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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绝爱Atobe】【原创】Cardioid 心形线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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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693134&chapterid=25
今天下午重发了三次还是不行,我也不知道是为啥,晚上还会更一发,大家点进上面的链接看吧。


IP属地:宁夏232楼2016-08-01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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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更的那章怎么都发不上来,大家想看只能点链接了。度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IP属地:宁夏来自手机贴吧240楼2016-08-02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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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督促自己尽快更文,放一发预告好了。
      黑暗的部分马上就要到了,脖子以下是木有的(上回被吞我都有阴影了)。
      然后!一定会在八月结束前完结!!
      就酱!!


      IP属地:宁夏来自手机贴吧247楼2016-08-02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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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我卡文了……可能到你们期中考试才会更……


        IP属地:宁夏来自手机贴吧288楼2016-08-27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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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0 Umi
          “宗像,你最近和迹部走得很近啊……”
          春假的前一天午休,向日冷不丁的转过头,平日明亮的眼睛阴沉的盯着我。
          “干、干嘛这么问?还有你的表情好可怕。”
          向日没有回答我,很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后,语气低沉的对我说:“我不是告诉过你,那家伙很危险,不要和他走太近吗?”他的脸色铁青,目光不停的在我的脸上扫视,寻找着蛛丝马迹来印证他的猜测。
          我低下头看着桌子,不敢与他对视——向日说的没错,我和迹部走得很近——虽然仅限于肢体接触。
          向日见我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便一言不发的转了回去。最后一节课,他丢过来一个纸团,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
          29日那天有空吗?
          我用手指点点他的肩膀,向日不情愿的侧过身,脸上还是一副不开心的表情。
          “有空。”
          我小声对他说。他这才露出笑容。
          “去上野公园赏樱,去吗?”
          这回没有扔纸团,向日微微倾着头,又大又圆的眼睛坦率的看着我,仿佛春日晴朗的天空。
          “去。”
          他心满意足的转了回去。
          于是两小时后,迹部问我春假的安排时,我有些得意的告诉他我要和向日去赏樱。
          “和岳人?”
          迹部平静的面孔罕见的泛起波澜。
          “你们两个在交往?”
          他诧异的表情实在太过稀有,我忍不住多欣赏了一会儿,才否认了他的猜测。
          “是友情、友情啦,amigo哟!”
          迹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转头望向窗外。
          此刻我们正乘坐他的车前往海边。每次”游戏“结束,我们都会去海边骑脚踏车。
          在那狭小空间里发生的事情,是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也是我那可怜的恋慕之心唯一可以存活的地方。在那里我和迹部从不交流,只是一味的发泄着。
          这样下去只会令我意识到我所能生活的世界的狭窄。迹部认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崩溃,于是他建议我去海边,我们两个一起。
          虽然他的建议的主体是我,但我隐约感觉得到,迹部也需要一个释放的场所。
          “迹部君家每年都会去赏樱吧?”
          骑上脚踏车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充满了海水味道的空气充满肺部。迹部则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脖子。
          “我家的庭院里种了几棵八重樱,花开的时候一家人会坐在树下赏樱。”
          “铺野餐布吗?”
          难以想象他家华丽繁茂的英式庭院里铺上蓝色野餐布的样子。
          迹部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猜呢?”
          “高级的丝绸?”
          他摇摇头。
          “那是什么?土耳其地毯吗?”
          “是椅子。”
          椅子?
          “很贵的古董椅吗?”
          迹部点点头。
          “哇啊——“我不禁发出感叹。把昂贵的古董椅搬到樱花树下赏樱,果然很有迹部的风格。
          “真华丽。”我点点头,不知为何竟然在肯定这种奇怪的赏樱方式。
          迹部耸了一下肩,脚下用力一蹬,轻快的超过了我。他似乎并不喜欢这种赏樱的方式,也不喜欢我的回应。
          绕过一圈后,迹部放慢了速度,我们两个再次并肩而行。
          “和岳人约在什么时候?”
