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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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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102.
“要如何才算是报仇呢?”顾莫微手上不停,淡淡的问。
她这话一说,祁洲航倒是当真有些茫然,若是抄家灭族当然不现实,她抿唇道:“总也要血债血偿,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宁。”
“血债血偿。”顾莫微轻声重复,“那杀多少个才算是血偿?流多少血可以偿?”
云家作为青州顶尖的世家,不论下人,只是主脉旁支便要上千人,“主事者该死,亲眷自然也不能放过。”祁洲航冷笑道,“王妃总不会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种话吧?”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顾莫微道,“只是或许那个女孩已经死了。”
祁洲航不许她避开这个话题,“便说若是没死,便说若你是她,这个仇你会报吗?”
顾莫微静静地看着她,“世间自有因果,这个仇,王爷不是已经要帮她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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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
“不见!”祁洲航摆摆手。
“咳,没客人了,是该用晚膳了。”桂圆无奈,这一下午王爷总是发呆,想什么呢?
祁洲航在寻思顾莫微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究竟是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还是说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呢?
“走吧。”她起身,姑且不去惦记,等那头查出来再说。只是顾莫微究竟是什么身份来历其实与她并无关联,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惦记才是。
桂圆跟在她身后,“钱家那边说明日便有一批药材要走水运。”
“他们动作倒快。”祁洲航知他这是等着青州府下绊子,再由自己出面,“正好孤憋着难受,明日便出去随便走走。朱家那边呢?一下午了,可有什么动静?”
“并无。但我猜朱家毕竟世代行商,还是会从这方面下手。”
“嗯。”祁洲航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他们要想扳回局面,先得把祖上的基业守住,准是要从粮价上找,恰好有钱家帮的上忙。”
“可要暗中出手相助?”
祁洲航摇摇头,“盯着青州府别让他们插手便可,若是这点实力都没有,也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她悠然道:“咱们只是缺个明面上的人,又不是救死扶贫,惩恶扬善。”她回头挤眉弄眼,“咱们只是净初山的女婿,又不是净初山的圣女。”
“咳!”桂圆突然干咳一声,躬身道:“王妃安好。”
祁洲航的神情瞬间一变,讪笑着回头,果然见到顾莫微不远不近的的站在前头看着自己。以顾莫微的耳力自然是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但祁洲航脸皮厚得惊人,知晓她不会说破,便也故作不知。
“怎么不在里头等着?”
“清风正好。”
的确正好,落日之下,微微的凉风拂动她的发丝,飘散着,又难得的柔顺。祁洲航那一瞬像是被晃花了眼,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上前牵住她。她的手很软,被牵住时五指似扣非扣的搭着祁洲航的手背,祁洲航心中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探出头来,悄悄萌芽,又悄然散开,了无踪迹,只让人又暖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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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解释一下。因为要考试,昨天看书看到六点多,实在无力码字了,然后晚上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到十二点前更完。所以你们说这个算是7号的还是8号的?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623楼2016-06-0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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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高考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624楼2016-06-08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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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请个假好不好,明天四点起来去爬山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639楼2016-06-08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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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更新。最近在好好学习认真看书中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677楼2016-06-12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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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临时接了个外快,现在还在路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681楼2016-06-1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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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淋了大雨头好疼,明天码。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717楼2016-06-14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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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765楼2016-06-19 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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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伴们请个假明天双更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848楼2016-06-23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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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纨绔111.
                  “王爷?”
                  黑豆自是在堂上被指认出来,虽说他矢口否认,张则永却做主押入大牢。祁洲航一路摆出阴沉模样,气急败坏的回了园里,直入房中还未收起那副恼火的表情。
                  顾莫微闲来无事正在翻书,见她模样唤了一声,虽只是两字,却带了点语气,非是寻常招呼。
                  祁洲航面上瞬时化开一抹笑容,顾莫微是坐在书案后,祁洲航拖了个锦墩到她对面,“不过是做做样子,王妃不必担心,看什么呢?”
