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呆愣了片刻,对这句话缓过神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苏溪的嘴,往寝殿看了一眼没人才突地想起来奴才已经全部被遣了出去,门外还有容嬷嬷看着。皇后顿时松了口气,慢慢移开捂住儿子嘴巴的手,紧盯着儿子的眼睛,着急的询问道:“永璂,这话是谁教你说的,你有没有说给别人听。”
苏溪叹了一口气,拉起皇后的手安慰道:“皇额娘,这话没人教儿臣说,儿臣也没有和别人说过,您先别急,听儿臣慢慢和您解释。”
“永璂……”皇后看着儿子,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永璂,你千万别做傻事,你现在是中宫嫡子,只要不出意外日后就是太子,你千万别——”
苏溪无奈的打断皇后的话,“皇额娘,儿臣怎会做傻事呢!你先听听得儿臣的解释行吗?”
“好,那你说。”皇后缓和心境,少了着急忧色,但握着儿子的手却一直不肯松开。
“皇额娘,您知道儿臣现在是什么处境吗?”苏溪问皇后,皇后摇摇头,苏溪才跟皇后说道:“皇额娘,您刚才说儿臣是中宫嫡子,只要日后不出意外儿臣就是太子,那儿臣问您,儿臣这个嫡子得宠吗?”
一下子问到了皇后心里的痛处,皇后垂眸,神情失落的样子给了最好的回答。苏溪安慰的用另一只手抚摸皇后的手背,低声道:“皇额娘,儿臣并没有怪您的意思,儿臣只是想为您分析儿臣此时此刻的处境。”
皇后听了抬头,眼眸里透露出太多的苦楚,她回以一笑,示意儿子继续说下去。
“皇额娘,儿臣是中宫嫡子,但儿臣并不受宠,皇额娘您亦如此,试问那太子之位如何落得到儿臣的身上,即便儿臣以嫡子之名当上了太子,那就能保证儿臣能当上皇帝吗?古往今来,历朝历代是有几位太子登基为帝的。而一旦儿臣登不上皇位,那儿臣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毕竟没有一个皇帝登基以后还能容忍儿臣这个嫡子的身份,永瑆也不可能,所以儿臣只有死路一条。那时,儿臣死了,谁还能容得下皇额娘您这个母后皇太后,又有谁能够容忍乌拉那拉氏一族的存在。”
“永璂,你……”皇后已经惊呆了,她虽然没有想到这样深沉的处境,但苏溪说的,她无法反驳,而且细细一想,确实是事实,如果没了儿子,她这个皇后还有什么用,乌拉那拉氏一族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永璂,那……你想怎么做?”
“皇额娘,皇位只有落到儿臣的头上,我们母子和乌拉那拉氏一族才有活命的机会,所以,儿臣想求皇额娘帮忙。”
“永璂,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母子血脉相连,如今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是,额娘势单力薄,能帮你做什么呢?”皇后忧心忡忡。
苏溪笑道:“皇额娘不必妄自菲薄,如要成就大事,关键还在于皇额娘你。”
“……在于我。”皇后不解的看着儿子。
“皇额娘,儿臣需要你做两件事,只要这两件事您做好了,儿臣就算成功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