          正当我以为他对向日和我的约会没有兴趣后,迹部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29号,怎么,你也想去?”
          他给了我一个“怎么可能”的眼神。
          “不和家里人去吗?你的外祖父很期待一家人野餐赏樱吧。”
          从迹部口中听到外公令我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他的祖父和我外公好像是朋友,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我妈有花粉症,春天除了上班外是不出门的。”
          至于正臣,他一向不讨外公喜欢,所以每年只有我和外公外婆去公园赏樱。
          “而且今年外婆的呼吸系统不太好,所以赏樱活动取消了。”
          两位老人每天都盯着电视,等待着樱花线的报道。
          “是吗,真遗憾。”
          但是迹部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和遗憾相关的表情流露。
          之后迹部也没有和我交谈的意思,我便加快速度超过他,顺畅的骑行了两圈。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的,感受到指尖有些冻僵后,我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迹部。
          “怎么,冷了?”
          “嗯。”
          我没有戴手套,用校服外套的袖子盖住一半手掌御寒,而迹部装备齐全,只差一顶头盔。他把车子支起来,走过来递给我他的手套。
          “……喔,谢谢你。”
          迹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重新回到脚踏车旁,脚下用力一蹬把我甩的远远的。我连忙戴好手套追了上去。
          那背影直白的告诉我,迹部很生气。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去,转过头看到他正不断的哈着白气,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完全搞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惹他不高兴,我也有些烦躁,便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迹部一副被惊吓的表情,更多的白气从他嘴里冒出来,那双平时平静到冰冷的眼睛也惊慌的眨了两下。
          “你在撒娇吗?”
          “哈啊?!”
          我们两个的车速都降了下来,我戳了一下迹部的脸,他罕见的没有避开。
          “迹部君啊,一句话都不说,埋头骑车,也不顾拼命在后面追赶的我,这不是摆明了想让我安慰你吗?”
          原本以为他会冷淡的扔给我一句”你在胡说什么“,没想到他却忽然停了下来。
          “……真的想让我安慰你啊?那,你的时间还没有用完,要在这里用完吗?”
          我首先想到的是我和他的“秘密游戏”,然而迹部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有点惊讶你居然会看出我在生气。”
          迹部顿了顿,很是颓丧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或者说,为什么我会让你看到我在生气。”
          他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我向他那边蹭了蹭,犹豫了一下,把手小心翼翼的搭在他的手背上。
          “你不想和家人一起赏樱吗?”
          将之前对话的话题梳理一遍,唯一可能令他不开心的只有这个——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让他不开心。
          迹部没有回答我,他抬起另一只手拍拍我的胳膊,像是在说“我没事”,接着脚尖向上一钩踏板,又自顾自的骑远了。
          没办法,我也只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跟上去。这回他脚下留情,时不时回头确认我有没有跟上来。就这样一前一后骑了两圈,我的后背都汗湿了,迹部也终于气消,捏了车闸放慢速度。
          “不生气了?”
          “啊。”
          我长吁一口气。
          “你也会有烦心的时候,真开心。”
          报复似的嘟囔一句后,迹部转过头,语气有些不可思议。
          “我有烦恼是很奇怪的事吗?”
          “奇怪啊,人会有烦恼是因为缺乏什么渴望什么,迹部君拥有一切,怎么会烦恼呢?”
          迹部的嘴角扬了扬,并不同意我的看法。
          “除了渴望和缺乏一些东西,人也会因为无法舍弃而烦恼。”
          他的眼神比平日里柔软了一些,甚至掺杂着一丝软弱。紧接着像是要松开套在脖子上的绳子似的,迹部有些烦躁的扯开了领带,整个人仿佛烧了起来,扭过头问我:
          “要不要来赛一场?输了的要听对方的说话。”
          “啊,我肯定赢不了……别太为难我。”
          迹部笑了笑。
          “没关系,我会一边比赛一边告诉你的。”
          我才刚做好出发的动作,迹部就迫不及待的大吼了一句“出发!”,迅速的冲了出去。
          他的后背高高躬起,上半身离开车座,整个人迎着风骑行着,像是有千吨重的情绪需要释放。
          “我啊,最讨厌搬着硬邦邦的椅子赏樱花了!”
