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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现代】欧游 之 南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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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神


1楼2008-08-06 00:11回复
    好吧,慢慢等审核


    2楼2008-08-06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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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一直觉得,遇到白玉堂也许是他一生之中,最值得庆幸的事。厄……,没准也是最麻烦的事~
      至于两人同属一个性别。这种事情展昭几乎就没怎么加以关注过。
      所以说这猫骨子里是个很豁达很放得开的人,这从他温润的外表不怎么看得出来。但事实就是,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这孩子的接受能力很强。特别是相比某只别扭的小老鼠而言。
      所以展昭第一眼看到白玉堂,就直感的觉得这家伙小气得很,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接着第二个感觉就是——恩,真是酷的没边了~
      心理学里有个命题,说一些外表冷漠的人,内心往往极为单纯,感情直接而热烈,并因为高度的真实,会趋向于脆弱,所以潜意识里,它需要一个截然不同的什么,来掩盖自己、保护自己。
      当然白玉堂完全有可能不是这么个外冷内热的角儿。但不幸的是,展昭对这个命题印象比较深刻,所以打从第一眼起,他就潜意识的没把白玉堂当成一个不好接近的小酷。他悠然自得的看着白老鼠从偶尔到间或到经常的情绪爆发,觉得自己的专业真是门管用的学问啊~
      至于白玉堂的性子是不是真就如展昭的预设,这个……心理学的另一个命题是:你觉得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对方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只不过展昭对这一条的印象,就没那么深刻了。
      扯远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展昭觉得小白是个单纯的直接的感情热烈的家伙,而小白筒子也就不负众望的直接而单纯的向某猫倾泻了他热烈的感情。
      这样的互动简直是完美的,有种宛如命中注定的契合感。展昭不怎么在意徐志摩,但是他觉得,在那么海了去的从他身边汹涌经过的人群里,遇上个把能让他真心愿意去结交的,本就没那么几次,结交完了还觉得自己眼光果然不错,真是越相处越舒服的,更是精简到了一只手能数完的范畴,而彼此的感情居然在达到了这样的高度后还能够进一步升华的,展昭觉得如此幸事,人这一生,肯定不能有第二次了,除了痛快利落的走到一起,再矫情再犹豫再想什么性别啊舆论啊等等没相干的破事,那就真是除了犯贱二字, 别无他词了。
      对幸福出现的形体不加质疑接受的毫不犹豫,这需要极为强大的判断力和行动力,其实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可惜这一点通常会被忽略。
      所以白玉堂从新天鹅堡回来后除了高兴就是傻乐,只觉身如羽翼、轻入云端,根本没多余的智商想别的,且一不小心的,本性就开始暴露。
      心理学的第三个命题,也是非常古老的一个,叫做相由心生。展昭正蜷在床上看书,不是原先那个一水儿净白的小床,他搬了家,现在的这个,深蓝床单加湖蓝水纹被面配同色大枕头,让他特别不习惯,不习惯到溜上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只蓝色控白老鼠。色控还没有回来,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喵呜偶尔“咪唔咪唔”的声音。展昭有点晃神,一个没留意,一团毛茸茸的白球就轻巧的纵上了他的被子,映着水纹荡漾的湖水色,白的益发纤尘不染,一蓝一绿的眼珠子玻璃球般,倒也相映成趣。
      “喵呜~”喵呜冲着展昭又细声细气的喵呜了一声,又伸出小细舌头舔了舔他捏着书的手指,大眼珠子定漾漾的,十足十的是勾引!
      展昭索性放下书,把喵呜抱起来,伸出食指挠挠她的耳朵,喵呜把眼睛眯成一条缝,表示享受~
      “哼,为什么我觉得那只臭老鼠简直无处不在呢?”展昭几乎要叹气了,已经快两个月了,那只老鼠从蚕食到鲸吞,就那么硬生生的挤进了他原本清静平静纯净的生活中啊~就连喵呜,他都怀疑是那耗子的眼线,虽然喵呜不怎么理睬小白,但每次自己去过图书馆,那耗子都会凑过来问:啧,又去喂雪蹄子啦,诶,你要多关心一下我们家喵呜么~!然后总是围着他脚打转的喵呜就会装模作样的抖一抖耳朵,貌似事不关己的踱着小碎步溜走了……
      简直就和那耗子一样的厚脸皮啊~~!
      想想也不奇怪,话说喵呜本就是小白带回来的。从天鹅堡回来后的第二天,展昭因为还有一门考试,照例去图书馆。白玉堂虽然是逍遥闲人一枚,照他脾气,也不会不跟着去,但谁知待展昭翻了一遍笔记、又演算了几道题,中间接了个电话,觉得无聊还翻了几页毛姆,那只耗子都没有出现。展昭有点纳闷,默默的收拾东西回去了。再等,转眼就到了晚饭的点。自从停课以来,小白已经养成了雷打不动在东区蹭饭的习惯。展昭于是自顾自的去做饭,挑出老鼠最不爱吃的蝴蝶意面煮上,同时思索,在很甜和很辣的两种酱汁中,该选哪一种配意面……
      


