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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皇城东|勤王府]---勤亲王(爱新觉罗循恺)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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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借着喝茶去探他的神情,恰逢他若有所思地递来一个眼神,尚未想明白便见他起身告辞】:诶?这就走了?一盏茶功夫还不到呢!
【然而他大约是没有听见,转眼便不见了人影。待人走后,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脑子琢磨着前几日江怡所说的话,看来今番循一是有心包庇张国桂,亦或是他有什么额外的发现不愿吐露,意图自己邀功,唯一能笃定的,就是张国桂与多尔衮之死脱不开关系!摇了摇头,罢了,还是详装什么也不知道,以免误伤兄弟,还给自己添麻烦。】


107楼2015-12-05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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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勤王府还真是热闹,纷纷有人前来拜访,在小厮去请人时,心底琢磨着下一个会是谁来,兴许得多备些茶水小酒,才能继续招呼客人。】
    【今日来的,是张国桂,一个和多尔衮崇滦的案子脱不开关系的人,莫不是前来认罪的?亦或是蓄意拉拢?总归我对这人可是满满的好奇心,待见了人,让了座,方问】:近日我府上,可谓门庭若市啊。说罢,你来又是为的什么?


    108楼2015-12-05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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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料不错,只是没想到他如此直白直接,要知道,他可是嫌疑人之一,若是江怡所料不错,他可是杀人凶手,最直接的案犯,若非有循一插手在其中,我铁定不会让他坐在我边上同我好好说话。手执一杯茶,啜一口】:是啊,多尔衮崇滦坠崖一案颇为蹊跷,如今正是我在经手,不知张大人有何高见?


      110楼2015-12-05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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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头一皱,这话他竟也敢说?到底是听来的,还是出自他口,我也不会去查证,既然挖了坑让我跳,不如就跳下去瞧瞧,有什么猫腻】:谁说的?这么大胆子,不要命了吗?
        【语气详怒,却不难见他面上有一丝喜色,大抵正中他的计谋,且看他如何实施下一步计划。对于他的假装为难,不便开口,心里冷哼几下,状若大度】:但说无妨。


        112楼2015-12-05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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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听得江怡二字时,险些喷出一口茶水,看来张国桂果然是老狐狸,居然算计到了我的头上,当我是那等盲目不知轻重的人?若非此事太过麻烦,我必然直接了解了这狐狸,也不知循一是否会弃卒保车,总归是一招险棋,这回,还真是让人抓住了弱处,清清冷冷应上一句】:岂有此理,回头这案子就以失足了解,我让他捞不着好处。
          【见他有一丝释然,笑曰】:今儿倒是多亏了张大人的提点。


          114楼2015-12-05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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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逢灾必有大贪,这仿佛已成了颠簸不破的理儿。川北旱灾引出地方官员贪赃之事,证据确凿,现已按刑发落,但按自个儿行走刑部、受办贪赃的直觉,却以为这事并没有那么的简单,这案子里地方官员未必手伸得太长、张得太大了一些,倒有几分中央的做派,保不齐在他们背后,另有黑手。但线索到此,却是彻底断了,不甘心,便着人去查四川各官的关系,其中很有意思的一条,是那四川巡抚,恰是户部张侍郎的亲舅舅,但单凭这,实难定论。)
            (这日从衙门出来,上循恺府上小聚,肴食过半,不正经的事有一搭没一搭也差不多说够了,念及这节,提道。)
            之前川北赈灾的事儿,你听说了?


            116楼2015-12-05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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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三哥今儿起了性,竟提起随我回府坐坐,连忙张罗了仆役将珍藏多时的美酒给搬了出来,这才斟了第一杯,话题便又转向了川北赈灾的事情上,头一回听及,还是江怡到府上来告密,可是我虽是阿哥,但人微言轻,管不得他户部的人,更无心理会什么人贪了多少钱,碍不着我多少事情。】
              【闷了一口酒,装作不慎明了此事,歪头道】:听说了啊,不是你在办吗?旁的我可就不清楚了。


              117楼2015-12-05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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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饮过一杯,单凭闻起来也知道勤王府的酒很不错,或许是管家,或许是循恺本人,又或是送礼的人,可见是花了些心思。但于刑部的事儿,我有些不确信,循恺是否也花足了心思,他无闪失差错,我也无从置喙苛求,像这般想找个人商量商量的时候,也乐得跟他聊聊。)
                那案子倒也结了,该抓的抓,该罚的罚。
                (这是实情,虽未免有草草收场之嫌,此时再去翻案追究,是名不正言不顺,没有人证物证,只有或许是最靠不住的,所谓感觉,又或称疑心。提起酒杯来,一碰。)
                就是我总觉得还有些蹊跷地方。


                118楼2015-12-05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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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真不愧是我三哥,入刑部时日比我稍长,洞悉案件的能力竟然是炉火纯青了,连个中有蹊跷也能察觉,我可是不喜欢琢磨这些玩意,折腾得脑仁会疼。其实我晓得,蹊跷之处怕是在循一身上,三哥之性,定然会追究,而我思及曾经凯旋宴上循一的暗示,就知他们之间暗潮汹涌,只怕是一触即发。】
                  【本想说是三哥多心,又担心他瞧出我的伪装,只好详装好奇】:诶?不是结了吗?难道中间生了什么枝节?


                  119楼2015-12-05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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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昏得早,火烛在汤碗里照出小片小片的、浮萍似的油点,眉头稍皱了一皱,很是愧对了眼前循恺款待的好酒好菜。)
                    我手里也没什么证据,不过是觉得这事贪赃的情形,跟原先别的案子来比,不大像是地方官吏自己作祟,倒像是故意把线索断在地方官那儿了。
                    (遂夹一筷子菜,由此再一提巡抚同户部张国桂的亲缘关系,疑心所向已昭然若揭。)
                    我听说,四川那巡抚,是户部张国桂大人的亲舅舅。


                    120楼2015-12-05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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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赃本就往往是件意旨由上及下、金银又由下往上的事,上下勾结,或是更可成事。听循恺的口气,这事张国桂办出来也不足为奇,与他点点头。)
                      可不是他——
                      (除却证据上的事儿,还有一节,彼时循一给我唱一支《硕鼠》歌,说硕鼠难办处是放它进来的是龙——便是我眼前这位;川北一案上,却是角色颠倒了,户部在查案中没少出力,若真有贪赃他恐怕不会不知道,而他帮着截断线索、掩护张国桂,又怎会是无所私心。提一嘴,也有些征询他意见的意思。)
                      况且这事儿循一不也搀和进去了?


                      122楼2015-12-05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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