          “我啊,真的很讨厌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笑嘻嘻的玩百人一首!”
          迹部的嘴角像他开心时那样咧开,但是看上去却一点都不开心。
          “为什么不能在做决定之前问问我的意愿呢?樱花每年都会开是因为它的生命周期,可是我不会一直、一直和你们搬着椅子坐在那里啊!”
          “宗像,你喜欢在很漂亮的椅子上坐一辈子吗?在很温暖很舒适的地方,你愿意吗?”
          我摇摇头。
          迹部嗤笑了一声,眼神有些悲哀。
          “不过,如果是迹部君坐在那儿的话,我会经常去邀请你出来走走的,就像现在这样。”
          迹部脚下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接着说:
          “你喜欢的话,我们也可以带着蓝色的塑料布去赏樱花玩花扎,如果你不喜欢塑料布,换成别的也可以。”
          “其他的事情我可能做不到,这些还是可以的。”
          迹部盯着我,嘴角扬起又落下,听不出是在嘲笑我还是真的想问我:
          “真的吗?”
          我点点头。
          “只有赏樱和来这里骑车两件事可以答应你。”
          迹部笑了。
          “其他的帮不上你。”
          “其他的,我会坐上顶点,凭自己的力量去实现——”
          他边说边伸出小拇指,于是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
          “说定了。和我去赏樱,还有到这里来的事。”
          “嗯。”
          沿着海岸骑行完最后一圈,我和迹部收起脚踏车回到车上。这次我们没有在车上玩“秘密游戏”,我想可能以后也不会再玩了。
          迹部照例送我回家,银发的司机帮我把车子搬下来后,我推着脚踏车走进大门。以往这时候会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但是这一次却是迹部的声音。
          “偶尔我也会来这里邀请你出去走走的,心。”
          我转过头,只看到迹部摇下车窗冲我摆摆手。
          “当你需要我的时候。”
          当你需要我的时候。
          那一刻,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迹部的眼睛没有初次见面时那么令我感到害怕了。
          他终于愿意站到我的面前,平视着我了。


          IP属地:宁夏340楼2017-02-0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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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1 Sakura
            樱花线推进到了东京,粉色的花瓣如同雨般飘落。
            和向日约定赏樱的早上,妈妈罕见的出现在餐桌旁,和我还有正臣一起吃早餐。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忍不住问正在撕着牛角面包的妈妈,她不仅换了衣服,还仔细的化了妆。
            “早上有什么事吗?”
            正臣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妈妈。妈妈把牛角面包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冲我们两个一笑,鼻梁的皮肤都皱了起来。
            “今天要去约会。”
            她的语气实在太坦率,我和正臣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妈妈吃完牛角面包后就走了,留下我和正臣面面相觑。
            约会?和那个牛郎吗?
            我从正臣的脸上看到了这句话,他有些尴尬的把脸转到一边,咳嗽了两声,快速的吃完盘子里的东西,也出门了。
            他和妈妈一样,都穿的光鲜亮丽,或许也是去约会吧。
            正臣有女朋友的事情是我在春假结束后确定的。他身上的香水味、领口出现的口红印,还有深夜里偶尔会打来的无声电话——这些只是可以轻易用别的理由搪塞过去的微不足道的线索,真正确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是考试结束后去拜访真理姐姐的时候。
            在真理姐姐的店开门之前,我看到正臣的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他正坐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接着他们两个互相抱住对方的脖子,开始接吻。
            那个女孩是真理姐姐店里的陪酒小姐,业绩排名一直在中游,是个不温不火、很难给人留下印象的女人。
            这点和圣也很像——不入流的牛郎和陪酒小姐,分别是我母亲和继父的情人,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两个真的好合拍。
            正臣走后,我也准备出门了。
            向日很早就到了,还占了最好的位置。我把早上做好的便当递给他,他一脸惊喜,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光彩。
            “宗像,谢谢你愿意来。”
            吃完便当,向日忽然正座,一脸认真的说道。
            “之前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你还肯和我继续做朋友,真的很谢谢你。”
            我有点茫然,回想了一下,大概是指之前他向我告白之后说的再也不想和我做朋友那件事吧。对于原本就没什么朋友的我来说不算什么,反倒很感谢向日会再次邀请我。
            “我想收回之前绝交的话……因为我发现,我没法放下你,至少……让我们继续当朋友吧,好吗?”