      3楼2008-08-06 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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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就只是一时口快啊,那天展昭抱着喵呜喂着呢,就顺口感慨了一句,说不知道新公寓让不让养猫啊~,说完立马就后悔,可毕竟还是晚了。
        只见那耗子蹭的脸色就黯了,说好啊猫儿你要搬家居然不告诉我快说要搬去哪里和谁一起你说你想什么呢竟然就不告诉我?
        展昭只来得及在肚子里哀叹,只好眨眨眼睛说,说,今天下午才接的电话说申请通过了,你一下午没出现我自然没机会告诉你。
        于是老鼠就蔫了,嘀咕着说,这我下午是给你取喵呜去了啊,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呢。你往后住那么远,我怎么办,找你该多不方便??
        其实展昭的新家就在Kaufland超市旁,从小白那里有直接到的车,最多不过十几分钟,说远是绝对谈不上了,就是不再像西区东区不过步行五分钟的路程。
        所以展昭就没把白耗子的抱怨当回事,还怀疑他简直是没事找事,就像小孩子会撒个娇博取大人的关注一样,实在太拙劣了。
        于是他象征性的拍拍小白的肩,没按啥好心的问:“你还没吃饭吧?饿不饿?”
        饿自然是饿的,但那家伙一看到拌着诡异红酱的蝴蝶意面,脸色就别扭了起来,“你怎么做的这个?”十足的是嫌恶。
        展昭在肚子里偷偷的笑,放下喵呜,过去仔细的叉起一勺面,伸到白玉堂嘴边,“来,尝一下,这次的酱很不同哦~”
        白玉堂几乎受宠若惊,这猫儿何时显过这样的温柔了?果然告白了就是不一样~,此刻他已全然忘了真正“告白”的那个,说起来并不是他自己,只顾乐颠颠的将面一口咬了过去……
        “厄……&^%^$*~,噗——”GOT!白玉堂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股子感觉,仿佛糖精熬成的棉絮,粘粘乎乎的塞了满腔,甜的那叫一个冲击!瞬间几令他浑身竖毛!因为太过惊诧,一时竟失了反应,也忘了要吐出来,直到一股子浓腻冲上脑门,真恶心得他胃里差点翻江倒海!
        “呸呸呸,这,这,这是什么东西!!”他气急败坏的看向展昭,却见那家伙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捂着眼,肩膀抽搐个不停,都已经笑得无力了。
        “好啊,你故意整我呢!”白玉堂明白过来,那个又气又恨,但那是展昭啊,又能拿他怎么样呢,只能上唯一的杀手锏——冲上去下死手的呵他痒!
        展昭本已经笑软了,那还有力气抵抗,被白玉堂一冲就跌倒在身后沙发上,蜷做一团,却还只是咬着唇不出声的笑,一只手想去挡白玉堂,却又哪里挡得住。
        白玉堂这下被整得惨,如何肯饶他,真真下了狠手,于是只觉展昭推挡的那只手越来越无力,另一只却始终捂着眼睛,而脸,已经涨得通红。
        白玉堂不知道展昭是真的没了力气,觉得这只猫居然今天由着他蹂躏而不抵抗,着实怪异,到有些担心了,硬是掰开了展昭捂着眼睛的手,赫然发现眼睛红红的竟充满泪水,被他捂得,连睫毛一圈俱是湿的。
        “展昭?”白玉堂吓一跳,手下便松了,忙俯了身去看。
        展昭可算从“酷刑”里挣出一丝喘息的机会,忙要去抓住白玉堂的手,可终究是无力,反被那耗子抓住了握在手里。他大口喘息了两下,调匀呼吸,转眼去看白玉堂,却看见那耗子放大的清俊面孔靠过来,不过咫尺,从他的角度,眉眼俱看不见了,只见鼻翼下微张的双唇,仿佛有点干,细细的纹路盘踞在上面,无端的就叫人觉得渴,而嘴角一点点红迹,大约是方才的面酱……
        展昭鬼使神差的就仰起头去舔了一下,“还真是甜的~”几乎是呢喃,但嗓音沙哑,那声线如蛊虫,一丝丝的,仿佛能钻到人骨髓里去……
        白玉堂只觉脑子里哄的一声,就什么都不能想了。
        只余下本能。
        在他与展昭还没有意识到前,唇,已落了下去。
        起先还只是柔软的厮摩和湿濡的纠缠,但渐渐,舌尖巡过口腔,就如同一支火柴,轻盈的划过磷面,却恍若无声的点起一把火,起初不过是呲的一点火星,却在这危险的空气里噌的窜出火苗,瞬间便能焚过木梗,灼伤人的手指……于是彼此控制不住的去探求更多、去追寻更深,翻卷着疯狂、吸吮着热烈,思维几乎已是空的,只有危险的、灼热的、被压抑在胸腔里的喘息,却如同最敏感的催化剂,只稍有一丝逸到了空气里,就会让火焰爆裂,让对方的追逐愈加凶狠……
        


