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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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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自己都过不了七夕,怎么可能让别人快活呢?今天有更没有甜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537楼2017-08-28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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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8.下
    “中山王留步。”
    早朝过后,百官尽散,祁洲航边与几位官员闲聊边外行,闻声便瞧见侧里候着她的叶佑。如今她已知道叶佑的身份,更知鬼谷与这一众事都脱不了干系,偏生仍旧可以神色如常。
    “原是叶公子。”她眨眨眼,这叶佑白面朱袍,当真生了张讨喜的脸,也难为弯弯对着这么个人还能不为所动——看来还是孤生得更俊秀些。“还未与叶三公子贺喜。”她似模似样的笑道,以她地位,拱手都不必,倒有些像勉励后进。
    “不过侥幸,同人之辈,达者无数,下官不敢自满。”叶佑谦虚一句,“倒是王爷,于西陲立下大功,护我大齐,实乃我辈之典范。”
    “叶公子总不会是单单来夸本王的。”
    “王爷说笑了,”她话中带刺,叶佑却不卑不亢,“只是王爷自归长安,颇为忙碌,今儿个却似悠闲,可有空赏脸小驻尝尝家母递来的新茶?”
    “新茶的确不错。”祁洲航笑眯眯的驻步,“只可惜本王.....没空。”
    她说着笑嘻嘻的大步离开,叶佑在后面揉揉鼻子,也不恼,待随从贴身过来,方道:“中山王今日心情不错,告诉殿下,可以入府一会。”
    --------------------------------------
    祁洲航今日心情的确不错,昨夜的糖甜到她骨头都酥了,今日的快活便不加掩饰的写在脸上。原是恨不能抛下一切跑回府中再掏上几颗吃,被叶佑这么一绊,又恢复几分清醒。
    她往院子走了几步,抬手摸了摸唇,咬咬牙还是转身往地牢去了。桂圆看在眼中,挑唇跟着,自王爷这番回来,天天沉闷的骇人,如今总算多了点活气。
    这活气冲散了地牢的阴郁,还未入门就听她道:“念姑娘地牢之中仍能温玉满怀,端得好福气叫人钦羡。”她一双眼上下打量挣脱开来的轻欢,半真半假地道:“不过短短一年,便把孤的轻欢连人带心都夺了去。”
    轻欢闻言斟茶道:“爷还是这般好乐子。”
    “哪里是寻乐子。”祁洲航佯怒,“孤瞧这也不必聊了,情敌相见,如何共处?唯一人可生。”她这般说着,余光仍落在轻欢脸上,见她微微一怔,笑容自然,并无失落。“爷今日心情不错。”
    “便这么明显?大抵是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祁洲航往后一佯,翘了腿压在凳子上,示意轻欢给自己锤锤,“莫有了新欢便忘记旧爱。”她瞧出轻欢当真是放下了自己,玩笑便愈发肆意,狐狸似的瞧着靳欣皱起的眉头,“念姑娘头前说愿意与孤聊聊,如今便聊聊。”她眨眨眼,“只若是聊慢了,孤便不止是腿疼了。想来轻欢仍愿与孤一度良宵。”她偏头瞧着为自己捶腿的轻欢,“是也不是?”