            向日向我伸出了手。盯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我陷入了回忆。
            他经常不顾我的意见擅自拉住我的胳膊——国中的毕业典礼上、夏季音乐会、学园祭——唯独这次是他在等我做决定。
            不得不说,这感觉很奇妙。
            向日见我半晌没动静,脸渐渐的憋红,但是没有收回他的手。依照以往的经验,再过几秒他一定会大叫着“到底要不要答应和我做朋友啦”,然后我就顺着他的话握住他的手,继续接受他每天的邮件轰炸。
            可是向日还是一言不发,即使眼眶已经有了眼泪,嘴唇依然抿成一条线。
            我这才感觉到哪里不对。
            “喂、别哭啊……好啦,我们做好朋友,永远都是好朋友,这样可以了吧?”
            急急忙忙握住他的手,向日抬起胳膊擦擦眼睛,用力吸了一下鼻涕。我找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他又是一副想哭的模样。
            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个模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坐在一边看着。
            向日的情绪很快平复,虽然还是有点抽抽噎噎的。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你。”
            我无意识中叹了一口气,向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的,宗像。”他的语气很沉重,一副马上要说我不想听的东西的模样。
            “我都知道的,你是在同情我。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放开你。如果就这样任由你和迹部越走越近,我一定会后悔的。”
            迹部?我狐疑的看向向日。
            “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会提到迹部?”
            向日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塑料垫子边穿鞋。
            “我去买饮料,你想喝什么?”
            “乌龙茶。”
            穿好鞋后,他开始找钱包,结果发现忘记带钱包了,于是我提出由我请他喝饮料。
            向日没有拒绝,爽快的甚至有些主动的拿着我的钱包离开了。等他走远,我躺在垫子上望着头顶的樱花发呆。
            周遭人声鼎沸,都是以家庭为单位来赏樱的。我想起精心打扮出门的妈妈和正臣,这个时候他们或许也在欣赏着头顶盛开的樱花吧。
            我的家庭最终还是走向了四分五裂。
            向日回来的时候带了两瓶乌龙茶,把钱包还给我后,他平躺在我的身边。
            “喂,宗像。”
            “嗯?”
            “你喜欢正臣吗?”
            “喜欢啊——你说什么?”
            我一咕噜坐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向日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亮晶晶的眼睛透出冰冷的神采,像一把刀似的划过我的身体。
            “果然……”
            他的嘴动了动,我极力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向日直起身,双眼逼视着我。
            “迹部也知道,对吗?”
            “先别管这个,你是怎么——”
            “迹部知道吗?”
            他知道了……看着向日的眼睛,我知道无法继续隐瞒下去了。
            我点点头。
            向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上去很懊恼的样子。他用手撑住额头,骂了一句“可恶”。
            “宗像,以后不要再和迹部来往了,他会毁掉你的,答应我好吗?”
            我摇摇头。我不关心他让我和迹部拉开距离的理由,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正臣的。
            仿佛读懂我的心思,向日的眼神变得很悲哀。
            “你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会知道——”
            他探身从我的包里取出我的钱夹,抽出夹在里面的全家福——妈妈、正臣还有我的全家福,然后把照片翻转过来。
            白色的相纸上,有一行算式——
            r=a(1-sint)
            是笛卡尔的心形线,正好在正臣的背面。
            我确实曾经把这个算式写在照片后面,但是这并不是我的笔迹。
            这张照片我一直都保存的很好,从来没有取出给别人看过,连绘里都没有看过,为什么……
            “这下你明白了把?”
