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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盗墓笔记续(原著风,he,更新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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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张海客竟然还有胆子找过来,所以当我推开自己病房的门看到张海客以及蹲在他脚边的大毛哥的那一瞬间,我有些懵,一时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倒是张海客跟没事人似的,脸上挂着一抹标志性的贱笑跟我打招呼:“小佛爷,你好哇。”
我看着张海客,挑眉问他:“你小子不会又是翻墙进来的吧?”
在得到这家伙肯定的回应之后,我更加肯定了张家人都是变态这一说法,军医院都敢摸进来,这要是被发现了人二话不说就把他开枪射杀了。
我转念一想,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我费工夫去找他。我弯下腰,对大毛哥轻声道:“过来。”
大毛哥立刻跑过来一跃跃到我的肩膀上猫着,我直起身子,走到病床上坐下,对张海客道:“正好,我也有事请找你帮忙。”
张海客倒是不客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对我笑道:“怎么?道上无所不能的吴小佛爷也会请人帮忙么?”
我抽出一支烟点上,这两天窝在闷油瓶的房间里,我担心抽烟会影响媳妇儿休息,已经憋了好几天了。连抽了几口之后,我才慢悠悠的开口:“说帮忙都是抬举你,这件事由不得你说不做。”我吐了口烟圈儿,冷笑一声:“不过这件事对张家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张家并不不吃亏。”
张海客脸上露出感兴趣的样子,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笑笑,道:“我要你接下来的生涯都以‘吴邪’的身份活下去。”
张海客终于不笑了,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不可置信的问我:“你说什么?”
我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欣赏张海客脸上惊讶的表情:“张家人也会惊讶吗?”
张海客没有理会我的嘲讽,继续问道:“吴邪,你想做什么?”
我弹了弹烟灰,这才笑道:“我要跟小哥进青铜门了,以张海客的身份。”
张海客愣了一会儿,突然冷笑道:“你想让我替你活下去?”
我道:“不仅如此,我要你善待我的家人,按照我老爹老娘的意思娶妻生子,给我的父母亲人养老送终,好好经营三叔的盘口。当然,做这些事情的福利就是吴家的势力可以随意任张家人趋势。”
我冲张海客微微一笑:“这宗交易张家并不吃亏,怎么样?成交吗?”
张海客思考良久,终于咬牙点头同意。
我点点头,掐灭烟头,道:“看在你跟我有着相同面孔的份儿上,给你个忠告,别去做张家变态的非人类了,以‘吴邪’的身份尝试去做个普通人吧。”
张海客一怔,接着站起身:“查房的点儿到了,我得离开了。”
待张海客走远之后,我才冷笑出声,张家想使唤吴家的势力?
怎么可能?
吴家的盘口是用来被毁灭的,而不是被利用!
早在我恢复记忆不久后,我就已经打定主意跟闷油瓶一起进青铜门。但三叔的盘口不能没有当家人,我最初的设想是找个人戴上人皮面具冒充我一段时间。反正在我的计划里,三叔的盘口也不会存活太长时间。
我分别找到胖子和猛子进行了一次谈话,要求他们在我离开后就开始吞并吴家堂口的地盘。关于三叔堂口的产业,一丁点儿都不能留下。
至于霍家,自从霍老太死后,这些年霍家内斗就没有消停过。吴家倒台后,胖子与猛子会合力推翻霍家堂口的势力。这样一来,老九门之中就只剩下小花,小花十分聪明,他所经营的堂口基本上已经全部洗白,但北京有胖子掣制着他,长沙有猛子的虎视眈眈,小花的日子并不会太好过。与此同时,有小花、胖子、猛子三方势力的桎梏,张家本来就寥寥无几的族人所有的行动将会更加困难。
我叹了一口气,对不住了各位,谁让咱们身上流的是盗墓贼的血呢!
原本的计划是十年以后我与小哥会再次出来,那时老九门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只剩我与小哥联手给这些古老的家族最后的致命一击。现在看来,只能借张海客的手最先干掉张家的那些老古董,然后再对老九门下手了。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自己的计划十分美妙,就这样机关算尽的令所有人记住进了长白山青铜门的我,挺好!
半个月后,虽然我不太同意,然而最终还是拧不过闷油瓶,我们俩出院了。
直到坐上车子我还有点儿憋屈:“小哥,就你这个身体,现在就出院可以吗?咱们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吗?至于这么急么?”
