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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局外人(盗笔邪、盗笔瓶、沙邪关根,半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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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理了理血衣,故作模样的开口说:“居然你是吴家当家,那三爷,你手下的潘子杀了我们前当家关爷,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待。”
闷油瓶看向潘子,眼里一丝痛苦转瞬即逝,他悄无声息的移开眼神。
吴邪眨了眨眼睛,像流了一行血泪,他揉了揉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也要保住潘子。
潘子和他说过,在和大蛇交战时,他确实下了杀手。
关根确实是死于潘子之手。
这是事实,也是铁证。
吴邪不知道麻子是怎么知道的,很快吴邪便明白,麻子根本就是当时在场,却对自家当家见死不救,如今还借用当家之死为非作歹,真是一个不仁不义的狗东西。
关根当日用非常手段抢占他人盘口,如今被人背叛还真像一个笑话。吴邪心说,关根呀关根,你怎么就养了这么一条不忠心的狗。
面对咄咄逼人的话语,吴邪冷着脸。
胖子、闷油瓶、潘子全看向吴邪,虽然吴邪还是很镇定,可他们已经有预感接下来吴邪会做什么。
“潘子是受我之意,你有债尽量找我清算,与他无关。”
麻子看着吴邪,不依不饶,说:“我们只要手刃之人,如果三爷今日把人交给我们,我们就放你一马,如何。”
吴邪咬碎一口牙花,狠狠的放话:“做梦。”
吴邪已经决定拼了,他看向潘子极淡的笑了下,他相信闷油瓶懂他,他也相信闷油瓶和胖子能活着出去。
“三爷,我好心放过你,你又何必自找死路呢。”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刹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所有的人面色一僵。
哐———
来人一脚踹开门,一脸狠笑的站在门外,肩膀上架着砍刀,嘴巴里叼着烟。
他说:王八邱,找到你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2楼2015-11-19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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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关爷铁腕
    是—————关根。
    说不出的震惊,这人顶着红色的光头,血还在往脸上淌,而那张脸却不是关根原来的脸,但声音绝对没错。还有那脖间标志性的“坐标”,这都是假不得的。
    如果你要冒充关根,那你的代价就有点大了,首先你要在脸上戴一张人皮面具,然后找刀子在脖子上割一把把嗓子搞坏,然后在左腕上自虐十七刀。
    如果以上你都狠心做到了,那好,还有一点是你模仿不了的,那就是独属于关根的气场,往你面前一站你就知道是他。
    霸气的、自信的、自虐性的蛇精病,狠到极致。
    就像他现在,一出场就已是焦点,带着神经质的笑,眼里聚光的杀气,将一件染血的喇嘛服穿得像件圣衣,整个人成一副癫狂的状态。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八邱,连滚带爬的推了窗就跳,也不顾是二楼,只听得一声尖锐的惨叫,估计王八邱都吓尿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和关根有什么仇什么怨。
    关根旁若无人的一脚一个血印的朝窗口走去,两手趴着窗檐,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跳下去时,听见关根喊:看见王八邱直接打死,算老子的。
    他娘的。
    吴邪松了一口气时又紧提一口气,关根出现太及时了,这样麻子就惨了,可同时他也不确定关根会不会动吴家,因为再怎么说关根都是比麻子更难惹的角色。
    关根手下有人不确定的喊了声:爷。
    那人突然想到什么,一脚把麻子掀翻在地,对麻子恨恨的道:“你他娘的骗老子”,说完不解气的又踹了几脚,对关根一副很懊恼的样子,叫了声:关爷..........