        5楼2008-08-06 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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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雪千域:嘿嘿嘿~~~~~乃这么联想就对了~~


          14楼2008-08-09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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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叹着气的把深蓝窗帘拉开,暮冬早春的阳光隔着落地玻璃细细碎碎的落下来,却只洒进房间些微的零星。原来拽地的帘子后藏的竟是一个内嵌式的阳台。阳台外正对着一株枝桠繁密的梧桐,三层的楼高,正对着最密布缠错的枝,可以想象它在夏日的光景,会是怎生的一派馥绿浓荫。
            展昭走进房间时,就看到白玉堂这么斜倚在玻璃上,一只手拽着拉开一半的窗帘,无意识的在缎面的褶子里婆娑,人却一个劲的看着外面出神,连自己走进来也没有发觉。
            他走过去顺着白玉堂的目光看,是阳台角落里一只简易的烧烤架,积了点灰,但看得出曾被经常的使用,虽然收拾的很干净,炭盆却已是乌黑的了,连墙壁上,都有一点熏黑的痕迹,一副年深日久的样子。
            “小白,”展昭过去,握住白玉堂的另一只手,手指自然的扣住,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这些动作,分明从未同旁人做过,但此刻做来,就分外的熟捻,仿佛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或许,就因为是“对的那个人”吧,他想,“等天暖和点,我们也来烧烤,好不好?”凑过去问。
            白玉堂转身,展昭离得他很近,近得可以看见额角细细的茸毛,看见羽睫微翘划过一个弧度,看见嘴角含笑时带起轻浅的漩涡……每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展昭,白玉堂心里都会有一种感动,至于感动的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感动好似煦风拂过水面一样,一圈圈的涟漪荡漾着漫开来,柔软,而疼痛。
            “展昭,和我住一起好不好?”于是冲口而出,那在心底辗转反侧的希翼。
            展昭怔了一下。这他还真没想过,而且突然间觉得有点想象不出来,然后蓦地又忆起头天的晚上,一时竟对着白玉堂挚烈的眼神生出了一丝无措。所以说,理论知识再丰富,有时还真就无法取代实践经验啊。展昭微红了面孔,放开白玉堂的手,侧过身,“这不现实。”
            “怎么不现实?”白玉堂急切间并没看出展昭的那点窘迫,反而掰着他肩膀不依不饶,“你可以住我那里啊,只要去换张大床就行,又不是放不下!”
            “小白!”展昭无奈,这家伙还益发口没遮拦了,他不由得庆幸自己方才进屋时顺手把门带上了,“你脑子清醒点,才一间房间,你觉得你是那种可以完全没有私人空间的人么?”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但白玉堂终是沉默了,定定的看了展昭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那刨开这些因素,你愿不愿意、想不想,和我住在一间屋子里呢?”
            还能叫人说不么?展昭在肚子里默默的翻着白眼。这么严肃,这么一本正经,这么郑重其事,仿佛只要一听到那个不字,就会立刻暴跳立刻发飙立刻崩溃立刻痛哭……似的!
            于是有点不甘不愿的点头。但几乎就在同时,心底里又隐约觉得,其实也没那么不甘愿吧?他想起那天,还没睡醒,就被抽风一样突然跑来的白玉堂给闹起来,却只不过是为了跟自己说一句“下雪了”……那天,也不过就是几天前吧,为什么回忆起来,美好感觉之中竟会带着那么一股遥远悠久的况味呢?其实还是感动了的,感动了,就分外珍惜了,珍惜了,就不由得向往了,向往了,就会觉得远觉得少觉得怎样也不够……
            原来是这样!原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贪恋……
            于是重新面对那只表情正有点闷的白老鼠,重新认认真真的点一下头!再然后,就见那个憋闷的表情上,眉毛逐渐扬起,眼睛却悄悄弯了起来,直弯出一个无比纯正的笑容,纯正的都秀出了亮晃晃的大白牙,直晃得整张面孔都亮了似的。
            展昭前一秒还有点陷在自己感动的情绪里,这一秒就给逗乐了,“喂~,快别这么笑!傻死了!”
            谁知那老鼠恍若未闻,还只是憨傻无比的咧嘴笑,也不知想的都是什么,就这么一派乐糊涂了的样子,笑着笑着,就突然扑过来一下将展昭搂个结实,“猫儿~”他含含糊糊的呓喃了一句,却并不说什么,只顾跟个树袋熊似的把展昭死死抱住,下巴磕在展昭肩膀上,还不停的往颈窝上蹭……
            “小白~”展昭推了一下没推动,只得由他去,虽说被蹭的有些痒,但是那熟悉的气息,还有肌肤上传来的温度,毕竟是让人沉迷的温煦~
            “你说你多掉价啊~”展昭也环住小白的肩,舒舒服服的陷在那股温暖里,“居然没事偷学喵呜的招儿……”