                  她一边问一边自己探头去看,本以为顾莫微看得是什么经籍,未聊却是个话本。“难得王妃有这等兴致。”
                  在净初山上时顾莫微还需要自食其力做点事情,没事听师傅师伯讲讲武学心得或是人生道理。自嫁予祁洲航之后,旁的妇人照理家事,会亲会友她不需做,连穿衣吃饭都有人侍奉到家。公婆不必讨好,亦无兄弟姐妹,更罔论争风吃醋,若是没有小王爷在身边吵吵嚷嚷,她比于山上还清闲几分。
                  祁洲航伸手去取过那话本,顾莫微也由她,待菜籽奉上茶来,祁洲航似入迷般取过就要饮,顾莫微眼神动了动,提醒道:“烫。”
                  祁洲航一怔,笑着放下,伸长手把她的取过来饮了一口,这动作自然而快速,顾莫微没来得及阻拦,眼见她咽下去,暗自后悔不该好意提醒。自三日前顾莫微说了喜欢二字,两人更是亲近了几分,祁洲航时不时的做些这样略略出格的小动作,顾莫微也拿她没有办法。
                  祁洲航像是喝了蜜一样美滋滋的眯上眼睛,摇了摇手中的话本,“王妃什么时候也看这些情啊爱啊的?”
                  “偶尔翻到。”她不曾说谎,的确是这架子上的书多是她看过的,几日下来也没什么可读的,反倒是下面几层的话本未尝接触过。但从前她也并非没有翻到过,只看上数页就觉得无趣,这一回却看了大半。
                  祁洲航失望地道:“孤还当王妃想尝尝人间烟火。”她这般说话,顾莫微眼中却有一瞬落寞,虽然闪过飞快但还是让她捕捉到了。祁洲航心中一沉,不觉自己偷窥到了顾莫微的心事,凡是觉得说错了话,转言道:“今日那王亮开始动手了,借着张则永把黑豆扣了下来。”
                  她本以为顾莫微不会对这个感兴趣,却听对面问道:“黑豆可诬陷了王爷?”
                  祁洲航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见她发问,起了兴致,摇头道:“若是现在就赖到孤身上太过明显,他抵死不认,让那张则永来了脾气,非要和王亮一起审问,估摸三五天才会认罪,再上过几次刑才会做不堪忍受把孤招出来。”
                  明明不是桩好事,她偏偏说的轻松愉快还有些志得意满,顾莫微见她模样也就不再担心,点头道:“王爷可要用膳?”
                  祁洲航正眉飞色舞的想把自己的揣测和布置通通说上一遍,却被这一句堵回了肚子里,悻悻点了点头与她一同出去。
                  她二人晚膳方用了一半便有人前来通报,道是卫明远求见,祁洲航眯了眯眼就撂了筷子,对顾莫微道:“孤去见见他,王妃不必等孤。”
                  她存心在卫明远和张凯铭这两个青州文武当家之间挑拨,拿了帕子做匆忙之色,一边擦嘴一边大步出去。卫明远在外堂等候,见她模样心中一叹,起身下摆。
                  “卫都尉不必多礼。”祁洲航上前一步扶住他,故意大声道:“亏得卫都尉与众麒麟军旧人言说,叫孤见了不少父王故时袍泽。”她又慨然道:“赤炎沙场,心向往之。”
                  卫明远苦笑道:“便是卑职不说,凡麒麟旧部也都是要来拜见王爷的。”他这也不是谦逊,事实上他回去之后也不曾刻意为祁洲航召人,只是中山王名号摆在这,麒麟军人哪个会不往这簇拥?就连他这样应该顾忌避讳的人都必须要来,还必须第一时间来,否则在军中那些旧时袍泽面前定会混个恶名。现在这“功劳”被强加到身上,卫明远也知道这是祁洲航的挑拨之举,而今已颇见成效。
                  从他前来拜见祁洲航,应祁洲航之请调拨亲卫,再到漕帮被捕之人被送入他手中,最后到前日有人不堪那根本不存在的刑罚隐晦的招出了云家,张凯铭的疑心可是一天比一天重了。卫明远从士卒做到都尉,本就是杀伐果决之人,眼见与张凯铭一起合作就要破裂,心思一转便来了青云园,
                  他本来就没有鲜明的站队,这会儿索性彻底不站了,来这里就是要说与祁洲航知道,也好叫她莫再有意挑拨,让张凯铭不住的试探针对。
                  祁洲航听出他言语之间流露出了这种意思,点了点头,“卫都尉所言本王明白,但还是得帮孤一个忙。”
                  “王爷请讲。”
                  “孤听闻青州漕帮频频闹事,这些年更是称霸江上,不与商旅方便。朝廷虽然不理江湖之事,却不能任这些莽夫坏了秩序,孤人手不足,还望卫都尉借给孤一只兵马。”她淡淡地道:“整顿漕帮,还江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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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依旧好忙,明天依旧得早起,好容易赶完一章,补得明天再补。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875楼2016-06-24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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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纨绔113.