    轻欢眼含笑意,微微抬了头,目光却不是瞧她,柔声唤道:“王妃。”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542楼2017-08-29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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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9.上
      “你莫唬弄本王,当孤是吓大的不成?”祁洲航看着轻欢瞳孔中熟悉的倒影,镇定自若地把腿拿下来:“便是王妃她当真来了,也必然晓得孤不过是开个玩笑。”
      “王爷腿疼?”身后顾莫微淡淡地问。
      祁洲航头皮一麻,笑道:“是有些乏了。”她未起身,牵了顾莫微的手让她坐下,以顾莫微的性子总不会因想她而刻意来寻,既然来此,定是有事,既然还有心调侃,便又非十万火急。
      靳欣见状,脸上不悦之色尽去,眉尖一挑,“王爷若是体虚,想是早些时候年少轻狂伤了身子,小女子识得异人有个药方,若是王爷不弃可以拿去使使。”
      端得是个不肯吃亏的主,祁洲航暗骂一声,还击道:“药方便不必,只你一个姑娘家,寻此作甚?莫不是.....”她故意说了半截话,同是蓄意挑拨,但轻欢又不是愚笨之人,巧笑兮兮招乎了顾莫微,哪里去管这两人嘴上争锋。
      二人一通来往方说起了正事,靳欣既然承诺了告知,也不含糊,把自己知晓的腾王与鬼谷的联络一一道了。她往日负责对齐一应事务,了解的极为详尽。
      “主上不受夏帝喜爱,封地贫瘠,财帛短缺,故先后与王爷和鬼谷达成契约。与王爷的联系由我经手,与鬼谷那边则主叶合欢叶统领,只我常年于齐经营,故辅之联络。”靳欣道:“王爷当记得去年我国使臣在得月楼出事,此事便是托鬼谷帮的一个小忙。”
      前事太远,但祁洲航仍旧记得当时自己与顾原里的谋算分明隐秘,却被他人利用,依靳欣所言,当是叶子若暗中通信出去。她咬了咬牙,“那旧北一役呢?”
      靳欣瞧了轻欢一眼,“旧北之事,我并不知晓,一则西陲边事由叶合欢掌管,二则当时轻欢她出了事,我哪有心情理会其他。但既然有那位叶姑娘在,必不会和鬼谷脱了干系便是。”
      她言毕递过一张薄纸,“这是我接触过的鬼谷据点和名单,还有几个虽未接触却听闻的人物。”她见祁洲航皱眉认真看着那名单,突然问:“王爷可知鬼谷所宣扬?”
      祁洲航目光一顿,“不过是一群痴心妄想的疯子。”
      “的确如此。”靳欣低叹一声,“只是越聪明的人,往往便越疯,何况纵你我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描绘的画面,当真有着十分的吸引力。”
      “天下大同宣扬了千年,有哪个当真能实现?”祁洲航抖了抖手中的薄纸,“世间焉能无尊卑富贵之别?”
      “王爷是贵人,自然不懂,似我等苦命出身,有时候难免要妄想一下,挣扎一下。”靳欣笑道:“说起来我便有些佩服那位叶公子,本是侯门贵子,人中龙凤,却有此志,实难可贵。”
      “便是你分不清自己跟谁一路,也要知道轻欢是孤的人,注意点自己的言辞。”祁洲航威胁了她一句,“大齐局势未定,你们是要出去还是暂且小住?”
      “王爷这地方不错,便劳您多费心了。”靳欣笑答,又似忽然想起,“对了,那夜前来杀我的人,似乎是叶合欢。”她见祁洲航若有所思,低低笑了起来,“关于我们这叶统领,可有个有趣的故事,只今儿个没心情讲了,若王爷有空,便下次再来吧。”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564楼2017-08-31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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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论文开题...虐的不行不行的了。今天刚完事,我再休息一下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589楼2017-09-0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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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请三天假和媳妇度蜜月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05楼2017-09-0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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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9.下