闷油瓶摇头:“我要回家住几天。”扭头看了我一眼:“吃你做的菜。”
我绷不住的乐起来:“小哥,没看出啊,感情你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闷油瓶的身体状况仍旧不好,身体前几天又出血了,好在这次的出血量相较于前两次大大减少了,体温也恢复到零摄氏度以上不冒寒气儿了,我抱着他睡觉也没有再梦到雪山了。
我将所有的伙计赶到其他车子上,自己坐在驾驶席上开车,闷油瓶抱着大毛哥坐在旁边的副驾驶席上。我担心闷油瓶冷着,拿了好几床毛毯给人裹得严严实实,又把空调开到最大,问他:“这样好点儿没?”
闷油瓶颔首道:“好多了。”
我伸出一只手探了探闷油瓶的脸颊,虽然冰凉,但总算有些正常人体温的意思了,便放下心专心开车。
“小哥,半个月前我去查账,按照惯例是应该请所有的筷子头吃饭的,结过急着过来找你就没请成,咱们先回长沙给补上吧。”
闷油瓶昏昏欲睡,含糊答道:“随便你。”
两天后我们到达长沙,我已经提前打电话给猛子让他定下饭店请众位筷子头吃饭。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这些事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饭桌上十分热闹,我忧心闷油瓶的身体状况,不时地侧头去看他,沈航在席间一向最活跃,见我瞟闷油瓶,大笑道:“小佛爷,您再看张爷,张爷该不好意思了。”
此话一出,饭桌上所有人都大笑起来,男人之间的话题总是又荤又黄,再加上我在这一天的态度总是比平日里温和一点儿,又有小哥坐我旁边镇着,这群人便更加的肆无忌惮。
混乱中,有人起哄问道:“小佛爷,您和张爷,办那事儿的时候,谁主外谁主内啊?我们该管张爷喊嫂子还是姐夫呀?”
我笑笑,抿了一口酒:“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听了,更是高呼着起哄,不过见我始终紧闭口风,最终只能作罢。
酒席结束后我招呼猛子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一番,这小子听了以后立马瞪大眼睛看我:“小佛爷,你这是要晚节不保吗?”
我有些无奈,直接被这小子给气笑了:“别他娘的废话,照做!”
我对猛子说的话是:明天我会带着小哥去盘口,你吩咐下去,凡是见到小哥的,都要冲他喊声姐夫,一声一百块钱!
就要离开了,我想让闷油瓶高兴高兴。


IP属地:安徽1695楼2017-02-14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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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量,略短小,所以就不@了,看没看到随缘吧


    IP属地:安徽1696楼2017-02-14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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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我先起床去了堂口,待剩下的一点儿事务处理的差不多了,我看了一下时间,觉得这个点应该喊闷油瓶起床过来吃早饭了。当然,我选择今天在堂口吃早饭也包含了一点我自己的私心,那就是我想欣赏欣赏闷油瓶被伙计们一路弯腰叫着姐夫走过来的表情。只是以闷油瓶那德行,估计就算心里有些什么波动,表面上仍旧会是一副性冷淡的表情。
      我让猛子开车去接闷油瓶来堂口的大厅里,我则坐在大厅前面的院子里等着看好戏。
      门外齐刷刷的一声‘姐夫好’,我知道闷油瓶已经到了。便点了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一边等着闷油瓶。
      听着院子外面此起彼伏的‘姐夫好’,我绷不住有些想乐,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感概,找媳妇儿还是不能找太牛逼的,否则丫脾气太大,在外面要了面子就没法儿要里子。我敢打包票,如果我今天让堂口的伙计喊闷油瓶做‘嫂子’,闷油瓶这厮绝逼会跟我翻脸不认人,搞不好晚上连卧室的房门不不让我进!
      好在我道上混了这几年,脸皮什么的早就已经视之为可有可无之物,面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丢面子总比晚上爬不上媳妇儿的床要好得多。
      经过一番阿Q的精神胜利法的洗脑,我果然觉得心里平衡多了,说白了老子进了青铜门估计在外人眼里顶多就是个活死人,活死人还要什么脸面?况且脸面哪儿有媳妇儿开心重要啊,搞不好媳妇儿一高兴,就对我主动投怀送抱了呢?
      我正想的出神,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我:“吴邪。”
      是闷油瓶,这小子站在院子的入口处,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入口处两边一边儿站着一排人,由沈航领头,齐刷刷的九十度鞠躬,对着闷油瓶一本正经的吼道:“姐夫好!”