            向日把照片和钱夹一起扔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张照片后面的东西,知道这个算式代表什么意思?”
            我避开向日的视线,捂住耳朵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向日一把拉开我的胳膊,强迫我正视他。
            “是迹部,是他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我国中的时候就很在意你,是他告诉我你有心仪的人,我才没有主动接近你——后来上了高中,我们成为了朋友,迹部又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叫做正臣,而且你把正臣的相片珍藏在钱包里——这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迹部是不是说过他会为你保守秘密?作为交换条件,和你越走越近?”
            向日激动的捏住我的胳膊,左右摇晃着。
            “现在你明白了吧?他根本就不想为你保守秘密,这家伙只是为了利用你……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他绝不是抱着善意接近你的!他只是喜欢你臣服在他脚下,需要他,渴望他的那种感觉而已!”
            向日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混沌,渐渐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离开他吧,宗像,和他在一起你只会变得不幸!”


            IP属地:宁夏345楼2017-02-07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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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们对不起啊,三月份开始状态就不好,整个人都废掉了……
              文的走向早就超出我之前的设想,有点不好写了,所以拖到现在。
              再拖下去肯定会变成坑的,坑的话我自己看着都会难过,所以不论最后烂到什么地步都一定会写完的,请大家放心。
              最后,明天开始连续更新三天,嗯。
              五月份一定要完结!!
              最后感谢留言的各位的支持!迹部的同人写完这篇应该就不会再写了,心态上已经中二不起来了(笑)
              请多多留言监督我哟!


              IP属地:宁夏364楼2017-04-2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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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2 Same
                  迹部景吾拥有一切。
                  升入初等部的第一天,冰帝所有学生对此都有清晰的认识,我也不例外。
                  拥有一切的迹部景吾,是生活在光明世界的王者,用于描述人类弱点的词语——诸如贪婪、嫉妒、暴食、傲慢,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因为他拥有一切。
                  那么,为什么拥有一切的冰帝之王会知道我小心珍藏的照片背后写着什么呢?
                  为什么会对我产生兴趣?
                  为什么要偷窥我的秘密?
                  这些问题折磨的我快要疯掉。
                  在揭开了我的秘密的那天下午,向日拽着我的手一刻都不曾放开。
                  “宗像,我会帮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他如此笃定的对我说。
                  “正臣也好,迹部也好,我都会帮你忘掉——只有修正掉这些错误,你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坚定,坚定到我毫不怀疑他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意识到向日的决心,我的背脊发冷,哆嗦着把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忘掉、忘掉正臣吗……”
                  向日停下脚步,奇怪的歪着头看我。
                  “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喜欢正臣的我,是一个错误,是吗?”
                  向日点点头。
                  “宗像正臣不仅是你的继父,还与你的亲生父亲同名,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我当然明白。
                  妈妈不爱他却依然选择他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有一张和爸爸相似的脸孔和名字。
                  爸爸还活着,不仅活着,还会陪伴在我身边,陪伴在妈妈身边,哪怕是以一个名字的方式。
                  是妈妈的执念将我和正臣卷入被她爱着却又不被看见的痛苦之中。
                  但是,我爱上正臣这件事,不是错误。
                  向日再次拉住我的手,柔软而有些粗糙的掌心贴在我的掌心,用轻轻的、带着一点儿讨好的力度抚摸着。
                  “宗像,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但是我会陪着你的,相信我好吗?”