            17楼2008-08-11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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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展昭搬家的时候,就已经进了三月。展昭没想到假期刚一开始,他就被DELI十万火急的呼唤去了,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好好的收拾一把,好在小白壮丁总是24小时积极待命的,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折腾之后,他捧着他的植物、扛着他的喵呜、拖着他的行李,终于站进了他的新窝里。
              因为某壮丁的关系,搬的速度倒是很快。可是,展昭有点头疼的看着一地的杂物——他已经彻底找不到任何要找的东西了。
              而那制造混乱的罪魁祸首还毫不自觉,犹自乐呵着添乱——展昭眼睁睁的看他踩过n个包裹,把躲他躲的满屋乱窜的喵呜一把抓住,捏着脖子皮提溜了起来,还晃啊晃的当她是个钟摆。可怜喵呜就一不满俩月的小猫,吓得嗷嗷乱叫。
              “白玉堂!”展昭气得叫了一声,狠狠一眼剜过去。
              小白一吓,赶忙的把喵呜捞起来,装模作样的托在手心里。岂料那小波斯猫也是有点脾气的,一爪子就抄了上去……
              “诶哟!”这一把倒抓得结实,小白吃痛,手上用劲,猛地就把喵呜给扔了出去。
              “喵~!”作为一只波斯猫,喵呜还真是命运多舛,小白这一下甩得狠,喵呜只来得及惨叫了一声,就直接撞上了一堆包裹。
              展昭站得远,一脚冲过来却没捞着,眼看着喵呜一下撞得声儿都没了,心疼的都顾不上去理白玉堂,赶紧的弯下去抱喵呜。小猫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正委屈着呢,就闻到一个熟悉的气味,这下还了得,忙不迭的窜上那柔软的手掌,摇摇晃晃的就往臂弯里钻,钻到展昭的胸口窝下,还不消停,只顾呼噜呼噜的吸着气,间或咪咪喵喵乱叫几声,总之怎么可怜怎么装,哄得展昭手忙脚乱的又是给她顺毛,又是挠耳朵又是揉肚子的。
              白玉堂看得都有点傻,再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三道白痕,眨巴两下眼睛,“展昭~~”声音出口连自己都有点寒,赶紧没再说下去,只擎着手眼巴巴的等展昭回应。
              岂料展昭扫都不扫一眼,满屋忙着找他的大白枕头,在一堆被褥里挖出来后,放在床上给喵呜当垫子——这可是喵呜难得享受的待遇,特别是有白玉堂在场的时候,那家伙每次看到喵呜窝在展昭的床上,都会毫不留情的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把喵呜给揪下来,话说两只结怨多半也是为此——白玉堂那个气啊,特别是喵呜舒舒服服的趴在大白枕头上了之后,乘展昭转身,还洋洋得意的冲小白龇了一下牙!
              “小白,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儿一时也收拾不好,就让我自个儿慢慢弄吧。”展昭安抚好喵呜,回过身对白玉堂说。
              啥?这莫不是变相的放逐?!小白怒了,但转念一想,突然笑了一下, “那好,我就先回房间了,你要我帮忙就叫一声。” 施施然的掸一下衣服,转身朝门口走去。
              展昭看着他走出房门,看着他走进对门,一时间愣愣的没反应过来,白玉堂又回眸了,不怀好意的笑着:“你要收拾累了,不妨过来歇一下,你看你这床上地下的,一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我这儿空,我可以借大~床给你……”


