次地处理在一起,许多细节假是暗示,色彩、线条和光影都顾得很不肯定,而是互相融合。
                            “就象眼睛看到它们本来在摇晃一样。”梵高自言自语。
                            他的耳中响起了莫夫的声音:“你无法对一根线条作出明确的表现吗,梵高?”
                            他重又坐了下来,让这些画深入心坎。过了一会儿,他领悟到其中的一个手法,这个手法使绘画彻彻底底地闹了一个革命。这些画家把空气在他们的画中塞得足足的!那活生生的、流动着的、充分的空气对处于其中的物体,是多么重要呀!梵高知道,对学院派来说,空气是不存在的,他们仅仅在空间中放进僵硬不动的物体。
                            可是这些新人!他们发现了空气!他们发现了光和气流、大气和太阳,他们透过颤动的气流中的无限的力来观察事物。梵高认识到绘画决不可能有相同的重复。照相机和学院派,只是死板地复制;画家则透过物体固有的品质和物体活动在其中的阳光四照的空气,观察一切物体。这些人几乎好象是创造了一种新艺术。
                            他跌跌冲冲地走下楼梯。提奥在大厅里。他转过身来,嘴上挂着一丝微笑,热切地察着兄长脸上的表情。


                            48楼2016-08-08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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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梵高?”他说。
                              “噢,提奥!”梵高低声说。
                              他想讲,但讲不出。他抬头往上面的隔层楼瞟了一眼。转身奔出陈列馆。
                              文森特在巴黎瞎走了几个小时,不在乎往哪儿走。先是有富丽堂皇店铺的、宽阔干净的林荫道,接着是鄙陋肮脏的小巷,再后是资产阶级的街,街上一排排的酒店没完没了。他又走到了一座小山的顶上,这儿耸立着一座凯旋门。
                              他回到提奥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心中的疼痛被极度的疲劳麻木了。他径直走到安放他的一捆捆图画和习作的地方。把图画全散在地板上。
                              他凝视他的画。天哪!灰暗,枯燥。天哪!沉闷,毫无生气,死气沉沉。他一直在一个早已过去了的世纪中作画,却毫不觉察。
                              提奥在天黑后才抵家,发现梵高木然地坐在地板上。跪在兄长的旁边。最后一丝阳光被吸出了房间,提奥静默了一会儿。
                              “梵高,”他说,“我知道你的感觉。大吃一惊吧。很惊人,是吗?我们正在把绘画中历来被认为是神圣的东西,全抛到九霄云外呢。”
                              梵高的忧郁的小眼睛,碰上了提奥的双眼,盯住不放。
                              “提奥,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以前为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带到这儿来?你让找浪费了长长的六年时光啊!”
                              “浪费时光?真是胡扯。你练出了你自己的本领。你画得像文森特·梵高,而不是别人!如果你在尚未形成自己的独特表现形式之前来到这儿,那么巴黎会把你捏成它的模样儿。”
                              “但我怎么办呢?看这堆破烂!”他一脚踢穿一张灰暗的大幅油画,“毫无生命,提奥,毫无价值。”
                              “你问我该怎么办?我来告诉你。你要学习印象主义的光和色彩。你必须大量地借鉴他们。但到此为止。你决不能模仿。你决不能被他们淹没。别让巴黎淹没了你。”
                              “可是,提奥,我得从头学起。我做过的一切都是错的。”
                              “你做过的一切都是对的……除了你的光和色彩之外。从你在博里纳日黑金山拿起铅笔的一天起,你就是一个印象主义者。看看你的素描!看看你的画风!在马奈之前,没有人象这样画过。看看你的线条!你差不多从来不作肯定的表达。看看你的脸部,你的树,你的野外人物!它们是你的印象。它们粗糙,不完美,被你自己的个性滤净,那就是所谓印象主义派了!不要象别人那样地画,不要做清规戒律的奴隶。你属于你的时代,梵高,而且不论你是否愿意,你是一个印象主义者。”
                              “噢,提奥,但愿如此!”
                              “你的作品在巴黎算得上的年轻画家中,是为人所知的。嗅,我不是指那些卖画的,而是那些在做重要实验的,他们想认识你。你可以从他们那儿学到许多精彩的东西。”
                              “他们知道我的画?年轻的印象主义者知道我的画?”


                              49楼2016-08-08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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