                  他的眼睛直视着我,透亮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阴霾。
                  向日岳人永远那么坦荡、那么闪耀,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他的眼睛里没有阴影。
                  所以他看不到我的卑劣和虚伪。
                  也看不到我那可怜的爱情是多么的渴望生根发芽。
                  我再一次把手从向日的掌心里抽出来。
                  “对不起,岳人。”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诶!你刚才叫我……叫我岳人?“
                  我点点头。
                  ”对,岳人,我可以叫你岳人,对吧?“
                  ”呃、当然!当然可以!“
                  我抬起头,盯着向日充满笑意与惊喜的双眸,内心泛起一阵悲凉。
                  ”如果说,喜欢上正臣的我是一个错误的话,那么我希望这个错误可以永远不被修正。“
                  向日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你在说什么啊,你们——“
                  ”我知道!“
                  我打断他,极力压抑鼻腔猛然涌上来的酸意,哽咽着对向日说:
                  ”我知道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也明白你对迹部的不满……但是,但是岳人啊……“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从我见到他、见到正臣的第一面开始,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要我否定过去的自己,我做不到。“
                  ”不论过去的我有多么的荒唐愚蠢,我也不想背叛她,不想对过去的自己说,你是一个需要修正的错误。“
                  ”不论喜欢宗像正臣的宗像心多么可悲可笑,我都喜欢她。“
                  泪水簌簌掉落,我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难看的脸,也不知道如何继续面对向日,便哭着从他身边跑开。
                  向日没有追上来,我也没有回过头看他。
                  我想,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换乘电车回到家,已经是夕阳西下。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今天步行太久,我的脚开始痛起来。
                  一瘸一拐的走到家门口,正臣正好把车停到车库里,他从后视镜里发现了我,锁好车后向我走来。
                  ”回来啦?今天的约会怎么样?顺利吗?“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穿着很时尚,鞋子也擦得闪闪发亮,整个人看上去意气风发。随着距离的缩短,正臣身上传来一股很熟悉的女用香水的味道。
                  看来今天的宗像家,也沉浸在与爱人共度美好时光的幸福中呢。
                  正臣罕见的察觉到我的跛行,他走到我的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胳膊,陪着我慢慢的走着。
                  只要我扭过头,就能看到他那有着细细绒毛的脖颈,以及柔软而小巧的耳朵。
                  在夕阳橘色的余晖中,我喜欢了八年的男人侧过头,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极力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告诫自己不可以越界,可是眼睛却怎么都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正臣扶着我走到玄关,低下头从公文包里找钥匙。我盯着他吹整的光滑得体的头顶,悄悄伸出手点了一下他头顶的发旋。
                  感觉到我的触碰,正臣抬起头冲我笑了。
                  ”怎么了,新,脚很痛吗?“
                  他的声音轻快温柔,眼眸映照着夕照温热的余晖,那眼神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珍爱之物。
                  他不珍惜我,我知道。
                  他以后也不会珍惜我,我从不抱有期望。
                  可是这一刻我宁愿欺骗自己。
                  正臣的目光停住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真像啊……“
                  我听到他喃喃自语。
                  ”新和妈妈越长越像,爸爸有的时候会分不清呢。“
                  正臣抿嘴笑了。
                  ”不过比起妈妈,新更年轻就是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搀扶着我走了进去。
                  萦绕于他周身的香水味愈发浓郁。
                  那是妈妈常用的味道。
                  有一点向日没有说错,这是错误。
                  不只是我对正臣,妈妈对逝去的爸爸,还有正臣。
                  宗像一家总是渴求着那些无法回应的人,乞求着他们哪怕一个回眸的垂怜。
                  如此悲凉,却又如此热烈。
                  在正臣的帮助下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翻看着向日发给我的邮件。
                  ”致我永远的amigo~“
                  他总是喜欢用这样的标题。
                  为了占住通讯录的第一位,还为自己加上了”爱的友人“的前缀。
                  向日岳人坦荡的令我讨厌,因为我永远无法像他那样生存。
                  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要不要按下消除键,彻底断开和向日的联系时,新邮件的提示音响了。
                  From:迹部景吾
                  主题:无题
                  内容:明天有空吗?带着蓝色的塑料布来拜访我吧。


                IP属地:宁夏368楼2017-04-24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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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33 Plastic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人正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迹部那冷冰冰的面孔出现在视野中。
                  “早上好,心。”
                  “……早上好,迹部君。”
                  他的身后照例站着那位银发的司机先生。注意到我在看他,银发的司机把手里卷成棒状的蓝色塑料布向我举了举。
                  不是说让我去拜访你吗,干嘛不请自来?