    整个一副求放过的怂样。
    关根隐着笑,拔出烟,淡淡的飘出一句:“别演戏了。”
    那人脸色煞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关根啧了声,对那人说你走吧。
    那人还以为自己幻听。
    关根又道:“不过只能你一个人走,记住下次派精明点的人过来。”
    那人笑了下,恨恨道:关根,算你狠。
    见真没人拦他,才大摇大摆的走人。
    关根眯眼盯着他的背影,道:“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吴邪是我的朋友,动他就是在和我作对。”
    不仅那人,包括吴邪、潘子、胖子等,都齐齐的看着关根,一脸震惊。
    那人没说什么,扬长而去。
    关根一脸悲怜的看着麻子,搞得像在同情他。
    关根说:“有人告诉过我,当你以为自己赢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捅一刀。”
    真是血的教训、痛的领悟。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还活着?”,关根倚着窗子,像在聊天一样轻松的表情,说:“从你准备背叛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以为你演的很好,难道你不知道,我只是在陪你演。”
    对,老子就是在玩你。
    是个人都知道关根的潜在意思,麻子吼了声,扑起来的身体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在地上,他像头困兽一样发怒嘶吼,却也显得既可恨又可怜。
    与天斗其乐融融,与关根斗其乐融融。
    就像关根说的那样,你要演戏,老子陪你演,然后在你以为赢了的时候给你一刀。
    因为关根在自虐了十七刀后,他就很少看错人。
    这是经验,被人骗出来的经验。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4楼2015-11-20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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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述:
      目前存稿54章(已写到第四卷盛宴之殇)
      发文至此,有些话特别想说。
      写这篇文之前,我是抱着坑的心动笔的(笑),说实话,一开始缘于我对关根的喜爱,我对沙邪那叫爱到骨子里。然后就在想,如果这样的一个人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设定的第一点就必须得是强强,沙邪、吴邪、小哥、胖子、潘子、瞎子、小花………,不一定是身飞强,而是坚强,坚毅强忍的性格。
      存稿至今,对第一卷特别不满意。
      局外人。顾名思义,主角是关根,但是,随着故事发展,局外人有了另一层定义,每个人都是对方局里的局外人,隔着一个名为心的世界。
      因为关根这样的出现,他的手段、做法,不可能让老油条的其他人轻意交心。是的,我用了第一卷第二卷埋伏笔。
      为什么吴三省要杀关根?
      为什么大家防着他、戒备他?
      为什么闷油瓶会知道关根就是吴邪?
      这在第四卷会揭露。
      没有莫名的恶意,只有不得以的苦衷。
      第二卷会结束在34章,接下来会有小花的出场,也希望你们能喜欢他。
      我因为太喜欢关根,怕把他写崩,所以才不敢多写(囧),其实吧,关根比3个吴邪还难写。
      另外,也别因为心疼关根而讨厌吴邪,他们是无辜的(是我在作恶,哭)。有时候,我也会在写时,想到关根的痛而哭。
      最难过的是,闷油瓶其实他娘的比关根更惨,你们咋就没看到呢?
      最后,我希望自己能不坑。
      ------------------------------------局外人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5-11-20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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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述:
        第二卷《杀盛》终于完结了。
        谢谢有个朋友问我,我写局外人的初衷是什么?
        其实写文的初始,没人会知道文章会变成什么样子。真的,动笔前,我脑中的概念没有那么多,强强、穿越时空、可能关根会因为不被人理解被虐了。
        然后,妈的,写着写着,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我就问自己,为什么关根能来到这里?为什么闷油瓶能知道关根就是吴邪?为什么要让曾经的朋友戒备着他?
        对呀,为什么呢?
        我不断的反问,反思,这个故事的发展慢慢地在脑中呈现、推翻,再推演。
        后来,我想到了,既然原著已经成形,我强加了一个关根进来,所以曾经发生的故事会因此发生改变。
        我终于有了思路,我要在原著基础上进行原创,对,就是这样,我的故事一下子通了,所有的疑问也有了安排。
        我用了三卷来埋伏笔,在第四卷用到它们。
        那么看文的朋友,现在我问你们,你们除了对闷油瓶知道关根是吴邪?大家为什么对关根不友好?对这些好奇外。
        我想问,关根为什么要用流血的方式抢占陈阿公的盘口,让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为了生存么,真有这么简单?
        所以,我就想,为什么有那么多假吴邪,吴家的秘密是什么?汪家为什么死咬住张家不放?老九门要什么?我想,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原创。
        穿越时空的关根,在信息差上他比别人知道的多,那么,如果因为他的出现,曾经的故事发生改变,他的信息差变得没用了怎么办。会不会挺有趣?
