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走在大街上,这几天在潮·期,虽然没有平常omega出现的发烧反应,但是身体总有些松软,人也有些懒懒的。
“唉,这不是鸣人君吗?好久不见了。”不远处温和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着医忍服的白发青年正向他走来。
鸣人不由皱紧了眉头,是药师兜。虽然药师兜在四战就重新投靠了木叶,但是他知道在他温和的面目下,是满肚子的坏水。
虽然现在药师兜并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坏事,但是总觉得这个人满肚子算计,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算计的。
药师兜看着鸣人不自觉戒备起来的样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鸣人君,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现在我都悔改了,现在和春野小姐还是同事,连长老会的木叶长老们也很是器重我,你不用这么戒备我。”
“兜,如果你真的已经真心悔过,我也很替你高兴。”鸣人心里不由有些懊恼,没想到自己也对人有所偏见,药师兜现在还是小樱的同事。
“哦对了,佐助对于左手手术的事情,做出决断了吗?”鸣人想到小樱说的事情,连忙问起药师兜。
现在医院里的年轻一代的代表,除了小樱就是药师兜了,甚至药师兜现在比小樱还技高一筹,毕竟他曾经在大蛇丸的手下工作过几年。
药师兜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推了一下眼睛,“我找你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宇智波佐助好像对于手术的事情并不热衷。其实,他毕竟是木叶的一大战力,如果真的损伤了左手,无论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木叶,都是非常不利的。”
药师兜说得十分中肯,直接说道了鸣人心里。他一直都很担心这件事情,佐助一直不肯妥协,他心里真的很难过。
“如果鸣人君信得过我,可以来我的实验室看看,现在的技术非常成熟,鸣人君你自己的手就恢复得非常好。甚至现在,已经开发出了新的技术,你完全可以替佐助君先看看,再劝劝他,毕竟我和他以前都在大蛇丸大人手下工作过。”药师兜诚恳地发出邀请。
鸣人心里有些犹豫,虽然药师兜归属于木叶,但是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实验室是木叶高层出资建立的,就在我家,并不用出村,非常方便的,不会浪费鸣人君太多时间。”药师兜似乎看出了鸣人的顾虑,很是体贴地就解释道。
鸣人心里松了口气,如果是在木叶,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如果鸣人君不放心我的话,可以邀请春野小姐陪您一起来,毕竟你现在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omega。
“不用了,带我去。”少小看人了!就算是个omega,我也可以把你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药师兜的房子离村子中心远,靠近死亡森林,但是房子倒是挺大的。
药师兜拿钥匙打开门,两人进去就是庭院,和其他人家里多种植欣赏类植物不同,这里种植的多为药物。
这里的药草种类繁多,鸣人只认识一两种。其他的长得稀奇古怪,多种草药混合在一起味道浓郁并不好闻。
鸣人不自在地吸了几口气,觉得后颈处有些肿胀,麻麻痒痒的。他下意识地按压了一下,怎么回事,身体好像有些发热了。
鸣人用手拍了几下脸,药师兜转过身来,看着脸色发红的金发青年,关切地问道,“鸣人君,你现在是……在潮期吗?”
怎么会这样,打过了抑制剂,不可能现在反应严重起来了,不过还可以忍耐。
“是第一次潮期吧?反应总是有些反复的,进屋喝杯姜茶发些汗会好一些。”药师兜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似乎经验非常丰富。
鸣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算是回答。虽然谈起生理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毕竟对方是医疗忍者,肯定见怪不怪了。
两人进屋换了鞋,屋子整个都是木质的,墙壁上贴了浅蓝色的壁纸,看上去非常清新干净。
家里打扫得非常干净可称一尘不染,连家具也摆放得很有格调,看不出来是个单身男人的家。
药师兜端出了姜茶,看到鸣人打量着家里的布局,“这房子是刚装修过的,简陋不值得一提。”
鸣人却有些羡慕,“我虽然也搬进了新家,但是我总是收拾不好,你这里好干净啊!”想到自己家里那种乱糟糟的样子,他很是不好意思,总不能每次麻烦小樱收拾啊。
到是主屋这样居家的环境,他无法看出有一个摆满了医疗器械的实验室。
鸣人喝了口姜茶,又不客气地拿了一些桌子上摆放的小甜饼,开始吃了起来。
等吃了大半,才后知后觉地停手。奇怪,他以前并不怎么喜欢甜食的,怎么今天在别人家吃这么多?
“鸣人君看来并不怎么了解omega的生理期呢?其实omega在生理期除了一些生理性的变化,连一些爱好都会发成变化。比如,爱吃一些甜食,喜欢喝暖身的姜茶,喜欢待在花草植物多的地方,诸如此类因人而异,以后鸣人君会逐渐发现的。”药师兜看出了鸣人的不好意思,不以为意地解释道。
“不好意思,谢谢你的招待。那个实验室是在后院还是在楼上?”鸣人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
“实验室并不在楼上,毕竟都是些精密的仪器,如果有其他人来碰坏了就不好了。实验室在地下室里,我这就带鸣人君去看。”药师兜推了下眼镜,率先站起了身。
鸣人跟在他的身后,却觉得身体又有些发热。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难道是刚才喝了姜茶吃了小甜饼,身体又在产热了。
他心里下意识地觉得不安,拿手松了松领口,却还是跟了上去。只是眼前渐渐地出现了重影,视野里的画面都有些发红。
他觉得身体有些发软,前面的药师兜却并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前面带路。他软手软脚地撑着地下室的楼梯墙壁,往下慢慢蹭。
越走速度越慢,渐渐地软下了身体。
“鸣人君……”药师兜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遥不可及。鸣人不甘心的闭眼之前,只看见玻璃实验室内停放了一个透明的棺材。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绝命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