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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卫聂王道】《纵横杀》(微微微虐向 强强 相爱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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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叔:又去秦国?秦国,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
大叔:小庄,形势逼人。
庄叔(冷静咆哮):我不听你解释。
大叔:……等我回来再说。
庄叔:呵呵。
…………抓回来要虐一虐才行。
大家:赞成!
韩信是个有趣的人,这个人能做项羽的仪仗,体型和相貌应该相当好。他的确先投了项梁,项梁死了跟着项羽,然后又是刘邦,一直辗转跳槽在找东家,到了刘邦这里还是怀才不遇打算跳槽——事实证明适当跳槽有益,但是忠诚度太低的员工,在大萧条裁人的时候很容易第一个搞的就是你。


2370楼2017-12-13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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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问,只是疑惑:话说,把惊鲵剑借给胖赐弑父的风险这么大,为什么不自己用右手用惊鲵剑杀爹呢(杀爹我暂时不评论,这个比墨家燕丹的逻辑更不可捉摸),这样就没有傻子会被套话,右手也是大众手,不会被二叔大叔发现问题,不是更隐蔽?


    2372楼2017-12-13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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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风雨如晦(中)
      盖聂在咸阳城蛰伏,并非等待时机,而是在等一个人。
      咸阳戒严数日,进出城门户牌已经不够了,还要有巡防的手持令牌才得行,手持令牌需有五人连坐担保才能进出。任何一个令牌放了可疑人进来,五户连坐受罚。
      气氛更加绷紧,因为各地的儒家学开始陆续被押解进咸阳。
      咸阳街头张榜告示,各地儒家学子在郡衙内滋事请愿,有违大秦律例。是以以大秦律法,再三驱赶不肯离去者,按照滋事罪论处,收入帝国监狱。这件事因与东郡小圣贤庄的儒家有关,罗网令各个郡衙将首犯押解入咸阳受审。
      各地人心惶惶。
      有人在传说,六国之中最后臣服的齐国要反了,也有人说,是楚国的军队要卷土重来。
      茶棚中,歇脚的众人看着鱼贯而入被押着走的落魄学子,都静悄悄的不说话。
      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走进茶棚,四下张望终于看到一张桌子边只有一个客人在饮茶。他急急走去,行了个礼:“我赶路腹中饥渴,不知可否这位大哥行个方便,拼桌同席?”
      周围几人往这边看来,只见坐着那人带着斗笠,露出的下半张脸倒是周周正正的。看见年轻人赶路渴了,便抬手示意他就坐:“都是行脚人,请随意。”
      “多谢这位大哥。”
      小儿麻溜儿地来上茶,年轻人狂饮了一壶茶,又点了一荤一素两道菜与一碗黍米饭,才喘了口气。
      街道上被押解的儒生们终于走远了,人们才小声议论起来。
      饭菜端上来,年轻人才慢条斯理开始用餐。
      他的动作很斯文,虽然饿了也不会狼狈。
      在周围人乱哄哄的声音中,他的声音传入对面坐着的那个戴斗笠之人的耳朵:“多亏盖先生沿途留下记号,子房才能寻踪索迹。”这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居然正是帝国通缉的要犯张良,而与他隔桌而坐的,自然就是一直蛰伏在咸阳的盖聂。
      两人借由用餐饮茶遮挡说话的痕迹:“盖先生,我师兄他们现下如何了?”
      盖聂道:“我探过一次帝国的牢狱,罗网增加了三倍的杀手驻守。这更有可能是个陷阱。在下不曾进入地牢深处,是担心打草惊蛇,最终无法顺利带出张先生的二位师兄。”
      张良担忧两位师兄,胃口全无:“不知道我大师兄与二师兄是否受刑。”
      盖聂道:“在下虽然不曾进入地牢深处,但蛰伏两日,曾经看见有狱卒送进空白竹简与竹笔。”
      张良立即明白盖聂的意思,他也感激盖聂为了救人一声不吭蛰伏牢狱的行为。只是此刻不便多说,他只道:“如此,我即可去联络前来协助的诸位。营救之事,全赖盖先生牵头了。”
      盖聂微微颔首:“我今日在地字三号房。隔日离开是自会留下记号。”
      此刻诸人也是东躲西藏,盖聂时常更换驻地自然是为了以策万全。
      “保重。”
      张良在桌上留下几枚铜钱,然后装作赶路急急出了茶棚而去。
      (未完,大叔再强,也无法在咸阳地牢救2个人大摇大摆走。只能这样写合理些)