        我一路把关根逼上绝路,一面又让他反击。这种绝望中的反抗。
        我告诉自己,为什么关根是一个人,为什么他的身后不能有人。
        于是,有了瞎子,之后有了很多人,他们因为利益捆绑在一起,那些人并不一定是朋友,谁又说敌人就不能利用呢。
        陷入绝境的关根,我也必须要给他一个存在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可能别人不知道、不理解,可他也必须一个人去战。
        真的,虐惨关根了,我也心疼。看在我写了这么多,埋了那么多伏笔,看下去吧。别再在意结果如何,是生是死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关根是一个局外人。
        --------------局外人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39楼2015-11-20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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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猎局:羊、狼、牧羊人》
          阳春三月,鹰飞草长;
          天寒地冻,有谁饲狼;
          人惟怜羊,狼独悲怆;
          人心难测,世情如霜。
          ---------------------
          -----------
          34:兄弟
          吴邪到北京时是半夜,胖子靠着一辆破车子抽烟,看着吴邪裂笑乐了。
          “哟,天真,胖爷才走没多久,就开始想你胖爷了。”
          车子上,气氛很低沉。
          吴邪按灭烟,道:“你什么意思?”
          “字面儿意思,你来的速度太快了,小哥已经进去了,而且小哥放话了,叫我拖住你。”
          “他娘的。”吴邪臭骂,道:“那你又干嘛告诉我。”
          “呵,当然是因为胖爷是站在你这边的,小哥这次太过分了,居然一个人去耍帅,也不带上咱哥俩儿。”
          吴邪被气笑了,感觉很欣慰。
          “胖子,谢谢你。”
          “操,酸不酸,胖爷觉的,如果是胖爷遇到危险,你和小哥一定也会奋不顾身的赶过来救胖爷。”胖子笑着说:“别看小哥闷不吱声的,仗义着呢,再说 ,咱铁三角的命儿都是对方的。”
          吴邪笑笑不吱声,胖子的通透他早就知道。
          “那啥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兄弟有需要的时候,脱了裤子给上,这才是兄弟。”
          “哈哈哈,狗日的,真是黄的很有道理。”
          “啧,天真。”
          “干嘛?”
          “咱被跟踪了,你坐好了,胖爷要加速了。”
          吴邪一晃,胖子这辆破面包车愣是开出了AE86的飘移。
          “天真,赶紧的,给胖子根烟。”
          吴邪笑了,胖子真会苦中作乐。吴邪点好烟侧身往胖子口中一塞。
          烟圈从胖子鼻中喷出,他的眼神变得很认真,吴邪听到他含糊的嘀咕了句:胖爷可是公路猛兽。
          “啧,门开着等你呢。”瞎子拍着闷油瓶的肩,幸灾乐祸的说:“你家小三爷已经到了,不过,有尾巴在咬他们。”
          闷油瓶眉头一皱,下意识的转身,又突然停住,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瞎子的笑容一僵,没想到关根在哑巴的心里份量这么重。
          真他娘的吃惊。
          “好了哑巴,不逗你了,已经有人去救了。”
          闷油瓶不悦的瞪了瞎子一眼。
          瞎子掩了笑,拉住欲进门的闷油瓶,道:“哑巴,可能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真的面临这种情况,你的犹豫可能一个也救不了。”
          瞎子抽回手,笑嘻嘻的逛进去,:“带我们去见花儿爷。”
          瞎子没想过他的乌鸦嘴真的有成真的一天。而闷油瓶也没想到,那一天的自己几乎本能的做出了选择。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4楼2015-11-21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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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没想到闷油瓶和解语花的见面居然会这么精彩,甚至连闷油瓶冲过去都没来得及阻止。之后两大高手的对决真是往打残里揍。
            真是闪瞎眼。
            不过瞎子也没闲着,本着劝架的心,很愉快的加入了战局,三人战得难舍难分,被惊动的伙计根本不敢上前。
            “碍事”,小花怒吼,和闷油瓶齐心㔹力的把瞎子踹出局。
            滚落在地的瞎子觉的自己很无辜。老子真的是劝架。
            少了瞎子的捣乱,战局很快明朗化,闷油瓶一脚把小花踹飞砸烂了桌子,一手卡在小花的脖子上,手指渐拢。
            小花的伙计纷纷掏了枪对准闷油瓶,瞎子收了笑,叫了声:“哑巴。”
            闷油瓶收了手,立在旁边,头一仰看天花板。
            小花咳嗽了会,冲伙计一瞪:“出去。”
            闲人退场,小花理理衣服,噙着笑,道了句过瘾。
            车子的速度慢下来,吴邪不明就理的看着胖子,问:“怎么了?”