                    谈情说爱固然美好,却从来不是生活的主旋律,一切布置妥当之后祁洲航在青云园里闲了几天,其间发生的种种虽然并非全都按她推测发展,但大体上总是不差。
                    今晨一早,她难得不用催促就爬了起来,懒洋洋的整理好袍子,叫菜籽往自己脸上扑了点青粉。如此一来她脸色便显得不大好,眸子却出奇的精亮。
                    习武归来的顾莫微见她模样,想起来今日是她推测黑豆供认她的日子,淡淡问道:“可要我陪你同去?”
                    “不必。”祁洲航极少拒绝她,此刻虽然说了不,自己心里反而有点不舒坦,对着镜子笑道:“若是张则永那顽固捉了孤下狱,王妃再来救孤。”
                    她未曾多做等待王亮便派人来请,顾莫微注意到桂圆并未与她同去,眼中若有所思。
                    进了州府衙门,今日除了王亮与张则永,张凯铭竟也作陪在侧,显然是为了压阵的。待祁洲航至上首坐下,王亮便要升堂。
                    祁洲航脸上冷淡,“再拿一把椅子来。”
                    王亮眉头一皱,与张凯铭对视一眼,以为她又弄了那王妃过来还想上正堂,正要拒绝,门口却走入个身穿官府的中年人来。眉目和善之间略带精芒,正是王珏。
                    他竟赶回来了。张凯铭直觉他此次前来是给祁洲航搭把手的,心头有些发堵。
                    “下官来迟,请王爷恕罪。”
                    祁洲航没有责怪他的意思,“看座吧。”她随意地道:“张侍郎昨夜归来复命。孤念他也是钦差,听闻如今我那恶仆之事有了进展,特唤他也来听听。”
                    她上来就点明了王珏钦差的身份,谁敢再说二话?王亮点头,升堂把一众押了出来,其中隶属中山王府的,除了黑豆还有四名护卫。几人皆是一脸惨白,黑豆抿唇看了看祁洲航,露出愧疚复杂又绝望的神色,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他两日前已经招认,却大包大揽是自己所为,见色起意还扯了中山王府的虎皮盖。那日他便叩首不止,今天又重叩,祁洲航自然知道他的心思。
                    王亮拿起一张纸,却没奉给祁洲航,反而看看张则永和王珏,“这是人犯的最新供词,请二位钦差审阅。”
                    这案子张则永本就参与了,心知肚明怎么回事,王珏看了看神色阴沉的祁洲航,伸手取了过来。他只读了几行,神色一变,王亮已道:“堂下之人,把你此前所述重新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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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有不逮,先一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890楼2016-06-25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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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豆讲了一个比陈柏林诸人所言更为细致的故事。从小王爷于并州跟王妃有了争执,到不悦独行碰上陈家娘子令自己带人强占之,再到陈家娘子自尽,王爷故作不知匆匆离开。布局之人晓得净初山在民间的地位,刻意把顾莫微撇了出去,许是还心存了顾莫微被迫成婚兴许会乐得见祁洲家倒霉的心思。
                      “孤倒想知道。”祁洲航把玩着一块暖玉,不顾堂下陈柏林直起腰板的骂声,“是谁指使你陷害孤。”
                      她未见恼怒,神色却是阴沉,黑豆叩首道:“仆对不住王爷,但却不敢再说假话。”
                      王珏看了看祁洲航,接口问:“既然是并州的案子,为何拿到青州来审?”