      我一愣,紧接着就乐了,沈航这小子到底年轻几岁,真他娘的会玩儿。
      我看向闷油瓶,这家伙虽然脸上在极力维持着冰山酷哥的形象,但我分明看到闷油瓶的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惊愕,然后迅速调整好状态,面不改色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对着沈航等人摆手:“带着伙计去领钱去吧,这钱从我的账上扣。”
      沈航等人离开以后,我示意闷油瓶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院子外面一阵哈哈大笑,我挑眉听了一听,对闷油瓶微笑道:“笑声如此难听,除了胖子没别人了。”
      闷油瓶这会儿看起来心情不错,慢悠悠的喝着粥,道:“是他。”
      果然,胖子走了进来,一边大笑一边道:“天真,胖爷服了,你他娘的为了讨好小哥当真是啥都不要了,胖爷应该说你是脸皮太厚还是太不要脸呢?”
      我笑笑,朝胖子身后看了看,还没等我说话,胖子便开口道:“甭瞧了,这次胖爷一人儿来的。”
      我喝了一口粥,没说话。关于胖云父女俩这件事,我是真的不想多说什么。如果不是看在胖子的面子上,单凭上次胖云去找二叔公和三叔公差点儿把我折腾死这一桩事,我都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胖云的出现,胖子搞不好会一辈子都待在巴乃,再也走不出彩云的心魔之中。
      涉及到胖云,胖子少见的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给自己盛了碗粥默不作声的吃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我想了想,道:“胖子,我与小哥要离开了,青铜门这事儿不能再拖下去了。”
      胖子嘴里嚼着包子,没心没肺的问道:“什么时候动身?胖爷送送你们。”
      我看了一眼闷油瓶:“四五天左右。”
      “那么快?”胖子明显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分别的时光会来的这样迅速。
      我点头,上次闷油瓶进阴山古楼里,原本目的是想借着张家先人设下的机关维持一段时间终极的平稳状态,可惜闷油瓶不但没有达到目的差点儿折在那里,反而促使楼里的机关起到了反作用,弄巧成拙加剧了青铜门里终极的不稳定性,导致我们进门的时间不得不比原计划提前一个多月。
      我思忖良久,还是开口道:“胖子,你跟胖云的事儿,差不多就得了,和好吧。”
      胖子闻言放下饭碗,挑眉看着我似笑非笑地:“你还真是对得起‘天真’这个称号,云儿可是曾经千方百计想要杀你的人啊,你就这么原谅她了?”
      我又看了闷油瓶一眼,笑眯眯道:“胖云好歹也算是小哥的族人,我给小哥面子,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可惜闷油瓶这家伙实在太不解风情,眼皮儿也不抬的边吃边道:“不用给我面子。”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闷油瓶,只见这小子转头对胖子道:“吴邪和我要去守门,再计较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闷油瓶说的话不偏不倚的砸在我的心坎上,媳妇儿就是媳妇儿,不愧是枕边人,就是懂得我的心思。于是我接着闷油瓶的话茬继续道:“小哥说的没错,我们虽然进了门里,但你的日子还要继续过,给那娘们儿一个教训差不多的就行了。”
      胖子用手抹了一把脸,接着那只手就停留在脸上不肯挪开了。我越看越狐疑,这老胖子不会是感动到流泪了吧?果然男人一旦有了媳妇儿,即使是胖子这般的糙爷儿们,原本无坚不摧强壮的小内心都会轰然崩塌变得脆弱不堪吗?
      可惜胖子很快就用他的实际行动重重的在我脸上打了一记,胖子将手拿开,脸上挂满笑容,扭头对院子外面吼了一嗓子:“云儿,岳父大人,天真和小哥原谅你了,进来吃早饭吧!”