            她并不完全信任自己,祁洲航清楚。既然刚被自己的主上下令刺杀,自然也不会相信自己与轻欢那点主从情份。所以她要证明自己有价值,又要证明这价值没有用尽。
            离开地牢已到了晌午,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目,祁洲航拿手为顾莫微遮了遮,瞧着清风撩动她的发丝,长长的睫毛扇动,叫人很有去吻她眼睛的冲动。
            顾莫微不着痕迹的躲了她的亲近,“弯弯与十五殿下同来,在栖凤园稍坐。”
            “便说谁能使唤动你,”祁洲航笑骂道:“我本是想再躲几日清净,不过这么几天,一个两个都找上门来了。你不知,今日下早朝,那叶佑也来试探于我。这十五到好,怎便哄了弯弯与他作门帖。”
            “也罢。既然来了,便去会会,看看这小十五究竟有多少本事,能否及得上他。”
            从西陲归来,她是见过顾原启的。莫说城门相迎便有其人,每日早朝其也是破格在班,一年前还是少年的他如今个头儿窜得快极,一张脸上去掉稚嫩,显出坚毅和沉稳来。
            栖凤园亭中,他一身玄袍负手而立,瞧着外头树上银花,但看背影还真有些十一的影子。祁洲航步子顿了那么一顿,酸涩之感难抑的反上来,适逢顾原启回首向唐弯弯笑道:“这中山王府中,雪景当真不错,早先我听十一哥讲时还.....”他瞧见祁洲航,“噫,阿航哥来了。”
            先时祁洲航与顾原朝交好,而他则素跟随顾原朝,虽不待见祁洲航却难免有所往来。那时候私下无人顾原朝便要他唤一声阿航哥,他不喜其人,自然不肯,搬出君臣之类的一堆,被顾原朝好一顿教育,事后却仍固执的唤中山王。
            “这称呼当真耳生。”祁洲航眨眨眼,作揖道:“晋王殿下,有礼。”
            旁人都在她面前刻意避讳开这晋王二字,便是刚刚顾莫微也非常小心的称顾原启为十五殿下,而今她却自己道来,风轻云淡,半点刻意和郁气也无。但顾原启却莫名心惊,笑容也僵硬了几分,“早先十一哥使我唤时,我尚且年少,又觉你不过是个靠父辈名声的纨绔子弟。你亦晓我性格,我如何肯叫?而今你于国于民有功,自然担得起这个哥字。”
            他说的坦诚,祁洲航反没什么话好讲,请他入座,示意菜籽烫壶酒来,“我今仍是那个纨绔子弟,十五殿下莫要高看我了。”
            她语气柔和起来,顾原启忙道:“自你西陲征战归来,大齐哪个还将你做寻常纨绔,祁家军威可长树。父皇已拟,整编你带回的精骑,连玄武卫共两万,拱守长安城外,你自是主将不二人选。”
            在长安城外围放上两万兵马,他是要做什么,还是防什么?祁洲航眉头微蹙,猜不透齐皇的心思。
            “阿航哥许是不知,父皇已晓得四哥是鬼谷选中之人了。”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16楼2017-09-1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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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上.
              齐皇知道鬼谷与顾原修的联系,细想想并不令人意外。他本便知道鬼谷这派的存在,对于这等危险却无法根绝的事物,自然不会不给予关注。但关注与知晓,并不代表他就会因此否定顾原修继承大统的资格。要知纵他年轻时也想过借力鬼谷的臂助,顾原修是不是鬼谷选中的人并不要紧,关键的是二者谁能掌控谁。
              “殿下因此觉得高枕无忧?”
              顾原启沉静地道:“并非如此。联合鬼谷不过是手段,谁定大局并未可知。我兄弟之中非十一哥无人得父皇偏爱,如今父皇当属意能者,保大齐千秋万代。”
              “四哥正当壮年,早有名声,沉稳内敛,韬光养晦,我不如他。幸拾众爱,得以一争,有阿航哥诸位帮我,他不如我。”
              “你便知我一定会选你?”
              顾原启道:“由我等所查,十一哥之事与鬼谷乃至四哥不乏关联,阿航哥是重情义之人,岂会与仇人为伍?”
              “皇子有很多。”祁洲航浅浅一笑,“便不是吴王,也未必是殿下,圣上康安,殿下想这等事乃大逆。孤念殿下年少,便不禀上,望殿下日后谨慎言行。时辰不早,恕不留客。”
              她话音未落,顾原启脸色已难看起来,勉强告辞,甩袖离去。唐弯弯见状唤了声,没留住,无奈道:“不过还是个孩子,你何苦挤兑他。”
              祁洲航笑道:“孩子么?早已不是了。”
              --------------------------------------
              “白日十五拜访中山王府,郁色而出。表弟以为如何?”
              “未必作真,亦未必作假。”叶佑道,“晋王既非圣上唯一的选择,更非中山王唯一的选择。”
              顾原修闻言一笑,“那孤可是鬼谷唯一的选择?”
