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个男人被带走和其他研究员一起看守起来。Barret、Red、Vincent和Yuffie留下来跟Turks帮忙。Cid在Junon当地找WRO借了一艘飞艇回Rocket Town去把Marlene和Denzel接过来,更要把Elia接到Edge的医院接受检查。
Cloud和Tifa陪着Izzi以及其他实验受害者一起回Edge的医院。很显然他们在此之前全部接受过镇静剂的注射,这一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醒转的迹象,Cloud不禁怀疑在过去的几周当中,他们究竟有没有清醒的时候。事实上,只怕他们自己对此也一无所知。
跟Denzel打电话并告诉他Izzi被找到了恐怕是这次经历当中唯一值得欣慰的事。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叫喊声实在太大,Cloud不得不把手机拿的里耳朵远一点。“他还好吗?能说话吗?”
“现在还在昏迷当中,”Cloud告诉Denzel,“他现在相当虚弱。我们现在送他去医院。Cid在过去接你们的路上。”
“但他还活着?我得跟Aria打个电话!你能不能跟家里的Burke太太说一声?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Cloud等着Denzel的问题问完,而后他沉默下来。片刻默然后,他说,“谢谢,Cloud。”
从声音来判断,Cloud猜想他是哭了,但他在没有说更多的话,“待会儿见了,Denzel。”
当他们总算抵达医院,Cloud和Tifa等待着医生接管那些晕厥的病人。他们并非唯一在等待的人——这儿还站着几位在路上被通知过来的。Cira Burke已经因为担忧Izzi迅速赶来了,还有其他几位已经联系上的受害者家属,也在等待着他们所挚爱者的消息。Cloud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来自Kalm的Cavin的事,他的家人们只能收到已死的消息。
这场灾难牺牲了太多的生命。这仍然存在一系列待探查的事——WRO当中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更重要的是,组织究竟对这些“实验人体”做了什么。这些罔顾人伦的研究员一定会接受审判……想要弄清楚这些事,一定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长到足以让Cloud此刻想要闭上眼睛,直到事情结束再睁开。
也许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他已经连续三十二小时没有合眼了。他和Tifa带孩子们去Nebelheim真的还只是昨天发生的事吗?感觉自那以来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
尽管内心很焦虑,他仍然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Tifa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的合上眼,但每当休息室里有响动时都会立刻醒过来。当Aria他们到来时她彻底醒转,辨认来人,叫出他们的名字。Aria仍然坐在轮椅上,尽管石膏已经取下来一段时间了,但她的腿部肌肉仍然很虚弱没有办法发力。她家另一个孩子陪着她一起过来,Aria停留在Cloud和TIfa身边,向他们询问跟之前Denzel在电话上说的关于Izzi的一样。
Elia终于带着Marlene和Denzel匆匆过来,伴随着孩子们交谈和惊叫的声音,Shera解释道Cid把他们放下来,然后去Wutai帮Reeve把那些研究员带过来。Elia也已经在接受检查了。
“谢谢你,”Tifa真诚回答,向Denzel和Marlene点点头。
Shera笑笑,在她另一侧坐下。“应该的。”她抚上自己的腹部,轻轻抽搐了一下。
“你还好吗?”Tifa问。
“就是觉得有一点恶心,特别是从飞艇上下来之后,”Shera说。“但这是好事。”
说起来,Cloud想到除了Dorne教授以外,现在已近死了,其他帮助换过星痕的女人受孕的医生并没有卷入到这起事件当中。Dorne犯下了一些错,做了一些很愚蠢的事,但也正是他发现了能够让像Shera和Elia以及其他同样的女人能够顺利怀孕的球蛋白。历史是会以他的失败,还是他的成功来记载他呢?
他看着Shera,她的手先是轻轻抚在腹部,而后又去安抚那些受害的孩子,他们因为Dorne实验的怪兽而受了太多的苦。Cloud自己亲眼见证了Dorne教授的功劳和过失,坦白来讲,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来祭奠Dorne——也许二者间杂。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终于有一个医生过来告诉他们病人们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可以去探视了。Denzel在一瞬间跳起来,抓住Aria轮椅的把手。Cloud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他们这样开心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和Tifa等着Marlene,Denzel和Aria跟Cira Burke一起去看Izzi。他们在病房里呆了一段时间。尽管Tifa已经告诉了他们Izzi现在的情形,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但他们回到休息室时,Denzel和Aria仍然是满脸的落寞。“他睡着了。医生说我们进去之前他刚醒过一次!但他还是很乏力,”Aria说。“他看上去很苍白。”然后回头看向Denzel,“他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Denzel点点头,他的手紧紧抓住Aria的轮椅。“他会好起来的,”他重复道。
一整天下来,Cloud和Tifa一直接到朋友们的电话,双方都传达给对方最新的消息。当Cloud和Tifa带着Marlene和Denzel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他们向Denzel保证,第二天早上他第一时间就能再去医院。他们跟Shera也准备了房间,让她能在这里等Cid回来,但她告诉他们要去看望Elia。“她会希望身边有人陪伴的,”Shera轻声说,“她现在只靠着最后一丝信念支撑着了。”
7th Heaven门前的街上还遗留着之前爆炸的痕迹,Cloud和Tifa让孩子们现在外面等一会儿,自己进去检查,确保一切无恙。一切都还是之前的样子,仿佛只是全家人出门玩儿了一圈。他们离开后经历了那样一场恶战,回来之后却仍能看见墙上的合照和儿童房里的玩具,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这本该是一件离奇的事,但从感情上来讲却是那样令人欣喜。这正是Cloud习惯的生活模式——甚至在他送快递的路上,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碰到怪兽或者其他的什么事件。
孩子们很快收拾好准备上床睡觉,但两人都没有睡,而是缩在Marlene的房间了说着悄悄话。Cloud和Tifa任他们去,然后瘫倒在他们自己的床上。
“真的只过去了一天吗?”Tifa一声叹息。她手撑着身体坐起来;她两条胳膊上都是灰尘的痕迹和几道擦伤;她的衣服上遍布灰尘和污点,Cloud确信自己也是一样。但他们都太累了,在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些。
“嗯。”Cloud伸手抱住Tifa将她环在自己身侧,自己往上挪了一点,让她的前额抵在他的胸膛上。
“这一切从来都不容易,是吗?”Tifa呢喃道。
“什么不容易?”
“生活。”她打了个哈欠,在他怀中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至少我们的。看上去我们总是被中途卷入到一些事情里面去。”
“是啊。”他停顿,低头看向她的头顶心。“你怎么样?”
Tifa微微仰头,她的眼中因疲倦布满了红血丝。“还好。这次战斗——至少不是遇上Sephiroth。”忽而一阵笑声从Marlene的房间传来,她停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能够理解她的意思。WRO那里还有一大堆混乱需要去理清。她的记忆也一定还存在漏洞。在她全部会想起来之前,估计还需要花费几个星期或者几个月,甚至数年——甚至,或许有些记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是我们很好,”她温柔道,再次倚靠在他身上,无意识的拨弄着他上衣领。“这是值得的。尽管…尽管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衣领上,她再次扬起头。“有一些事情值得为之战斗。”
她朝他微笑,她的眼中闪烁着他再熟悉不过的光芒,那是因为他,因为他们。她再次缩起身子靠着他,终于放松了舒了一口气。他将她抱得更紧,眼皮终于支撑不住开始下垂陷入沉睡。Marlene房间那边再次传来一声笑,他抿唇微笑。
没错。
有一些东西永远值得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