      2395楼2017-12-26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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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 风雨如晦(下)
        大隐或于山野之间,或隐于市,张良深谙此道。
        七弯八拐的咸阳陋巷之中,张良步履匆匆毫无停顿,在一座寻常低矮门户前叩门。
        门开之后,也是一张寻常妇人的脸,见他之后一边嘟哝抱怨着:“他侄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再不回来恐怕城门就要宵禁了。”
        似乎是寻常不过的一户咸阳百姓。
        门掩上之后,张良并没有卸去伪装,内室走出三五人来,都是早年一直在咸阳城里设下据点的的弟子,其中老熟人自由庖丁。
        张良行礼之后,道:“我今日已经见过盖先生。按照先生的推测,我两位师兄性命暂且无忧,只是免不了受了皮肉之苦。”
        庖丁坐下来,他此刻还是化妆成一个胖胖的伙夫,只是外貌被易容过:“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张良看看众人,负手道:“既然罗网想以我师兄为饵,将我等一网打尽,那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
        桑海,墨家据点,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昏迷数月的医仙端木蓉终于醒来,二是高渐离与大铁锤被道家人宗弟子送了回来。
        盖聂在昆吾寻来的碧血玉叶花虽然折断,但是因为有赤练青麟火焰蛇蛇毒的辅佐,竟然使得玉叶花起死回生。
        两种必不可少的药物中,始终缺少一味雪蒿生狼毒,端木蓉一时只能卧床,由雪女照料。
        高渐离外伤渐愈,雪女来送药的时候,看见他负手而立,望着海天一色的远处。
        短短数月,墨家遭逢巨变。
        雪女想起当年巨子还在时,墨家人才济济在据点斗嘴时的场景,莫名伤感。
        高渐离回头,接过药:“阿雪,辛苦你了。”
        在高渐离面前,雪女总算能不必故作轻松,她将药碗亲自放在高渐离手中:“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反倒见外。”高渐离回来的时候,不仅有外伤,内伤伤势更是沉重。在没人看见的地方,雪女偷偷哭了几次。
        高渐离问:“端木统领她,如何了?”
        雪女露出担心的表情:“蓉姐姐今天能坐起来了一小会儿呢,她每天看着大海,对她的身体恢复有好处。”端木蓉虽然从来没有开口问过,但雪女知道她在担心每一个人,包括,那个只身赴咸阳的剑客。
        低头轻轻抚摸手中水寒剑,高渐离道:“如今墨家上上下下全靠雪女统领一人照料。”天下纷争,每个人的命运都身不由己,也不知道以后诸子百家的命运会如何。
        雪女看了高渐离的背影,慢慢把脸靠在他的背上:“你是不是,又要离开?”
        高渐离无言,他与雪女心意相同,已经无需过多解释。
        海风温柔似手,拂开鬓边碎发。
        “你答应过我,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的。”
        “阿雪,我没有忘记。”
        “为什么,这次我心里会这样不安。”
        “……”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阿雪。”
        风,也吹散了女子眼角泪痕。
        “阿雪,我相信,总有天下再也没有纷争的一天。”
        (终于补完这卡死的一章,我还在琢磨咸鸡这混乱的时间线……感觉已经救不了了,只能编了。历史时间反正已经无法作为依据)


