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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情到深处自然甜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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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已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39楼2016-09-29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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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48楼2016-09-30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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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太懒了一直没弄TXT,虽然离结局还有一百颗糖的距离,我还是慢慢弄起来,故事结束后会在群里和这里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52楼2016-09-30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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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殷墟又哭又笑:“师姐师姐师姐!”
        傅欺霜柔声细语道:“我在。”
        她一手擦着殷墟脸上的泪珠,一手抚了抚眉心,只觉得头晕脑胀,浑身提不起劲:
        “师妹……”
        “师姐。”
        “将我扶起来,我……有些冷。”
        殷墟忙依言将她扶起来,坐在冰床上托住傅欺霜的腰肢,让她贴着自己。
        傅欺霜整个身体都是软的,就这样闭眼贴着殷墟。殷墟觉得被师姐靠着的地方暖到发烫。
        此时真想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没有任何事物能打扰她们这样倚靠。
        但心中的警钟还是敲响了。
        殷墟垂下眸子,将手指搭在傅欺霜的脉搏之上,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师姐,你的修为……”
        修道之人不怕冷,师姐叫冷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大对了,这样一观脉象,师姐分明是修为尽失,已经成了一个凡人。
        傅欺霜已经了悟,却并不放在心上,微笑道:“能再见你已是很快活了,其它又有什么要紧?”
        殷墟柔声安慰:“师姐,我定有办法叫你恢复修为的。”
        “不用多费心思,再练起便是了。”傅欺霜说着,轻轻咳了一声,殷墟反应过来,连忙将她打横抱起,脱离了冰床。
        也怪她大意了,师姐现在是凡身,是万万受不得寒气的。
        傅欺霜乍一被殷墟抱起,心中有些羞意,但一来自己确实没力气走动,二来也是潜意识不想离开她的怀抱,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将手指搭住了殷墟的肩头。
        她只觉得那肩骨有些膈手,便轻轻抚了一下,只这一下,就让她心疼起来,淡淡地说了一句:“瘦了。”
        殷墟嘻嘻一笑:“我这阵子减肥。”
        傅欺霜怜惜道:“减什么肥呢?再瘦便是皮包骨了,怪吓人的。”
        殷墟眨眨眼,呆呆地说:“那我增肥,以后师姐摸起来也舒坦。”
        傅欺霜:“……”
        这话题她实在不想接口,便瞧瞧四周,这里有遍地的花,五颜六色,姹紫嫣红,远处是山的轮廓,线条柔美,却是不大熟悉,于是问道:“这是哪?”
        殷墟道:“师姐可还记得巫溪?”
        “巫溪……”傅欺霜喃喃念着,慢慢就皱起了黛眉:“这是巫溪?”
        “正是。”
        “我记得我被……”傅欺霜没有再说下去,转眸看她,不大确定地问:“我没有死?”
        “我将巫溪搁在山河图里,已至百年,”殷墟停顿了一下,深深地望着她:“师姐,你已沉睡了百年。”
        傅欺霜格外震惊,不大敢相信,偏殷墟又一本正经,不像是在哄骗她。
        她冷静地梳理了下头绪,许久才有些落寞的呢喃:“白云苍狗。我这一睡一醒,竟已是这么久了吗?”
        殷墟动情地说:“师姐,无论是多久都不要紧,一切都过去了。我只知道,我们以后有十个百年,一千个百年,甚至一万个一百年,万万个一百年。只怕你到时候面对我的脸,都有些厌倦了。”
        傅欺霜本有些酸楚,只觉得若真过了百年,那自己岂不是缺席了师妹这么多年的人生,如今见她说出这番话来,瞬间心里便暖融融的,一丝遗憾也没有了。
        傅欺霜微笑道:“虽不能与你共同度过这段岁月,却不妨碍我感同身受。所以,你要一五一十的将这些年的每一天都说上一遍。”
        殷墟无言以对。每天都说,她哪里记得住呢?第一次后悔自己没有记日记的好习惯。
        殷墟席地而坐,她也不嫌麻烦,一直将傅欺霜抱在怀里,连草地都不让她沾到。
        “……师妹,让我下来。”
        “你没力气。”
        “我有些了。”
        殷墟厚着脸皮,可怜巴巴地说:“但我想抱着你。”
        只下一句,足以令傅欺霜软下心肠。
        她咬咬唇,索性这里没别人,倒也破罐子破摔了。
        一炷香后,殷墟缓了缓气,说道:
        “我带着李君瑶留给我的魂魄回到孤瑶山,和余下的魂魄相融合,造了一个完整的你。我等了许多年,就在昨天布袋醒来,它给了我一枚灵丹,你吃后便醒了过来,然后的事你也知道,你现在在我怀里啦。”
        对于那些事,殷墟没有丝毫隐瞒,但说到有关于对自己不好的事时,比如雷劫,她还是下意识地隐去了很多,只轻描淡写的掠过。
        傅欺霜听得认真,目中情绪翻涌。良久,她凝视着殷墟,问:“雷劫?”