      我一愣,看到胖云与蔡老头走了进来,先是躬身朝闷油瓶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族长。”然后满脸愧疚的对我道:“小佛爷,我与胖云对不住你,小老儿特地来负荆请罪。”
      我摆摆手,道:“客套话不用多说了,以后好好对胖子就成。”
      胖子这时也站了起来,对我道:“天真,这事儿是胖爷欠你一个人情。刚刚说谎骗你,实在是因为云儿没有胆子面对你,所以我才先进来探探口风。”
      后来胖子告诉我,他刚知道胖云父女俩设计要杀害我的时候,原本是打算要跟胖云和蔡老头决裂的,于是独自一人跑到巴乃,在云彩的坟前呆了几天。后来云彩的阿爹阿贵在了解了大致情况以后,反而在云彩的坟前陪胖子长谈了一番,劝胖子想开点儿。
      阿贵告诉胖子,云彩已经死去四年了,在所有人的心里都只变成了一个虚无飘渺的幻影,幻影永远不会做错事情,但你也永远不能实实在在的触碰到她。
      阿贵在这四年间苍老了许多,也想开了许多,最后竟然觉得胖云与他死去的女儿有缘,非要认胖云为没有见过面的干女儿,这才促使胖子原谅胖云父女俩。
      我听过之后,不禁唏嘘感概,但心中对胖云的芥蒂却消除了许多。


      IP属地:安徽1710楼2017-02-16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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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口的事情办完了之后,我与闷油瓶打算回到杭州的家里度过最后的几天。我们一起花了一天的时间拜访老爹老娘与二叔,然后两个人商量着把家里打扫打扫,收拾一些东西带进青铜门里。
        闷油瓶坐在床边,看着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絮絮叨叨。“小哥,青铜门后面是什么样的?有地方睡觉吗?要不咱把家里的大床空运过去吧。青铜门里面冷不冷?要不要多带几床被子?他娘的青铜门里面肯定见不着阳光,被子不定期晒的话盖起来会不舒服的。”
        “小哥,青铜门里面有啥吃的没?进了青铜门老子就不能做你最喜欢的醉虾了,咱带一麻袋虾子进去吧,你还喜欢吃啥,我让财大气粗的解老板一并空运过去。对了,门里有土地吗?要不我们带点稻米种子进去吧,这样就不愁吃不愁喝了。”
        “小哥,门里没有锅碗瓢盆,我们带一套厨具过去呗!”
        ………..
        越说要带的东西就越多,到最后我自己都有些无奈了,看着闷油瓶哀怨的说:“小哥,要不咱们带几十斤炸药去把青铜门炸出个豁口,每个月让小花胖子进山从豁口塞物资?”
        闷大爷不动如山的听我唠叨了半天,见我看他便啧了一声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身旁坐下,闷油瓶盯着我看了一会,眼神很柔和,盯了一会突然一笑,在我唇角吻了一下,道:“吴邪,谢谢你…”
        我却一下子慌了起来,闷油瓶的反应他娘的不对劲啊,从我和闷油瓶互表衷情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亲我,这他娘的上演的是生离死别的戏码啊!闷油瓶这狗日的不会又想把我撇下一个人去守门吧?想到这个可能性我一把抓住闷油瓶的手腕,声音都不自觉的狠厉了起来:“张起灵,你是不是又憋着什么招儿想把老子弄昏自己一个人进青铜门?”
        闷油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摇摇头,说:“不是,我是想谢谢你,让我近百年来第一次觉得去守门是值得憧憬的事情,这种感觉很美好!”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抱住闷油瓶,仍然觉得有些不放心,半是威胁半是耍赖道:“小哥,你不要以为我会像几年前一样,醒来之后发现你已经进了青铜门直接拍拍屁股下山。如果你敢丢下我自己单刷,那我就把青铜门夷为平地。我才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你让老子不痛快,老子就让全世界给我们陪葬。当然,这个责任得记在你头上。”
        说道这里,我低头看了看闷油瓶的反应:“你听到了吗?”
        闷油瓶点头,模样异常乖顺,看得我心里痒痒的,不由自主在他脸上啾了一口。闷油瓶瞪了我一眼,嫌弃道:“去收拾。”说着靠在床边自顾自闭目养神。我拿出毯子给他盖上,继续去纠结要带什么东西去了。
        他娘的,真想把整个家都搬去!
        剩下的两天里,我每天都会做一大桌子的菜,两个人吃饱以后便在院子里放置两把椅子。为了弥补闷油瓶不能在桂花树下一边赏桂一边吃桂花糕赏桂的遗憾,我特意去超市里买了一兜桂花糕,两个人跟俩二傻子似的靠在躺椅上吃着桂花糕,看着刚经历寒冬的小桂花树上光秃秃的树枝。幸而这最后的两天天气很不错,阳光很暖,照射在脸上十分舒服。
        如此惬意轻松的日子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高中时读过的一首诗: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扭头看了一眼跟我并排靠在躺椅上的闷油瓶,这小子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他脸上、身上,慵懒舒适。
        我在心里偷笑,想,冰山也是会融化的!