        2412楼2018-01-07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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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帝国之剑(上)
          这个初冬异常寒冷,风雪夹道。
          咸阳宫的密室中,皇帝的脸色非常难看,紫金色的双颊刚刚隆起。他正在秘密会见桂林将军赵佗。
          南海为皇帝陛下志在必得之地,因怕有变故,赵佗此次是秘密入咸阳。
          此刻,赵佗跪于地,神色悲戚。
          皇帝陛下静默许久,方开口问道:“朕的武成候、朕的淮南侯,都是如何身故的?”
          赵佗听出皇帝语气中沉重的情绪,他刚刚哭时,皇帝足足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不发一言。他禀道:“回陛下,两位老将军都是意外故去。蒙武将军在巡视闽粤的归程中忽然长卧不起,随身长随是见老将军到了晨起时间仍未起身,方才发现老将军已经出了事。王翦将军更是意外,那晚听见将士思念故土的老秦歌,老将军还流泪叹息。后来老将军说要独自坐河谷走走,没想到就出了事。”说罢,赵佗也流下泪来:“王老将军其实在上次陛下北归之后变中过闽粤瘴气之毒,一直反反复复。只是老将军阻截微臣上书,禁止军中私议。老将军一心为公,实在是没想到就这样去了。”
          皇帝喉头哽咽许久,将涌上的腥味狠狠咽下。
          昔日为他征战沙场建立帝国的故友一下子去了两个,然而他还不不能倒下!
          许久之后,帝王方再开口:“寡人问你,军中将领可还有隐疾不报者?”
          赵佗忙道:“不曾有,军中将士皆为年轻将尉,始有水土不服者,也悉数好转。只是海南日头大,将士又思念故土思念陛下,都是黝黑消瘦,日日望西北、望咸阳。”
          帝王在珠帘之后的眼睛眯着,缓缓问:“日日思乡?寡人问你,海南军心,是否不稳?”说到最后,已然肃杀。
          赵佗连忙匍匐于地,哽咽道:“陛下,海南秦军都是老秦人,何变之有啊!”
          天下初定时,嬴政便有举国之力北拒匈奴、南收闽粤的雄心。因为六国暗流涌动,他不信任任何人,唯有将秦国旧部悉数整编,令十万对帝国最忠心的秦军南下象郡。
          加上蒙恬带走了黄金火骑兵征战头曼,昔日旧部早已成为帝国的利剑,远离咸阳千里之外。
          唯有他与丞相清楚,秦军旧部驻守咸阳者,已经不足昔日三成。
          嬴政不信山东六国!
          他们目光短浅,只为复辟昔日骄奢生活。
          嬴政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即便是穿过九重珠帘,也一样能够让赵佗有如芒针在侧。帝王道:“驻守岭南的将士都是帝国良才,思乡凄苦,寡人不忍。这变颁下指令,征集数万女子南下,与他们重建家园,以稳大局。”
          赵佗心中一惊一喜。
          军中的确凄苦,岭南民风与中原迥异,当地女子并不多。如果帝国真能调集适龄女子南下,于岭南军心的确为一桩幸事。
          赵佗连忙跪地磕头,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道:“陛下如此体恤我等——臣、臣——”
          帝王抚摸盛装王翦遗物的铜匣,心头翻腾。六国余孽蠢蠢欲动,他如何不知道此刻咸阳不该动。但秦军为帝国之本,六代秦王能王天下,全靠秦军勇猛。如今数十万秦军如同利剑插入闽粤腹地,他必须安抚他们。
          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
          为国计,为天下谋,方为帝王计谋。
          “还有一事。”帝王语气陡转,像是蛰伏起来的猛兽:“中原大局恐有变化,若风云涌动传到岭南,赵佗,除非寡人亲授兵符,否则海南秦军不可北上靖乱!”
          赵佗惊得睁大了眼睛:“陛下!中原是老秦的根本,为何不可北上靖乱?”
          嬴政双目绽射精光,抽出天问,直指赵佗:“赵佗,寡人只说这一次:若老秦人北上,则华夏从此无海南!这十万秦军,此生不可离开岭南之地,违令者,斩!”
          “陛下……”赵佗虽早有猜测,但一时之间听到帝王亲口下旨,数十万人终身难回故土的政令,仍然震惊哀伤。
          帝国的铁骑,是帝国之剑。
          然,终究也只是帝国之剑。
          (未完)