                  迹部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一番,用催促的眼神盯着我。
                  “你起的可真晚。”
                  “要你管!”
                  昨天一晚上都沉浸在失去向日这个朋友的痛苦中,一时之间差点忘了把我的秘密告诉向日的正是眼前这个人。
                  如果不是他,向日不会窥探到我的秘密,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傻呵呵的做朋友——至少不会被当做一个需要纠正的错误看待。
                  都是这家伙的错。
                  我本该把门狠狠关上,可是身后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啊啦,这不是迹部君吗?你们今天有约会?”
                  迹部低头向妈妈行礼。
                  “我和心约好今天去赏樱。”
                  他稍稍偏了一下头,身后的司机就递过来一个纸袋。
                  “这是家母做的小点心,不嫌弃的话请您尝一尝。”
                  妈妈欣然接受,顺带催促我去洗漱。
                  “淑女可不能让绅士等太久喔!”
                  ……哪儿来的讲究。
                  回到餐桌把早餐吃完,迅速的洗澡换衣,半小时后站到了悠然坐在我家客厅喝茶的迹部面前。
                  “走吧。”我对他说。迹部抬头看了我一眼,冲坐在一旁的妈妈说了句“多谢款待”,起身跟在我身后。
                  走出玄关前还像模像样的向妈妈保证,会按时送我回家。
                  “哎呀,好久没有听到这么正经的说法了,那就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了。”
                  从家里出来后,我们上了迹部的车。今天的车是黑色的劳斯莱斯。
                  “我们去哪儿赏樱?上野公园吗?”
                  或许是太早了,我的情绪很低落,一点儿都提不起劲儿和他搭话。
                  “上野公园的话,昨天你和岳人去过了吧。今天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哪里?”
                  迹部转过头,嘴角上扬,笑容里夹杂着一丝讥讽。
                  “去一个可以坐在古董椅上赏樱的地方。”
                  古董椅?啊,我知道了。
                  “坐在古董椅上就不需要蓝色的塑料布了吧?辛苦你特意拿来给我看。”
                  迹部又笑了。
                  “我们今天可以铺着塑料布赏樱,超级煞风景的坐在名贵的椅子旁边。”
                  “……听起来不错啊。”
                  这大概就是他的反抗方式吧。
                  在奢华的英式庭院里,铺上一块百元店里买到的蓝色防雨布,再放上两盒便利店的打折便当和一壶便宜茶包泡制的混合红茶——
                  这样就可以稍许刺破自己那无懈可击的美学和形象吧。
                  不得不承认,在做无聊的事方面,迹部和普通人一样。
                  我本来打算在车上问他照片的事,话到口边又担心会破坏今天的气氛——我还是挺期待去迹部的宅邸参观的,据说豪华的程度在全日本都能排进前三名。
                  行驶了二十分钟,我们抵达了迹部家。
                  正如以前在杂志上看到的那样,是一座超豪华的住宅——不,应该说是宫殿才对。
                  从大门进入后,是一条宽阔的车道,尽头是一座白色大理石雕铸的欧式喷泉,绕过喷泉,是一幢白色的三层建筑。这就是迹部宅的主楼。
                  穿过主楼,便到了有着丰美的樱花的庭院。两棵八重樱下,铺着一块与四周环境格格不入的蓝色塑料布。
                  “你来真的啊……”
                  那片蓝色太刺眼,我都有点儿哭笑不得了。迹部却不认为有问题,他昂首阔步的走到塑料布旁边脱下鞋子,一脚踩了上去。
                  “来吧。”
                  还热情的招呼我。
                  说实话我觉得有些丢脸,但鉴于客随主便,还是听他的话坐到了塑料布上。
                  银发的司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笑容亲切却沉默寡言的女佣。她为我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红茶和点心,还带来两个坐垫。
                  “我们今天干嘛?只赏花吗?”