        三天后,我与闷油瓶站在长白山圣洁的山顶上,身后只有胖子一家人与猛子。
        猛子看着我,一向爽朗豪气的笑容里带了几分不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有完成的事情就交给你和胖子了,关键时刻可以找小花寻求帮助。只不过不管成与不成,万事不要强求。”
        猛子点了点头:“花儿爷与齐磊给你打过电话,没打通,所以就把号码拨到了我这里。”
        “他们说了什么?”
        猛子道:“花儿爷说他最近很忙,没空过来送你。”
        我笑了笑,也不在意:“小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忙?这家伙只是不喜欢这种场面罢了。”
        猛子继续道:“齐磊说黑瞎子听说你要跟张爷进青铜门,不知为什么莫名的就离开了,他忙着去找回黑瞎子,不能来送你了,让你与张爷保重。”
        我有些想乐,这齐磊跟黑眼镜,两个人都是有些疯病的,在一起了倒挺好,免得祸害了好人家的姑娘!
        胖子倒是一言不发,只是脸上的表情十分肃穆,看得我直慎得慌:“老子又不是立刻就要死了,你他娘的摆出一副正在烧纸钱的表情做什么?”
        胖子挑眉笑了笑,走过来分别与我和闷油瓶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我与闷油瓶相视一笑,缓缓走入雪山深处…
        全文完


        IP属地:安徽1711楼2017-02-16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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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到这里就算结束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与支持


          IP属地:安徽1712楼2017-02-16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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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呜!
            我是一只猫!一只活了上千年的猫,在那个昏暗的,不见天日的陵墓里!
            在那里,我唯一的任务就是守护着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虽然我不明白守着一个死人的意义何在,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每天去瞧瞧那女人在华丽厚重的棺椁沉睡的是否安稳。
            隔壁有一个全身黑毛的家伙,他曾经也是一个人,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棺材里躺的好好地身体就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我叫他小黑。好在虽然皮肤表面的黑毛越来越坚硬,但这个家伙始终都很安静的躺着。
            直到他的到来,就是那个喂我吃好吃的狡猾男人。
            我虽然是一只活了上千年的猫咪,但头脑中的智慧始终抵不过那个男人。吃了男人给我的肉之后,我以为跟着他便会一直都有好吃的,于是我天真的跟着男人出了这个陵墓。但我没有想到刚决定跟着他离开这个陵墓,那男人就撕开了一个包装的很丑的袋子,里面的东西简直难吃死了,我几乎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现代化的鹤顶红。
            很好,我下定决心跟你一起离开,你就是这样报答本猫王的吗?
            随着这个男人到了他家里住了一段儿时间,隔壁的猫老弟告诉我,现在最流行的喊自己主人的方式就是——铲屎官!
            虽然我觉得这个称呼略有些粗俗,但对于那个骗了我怕一次又一次还试图让我减肥的男人,我认为叫他一声铲屎官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好吧,姑且就用铲屎官来称呼他吧!
            铲屎官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对那个男人比对我要好多了,有什么好吃的全部第一时间捧到那个男人身边给他吃,就跟献宝似的,全然不顾我殷切的眼神。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气场太强大,凭我的千年道行压制不住他,哼,我以猫格打包票,那些好吃的鸡鸭鱼肉他连一丁点儿肉丝儿都尝不到!
            不过这个男人对我挺好的,每次铲屎官以减肥的名义让他带着我饭后出去散步,这个男人总会把我抱着,让我窝在他怀里睡大觉。看在这份儿情谊上,我就称呼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男人一声父亲大人吧,当然,以父亲大人的能力,并没有辱没我对他的这声称呼。
            出了陵墓,我才发现外面的世界特别精彩,好吃的好玩儿的一应俱全。可惜我身边总会有一个铲屎官在管着我,要不是父亲大人陪在他的身边,我没有机会,我早按耐不住性子冲上前给他一爪子了。
            我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在我小小的猫眼儿看来,铲屎官对父亲大人当真是非常非常好的。父亲大人出了什么事,铲屎官比谁都着急,不过父亲大人似乎是不太能理解铲屎官对他的好,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喵呜,这可苦了我了,父亲大人不在,铲屎官就变得好懒,连饭菜都懒得做,我只能吃别人从外面送过来的饭菜,据说这玩意儿叫做外卖。我是一只千年小猫,老古董了,有些无法接受外面的世界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大部分原因就是外卖虽然也很好吃,但是在我眼里始终及不上铲屎官厨艺的万分之一,我不明白为什么铲屎官做的菜如此好吃,父亲大人是怎么舍得离开他的?