          2440楼2018-01-28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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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我们谈谈历史,谈谈被人不太喜欢提及的政治。秦军南下岭南,和当地居民通婚,把中原文化也都带了过去,民风区域文明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后来中原暴乱的时候,赵佗的确截断了北上的路,没有靖乱和项羽对上,赵佗在南越自立为王,后来投靠了汉朝。目光长远来看,这个举动让南粤的文明没有脱离中原文化。赵佗最终归顺汉文帝,大家可以再《汉书》中看见汉文帝给赵佗的诏书,以及赵佗通过特使陆贾呈给汉文帝的上书,两书对比,襟怀立现。
            历史上没有准确提及赵佗截断北上的道路是始皇帝的旨意,我这里就这样写吧,也参考了《大秦帝国》的一些情节,以及对对祖龙始终抱有一定的好感。
            当然,这种为了大局,一句话就让十万个家庭破裂,女人南下,一生不回故土的粗暴行为……
            赵佗呈汉文帝书中,一句:不敢背陷入之故也“,隐藏了多少历史的秘密……
            抱歉木有大叔二叔出场,考据中,历史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2441楼2018-01-28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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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帝国之剑(中)
              王翦死了,蒙武也死了。
              两位帝国龙虎之将的死如同紧紧扣在帝国宫殿上面的一块巨石,压得所有人人心惶惶。
              蒙恬与头曼还在九原郡两军对垒,无法奔丧回来;章邯与王离也都将在外,牵制东郡的局势。
              皇帝一连三日不曾入睡了,他在漏夜写诏书,给王离的,给章邯的,给赵佗的,还有给蒙恬的。
              天下局势,如何用这些人,又如何另其相互掣肘,皇帝殚精竭虑。
              实在是累得狠了,就在用丹砂填做山川河流的大秦图卷沙盘边闭目养神。仿佛唯有如此,天下山川沟壑才尽在帝王心中。
              三更时分,赵高唤醒皇帝。
              嬴政不过睡了小一个时辰,但他一言九鼎,说几更起便是几更起身,若是宫人延误哪怕一刻也要斩首赐死。
              帝王问道:“李斯可在?”
              赵高回道:“丞相大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李斯入内殿,这样漏夜议事是帝王常态。一入内殿,帝王便问:“九原郡的军报可有?”
              李斯道:“蒙将军与头曼大战,遭遇流窜突厥人,不知为何似乎受头曼驱使。双方各有损伤,折损兵器战马约八万,恐需增补。”
              帝王颔首:“军备不可怠慢。令铸造所日夜督造秦刀。还有,九原直到征调民夫修筑,工期务必加紧。粮秣辎重延误将导致军机贻误,各郡衙若征召不利者,悉数锁拿问罪,家眷充为官奴官妓。”
              帝王说完忽然撑着头闭目不言,面色不言。
              李斯心头一惊:“陛下保重龙体啊……”
              须臾,帝王摇摇手:“唤赵高来。”
              李斯起草的《文治整肃令》推行已经有一段时间,咸阳博士学宫暗中人心惶惶,都说皇帝要下逐客令,将山东旧民赶出关中去修陵墓、筑直道。
              李斯日理万机,又够狡猾,焚书令法让他在帝王面前表了忠贞不二之心,但也得罪的天下儒生学子。现在这种得罪天下学子的事情一般能避则避,于是受命博士仆射周青臣登录名册。
              惊蛰快到了,发生了一件大事。
              文通君孔鲋从博士学宫逃亡了。
              孔鲋是孔子八世孙,官拜少傅。这件事非常棘手,秦律严苛,在国官员擅自遁职是重罪,祸及三族。但孔鲋身份着实特殊,若真诛杀连坐了孔子后人,本就绷得极紧的诸子百家恐怕会有激烈的动作。
              儒家是由帝王亲自下的诏书推向帝国政坛,虽是用于安抚六国,以示海纳百川的胸襟,但至少帝国尊儒家为诸子百家之首,对其礼遇有加,还令公子扶苏亲临小圣贤庄安抚。
              孔鲋的荒诞出逃、六国遗民对于秦律的蔑视让帝王震怒,嬴政仍在酝酿如何处理孔子旧族的时候,博士学宫又出逃了三十余人。这下《文治整肃令》立即成了笑话,仿佛天下人都在等待看帝国丞相自打嘴巴。
              于此同时,谣言四起:将秦比作桀纣,言秦灭典籍,便是要灭中原文明,灭绝六国士族。
              李斯进谏时,皇帝异常震怒:“有人在鼓动儒生出逃!是谁?!查出来!”


