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一直教育我做农民要起早贪黑,现在我做到了,黑我太贪了,直接差不多到凌晨一点,起虽然不是太早,七点也勉强了。老妈要是看到,估计很满意。只是她没想到,我这么懒的人,睡觉多么幸福的事,怎么可能偷工减料,每天八小时睡眠得保证,所以中午饭后,都要在沙发上睡个午觉,凑够八小时的睡眠。周围估计没我还睡午觉这样的农民吧

入秋后,这几天晚上越来越冷了,前有天晚上放羊,因为工作回来,时间早,身上也热,加件普通外套就放牧,十点多后给我冷的不停抽烟吸收热量。到昨晚,羽绒服也有点顶不住,今晚保暖内衣打底加羽绒服,有点提前过冬了。
多年以前那个村长的地今年也不种了,脑子锈逗了,不租,要自己种。孤零零的种了两年,估计再也找不到文革时期山里锣鼓喧天的战斗场景,三块地,两片瘦得全长满茅草(个人感觉当地的土质,好的土地长满杂草灌木,差的土地长满草,草都不想去生长的,那干脆不能叫地了),老村长唯一剩下一小小块地属于好地,可前两年来种玉米,夫妻俩走路上山四十分钟,下山半小时,锄头翻地两天……到最后人挑玉米两天,收的玉米脱粒后,我估计能有八十公斤算顶天了。拿我地租,都差不多够买了,这不是脑子锈逗是什么。
今年不来种,荒着,荒着杂草太茂盛了,鬼见愁之类的杂草有一人多高,再过阵落籽,我两边的土地也遭殃,昨天羊吃到那儿,看看另外一边是我的菜地,葱姜大蒜的羊估计也不吃,看着点另外一边的玉米地,让羊进去了,二十分钟,再茂盛的地也经受不住羊折腾,都快踩平了。看羊肚子圆了,开始瞅着玉米地,收队收队,不用到十一点半啦。这估计就是这片地一年到头唯一的价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