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穷最近很高兴,因为自家的小宝贝上幼儿园了,这也就意味着不用和一群蛇精病在一起了。更值得欣慰的是张氏兄弟和解家那朵霸王花也上学了,难得的清静啊!
吴一穷喝了一口茶,想起了张起墨走的那天,吴老狗起了个大早换了身衣服,拉上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吴三省去市里买了挂200000响的大鞭炮,张起墨刚一跨出吴家大门,吴老狗就兴奋的点火了。伴着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引来了许多不知情的人,好多都以为吴家这是有人高中状元了,再一瞧,张起墨的脸黑的都能
和锅底一拼了。
哈哈,虽然自家父亲的做法有些不妥,不过这才是我应有的人生啊!
吴一穷趁着家里难得的清静,泡了一壶好茶,坐在海棠树下看书,心里别提多惬意了,正自得意,就看到裘德考穿的和一只孔雀一样站在台阶前“啊!此时,我的心和双眸成了盟友
为的是携起手来,彼此互助
当对你的渴望让我望穿秋水
或痴情的心要被相思的哀叹窒息
眼睛就将你的肖像摆成夜宴
邀请心同他一起盛装出席。。。”一边念还一边向正在晾衣服的吴妈妈手舞足蹈,吴一穷内心一阵黑线,当年的事他也是知情的,可面对这种无赖,向来是书生意气的吴一穷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吴一穷皱皱眉头刚要起身,就见一个黄铜盆子飞速的朝着裘德考去了,
哐啷!
一声巨响过后,裘德考一身湿淋淋的躺在了台阶下面。吴二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了出来捡起盆子“不好意思,手误。”然后转身向房内走去,顺手还关了吴家的大门“大哥,别人最近送了我一条军犬,就把它拴在门口吧!”微微一笑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