              2451楼2018-02-0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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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终于接近尾声了,之前虽然想偷懒直接跳过,写到大叔救人的,但是……那实在太走武侠剧风格了,我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就容许我历史一回。
                下面可以开始春秋笔法了。


                2453楼2018-02-04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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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帝国之剑(下)
                  查证不难,有人意图行事,却难保不留痕迹。
                  留下的儒生纷纷自保,说的确有人来游说他们出逃,正是阴阳家的方士,卢生!
                  事关阴阳家,局势变得更加晦涩。
                  彼时月神、星魂、云中君,和大司命、少司命都在蜃楼之上,东君早已叛逃不可信任,东皇太一素来不过问俗物。帝王正在思忖是否要召唤月神,这是赵高适时上前,为帝王引荐闫乐。作为皇帝安插在内宫的眼睛,闫乐在三日之中搜集了卢生异状,如今可以上奏。
                  皇帝即可召见闫乐。
                  闫乐奉召,入内殿密奏:“陛下,臣探知卢生并非方士,乃是鲁国公室后裔。”
                  皇帝乍听之下仍旧镇定如常,只问道:“可有证据?”
                  闫乐奉上一卷羊皮绳穿起的竹简,道:“臣奉旨监视百官,禁宫中皆有伏哨。因孔鲋出逃,臣令人追踪,一路到鲁国境内,在一户败落世家手中得到的,是记录卢沟公族后裔的卷宗。其上有言,倾公之玄孙,定文,游历天下不知所踪,人云更名卢生。”
                  帝王闭目沉思。
                  闫乐再进言道:“属下等曾经在查到,卢生云游时曾经接触过楚国项梁、魏国张耳等人、墨家巨子等叛逆,意图在东郡修筑反秦据点。”
                  皇帝良久沉默之后,骤然将卷宗掷于阶下:“狗彘不食!六国余孽!复辟之徒!诽谤秦政,好一个六国老世族!”
                  领了皇帝密令的闫乐跟随赵高步下咸阳宫阶梯。
                  赵高负手而行,转头看向闫乐沉默的嘴脸,问道:“接下来的事,你当知如何查办。”
                  闫乐先是应了一声:“诺,这件事臣必然将儒家与卢生之牵连彻底查清,伏念二人身为儒家之首,责无旁贷”。继而他忍了一忍,又道:“大人,卢生是否果真是鲁国后裔尚待考证,若是陛下让章邯分头查实此事……”
                  赵高一笑,半掩半露道:“章邯深陷东郡,回不回得来还是未知之数。这个疾风浪尖之上,陛下的心思必然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闫乐若有所悟,一脸钦佩道:“是在下杞人忧天了。”
                  赵高眼睛微微眯着,遮去了赤瞳,手指收紧,握住手中玉佩,意有所指道:“罗网罗网,天罗地网。只要罗网说是,谁又敢说不是呢?”
                  闫乐追随赵高一路走远。
                  赵高望着咸阳宫外的天空。
                  孔子杀少正卯,孟子斥墨家纵横家,孔鲋主张恢复诸侯分封制……儒家——有张耳、张良这般贵族公子勾连,实为六国故旧爪牙鹰犬。
                  儒家想要的,是让天下回到夏商周三代之时。
                  伏念,颜路,你们死得不冤枉。
                  (补完)