        “嗯。”殷墟点点头。
        “降了几道雷?”
        殷墟说:“三道……呃……四道?”她心里发虚,说起话来也显得吞吞吐吐。
        傅欺霜神色越发清冷:“不要骗我,到底几道?”
        “……八道。”
        傅欺霜默然不语。
        殷墟受不得这样的沉默,说道:“其实不碍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活着呢?”
        傅欺霜叹息道:“八道,你是如何受过去的?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楚?”
        “师姐,你是一罐蜜糖。”
        “什么?”傅欺霜偏过头,却是没听懂。
        殷墟解释道:“师姐,你就好像是一罐蜜糖,若是撒进药里,再多的苦也就吃不出来了。所以,现在我就只尝到了甜。”
        傅欺霜浅浅一笑,腾出手轻轻捏了捏殷墟细嫩的脸颊,打趣道:“这般便满足了?”
        “当然……”殷墟信誓旦旦地开口,却在接触傅欺霜含笑的眼眸时,脑袋一热:“当然不。”
        傅欺霜定定地望着她。
        殷墟低下头来,亲在傅欺霜的眉心。
        傅欺霜微微瞌眼,只觉得那里有柔软游过,带着温热的呼吸。而后那片柔软在缓缓下移,掠过鼻尖,落在她的唇瓣间。
        呼吸可闻间,她听到殷墟轻声说:“总要讨些回报的。”
        傅欺霜便止不住落了泪,泪水凝于长睫,如同清晨带雾的露珠,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73楼2016-10-05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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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明天……明天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17楼2016-10-12 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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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喽,大家好。
            其实有空的时候就会看看你们的留言,不过不大敢出现。
            我大约20多天没有更新了吧?很对不起一直追小说的亲。
            在这里我要说下,此前我辞了以前的一份工作,重新找了超市收银员这份工,一天站14个小时,还不给坐,虽然是做一休一,但休息的时候我又找了份兼职,闲暇还要帮婆婆抱抱我女儿,作为一个工作的宝妈,真的吃不消。
            前几天在沈轻别的催促下提劲写了七千字,结果……写着写着又困了……
            说了一大堆屁话,其实重点就是我不会弃坑,等适应了这种生活模式,就慢慢更回来。
            好吧,该说的说完了。
            现在有点晚了,明早五点半就要起来,因为我家那个破小孩醒的早。
            最后好心提醒各位,不要早当妈,老子已经悔不当初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64楼2016-10-1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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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65楼2016-10-18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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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68楼2016-12-03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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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晶莹剔透。
                    殷墟吻住了那片唇瓣,心中本是满足的,但见师姐这副美人带泪又任人采摘的模样,一颗心如同小鹿乱撞,忍不住轻启双唇,伸出小舌舔舐了一下师姐的唇线。
                    好甜。
                    傅欺霜浑身俱是一震,当即睁开了眼睛,一味呆怔地瞧着她。
                    当反应过来殷墟做了什么后,她只觉得热气上涌,又是甜蜜又是羞涩。
                    实在不怪她反应过大,只是对于情爱一事,她向来自律,又久居于山,从未接触过此类事情,是以她虽知道什么叫亲吻,却不懂亲吻时还可以伸舌……
                    太是令人羞耻……
                    不过,殷墟却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
                    她爱煞了师姐此时的模样,不仅不止步于舔舐,甚至还用小舌抵开师姐的双唇,在她贝齿间转悠了几圈。
                    傅欺霜紧张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几个来回下来,傅欺霜实在有些憋不住,迫切想要找回氧气,下意识咬住了殷墟的舌尖,殷墟吃痛轻呼一声,傅欺霜方才如梦初醒,连忙松开贝齿。
                    “师妹,你……你没事吧。”
                    殷墟舌尖确实有些发疼,想问便问了出来:“师姐,你为什么咬我……”
                    傅欺霜轻轻咬住下唇,良久才因为招架不住她□□裸的目光,躲开注视,轻声慢语地说:“我方才,无法调息。”
                    嗯?殷墟愣了愣,当即反应过来:“师姐,做这个的时候……是可以呼吸的。”
                    傅欺霜面颊有些粉红,忍着羞涩,轻轻摇了摇头:“我大约是太紧张了。”
                    殷墟眨眨眼:“没关系,我教你。”
                    殷墟原本的思路是——
                    师姐羞涩地点点头,然后她继续。
                    或是师姐羞涩地拒绝,然后她还是继续……
                    却见傅欺霜稍稍收敛了小女儿姿态,恢复了一些往日清冷,疑惑地望着她:“怎么师妹你如此懂?”
