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丨断夏吧 关注:3贴子: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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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立场仅代表我个人 爱咋咋地】
【不喜欢别BB】
关掉电脑,舀完最后一口西瓜。
我老公问我:“你觉得拍得怎么样?”
我撇撇嘴:“还能怎么样?第一,它改掉了几乎所有我觉得有意思的情节,比如胖子的屁,吴邪跟女尸的亲密接触,小哥钢管百步穿杨;第二,最牛逼的‘点天灯’拍得面目全非;第三,特效渣到哭,背景音乐间歇性画风突变,道具除了那九头蛇柏其他都跟闹着玩儿似的…”
“那你怎么看哭了?”
我一时语塞。他笑着揉了揉我这颗奔了三却依然中二的脑袋,没再说话。
就这么个剧,我怎么能看哭了呢?因为,在几乎所有人物甚至连血尸的人设都崩塌的状况下,张起灵居然神奇地保有了几乎所有的情节和设定,并且,活了。
所以我只想谈杨洋和张起灵。
一句话评价杨洋的表现:不至出神入化,诚乃无与伦比。
八年前的夏天,我第一次翻开《盗墓笔记》,从西沙深海到雪山之巅,从黄沙大漠到僻远苗寨,从此,无数个无眠长夜,总有诡谲奇异的盗墓世界待我探寻。那时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张起灵的目光能穿越虚空击中我。杨洋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还原原著,我觉得他做到了。

这一路来的质疑甚至诋毁,我此生不愿回望。闭上眼,我只看见他的脸,风雪般凌厉的线条,眼眸却似深海,澄澈淡然。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踽踽独行了太久,久到时光的风洞穿了他的心脏,割碎了一切过往。他立在蛇柏枝桠上仰起头,我突然很想伸手抚摸他的脸,撷一匹素帛掩了他半身麒麟,他这一生本就悲苦,却总在他人面前矗立着寂然守护的姿态。张起灵,你此生何必?…
就是那一刻流了泪吧,我手忙脚乱地抹。发短信告诉闺蜜说我八年的梦终于圆了,说我心心念念的小哥突然有了明确的脸,他有最凌厉的身手,最绝色的面庞,最强大的气场…闺蜜说,多好啊,你终于等到了。
是,我等到了。等了八年。从天真勇敢的丫头片子,等到红妆出嫁。也许荒唐,也许幼稚,但我这一辈子能为这么一部书,这么一个人疯一次,我觉得很圆满。
也许每一个故事都要走向一个节点才能转弯,譬如花落总是孕育新生。杨洋还很年轻,他将带着满满赞誉踏上新的征程,而张起灵的十年也要结束了。十年一瞬渺沧海,吾王起灵即归来。
那天看见杨洋撑伞站在西湖边,我鼻子又酸了,如果可以,请允许我给心里的盗墓笔记一个温暖的结局,当所有人心险恶尔虞我诈落幕的时候,让我们,回到故事的起点。
三月的西湖,碧波微寒,渺渺水雾养出了大朵花瓣繁复的山茶花。孤山游人稀少,西泠印社的圆门静静地望着苏堤又一季春晓。他穿过大门,拾阶而上,檐廊边的石壁镌刻着百年风雨。不知哪里的飞叶停在他纯白的衣角,吴邪,我来了,他说。

“欢迎回家。”


1楼2016-07-26 23:06回复
    邛笼石影 第二十七章 夹喇嘛
      房间内挂起了一盏煤油灯,光线调的很暗,霍秀秀帮我和胖子止了鼻血,一行人散坐在地板上,老太太腰骨很好,就是盘腿坐着也看不出一丝的不适宜,闷油瓶就回到原来的地方坐着,胖子两只手把玉玺严严实实抱在怀里,我们几个都十分紧张。
      反倒是粉红衬衫完全放松了下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花生米就靠墙倚着开始吃起来,好像接下来的事情和他完全没关系。
      我不愿意太浪费时间,就对老太太道:“说吧,你这玩的是哪一出?”
      老太太指了指粉红衬衫:“我先介绍一下,这个人其实你们肯定见过,他叫解语花,是现在九门解家的少当家。你们两个互为外家,算的上是远方的亲戚,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记得几个小鬼经常在一起玩儿,不过吴邪你不那么合群,性格又内向,又是从外地来的,所以可能并不熟络。”
      “是啊,连我都忘了。”霍秀秀在一边道,“连谁真谁假都分不出来,真是令人心寒啊,亏人家小时候还想着嫁给你。”
      我看着霍秀秀,又看看那个粉红衬衫,我心里忽然啊了一声。
      之前就觉得粉红衬衫十分的面熟,但是怎么搜索都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原来是搜索的区域错了,他不是我做过生意的客户,也不是什么日常的朋友或者酒肉之交,而是小时候六七岁的时候的小朋友啊。
      我靠,这个我就是有心记我都记不住啊,多少年了,当时又还没到记事的时候。不过,我竟然还能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感觉,说明这家伙的脸竟然还有某些区域没变。
      解语花,这名字真怪,当时的年纪我连脸也记不住,不要说记住一年只见一两次面的小鬼的名字,不过,我确实记得有个家伙,他们都叫她小花。
      可是,那个小花在我的记忆里和这个人完全对不上号。
      我于是问他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小花?”
      他看了看我,很暧昧的笑了笑。霍秀秀在一边笑道:“就是啊,没想到吧。”
      我又愣了愣,觉得有点崩溃:“可是,那个小花我记得是个女孩子,难道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那个时候,我确实是个‘女孩子’。”粉红”粉红衬衫吃光了手里的花生,拍了拍手里的碎屑,道:“小时候长的还没那么MAN,又在跟着二爷学戏,唱花旦,那时候分不清楚戏里戏外,就轴不过来,一直以为自己是女孩子,到了十几岁才忽然明白,那天差点崩溃,好在中国的小孩子,抗压能力普遍较强,最后竟然被我轴正了回来,生不如死的青春期。”
      我皱着眉头,实在没法想象脑子里那个清爽可爱的犹如从招贴画里走出来的小女孩竟然是个大老爷们,现在喉结都老大了,忽然就觉得发晕。他拍拍我坐下来:“好了,别琢磨了,我也不想提之前那些尴尬事情,我们说正题,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2楼2016-07-30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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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7-31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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