                      他不问则已,一问陈柏林更是双目赤红,“我亦曾告上并州府衙,却被杖责二十逐斥出来,无奈之下唯有尾随相告。”
                      这一局布置久远,包括这会儿他所述之事皆可拎出来人证。张凯铭默然看了看黑豆,黑豆咬牙道:“其时王爷令我去与并州刺史打过招呼,还赏了一箱沿途诸官奉上的珠宝。”他似是发现自己说多了话,蒙得住了嘴,脸色煞白的看了看祁洲航,却见这位爷眯眼冷笑,并不见多少慌乱。
                      “王爷。”张则永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
                      祁洲航不理他,反而移步下来站到黑豆面前,笑道:“若照你说的故事,孤有几件不懂。”
                      “其一,孤自得王妃,又爱又敬,何曾与其争吵?”她这一句还是好好说的,下一句神色换作不屑,扫了一眼陈柏林,也不等黑豆回答,“其二,若是真有此事,孤当然是要杀人灭口,怎会打几杖而已?”她把打杀说得轻松,表情甚至有点愉悦,堂外一片哗然,这临淄城纨绔也不少,敢这么轻飘飘的说要杀人灭口的却从未见过。
                      “其三,”她眉间又带了傲然,“孤要一个刺史办点事情,还需送他什么东西?”她猛然转头冲着张凯铭,玩味地笑道:“张刺史,你说是也不是?”
                      张凯铭没想到她突然就把话扯回自己身上,还带了羞辱之意,心中虽有怒气却只是压制道:“若是不违法纪,下官自不敢推辞。”
                      王珏见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便沉吟道:“既然王爷有所疑虑,自不能轻易盖棺定论,依本官之间,此时还需容后细细审理,王参军以为如何?”
                      王亮还没说话,张则永已道:“此事已脱了很久,如今众多认证具在,虽说王爷不曾亲自动手没了物证,但若是并州刺史真收了王爷的东西也该是有点痕迹的。况且若黑豆所言属实,下官还想问问王爷今次出来是查贪的,还是来贪的?“他是急性子又是刑部侍郎自然不同意推迟。
                      祁洲航见王亮和张凯铭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讥嘲的一笑,慢吞吞地道:“孤与张侍郎是一个意思,孤给了王参军十天,王参军是时候给孤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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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的半章。周末,今天的部分白天写。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906楼2016-06-26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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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纨绔115.
                        “净!”张则永一惊,又把剩下两个字吞回肚子里,只是道:“他怎么敢?”
                        王珏摇头道:“咱们这位王爷,虽然闹的事多,却从不伤自己筋骨。既然他敢对我说,那一定是圣上允了的。”
                        张则永沉默片刻,“若当真如此,他为何不说?”以净初山在大齐的地位,若是肯为他作证,那这一路的风言风语不攻自破。
                        王珏苦笑重复他前面的话,“他怎么敢?”除了历代帝皇,还没谁可以自主出入净初山,便是有圣上允许,有王妃带路,传出去总归要被嫉妒弹劾。
                        “若这是真的....”张则永自语。若这是真的,那么王爷便当真是被嫁祸的,会嫁祸他的到底只是这青州官场,还是在往上面一点呢?