                  2454楼2018-02-0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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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儒门之祸 (上)
                    在孔鲋出逃之后一直酝酿着的风暴终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卢生虽是方士,确实鲁国公室后裔,这次出逃便是他煽动博士宫的儒生。闫乐三日之内带领手下堵截了出逃的咸阳士子,分作几班,逐一勘审。
                    儒生们不明就里,大刑审问之下惊恐万状,纷纷说出逃亡始末,竞相攀扯检举,到了最后,居然无一事外。
                    嬴政亲自委派心腹御史冯劫督办此案。月余之间,全学宫人士,四百六十余人,因妖言蛊惑之罪,全数下狱待决。先前在押的儒家大当家与二当家这一次被一同问罪。咸阳贴出榜文,儒家伏念、颜路三大罪状:窝藏帝国重犯、妨碍书同文政令、藏匿禁书,种种罪证,与儒生一同问罪待决,惊蛰过后坑杀之。
                    蓝绿色羽毛的美丽小鸟在天空中飞过。
                    咸阳郊巷中,一名斗笠人晚归叩门,远远看着蓝色小鸟飞走的方向静默了一会儿。
                    街道上熙熙攘攘都是赶路的行人。
                    他混在其中,并不打眼。
                    蓝色小鸟消失了踪影,斗笠人转入小巷之中,叩开了一扇柴门。一闪身入了内院,内室有人一拥而上,有人急急问道:“盖先生,孔夫子的后人可安全出了咸阳?”
                    斗笠人取下斗笠,露出一双内敛精光的眼睛,在这人脸上生着,总有一种让人不可逼视的英气。
                    此人正是盖聂,他刚偷偷护送孔鲋回到故里,刚赶回咸阳。
                    (未完)


                    2484楼2018-02-28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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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85楼2018-02-28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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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说我有不合适的词语不让我发出来第二段,惆怅。春节把节奏完全打乱啦,好长时间没有摸到键盘,下周之后又要忙一周多。哭,我只想看书写文啊啊啊啊


                        2486楼2018-02-2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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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中
                          有人意图将儒/门与贵zu fu辟联系起来,加上天降荧/惑,林林总总,在帝王身体日益衰/弱的时候,势必导致帝/王会用更加激/进的手段zhen压。
                          阴/阳家的影子在其中影影绰绰,罗网与Di/国的权/力机构也各怀心事。
                          盖聂话不多,但他知道张良也已参悟一些玄机。
                          众人各自下去开始准备营救儒/生,各司其职暂且不表。
                          张良留下,盖聂便知道他有意单独与他说话。
                          果然,众人一去。张良便问:“盖先生对秦宫熟悉,以先生之见,如今帝王身边我除了李斯和赵高之外,还有谁或可谏言为儒生求情?”
                          盖聂略做思索,摇摇头。
                          张良皱眉叹道:“竟然一人敢言帝王之过者也无么?”
                          盖聂道:“或许有人已经上书了。”
                          张良看向他:“先生说的可是远在西陲的长公子,与蒙恬?”
                          盖聂道:“是扶苏,却不是蒙恬。”
                          张良垂目一想,立即明白其中的意思。扶苏作为DI国公子且在小圣贤庄时已经流露出放儒家一马的仁心,此番上书情愿也不是不可能。蒙恬却多少忌惮于君臣身份,当年帝王下逐客令时,蒙恬就不置一词。
                          他继而叹道:“即便扶苏上书,恐怕于此事,也毫无益处。”
                          盖聂不答,以他对帝王的了解。扶苏若真上书为儒生求情,恐怕会遭到严厉的训斥。深宫中长大的长公子仁厚有余,决断不足。彼时的反对,对于身体日益衰弱的帝王来说,恐怕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帝国,早已内忧外患,仿佛被蛀空了的参天大木。
                          张良与盖聂猜得没错,扶苏抱病写下陈情上书,谏阻坑/儒,免除死罪,令其修筑皇陵。
                          嬴政震怒,内宫消息闭塞。但那日皇帝在内宫骤然发病,赵高、李斯被急招入殿,原本职守的蒙毅急匆匆领命去过太医院宣召太医。
                          隔日,帝王就命人快马加鞭将一纸措辞刻薄严厉的谕旨、连同韩非之书一并送去九原幕府。
                          皇帝并没有迁怒斥责蒙恬,但是蒙恬察觉到了帝王对他不加劝阻的不满。忧心忡忡之际,蒙毅传来家书,原本帝王已经令他着手准备的册立储君的典礼,也暂时终止了。
                          蒙毅这样做是极冒险的事,但这次干系着实重大。原本帝王将长公子交付九原的意思,就是让蒙氏一族辅佐公子,以军功抵春日祭之失察之罪。如果长公子失去帝王最后给予的机会,蒙氏一族恐怕会就此覆灭。


