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成酒精是每朵粮食的终极正义

毛发是蚂蚁幻化成的红糖
黏着在情人的肉身
从北京到开普敦
从北宋到大顺
在过度清醒的早晨

《 》
衣冠不整，沐猴而冠
向大顺再多走几日
偷去，朋友的香料
我叫它友香—— 我也是雅贼
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鬼
爱哭鬼，胆小鬼，小气鬼
不妨说得更清楚些
滑稽戏无人去看，扮鬼则失去意义
左顾右盼，谁都可怜
我与你，我与大众，我与政府
都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冲突
是甜蜜又肮脏的

气味
又一种气味被人提起
一想到，就会闻起
在脑体内，翻云覆雨，覆水难收
又一种气味被人打湿
为礼貌，反复烘热
为我诟病，断断续续，情不自禁
又一种气味被你撤回
好庆幸，这余地
没来得及发挥这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