                        王珏见他眼中露出深思之色,又道:“圣上只令我等查青州。”
                        青州就是一个圈子,不管多大事都要在圈子里蹦跶。张则永明白王珏的意思,不往上追究,但心里还是沉沉的。诸皇子不为军国大事,私底下斗来斗去,当真无益。
                        “仲德身处刑部,比我更熟知些,此案就提王爷拜托了。”
                        张则永抿唇半晌,他本无意参与党争,但王珏说的没错,既然自己是刑部侍郎就该做好本职,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王珏眼中微亮,有张则永处理此事便可放心了。
                        他二人又说起州府考评的事宜,祁洲航早已回到园中,临州校尉冯安已在恭候,见她进来,单膝跪下,“卑职临州校尉冯安拜见王爷。”
                        祁洲航令他起来,先是问:“冯老身体可好?”
                        冯安答道:“家祖身体康健,劳王爷挂念。”他军人风范十足,并不啰嗦,直接道:“今安受王爷之命,幸不辜负,擒漕帮五百余人,已交付青州大营。”
                        祁洲航点头看着他,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来,“从密室中发现了这本暗帐。”
                        要的便是这个。祁洲航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丢给桂圆,术业有专攻,自然要找个明白人验验真伪。“使人看过后临摹一本,原本予王侍郎,摹本予张侍郎。”她吩咐一句,又招呼冯安坐下,拿盖子撇去茶沫颇有悠哉之感。她轻松愉悦的心情一直保持到回后院,见到顾莫微更是笑意浮入眼中。
                        “王爷今天心情不错。”菜籽在顾莫微耳边小声嘟囔了一句,顾莫微闻言抬头看了看,祁洲航呲牙唤道:“王妃。”
                        “嗯。”
                        “......”她都听到菜籽说自己心情好了,就不能问问为什么吗?祁洲航瞬间收起笑容满脸哀怨,顾莫微本低头看书,却发现小王爷许久不作声十分异常,再抬眼,就见她满脸的幽怨。
                        “......”顾莫微沉默的看着她,半晌开口,“王爷心情不错。”
                        孤刚刚是心情不错,可现在你哪之眼看出来孤心情好的?果然对于王妃这种人,期盼与她互动就是自讨苦吃。祁洲航死了心,乖觉地坐到她旁边,“孤今天把漕帮端了,还拿了他们行贿的账本。”
                        她顿了顿,顾莫微静等片刻,见她不语,恍然大悟道:“恭喜王爷。”
                        “......对孤又没什么好处。”祁洲航支着下颔,“不过已有证据证明漕帮背后的是云家,其中几次人命案包括这次司仓盗粮害人之事都与云少峰有关。”她注意着顾莫微的神色,看到顾莫微眸光定住,继续道:“其罪按律可斩。”
                        顾莫微低头看书,淡淡道:“恭喜王爷。”
                        “恭喜孤作什么。”这两桩案子她都不打算亲自出面,张则永官声不错为人正直,说起话来比她博人信赖的多,何况她一则不欲出这个风头,二则整治云家还是顾忌了沈亭亭和那位神农谷的弟子,要是她自己亲自上阵,仇可就结下了。“王妃应该恭喜自己。”她眯眼试探。
                        顾莫微没有偏头看她,“王爷何出此言?”
                        “孤办完事就可以多陪陪你,免得你这么无聊,天天坐书房里看书。”祁洲航嬉皮笑脸地问:“是不是值得恭喜?”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932楼2016-06-28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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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比较忙,才做完事。明天更好嘛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946楼2016-06-29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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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纨绔116.
                            厚颜无耻啊!菜籽一边心里吐槽一边识趣的推开,一出门瞧见桂圆在对她眨眨眼。
                            “爷方便不?”
                            菜籽摇头,“不方便。”她伸手扯了一把桂圆到隐蔽处,“黑豆是怎么回事?”