            对了,父亲大人不在的日子里,铲屎官还经常睡不着觉,晚上在床上躺着,也不出声,只是翻来覆去的翻身,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默默的折下猫耳捂住耳朵,然后美美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父亲大人一走,铲屎官就好像忽然之间多出了很多的忧愁一般,这个时候的他气场竟然与父亲大人一般了,让我有点儿怕怕的,不敢向平时一样的招惹他。
            只要父亲大人在的时候,铲屎官整个人就柔和了下来,总是笑嘻嘻的,看上去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就算我领着隔壁的猫老弟把隔壁的隔壁那只蠢狗揍了他也不会冲我发火。
            基于这一点儿,我还是比较希望父亲大人能够一直待在铲屎官身边的。
            在外面呆的时间十分短,我能记住的事情很少。因为不久后这两个男人便带着我去到另外一个很冷的地方。记忆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有一天晚上我趴在楼下的沙发上睡觉,楼上铲屎官的窝里突然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声音,这声音不太好形容,但感觉上很像我们猫交欢时候发出的叫声一样。
            我把脚上的爪子收起来,只用脚下的肉垫偷偷上了楼,朝门缝儿里瞅了一眼。
            切,无趣!
            人类交欢在我眼里实在是太麻烦了,还得把皮给扒了,全身光溜溜的肉贴着肉不觉得难受吗?像我们猫就不用,穿着毛皮就能够提枪上阵。
            我弹了弹猫耳,慢慢地下了楼,心里却更加肯定了人类愚蠢的想法。只是父亲大人如此强大的牛逼人物,怎么会被铲屎官压在身下不得动弹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说实在的,我最喜欢的一件事儿就是每天晚上吃完饭父亲大人带着我出去散步的时刻,轻风拂面,微波荡漾,蹲在父亲大人肩膀上睡觉最舒适不过了。后来铲屎官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我就再也无法偷懒蹲在父亲大人肩膀上睡大觉了。
            这个时刻的铲屎官总是格外的温柔,笑嘻嘻的和父亲大人并排慢悠悠的走着,说一些好笑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听在我的耳朵里是没有什么值得一听的。
            我只是喜欢这种氛围,很和谐,就连父亲大人脸上都会露出笑意出来,这个时刻的父亲大人特别柔和,简直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了,我几乎要忘了他是一个强大到令我不敢招惹的男人。
            虽然父亲大人对待铲屎官总是冷冷的不怎么搭理他,还会经常无缘无故的玩儿失踪,但我想父亲大人是想待在铲屎官身边的,他是乐意陪着父亲大人的。因为无论铲屎官在做什么,父亲大人总会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他,视线始终随着铲屎官的身影移动。盯着铲屎官忙忙碌碌,这就是父亲大人的爱好了吧。
            总的来说,铲屎官与父亲大人生活在一个房子里在我看来是一件非常非常美好的事情,铲屎官对父亲大人实在是太好了,除了父亲大人闹失踪铲屎官刚找到他的时候会冲他发脾气,其他时候铲屎官可以说是对他百依百顺了,生怕会委屈了父亲大人一星半点。两个人大部分时间各做各自的事情,虽然互相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气氛却很好。每当这个时候我总喜欢窝在父亲大人怀里打盹儿,这种环境太容易勾起我犯懒的猫性儿了。
            每次父亲大人受伤了,铲屎官心疼的不得了,似乎比自己受伤还要担心着急。一边暴跳如雷的数落他一边照顾他,父亲大人也不跟他吵,自顾自的闭目养神。铲屎官虽然无奈,但我能看得出来更多的还是疼惜无奈。
            大部分时候两个人还是非常好的,这得归功于铲屎官的好脾气。这铲屎官,明明对我那么严格,怎么一遇见父亲大人就变得毫无底线了呢?果然他爱父亲大人比爱我更多吗?我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听隔壁的猫老弟说,这两个人的行为是在秀恩爱,流行词语叫做虐狗。
            我明明是一只猫,为什么要被当成蠢狗来虐?
            喵呜!


            IP属地:安徽1745楼2017-02-28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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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1746楼2017-02-28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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