                    殷墟:“……”
                    “师妹……与别人这样亲密过了吗?”
                    殷墟忙不迭摇头,只差掏出自己的一片真心已求清白:“我只会与师姐这样亲密。”
                    傅欺霜微微一笑,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我信你。咱们先出去吧。”
                    殷墟差点溺死在师姐那一汪深邃的眼眸里,不禁欲求不满地撇撇嘴:“师姐,我还没讨够……”
                    傅欺霜脸红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殷墟的鼻尖,似笑非笑:“你是打算以后不再讨了嘛?”
                    “当……当然不!”
                    “那为何想要一次讨够呢?”
                    殷墟沉默了片刻,倒没再反驳。
                    她也知道师姐是害羞了,所谓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殷墟亲昵地蹭了蹭师姐的鼻尖,感受到师姐微笑眯眼,似乎也喜欢她这样做,不禁格外高兴。
                    殷墟抱着师姐走出梵音山河图。
                    屋内点着檀香,布袋伏在窗边,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又要睡着。
                    傅欺霜轻声道:“师妹,放我下去。”
                    殷墟听了傅欺霜的吩咐,将傅欺霜放了下来。她早恢复了点气力,走过去摸了摸布袋柔软的背毛,布袋一个激灵,几乎下意识往前一窜,脱离了傅欺霜的触摸,再回头看时,就看到殷墟她师姐那张格外秀美清冷的脸,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它当即又重新窜到傅欺霜怀里,甚至不知死活地蹭了蹭。
                    殷墟实在看不下去,快步走来,直接将布袋揪了出来:“喂!你别乱来啊!”
                    布袋睨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某些人不是说我是猫吗?那还吃我这只猫的醋,这醋坛子可够大的哟。”
                    殷墟黑着脸动了动嘴,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傅欺霜勾唇一笑,很自然就牵起殷墟的手,为她开脱:“师妹,我们去见一见师父。”
                    殷墟兴奋的扔了布袋,拉紧师姐,边走边说道:“师父看到你,一定乐疯啦!”
                    “怕是会被气死呢。”
                    “你别看他嘴硬,其实他早已默许了。”
                    “如此便再好不过了。”
                    “……”
                    布袋抖抖身上的灰尘,怨念地翻了个白眼。
                    丧心病狂!见色忘义!人神共愤!
                    喵了个咪!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25楼2017-06-19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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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能更一章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3楼2017-06-1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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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殷墟领着傅欺霜往后山青阳道人处而去,一路上虽将她的手紧握不放,却仍惴惴不安地频频回头,依恋的目光始终胶在傅欺霜的身上。
                      傅欺霜每每触及她的目光,总是温柔回视,无声地给予某种安抚。
                      布袋晃悠悠走在他们身后,对这温情满满的画面翻了波白眼,眼底不自觉露出的笑意却戳破了这傲娇的小表情。
                      她们,也是真不容易。
                      渐渐视野开阔,远处亭榭一角显露出来。
                      青阳道人与空桑仙子举棋对弈,红袖师叔就坐在青阳身边静静地观棋。
                      傅欺霜不由得怔了怔,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殷墟感触到师姐的情绪翻涌,握着她的手更是紧了紧,轻声说:“师姐,别紧张。”
                      “我并不是紧张。”傅欺霜眼里水波轻漾:“只是隔了些时日,再见到师傅他们,竟生出些莫名的感慨来。”
                      一百年,长吗?