              “自然不是。”叶佑坦然道:“殿下要知,旁人的支持都是要争取的,如是便有几种手段,或以利或以情,或成为其唯一的选择,或成为其最好的选择。殿下于鬼谷,便是后者。”
              “那表弟以为,孤如何能成为中山王乃至圣上的选择?”
              “情与利。人世间总逃不脱这二字,殿下若想成为他们的选择,便需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35楼2017-09-14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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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飞机,明天更新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54楼2017-09-1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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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下.
                  “圣上龙体欠安,暮年丧子,要的是一个能治国安民,使大齐千秋万代的继承人。”叶佑分析道:“殿下正值壮年,于军曾常戍西陲,于政亦颇有建树。亲族贵而不近长安,无损皇家基业。仁厚而不忧柔,本便是诸殿下之中的上上之选。只是无妻无子,膝下空空。”
                  顾原修皱眉,转移话题道:“那么中山王呢?”
                  “中山王少而显贵,机敏而知掩。经西陲历练已是冷锋出鞘,照理圣上当初有意打压祁家在军方的势力。他祁家独子,于西陲立下大功,唯一真心相待的十一殿下又命陨旧北,圣上当疑之忌之。”
                  “偏生这位小王爷立下大功,不居西陲冷眼旁观,保存实力。圣上也不猜忌防备,欲予之城内兵权,由此可见其野心不大。那么一个野心不大的显贵青年王侯想要的是什么呢?”
                  叶佑抬眼看他,眸中有笑意,手指在桌上划了几下。顾原修低头瞧着:“若只如此,孤可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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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窗边,手中的书卷半晌都没有打开,歪头瞧着外面的飘雪,身上披着的是狐裘,怀里揣着的是暖炉,脸上说不上是冻的还是热的,浮着一层红润。
                  顾莫微极少见到她这般发呆的时候,本是半靠在榻上看书,时不时瞧上一眼,听她低低咳了几声,起身去把窗子关上。
                  祁洲航瞬间被遮了视线,有些茫然的回头,眨眨眼。
                  “夜了。”
                  “哦。”祁洲航乖乖应了一声,赤足跳下去,她卧房一入冬便要在整地铺上厚厚绒绒的毯子,脚趾隐没于其中,不急不慢的挪了几步,却听身边人道:“在想什么。”
                  她说的清清淡淡地,不像是一个问题,却叫祁洲航回过神来,笑道:“想你。”
                  这话太不诚恳,顾莫微见她不愿说,便只做没听到,祁洲航却又道:“王妃,此间事了,不若便让新帝予我块封地,咱们离开长安吧。”
                  早在先帝之时便已削藩,诸王有食邑却不得开府,便是与新帝作条件得了许诺,将来也是后患无穷。这许不过是她一时冲动的想法,顾莫微不当真,却听出了她的疲惫和厌倦。
                  “长安太冷了,不如去扬州,不止山好水好,还有吴侬软语....咳,”她干咳一声,“江南富庶,是个好地方。”
                  顾莫微偏头瞧了她一眼,伸手替她脱去裘衣,祁洲航就着展开的手臂直接抱了她,低首在颈间蹭了蹭,委屈道:“王妃便不想与孤独去个好地方相依终老么?”
                  她原便是耍赖,也不指望回答,把身体的重量压过去便要向榻上倒,顾莫微分明瞧透了她那点小心思,偏也由得她,堪堪倒在榻上,祁洲航忙拿手垫在她脑后,这一来更贴身上,心思难免活络起来。她右手暗地里紧了紧,身子不着力的又往前贴去,目光扫过她的额头,眼眸,鼻梁,又到唇,在往下雪白的脖颈,中衣里隐现的丘陵....