                            “总归是有人要陷害爷。”
                            “可是黑豆他入府这么多年....”菜籽咬了咬唇,一旁的桂圆低头看着她,轻声道:“有些事我也不好乱说,不管他是谁的人,背叛了爷都活不成的。”
                            菜籽沉默了一下,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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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爷的反击十分迅猛,又配上胆子大眼睛尖的张则永,漕帮一破,仅三日之间便将二十多名官员与三十余世家之人收监。唯一遗憾的就是张侍郎太过顽固,一碗水端的特平,甭管你是谁的人都没得通融,朱陈两家也受到些许牵连,倒是刚刚挤进青州商场的钱家得了不少便利。
                            “孤是无所谓的,更管不了。”祁洲航耸耸肩,捏着棋子,直接拒见朱家来人,“想得便宜,一点血都流不得么?”
                            最近她避门不出,又摸到顾莫微一个“爱好”——严格说也算不得,毕竟顾莫微这种人几乎没什么是特别偏爱的。但祁洲航的满足感也鲜有的容易,可以面对面的坐上一个下午,抬眼就能看到她认真又平静的模样,便叫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爷说的是。”桂圆应下,与菜籽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小王爷今日心情舒坦,又问道:“那卫都尉呢?爷见不见?”
                            祁洲航棋子捏了半晌没放下,在手中把玩几圈,她几次做扣挑拨卫明远和张凯铭之间的关系,总归是让青州政军难一,如此方使临州兵插了空子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会儿卫明远来找自己又是所为何事?
                            “去吧。留了这局晚上再下。”
                            祁洲航抬眼看了看她,轻轻一笑,把子抛了回去,“好。”
                            卫明远找她是为了求情。
                            祁洲航刻意针对云家,翻了许多陈年旧案出来,别人家主焦头烂额的时候云少峰倒是清闲,直接被张则永铁腕下了狱。要说平日里青州兵自然可以阳奉阴违,但如今前一队临州兵拿着查军属伤亡做幌子刚破了漕帮,后一脚临州都尉特意轻骑百余拜见故帅之子,顺便帮张侍郎跑跑琐事,叫青州府军中人不敢轻举妄动。
                            张凯铭诸官被停职查办,倒是卫明远因着始终不远不近以及小王爷的有意疏忽没被牵连,但他也怕云少峰将自己供出,思来想去只好亲自求情。
                            “这事钦差张侍郎一手督办。”祁洲航低眸吹了吹茶,“孤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不好插手。”
                            “王爷说笑。”卫明远先谢道:“卑职并非不识好歹之人,这次无恙,全赖王爷之恩。”
                            “卫都尉是个念旧情的人。”祁洲航看了看他,若是当初卫明远一早跟她划清界线,她也没机会从中挑拨,“孤也一样。”她算是承认了自己在其中起到作用,“但孤和云家并无旧情。”而且还可能有仇。
                            卫明远眉头皱了皱,低声道:“一下打掉一个世家,总还是有些麻烦的,王爷三思。”
                            祁洲航摇摇头,“孤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孤只宰头狼。”她也不忌讳,径自问道:“卫都尉可是有把柄在他手中?”
                            卫明远脸上阴晴不定,半晌说不出话来。
                            “卫都尉为官多年,当比孤更明白,要一个人保守秘密,施恩救他绝不是最好的方法。”她说完就不再言语,留着卫明远僵直的坐在那里。
                            半晌卫明远开口,“卑职明白,多谢王爷。”他起身一礼,想告辞又止步,忍不住回头问道:“王爷想追究到哪?”
                            祁洲航眯眼笑的十分愉快,“这不是本王说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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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2958楼2016-06-30 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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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一个无聊的问题。
                              准备入手2个Mac,走暑期教育优惠,送2副 Beats Solo2。然而土鳖并不想用那么高大上的耳机。所以....有小伙伴感兴趣拼单么?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3066楼2016-07-05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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