                      于天人永隔的悲情来说,是长的。
                      于孜孜不倦的守望来说,是长的。
                      但当跨越了重重阻隔,真正归来之时,竟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青阳道人捏着白棋,对着傅欺霜正经的行礼微侧着身愣了一下,看了他当初最得意的弟子一眼,落子后道:“回来了?睡了那么些久,合该多出来走动。”
                      这语气就好像她本没离开多久一样。
                      傅欺霜一面掖着心酸,一面轻声道:“弟子醒来后心念师傅,便就来了。”
                      青阳淡淡道:“如何能念着我?你只需念着殷墟这丫头便是了。”
                      傅欺霜也没料到师傅这般直接,倒有些没回过味来,偏头看了殷墟一眼,接触到她柔软的目光,心中稍定,方才柔声道:“师傅何出此言?情虽不同,但弟子的想念皆都一样。”
                      苏荷袖瞅了青阳的冷脸一眼,便冲傅欺霜道:“你无需多想。你这一场长睡,你师傅一丝忙都没帮得上,他是心里惭愧得很,不敢要你挂念。”
                      青阳瞪了苏荷袖一眼,却驳不了她话里的理去,无话可说地嗫嚅了几下,当即一拂袖生气了:“怎地你还想帮衬着这两个不肖徒弟?”
                      青阳生气的时候,唇边的两撮胡子一抖一抖地,倒平添出几分喜感。
                      苏荷袖白了他一眼:“行了吧青阳,欺霜这孩子刚回来,便要看你冷脸,说得过去吗?有什么事,大可以缓一缓再说,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殷墟深以为然,当即附议:“师叔所言在理,再者说,我与师姐之事师傅一个男儿家也委实不好插手,殷墟与师姐向您告知一声便是了,无需您多指教。”
                      毕竟是别人家事,空桑仙子徐子鸠不好插手,只便静静听着,偶尔目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沉默无声。
                      青阳道人的八字胡抖得更加利索了。
                      这些年,殷墟一开始还有些在意青阳的看法,后来心意渐坚,修为渐进,反骨也生了出来,有些无法无天的意思了。
                      到这时,傅欺霜再不能往后退哪怕一步,当即说道:“师傅的心思,弟子是明白的,”她停顿了下,轻声说:“只是弟子的心思,不知师傅可能宽解?”
                      青阳憋着一张冷脸,对着这一众女子,当真无可奈何,便心烦气燥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俩赶紧走,省得为师眼瞧着烦心。”
                      殷墟二人对视一眼,目光里皆是浅浅地无奈和笑意。
                      师傅这个态度,说明他也并不是特别反对。
                      这样就足够了。
                      傅欺霜身子骨尚未大好,身为一个凡人又有口腹之欲,需得食五谷杂粮,殷墟天天从巫溪里抓灵气充裕的野物,杀了拔毛,然后洗得干干净净,炖了给师姐补身子,又在巫溪开了片荒地,种各色蔬果,蔬果有灵气滋润,长势又快又好。
                      她又怕傅欺霜心中憋闷,冒出什么坏想法来,每每宽慰道:“师傅榆木脑袋,你不必太过在意,还有师姐,咱别管外人怎么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管他们怎么计较,于我们也没伤到半分头发,我们偏就过舒坦日子,气死他们。”
                      日日这样洗脑。
                      傅欺霜一面觉得殷墟说的是歪理,一面又觉得这歪理还有些道理,便也不反驳,只笑了笑,宠溺道:“我只当你说得是对的吧,我们经历了过去种种,这一点点的阻隔当不为什么。”
                      殷墟一头扎进傅欺霜怀里,狠狠地说:“没什么‘只当’,我说的就是对的。”
                      傅欺霜摸摸她的头,笃定道:“师妹说对的,那便是对的。”
                      殷墟抬起头亲了一下师姐的脖颈,看着她温存微笑地模样,笑得像个傻瓜。
                      有师姐宠爱真好。
                      就一直这样就好。
                      有心爱之人陪伴的日子快得如同山林间的流水,伴随着潺潺喜悦往山下淌去,最终悄然挤入溪河。
                      两个月后,殷墟收到了来自魔族圣女的喜帖,喜帖上四个烫金大字简直醒目嚣张到不行——
                      四海共贺。
                      殷墟瘪瘪嘴,翻了个白眼,一边心想这魔族圣女好大的派头,一边漫不经心地翻开帖子。宫旒殊三个字在新娘位静静搁置,再一扫,季淮堔这三个字进入视线。
                      殷墟愣了好一会儿,脑袋里一根筋打起了球。
                      季淮堔?