                          2518楼2018-03-20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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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下
                            帝国张榜坑杀儒生的时间就在今日正午时分。
                            盖聂闭目坐在屋顶之上,双膝之上横着木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如此,以至于他的发梢都沾满了湿气。
                            盖聂已经远离帝国,不管他与嬴政是知己也好、君臣也罢,都已经站到了对抗的位置。
                            他还记得刚来咸阳的时候,帝王问他:“你为何而来。”
                            斗转星移,言犹在耳。
                            在鬼谷,师傅给他上了第一课决断绝断的课。
                            他虽然败了,但在那一天,他明白了自己的选择。
                            从那时起,他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天色未亮,昔日的六国宫殿中薄雾中若隐若现。
                            帝王又是一夜无眠。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是神色肃穆威严。此刻,他站立在林光宫的城楼上,眺望北方。
                            北阪是九原直道的起点,是扶苏被贬九原郡时,出发的地方。
                            九原直道眼看就要修成,但是他却接到扶苏领旨吐血毒发昏迷的消息。
                            蒙毅跟在帝王身侧,他看着帝王的背影。
                            君临天下统一华夏的男人,在这清晨的皑皑雾气中,脊背沉重得像是随时要被沉重的珠冠压弯。
                            蒙氏家族三代仕秦,蒙毅、蒙恬兄弟二人一文一武,蒙恬管军事在外统兵,蒙毅掌朝政在内辅佐秦始皇,官拜上卿。蒙毅是帝王近臣,近到帝王出巡时为与帝王同乘一车,居内则侍从秦始皇左右,谓之心腹。正因为如此,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当沉默。
                            此刻,蒙毅以为帝王会提起今日行刑的部署,或者对着九原的长公子做出安抚。然而并没有,帝王开口的时候,却问及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蒙毅,如果一个你以为很重要的人,会要了你的命,你当如何处置?”
                            蒙毅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家书,难到被人知道了?
                            那一刻死亡的气息险些淹没了自己,他几乎要跪地想帝王忏悔了。最终,蒙毅忍住了,用尽量正常的声音回道:“陛下,臣只为帝国、为陛下尽忠。只要威胁了帝国和陛下的安危,臣定然身先士卒,将危险灭于微末之中。”
                            他并非胡说,蒙氏一族家训的确如此。
                            帝王低声笑起来,慢慢连同肩膀都开始抖动。
                            “陛下?”蒙毅面露不解。
                            “寡人多少知晓一些他们门派的规则,二子仅存强者。从韩国归来之后,我见到了他的师弟,那时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猜他如何作答?”
                            蒙毅不太确定的问道:“陛下说的是盖聂?”
                            “是。”
                            蒙毅略作思忖:“莫非说的是,要不违背天下大义?”
                            帝王笑着:“非也。那时盖聂仍是少年,我也以为他还会用游侠的侠义来作答。谁知他毫不犹豫地说了三个字,寡人至今记得。”
                            蒙毅忙问道:“臣着实猜不着。”
                            帝王神色晦涩难言:“盖聂说,他会保护他。”
                            (补完)


                            2519楼2018-03-20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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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肥来了,大家久等,码字去。接下来得去看大荒被我断在哪儿了……短暂失忆中


                              2520楼2018-03-20 22:0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