              20楼2008-08-12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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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不在,显得屋子里格外的静。
                其实自从搬进这间WG,几乎都只有展昭和白玉堂两人住着——他们的德国室友,假期里都各自回家了。但是,只要有白玉堂在,展昭总不会有这样的感觉,静、而且空。
                说起来,静,才是展昭熟悉的状态,静静的读书、静静的练功、静静的看着人来,和人往,二十年的岁月,也就这么过去了,记忆中仿佛只有极幼小的时候,才有过那么一点热闹和拥簇,只是后来,也全不一样了……所以即便有小小的不习惯,展昭却是真心欢喜着小白带来的那股子人间烟火气。那家伙仿佛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步骤都饱含热情似的,几乎是孩子气的拉着自己去实践他每一个可能的突发奇想。于是只要有白玉堂在身边,展昭总有一种生活被填满的感觉。
                只可惜,白玉堂在他身边的时间,实在不多。或者应该说是,他在白玉堂身边的时间。
                寿司吧一个日本师傅带着另一个菲律宾的翘出去另起炉灶了,DELI的老板急得跳脚,扑到法兰克福去找了一大圈都没有请到新人,遂把展昭的班从周一排到了周七。
                白玉堂自然火冒三丈,大叫那死德国佬摆明了是柿子捡软的捏啊!
                “别胡说,”展昭捏捏小白的脸,轻斥一下,“人家不正在难关上么,这点义气总是要讲的。”
                “去!我又不是软柿子!”小白挥掉那只手,鼓鼓囊囊,“切,跟德国人讲义气——德文里都没有义气这个词儿!~”
                所以说起来可怜,白玉堂的闹腾完全是他在难得有展昭相伴的时候抑制不住的兴奋罢了——恨不能一分钟掰作两分来过。其实到了假期,俱乐部的活动也渐渐多了起来,白玉堂本来多得是地方去,但小白那别扭的性子,跟展昭在一起后,就益发的挑剔了起来,有时宁愿在家里孵着,百无聊赖的一部电影接一部电影看,也懒得跑出去跟那许多不相干的人混,甚至有时干脆跑到寿司吧,占据那600号的大高桌,就着一杯又一杯的黑麦,等展昭下班,时不常的也会和其他跑堂酒保们胡扯两句,恬不知耻的用着他的破德语,仿佛很乐呵的样子,但一等店里忙起来,他就又只落得一个默默干坐啦,有时闷得狠了,就会掏出一支烟来,但最终只是在桌子上敲了敲,在手指上转过一圈,然后看看那不远处的净白身影,又放了回去。于是展昭偶尔在工作的间歇望过去,总会觉得那趴在600桌上颀长的身影,隔着寿司吧雾蒙蒙的灯光,独自坐在大厅幽暗的阴影中,仿佛有一种寂寥的意味。
                但寂寥,本不应是属于白玉堂的。展昭忍不住就心疼了。他知道白玉堂以往的此时,多半会背着包在欧洲大陆的角角落落里晃荡着,一路举着他那份量惊人的大相机,那才该是属于他的风飘云移般闲散惬意的假期。
                而这个假期的沉寂,真不问也罢。


                41楼2008-08-21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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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回来的时候,展昭正在厨房,进门就是一股浓香诱人,小白就知道展昭又在煲汤了。汤是番茄香菇炖排骨,一闻就知是细细文火炖了大半个下午的,番茄俱熬化了不说,只怕连骨头都是酥的。白玉堂一开始以为展昭那一手好厨艺怕是照着菜谱学来的,后来才发现那真真是天份,因为他从来都是由着性子乱煮,丝毫不得章法的。就比如蔬菜,有些他炒得极生,比如菜花和西兰花那般带骨朵菜,咬着还是嘎嘣脆的,白玉堂向来习惯了要不生吃,要不就是扔在汤里煮的稀烂,这样过渡阶段的口感,倒叫他觉得稀罕了。但另一些,展昭又非要透烂的,比如这西红柿,在肉骨刚熟时切瓣扔进汤里,小火炖上俩小时,果肉俱已化进浓稠的汤汁,剥离下的皮也被细细拣走,一锅肉汤因此浓香清爽酸鲜合宜。
                  白玉堂忙不迭的就过去,手臂环上展大厨的腰,人挨过去,脖子伸得老长的,却直往那汤上凑。
                  展昭腰一侧,手肘干脆利落的就往后切,“去!闪远点儿~,别把口水给我滴下来……”旋而转身皱眉看看小白。那张明媚的笑脸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耀目,说也奇怪,白玉堂虽然平日里总冷着脸,酷得“堪比一头犀牛”1,但只要他笑,就好比瞬间迸发的阳光直射过来,总让人一下子睁不开眼,展昭私下琢磨过,最后觉得那是因为小白牙齿太白、还有那双长而上挑的桃花眼弯起来,把神光聚拢了的缘故。
                  但此刻这张十万电力的笑脸却有点狼狈,额上都汗湿了,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又被胡乱的擦过,于是卷着蜷着乱作一团——小白的头发长长了一点,于是一湿就显出发梢的那点自然卷,这真是,说他不是混血都没人信哪~
                  “咳,”展昭故意咳了一下,眉头继续皱着,下巴微微一抬,却用眼稍去看小白,“我说什么味儿呢~你又去打球了?这一身汗湿的!快去洗澡先~”
                  “啊?有味儿?”白玉堂的笑脸瞬间坍塌,他狐疑的扯起衣摆放在鼻端,而后啊的一声惨叫,跳起来就往浴室冲,走廊里飘过大呼小叫,“张龙赵虎那四只怪兽,打个球跟拼命似的,还使劲撞人,这绝对是他们过给我的……”一句话没完,砰的一声,小白和他的念叨就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喵呜~,听到动静的喵呜悄没声息的蹭进来,围着展昭的脚畔打了俩转儿,抬首,异色的大圆眼睛忽闪了一下。
                  “那家伙真一出现就特别闹腾啊,对吧?”展昭与那雪雪白一团面面相觑。
                  喵呜~,喵呜抬起爪子舔了一把。