                  便将把持不住之时,身下人似才想清楚,轻声道:“长平不错。”
                  “什么长平不错?”祁洲航愣了一下,忽然又想起来,长平。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70楼2017-09-20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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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有更新....因为太困啦~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91楼2017-09-23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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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上
                      顾原启的消息并无差错,不过三日,齐皇便在早朝下旨,着祁洲航年后以西陲五千精骑为基,于京中诸卫调拨人马,组建两万兵马护卫京城,钦命之“龙卫”,制比诸卫高半级。
                      此旨一下,朝野沸腾不亚于西陲大捷之讯。毕竟祁洲航在西陲建树只代表能力和时运,便是领军数十万,解交兵权回来也不过是个无实权的王爷。而齐皇今日此举,却表明了其对中山王的信任,尤其在废储将立之际,便又增添了许多意味。
                      一时间中山王府门庭若市,给这清冷冬日别填上几分热闹,溜须拍马者有之,试探套话这有之,更有甚者走不通王爷的门,便使家眷去拜谒王妃。祁洲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通通替她拒了。
                      “知你离了净初,这些人也是大了胆子,竟敢来扰你清净。”祁洲航气哼哼的捏着棋子,倒是顾莫微泰然自若,左右这种事情有她处理,用不着自己操心,自然也便不会真搅了清净。
                      “长公主殿下有意我与她们接触。”顾莫微没抬眼,“我拒绝了。”
                      “不必理她。”祁洲航随意地道,“她当初长安后宅的圈子中如鱼得水,便想叫你也那般。”
                      “殿下没有他意,我知道。”
                      祁洲航见她理解,便笑笑,落子,眼瞧她认真思索的模样,突然道:“离开西陲前,我曾令祁杉派人去长平收拾看顾咱们那个小家。”她顿了顿,“前日来信中有提及,那屋中似又住过人。邻舍言道是个绝美的女子,不大说话,亦不大出门。”
                      “是我。”顾莫微坦然承认,半晌不闻她再语,抬首去瞧,祁洲航却偏开了头。
                      原是自己愚笨,竟不知她早对自己种了情根,伤人自伤,最后又是自己心中总过不去那道坎儿。
                      顾莫微瞧出她心思,抿唇道:“我走惊辰殿时,曾再现与你西陲帐中。”对面人瞬间绷紧了身体,“幻境中,我试过很多种选择。”揭穿她,带走她,乃至杀了她。“但你始终未曾伤我。”
                      “如是方知,我信你。”顾莫微暗暗扣紧了十指,“如是方知...”
                      我爱你。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696楼2017-09-24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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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下
                        “爷又发脾气了。”菱角端着茶盏,冲书房门努努嘴,不敢进去。
                        “不是许久不耍脾气了么?”自从王妃嫁进门,小王爷的脾气可是一天比一天见好。菜籽见状接过来,推门小意行礼,见祁洲航闷闷不乐的坐着,两条腿叠在桌上,嘟囔道:“愚蠢。”
                        “谁又得罪了爷?”她笑着送上去。祁洲航似被噎了一下,闷哼一声,接过茶,“哪个长舌头的乱讲?小心孤把她牙打掉半口。”
                        菜籽吐舌头道:“还要人讲么?任谁看不出爷不开心?”
                        不开心么?祁洲航皱了皱眉,原是开心的,再开心不过,只是心头有那么点纠结。自己好赖也纵横花海十几年,怎地表白这种事情还叫别人抢了先?抢先也就罢了,还弄的自己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爷脸怎么这么红?”菜籽歪歪脑袋,“可是书房中太热了?该开窗透透气。”
                        “....”祁洲航咬牙,“滚出去....”
                        得。又怎惹到这位爷了。菜籽莫名其妙,刚要离开又被喊住,“把桂圆唤来。”
                        “诺。”菜籽应了一声,好巧不巧,一出门便瞧见了桂圆,她目光却未停在他脸上,瞪大眼睛看着他身边清瘦的人。几近一年不见,那人消瘦成一根竹竿,身量不高,却显出坚韧来。原本总是迷糊带笑的眼角略添了凌厉,一身玄衣在雪地之中分外显眼。
                        她捂嘴惊道:“饭团!”
