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成接到调令前往重庆,日军方面,因樱花计划泄露,日军伤亡惨重,土肥原引咎辞职,日本关东军总部调回日本特工之王山口一男,调查内鬼一事。
日本军官久久子带来了她哥哥的书信,告知当年日军曾截获了一批满洲帝国从关内运送的珍宝,结果半路变成了石头,至今下落不明,另一方面,姚立星沈晗暴露,廖思成也面临危险。
特务处接到有关南京灵谷寺和清宫宝藏的情报,戴笠便派方天翼执行任务。
酒楼
顾婷即将前往上海,将与方天翼分别,便约了他喝酒。
“来,哥,喝酒。”
本想敬方天翼一杯,但没想方天翼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顾婷疑惑道:“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方天翼依旧没有说话,默默地又倒了杯酒,然后说,“到了上海好好照顾自己。”
“你放心吧,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现在学生加起来差不多一个营了。”
“是吗?”方天翼依旧面色沉重,“那我得敬顾营长一杯。”
顾婷看着酒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哭着要敬他,方天翼看到顾婷哭了,瞬间急了,“哎,婷婷,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边说边帮她擦着眼泪,“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从小最见不得你哭。”
见顾婷还是哭个不停,方天翼更急了,声音大了些说道:“不许哭!”
顾婷擦了擦眼泪,十分委屈地说:“哥,你那些哄女孩子的把戏全用到梅姐身上了,到我这全成吼了!”
“嘿,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那是你梅姐,我哄哄她怎么了,你从小到大我对你不好吗?”
顾婷听了忍不住笑了笑。
“哥。”顾婷突然间看向方天翼,“这些年,你受苦了。”
方天翼抓紧了顾婷的手,十分严肃地说:“婷婷,你记住,自从小日本踏上咱们的国土那天起,你和我短短性命就不属于自己了。”
“哥,我明白。”
“明白就好,可能咱们这条命生下来就是打小日本的吧。”说着又倒了一杯酒,“我得谢谢斌哥,成哥和森哥,他们让我活得痛快。”
说完便一饮而尽。
“成哥有消息吗?”
“处座让我在武汉等他,配合他行动,但是处座已经怀疑成哥的身份了。”
“怀疑?怀疑什么?”
“怀疑他是共产党。”
“什么?共产党?这哪跟哪呀,这怎么可能呀!”
“现在不是可能不可能的问题,是如果他是的话,我们怎么面对?”顾婷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方天翼说,“我不管,不管他廖思成是不是共产党,他都是我哥,我闷还一起打鬼子。”
顾婷听完突然轻松地笑了,站起身说:“哥,这杯我敬你!”
方天翼挑眉一笑,也站了起来:“你敬我干嘛?你不会也是共产党吧?”
“成哥昰我就是呗。”
方天翼听了笑了笑说:“好,这杯我敬你。”
“嗯?”
“活得简单。”
特务处
廖思成上海的仓库被发现大量的盘尼西林,戴笠交待朱子宇,“南京失守是早晚的是,一旦廖思成吸引了日本人的注意,就通知你的潜伏人员,马上实施十六号密令,我已经派方天翼去监视廖思成了。”
“方天翼?您不怕他……”
“方天翼虽然讲义气,但还是有大局观的。你在南京留的什么人啊?”
“周墨浩。”
“可靠吗?”
“您放心吧,他们一家老小都让我送到重庆去了,他不敢乱来的。”
“派人跟着廖思成。”
“是。”
重庆
廖思成回到重庆住宅,发现沈晗来访。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处座让我来的。”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立星牺牲了,这是他出事前托人让我转交给你的信。”
廖思成看到信被开封,问:“你看过?”
沈晗不置可否,“处座看过。”
沈晗又给了廖思成一封信,“这是处座三年前得到的一份密报。”
廖思成拆开信:清宫珍宝于沈阳城外黑棒子沟中遭劫,但下落不明,野狼。
“处座有什么指示?”
“命你立刻前往南京。”
“南京?”
“依形势看,南京恐怕保不住了,你此去,前途凶险哪!”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说吧,什么任务?”
“一旦南京失守,命你调动所有的力量,在南京袭击日军。”
“明白了。”
“把南京城搞得越乱越好,并伺机刺杀日军在华中方面军司令部的高级将领。”
廖思成听后点了点头。
“此次南京之行,还要搞清楚那批清宫珍宝的下落,宁可把它毁了也不能留给日本人。”
沈晗把处座的手令给了廖思成。
“到南京后,如果遇到危急情况,可以到万国药行,找一个叫易顺金的人,他是那的老板,他会接应你。”
“他不是南京站的人吗?”
“他受处座直接控制,你见他时不用说南京站。”
“知道了。”廖思成看了眼手令,记住了地址,便烧毁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