                  42楼2008-08-21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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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洗好出来时,晚饭已经上桌了。
                    展昭正在往碗里盛汤,就闻到一股夹着海洋气息的洗发水香味,抬眼去看时,就见白玉堂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边走进来,身上并没穿什么,裸露的肌肤还带点湿,只在腰上围着一块浴巾。
                    勺子微的一偏,在碗壁上轻不可闻的“叮”一响,汤就有点洒了出来。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展昭继续低下头专心去盛汤,却在心里嘀咕,死耗子~乘着屋里没别人,肆无忌惮的就显摆他的身材。
                    但那身材确实值得显摆啊,展昭虽然不去看,但心里还是赞叹。曝晒一个夏天的痕迹已渐渐褪去,现只留下一种秋天成熟季节有着饱满润泽之感的浅金麦色,残余的水珠在肌肉动作间悄然滑落,留下迷蒙水迹,微有光泽,让人不由联想起类似锦缎被拂过的质感……修长的身材线条无可挑剔,特别是腰身,顺着紧致的肌肉而下,虽然消失在缠绕的浴巾中,却仍然能在只是简单的走动中就显露一种属于野生兽类的力量的美。
                    美,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叫人承受不住。
                    不然展昭不会一直低着头。
                    还觉得脸上的温度,在不断的攀升。
                    其实展昭并不总是一副温润润的神气仿佛真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的,小白以后就会发现,原来在极亲近的人身边,那猫,真的如猫般,也是花样百出的,而且,大约是那双眸子实在神采莹然的缘故,那诸般的神色放在他脸上,都仿佛能多了两分灵气似的。
                    譬如眼下,虽然低着头,但假如白玉堂能看到展昭此刻的表情……不知他是该乐还是该气了——因为泛了点红,映的一双眼睛水色氤氲的,看着倒有点无限温柔的意思,但是眉头却蹙得紧,仿佛含着一股子懊恼,而嘴角紧抿着,却是十足十的固执——白玉堂以后就会知道,这副神气一露,那猫就肯定又在克制自己的什么想法了。
                    可惜小白不知道,不然,不然他也不用老使那些笨招儿啦……
                    他涎着脸就缠上去,“猫儿我洗好啦~”,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你闻闻,现在可是香喷喷的?”
                    香?当然香!也不知那家伙用的是什么牌子,海洋气息的异香合着他的气息缠绕过来,仿佛都能在肌肤上留下痕迹似的,展昭直觉脸上的温度一路就攀上了耳朵,心里就有点不自在,微侧了身子,想卸去白玉堂的重量,“别闹了,吃饭!”
                    白玉堂被展昭那个小动作弄得有点委屈,就不甘心了,下巴使劲的扣住,双手环过去捉住展昭的胳膊,就把他往自己这一侧带,“好好,吃饭,但先上点开胃菜可以吧?”说着偏过头就亲过去。
                    展昭正尴尬着,本能的想躲,但胳膊正被钳制着,而肩膀蹭过白玉堂裸露在空气中的微凉的肌肤,突然提醒了他,这纠缠间,如不小心蹭掉了一条浴巾……那事情可能就会很大条啦……于是又僵着不敢动……
                    白玉堂乘着展昭失神的片刻,已就着他微微后仰的姿势倾了过来……温软的唇扫过,展昭还是不自禁的小退了一步,背就抵上了身后的窗台……
                    白玉堂却不依不饶,微眯着眼睛,桃花眼益发的朦胧,“猫儿,我都一天没见你啦……”喃喃间,唇已准确的覆下……
                    罢了罢了,展昭闭上眼睛,陷落就陷落吧,沉溺就沉溺吧,还克制什么呢,反正,反正遇到这只老鼠,自己总归是逃不掉了……
                    唔~,有时候,笨招儿也是管用的啊~