                        饭团勾唇笑了笑,视线穿过她瞧见里头听到响动蹦跶出来的祁洲航,微微欠身。
                        “爷,我回来了。”
                        祁洲航上下打量她一番,面皮上看不出什么伤处,好赖还是活着喘气回来的。她老早便探听到钱家已知饭团女子的身份,一个女子拐了钱家独女,可谓是断了钱家的香火,任谁也难容忍。只她素是护犊子的,自己又不过半斤八两,自然不把这当回事,但她也知钱家放人回来不全是卖自己的面子——据报那钱家大小姐在家中绝食自刎上吊挨个试了一遭,也算是情深意重了。
                        “回来便好。”她终究是没有玩笑逗趣的心情,“你的军功孤已上报,这回组龙卫,便将你组进去,日后封个将军,谁不许你女儿,便带三千兵马去抢亲。”
                        “钱老爷已将多多许了我。”饭团淡淡地,脸上看不出多少喜色,慢慢地道:“她已有孕,在家中养胎。”她抬起头来,勉强扯了扯嘴角,“我闲来无事,闻爷召唤,便回长安给爷跑跑腿。”
                        菜籽呀的一声欢呼起来,祁洲航却怔在那里,她不知这其中有几多妥协和交易,脸色阴晴不定,二人模样瞧的菜籽桂圆两人面面相觑不敢作声,祁洲航这才反应过来,狠捶了一下饭团的肩膀,“你个混账,生儿子竟敢赶到孤的前面!”
                        她顺势搂过饭团进屋,反脚把门一带,菜籽呆了半晌才歪头道:“咱们爷也太过争强好胜了,生孩子比他早都不行?”
                        哪里是那般简单?桂圆眸中深深,附和应了。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722楼2017-09-26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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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2.上
                          说起祁洲航,其自幼身份尊贵,社会阶层便放在那里,若说她视哪个仆从为姐妹兄弟未免太过虚伪。但饭团于她,又有所不同。
                          当初她身份险些泄漏,左右仆从侍婢杖毙数十,饭团是她保下来的唯一。十数年来,鞍前马后生死相随,她未必将饭团作知交好友,但却把她作自己人。
                          自己人受了委屈屈辱,那可还得了?只饭团却不肯与她说明因果。
                          “爷。”饭团说的很诚恳,“我既想与她在一起,这已是最好的结果。”她目光坦然,亦不掩伤痛,“钱家单传,需一个后人。如今她本更难....但我却因己之私,借着爷的召唤避开,原是我对不住她。”
                          不过数月,她终究有了自己的秘密,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决定。祁洲航未必赞同,但却尊重,是以在桂圆请示是否细察的时候,她摇了摇头。
                          但难免有些不开心,便随着这淡淡的无奈和遗憾,新年将至。除夕那夜她夫妻二人照例入宫赴宴,原太子被贬皇陵未归,昔年齐皇左右二子皆换了人。左手边是年长些的顾原修,右手边是正受宠的新晋王。他坐在顾十一的位置,生着同样清俊的眉目,锦袍然素,不沾尘烟,祁洲航其实是不乐意的。没人有资格坐十一的位置,纵使这个人曾仰慕他,纵使这人像他并有意学作更像他。
                          如是这般,杯举的便更频繁些,以她的酒量,不多时已微醺,再抬手,被身边人按住。她偏头眨眨眼,歪着脑袋的模样有几分委屈和无辜,顾莫微怔了一下,方拍拍她,“圣上唤你。”
                          祁州航瞬间清醒,面上却不显,转回去憨笑抬首,“舅舅。”
                          齐皇子侄无数,独吃她这套,笑骂一声,起身道:“你且随朕走走,也醒醒酒。”
                          祁州航闻言应了,摇摇晃晃地起来便要出去,顾莫微起身为她披上大氅,目光瞧见新宁冲自己招手,边行了过去。
                          这方祁州航虽齐皇出了大殿,外头风寒,二人皆受不得凉意,齐皇要出来,自然不是真的只想同她走走,“老四和十五二人,你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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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考注会啦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745楼2017-10-01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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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节快乐啊~小伙伴们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766楼2017-10-04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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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考完试了....跟要死了一样....但我依旧这两天不能更新,因为18号交论文初稿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6811楼2017-10-16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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