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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的在一幢建築前停下,車子上的人帶著難以言喻的情緒走向大門。
風兒又喧囂了起來,夾帶著一絲來自天上的期待,吹進繪里的心窩,吹散不該衍生的怯弱。
在此刻退縮了,後悔的永遠是自己。該是拋棄軟弱的自我去抓著那抹愛情的時候了,她告訴自己。沒有停下步伐,邁向大門的腳不再顫抖,偶遇阻擋自己的石塊,也只是不在意的踢去一邊。
已經沒有什麼會去改變繪里的決心,對她而言,此刻不可耽擱的事更為重要。
心情凝重的敲了門,手指不禁開始擺弄起來以藉此舒緩緊張的情緒。來應門的是那位成熟的女性。
“小繪里?”
“貴安,海未在吧?”
不失禮節的問著,卻又是開門見山的表達此行的目的。沒有必要拐彎抹角,徒勞的小動作只是兒戲。
“進來吧,海未那孩子一邊哭一邊跑回來,應該是在房間吧。我還要去找她爸爸,家裡妳顧著可以嗎?”
“榮幸之至。”
然而繪里並沒有前往海未的房間。
能說是依賴直覺或者對海未的了解,即使身為海未媽媽的猜測或許多了可能性,但正因為面對的是那固執難以變通的海未,即使是海未媽媽也不會了解。
海未,應該在那裡。
或者說,只能在那裡。
充滿兩人羈絆和回憶的場所,至今相隔五年來到這裡,仍然是乾淨整潔,如同上一次見到它,或者是剛回到日本見到它的那一次,都與現在一樣。沒有改變。
所以,要把改變了的改回來。
繪里試著轉動門把,然而卻換來上鎖了的「卡啦」聲。裡面有人,確認了這一點,繪里對著裡面的她開口。
“海未!”
幾秒鐘過去了,門內一點動靜也沒有,如同陷入死寂一般,空氣也沒有流動或改變。但絢瀨繪里很清楚一點——園田海未就在裡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往後面退了一步,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身體側面,往門一撞。原先就脆弱的門被硬生生打開。
裡面坐著的人兒與記憶中恢復記憶的那一刻重疊。如同要掩飾自己哭了的事實,海未站起身子低著頭面對繪里,盡最大的努力,用著腦中理想的聲線吐出了話語。
“你來做什麼?”
冰冷的不帶一點感情,就像野生動物防御性的警戒著這般場面。若不是早已知曉海未的想法,繪里也許會就這麼打退堂鼓。
“來好好讓一個笨蛋認清事實。”
“你不知道這麼做是擅闖民宅嗎?
瞪視著繪里的那雙眼睛依舊兇狠,好比見到殺父仇人一般的冷血,嗓音也漸漸低沉下來,不漏出一點差錯的質問著對方。
繪里卻沒有退縮的想法。
只要在那眼裡還看得見一點動搖、在你身上見到一絲你的偽裝、在你眼旁看到那哭腫了的痕跡,我就沒有放棄的理由。
“然而是伯母放我進來的。”
閃過一點驚慌的那琥珀色,自認什麼都隱藏的很好,卻仍然逃不過蔚藍的追趕,轉瞬之間被掌握住弱點。
“……能代表什麼?我早就說過了吧。”
短暫的停頓。
不覺中咬緊了牙根的海未還試圖隱藏住即將奔湧的情緒,深呼吸把那些衝動又再次吞回了思緒深處等待著下一次的動搖。
“我並不愛你,我們之間沒有關聯。”
“你要重複這句話到什麼時候,海未。”
“……”
並沒有預料到她會反擊,海未徹底感受到自身的不安穩,被動搖的理念晃動著,把那人的身影模糊了一個層次。
“你並不是這麼想的。我沒說錯吧?”
“不對!這就是我的意思!”
“那麼我問問你,是因為什麼你要甩了我?”
“我喜歡江口,這麼簡單而已。”
不去裝模作樣的試著掩蓋什麼,欲蓋彌彰的舉動只是增添被識破的風險。於是海未就平復了自己的呼吸,用著最低限度的包裝略表無奈的說出一個看似正確的謊言。
然而她沒有預料到的是,繪里的心裡此刻沒有先前的慌亂、焦急、嫉妒或者不安,若要比喻現在繪里的心境是面平靜的湖水,那麼此刻海未的話語就只是在岸邊休息的人類。作勢想對湖面做些什麼,卻也只是徒勞。
“真的是喜歡嗎?”
“……你在說什麼?”
“海未是真心喜歡著江口的嘛?那麼我問你,明明對待陌生人會有些微抗拒的你為什麼不會對江口有這個舉動呢?”
“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多少,繪里你並不知道。”
“是的呢我是不清楚,那麼為什麼在那天他救了你時,你的臉上連一點戀愛的喜悅都沒有呢?”
“別以為你這樣可以動搖我,那麼繪里當下為什麼沒有察覺出這麼顯而易見的錯來?”
“但是我現在卻發現了這個矛盾,而且你剛剛的話已經間接承認了我說的。”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你沒有辦法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