                    四月的南德,虽已无寒意,但夜依旧黑得早,窗外,是一片沉蓝,有夜风,轻缓的吹。
                    展昭背心抵着窗台,微仰的头已半探在窗外,身上承受着白玉堂的重量,十指亦与他缠扣,被压在身侧,可以感到腿后的暖气片,一点微暖的残温……他只觉得全身都浸在一种奇异的温度交错中,身后拂过的凉风,抵在胸前的属于白玉堂的温度,脸上流连缠绵的气息,还有在身体深处的,愈来愈焦灼不安的热量……
                    可吻得是那样深,深得他神思俱不分明了……
                    白玉堂却突然放开。气息依旧紊乱,面色依旧洇红,但白玉堂就蓦地睁了眼睛看着展昭。其实展昭的视线仍是迷蒙着,并看不分明白玉堂眼底的情绪,只是本能的觉得,那目光,仿佛是极度的渴求,但却站在了那咫尺之处,虽未求得,更舍不去,只是哀哀的巴望,全力的探究,落在人身上,都痛。
                    “玉堂……”他企图去拥抱他。但白玉堂却更快,几乎是凶狠的拥上来,箍住他,使劲的往怀里扣,下巴紧紧的抵在他肩上,那么用力,用力的都让展昭生疼。
                    但展昭却反而渐渐明白了过来,他伸过手臂,环抱住白玉堂,再轻缓的,仿佛无意识的,在他背脊上一下一下的抚过。并无衣料的阻隔,他可以很清晰的觉察,那原本绷紧的肌肉,终于慢慢舒缓。
                    “玉堂,”半晌,他才轻轻的说,“你一直想去别处走走吧?我都请好假了,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49楼2008-08-24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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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小白终于没能如愿。6 small rooms,是他们定的旅社,躲藏在TOLEDO大道旁隐晦小巷里的一扇灰绿大铁门后,盘旋而上的楼梯有着扭曲倾斜的弧度,吱呀作响的一踩而知是有年头了,而6 small rooms,只是在顶层的一间公寓。真的是只有6间房间,被间隔的大小不一,且都充斥着单人床、简桌、衣柜、和造型各异的沙发,床和沙发上都罩着色彩浓重的毯子,朴拙的粗麻质地和绚丽的图案倒与墙壁上典型罗马风的涂鸦相映成趣。
                      看到这些涂鸦,展昭才终于明白过来白玉堂选这件旅社的原因了。且不论地理位置和不是每间青旅都有的……double room,单这烂漫无羁如出自孩童之手又大胆狂放有如将一腔意趣倾泻而出的满墙缤纷,怕就很入了这个性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大耗子眼了。
                      直到入了他们的房间。是6间中最小的一间,朝向却非常好,还有个半圆形的小阳台,对面的房子略低矮些,于是可以看到湛蓝天际,和远处高地上起伏的曲线。屋内墙壁是奇异的玫瑰与明紫的铺陈,却因为笔触的肆意,倒在缠眷之余,活泼泼的如顽童一般大胆。
                      可白玉堂却没顾得上看这些,他只一眼扫到分别靠在左右墙上的两张纤瘦单人床,隔开一个房间之远,仿佛被分置到了银河两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蹬蹬蹬跑出去就找店家理论,说我明明订的是double room,怎么你给了这么一间?不行!我们要换double的!
                      店家是个圆脸圆眼睛的姑娘,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被染成古怪的烟熏棕,却实在卷的厉害,已经编成密密麻麻非洲式贴头皮的辫子了,还有无数的绒毛东翘西翘的钻出来。此刻她就睁圆了眼睛,摇晃着那一头绒毛煞是无辜的说,啊呀,我们也没办法呀,你也看到啦,这里那么小,双人间只有那一间啦,不好换的啦,blablabla~~~……
                      意大利英语那是出了名的让人晕菜,此妞口音尤甚,只把小白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撑不住了,只硬憋着口气说,那你既然在hostelworld.com上写有double room,就该准备有双人……
                      展昭终于听不下去了,那意大利妞儿已经圆眼睛滴溜溜的朝自己这儿瞄了好几回啦,真服了他白玉堂,一张床的事儿……也真好意思说!于是不由分说上去一把拽住那兀自喋喋的耗子就往回拖,犹不忘回头跟那店家道声扰,却只见那姑娘狡诘的一笑,说,没事没事,只床我们是真的没有,是那hostelworld的网页上规矩是那样列的,要真有我们还能不给你们换么……
                      一番话说的展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好扯扯嘴角,手上用劲,把那只丢人现眼的耗子扔进房里了事。