                  迹部递给我一个坐垫, 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以为你有问题想问我呢。”
                  啊,不愧是大统领,一语中的。
                  我摆正身体,直视着他的眼睛——说来奇怪,从来不回避他人目光的迹部竟然转开了脸。
                  “心虚了?”
                  “嗯……”
                  他不情愿的点了一下头。
                  我单刀直入的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照片后面的写着心形线的?之前说从袖口上看出我喜欢正臣也是骗人的吧?”
                  迹部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才转身面向我。
                  “我是无意间看到的。”
                  无意?无意会把别人的放在钱夹里的照片拿出来看吗?
                  “我只是好奇。”他继续解释。
                  “国二那年,你和藤井去看网球部的比赛,落下了钱包,是我捡到的。”
                  这件事我有些印象,我和绘里在比赛前买果汁,聊天的时候把钱包落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长椅上了。看完比赛后才发现钱包不见了,后来是在失物招领处找到的。
                  “那时候你经常在田径场跑步,所以看到钱包里的照片就知道是你的了。把照片拿出来是个意外——”
                  他再一次躲避了我的目光。
                  “意外?”
                  我不禁在心里冷笑。那张照片比放照片的夹层小了一圈,平时很难取出来。迹部拨了拨额发,清了一下嗓子。
                  “好吧,不是意外,我是故意的。”
                  他再次直视我。
                  “我对你很感兴趣……从各种意义上讲……于是窥探了你的秘密。一开始我并不清楚那个公式的含义,我以为那只是表达了你对家人的爱……可是那个公式不是写在正中央,而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说到这里,迹部似乎在顾忌我的感受,目光落在了地面,复而看向我。
                  “你的爸爸太年轻,这令我起疑,完全确定这件事是在毕业典礼的时候,也就是看到你送给他的袖口那次。”
                  “我知道岳人一直对你抱有好感,告诉他你有喜欢的人这件事只是出于好玩的心态,我没有想到他真的退缩了。这一点我要向你道歉,如果当时没有对岳人说那样的话,或许你们会成为恋人也说不定。”
                  啊,出现了,这种擅自安排他人的行为。
                  “……如果你不说,我和岳人也不会成为恋人。”
                  我以为自己能够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依旧沮丧。
                  “岳人太耀眼了,看不到我身上存在的黑暗……应该说他不会允许我身上出现黑暗,这是错误的。尽管我喜欢他,但面对一个否定我的一部分的人,我没有信心、也没有那个觉悟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结果就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迹部静静的看着我,抬起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接受你,”他说。“和我在一起。”
                  那天我们两个在树下聊了很久,聊到茶水冰凉,点心也变得干硬。
                  我拼命的把内心的情绪和想法倾倒出来,迹部也一样,两个人的话语融汇成一条连绵不绝的河流,自盛开的樱树下流淌。
                  我和迹部坐在树下,默默的看着那条河流蜿蜒流淌,直至无止境的天际。
                  这是和正臣、和岳人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受。
                  没有向往、没有嫉妒和占有,只是安宁的看着自己,感受着自己与对方的存在。
                  那一刻,包裹伪装身体的衣料,隔绝内部与外界的皮肤似乎都不存在了。
                  我和迹部隔着半米的距离,却仿佛坦诚相见。


                  IP属地:宁夏375楼2017-05-05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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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活了,明天更新( ⁼̴̀ .̫ ⁼̴́ )✧


                    IP属地:宁夏来自手机贴吧399楼2018-04-26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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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宁夏402楼2018-04-27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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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今天也来立个flag,明天更新。


                        IP属地:宁夏407楼2018-05-0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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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两次更新有点注水……请原谅,正在整理大纲,太久没写生疏了


                          IP属地:宁夏410楼2018-05-11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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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可恶发不出来!!链接也被吞!!!好气!!!


                            IP属地:宁夏417楼2018-05-11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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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更新,立个旗子


                              IP属地:宁夏425楼2018-05-17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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