                      季淮堔是谁……
                      等等,季淮堔是那个种马男主角嘛不是,他怎么会和……
                      不对,这剧情走向好像也没问题呀,那个姓宫的臭女人好像是嫁给了季淮堔呀。
                      殷墟皱了皱眉。
                      这百年来虽时时有季淮堔的消息传开来,但殷墟心如死灰,也从来不曾上心,如今魔族圣女嫁给季淮堔的喜帖一来,她倒像是找回了很多失掉的记忆一样,虽隔了好一段岁月,前世书中的内容还是一一浮现在脑海。
                      手中的喜帖忽然变得有些烫手,殷墟赶紧甩开,转身就抱住了自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4楼2017-06-19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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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
                        傅欺霜稀里糊涂的回抱,看了掉在地上的喜帖一眼,柔声问:“怎么了?谁的喜帖?”
                        “……是宫旒殊那个妖女的。”
                        “我们似乎与她并无交情?”
                        “确实,反而有仇呢,”殷墟顿了顿,语气有些郁闷:“但是,新郎我们认识。”
                        傅欺霜何其冰雪聪明,秀眉轻挑:“季师弟?”
                        殷墟有些吃味:“你怎地还记得他?”
                        傅欺霜语气淡淡:“我们认识的男子中,会和宫旒殊成亲的,怕是只有他了吧。”
                        殷墟想想也是。与她们相熟的男子本就不多,大师兄和小师弟自不必说,完全不可能去娶个妖女回来,这剩下来可不就只有一个季淮堔了嘛。
                        “师妹这么失落,是因为季淮堔要成亲了?”
                        她正咂着味,冷不防听到这好听却有些透着凉意的询问,当即心中一寒,连忙出声:“怎么会?他季淮堔娶谁跟我有什么相干,别说娶一个,即便他娶十个八个的,我也不在乎!”
                        “……”
                        殷墟心里有点慌:“师姐,你不会怀疑我对季淮堔有什么心思吧?”
                        “……”
                        “师姐?”殷墟听不到回答,赶紧将头从傅欺霜的锁骨处抬起来。她本是心存担忧的,却见傅欺霜没什么不痛快,反而一脸笑意,立时就僵了。
                        傅欺霜好笑地捏捏她的脸:“怎的这般不经逗?你的心思我又怎会不知。”
                        殷墟缓过神来,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往傅欺霜唇边啄了一下,却并不就此放过,又在她下唇上轻轻浅浅地咬了一口。
                        傅欺霜只觉得有些微疼,下意识要躲开,殷墟却不肯她逃走,伸手抚住她秀美的脖颈,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她刚刚咬过的地方。
                        傅欺霜腰身一僵,抬起手揪住殷墟的耳朵根,很是像样地板起了脸:“谁给你的胆子,不学好,竟学着咬人了?”
                        只可惜眉目间的柔情如蜜般轻涌,这样的责骂反倒像是打情骂俏了。
                        殷墟被这样的师姐迷得心如鼓噪,当即不过脑地说道:“打是亲骂是爱呀!”
                        傅欺霜柳眉一挑,声音越发淡了:“你竟还想打我骂我?”
                        “……”
                        “……师姐,师姐我错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5楼2017-06-19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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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很久没动笔,不知道有些地方或者是写作手法还对不对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要跟我讲。我只能说大纲丢掉的我估计要海补之前的内容了,幸好大体走向还在脑子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6楼2017-06-19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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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这个人真的有一个地方跟人家不一样,写不完一篇文的我无法开另一个坑,所以为了我脑子里许许多多的坑种我得先把这篇填完,不然我写不了下一篇。怪怪的。我怪不怪?
                            然后小伙伴们可以重新食用一次,因为很多地方连我这个写的都不记得了更何况你们。另外,久等了思密达。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8楼2017-06-19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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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有时间我可以聊一下自己的近况,反正我这大半年混得比较惨。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9楼2017-06-19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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