                      69楼2008-09-02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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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其实很明白白玉堂的想法,那耗子到不是希图什么别的,只是以他那种骨子里热烈纯粹到极致的性子,若爱一个人,怕是恨不能去触摸对方每一块骨骼每一跟神经,直至血液骨髓,都融在一起了方罢——是的,小白就是这样的性子,这是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曾了悟的。但两人走在一起以来,自己能够陪他的时间却真少得可怜,换作自己,也定是不甘心的,现在好容易能结伴而游,他不过是想更亲密一点……其实展昭自己也未尝不想吧……情人之间,对对方身体的渴求,几乎会在每一次接触、每一句话语、甚至每一个眼神中迸发出来,展昭无法否认他喜欢白玉堂手掌的温度,喜欢他柔软的嘴唇,喜欢每次激吻时能熔化人所有意识的冲击力,也喜欢彼此相拥时,任白玉堂的气息缠缠绕绕,让他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让人心颤的柔软温煦……


                        70楼2008-09-02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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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更多的……展昭揉了揉额角,觉得脑子有点闷,毕竟是靠咖fei因镇下去的头疼,其实从来没有离开,不过蛰伏在那里,伺机而动……就像自己那顽固的心结吧?展昭默不作声的抿着唇角,在阳台上看远处因夜色而朦胧的天际线,脚下的城市自然灯火通明,但那隐在远处的山坡,却仿佛不曾经历人烟的沉寂……也许自己真的封闭的太久,所以即使心底真的喜欢真的在乎,也无力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敞开……


                          71楼2008-09-02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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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掉!!为虾米BD不待见ka啡因!!


                            72楼2008-09-02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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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看着展昭的背影,阳台门帘子半拉着,是透明白的轻纱,屋里明晃晃的灯光透出去,映在那个人身上,却愈加清清冷冷的,仿佛那隐在轻纱后面的影子,随时能被风吹散了似的。每次看到这样的展昭,白玉堂心里就空落落的,觉得仿佛他所拥有的展昭,并不是完整的展昭,而那散佚的一部分,就会在这样忧郁的夜晚,突倏而至,瞬间将那个属于他的展昭赶得无影无踪,于是白玉堂就如同看到一扇门在自己眼前砰的关上,毫不留情的将他甩在世界的另一头……
                              一扇,通向展昭的世界的门……他想他真的无法容忍这样被摒弃……
                              白玉堂走进阳台,从背后环住展昭,狭小的阳台,多了一个人已无法转身,他感觉到展昭的身体僵了一秒钟,才慢慢松缓下来,于是他靠得更紧,下巴搁在展昭肩膀上,双手也揽上去,再从肩膀往下,沿着手臂,缓缓的、坚定的抚过,到了指尖,再往上,如此反复……
                              “展昭……猫儿,”贴在展昭耳畔,很轻很缓的说,“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不能,都告诉我么?”下巴在颈窝边蹭着,但展昭却没有动,亦没有说话,白玉堂只觉得脸颊蹭过展昭的发际,有些微的酥痒,本是最让人耐不得的感觉,却不知为何,落到了心里,只余下闷闷的酸胀,他紧紧的箍住展昭,“你知道的,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做……”声音已经涩得仿佛凝滞了。

                              展昭叹口气,转身也揽住白玉堂,任凭那耗子将自己更用力的往怀里箍。
                              这才是最让他无措的,白玉堂的敏感其实超过任何人的想象。但他却不知如何让白玉堂明白,他没有任何要拒绝他的意思,他甚至是期待着与他的亲密无间。但是,但是在独自生活了那么多年后,他觉得那般的亲密就仿佛是一个宣告,亦或一个承诺,承诺着将与对方分享他的全部,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而他,真的可以吗……?
                              但是不管怎样,那是白玉堂,展昭想,尝试是需要勇气的,坚持更是,但是如果对方是白玉堂的话,自己,总是可以做到的吧?
                              他把脸贴上白玉堂的颈畔,“傻老鼠,你瞎想什么呢?我喜欢你的,很喜欢……”


                              73楼2008-09-02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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