            “追我们的车子发生了车祸,啧,跟胖爷斗嫩着呢,胖爷可是马路杀人。”
            “别他妈得瑟了,快走。”
            “得呐,不过天真你可得赔胖爷油钱。”
            “你不是说为了兄弟连操都可以吗?”
            “啧,一码归一码。”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5-11-21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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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布局人
              【“胖子,你和小花在外面等,三天过后,等不到就不用再等了。”
              “天真……”
              “接下来的路不是你们可以跟的”
              …………
              四周是一片白,只有一座雕像立于雪中,孤寂的。
              太熟悉了,这个雕像的背影太熟悉了。
              这是他一直在追逐的背影。
              一直、一直……………
              哪怕是历经孤单的十年。
              他曾在这里看着“他”发呆,也在这里寻找他与世界的联系。
              他也曾在他的过往中找寻自己的存在。
              一切仿若定格,被冻结,然后一点点的碎掉,什么也不剩】
              疼痛的知觉一点点回归,关根能感觉到鼻血淌了满脸,他止不住的大笑。
              真他妈的逗,他拼尽所有,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人没捞到,反而还把自己赔进来了。
              “妈的,笑够没有。”
              关根眯着眼看向那人,不屑的啧了声:“没想到居然是你,张海杏。”
              张海杏扔掉烟,:“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假吴邪。”
              身体被捆着,关根咳嗽了几下,张海杏放蛇咬了他,这种蛇没人比他玩的更溜。
              只是,他原本以为自己借着穿越体,在信息差上足以完爆他们。其实不然,因为他没人,光有经验也不顶屁用。
              可能是因为他的出现,可能是吴邪太抢风头了,导致这些未来的演员迫不及待的提前登场。而假的张家人每一次的出现,必然有阴谋。
              他倒不担心吴邪,保护吴邪的人太多了,反而是自己太危险了。
              他没想到张海杏会这么的直接,事实上,他已经不能再接收费洛蒙了,还他娘的做了一场梦。只是,如果以此下去,蛇毒一深,反而会引发埋在他身体里的毒素,恐怕他就可能真的疯了。
              他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他想死。
              张海杏掏出小刀顶在他喉咙上,:“说,接收到了什么。”
              关根眨眨眼,张海杏收了刀给了他一拳,放狠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
              关根吃笑,闷声道:“我只想说你很蠢,哇啊…………”
              张海杏这次下了重手,关根眼前阵阵发黑,坚持说:“什么叫假吴邪,你认为的真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张海杏冷冷的盯着他。
              关根又笑了,:“你不给我松绑,弄死我老子都不带哼的。”
              张海杏焉然被气到了,不过她自信,以关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松了绑,关根悠哉的抹干净鼻血,伸伸懒腰,又支着血淋淋的手找张海杏要烟。
              “屁事多”张海杏砸了烟,看着关根,要不是觉得他有用,早他妈宰了他了。
              关根眯着眼,吐着圆圆的烟圈,心想这个逼装的足有10分。汪家、张家人一向能忍,关根称他们为忍者神龟。
              张海杏这次的出击很奇怪,按道理她应该和真的张海客在一起才对。
              而在他看来,张海客被干掉的可能性很小,那么是不是可以这么想,张海客是故意的,而自以为是的假张海杏以为自己骗过了张海客,为了保险,必须在短时间内达到某种目的。
              而这个目的的初始就是解析这些蛇身上的信息,张海杏一定在他晕谜的时候做过实验,确定他能接收费洛蒙,所以才敢真的放蛇咬他。
              关根肯定张海杏肯定很赶时间,而且是瞒着汪家本部单独行动的。
              事实上,她的做法确实冒险,一有张海客的随时发现,二要避开隐藏在老九门的汪家耳目。
              关根在心里骂,明明是有求老子,还他娘装的跟什么似的。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5-11-21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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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那句话关根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几乎是本能的想将吴邪栽出阴谋之外。
                张海杏根本靠近不了吴邪,自然无法断定吴邪是不是真的吴邪。
                当然一切也不会这么简单,对于张海杏,关根已经动了杀心,他相信只有死人才会最安全。
                首先,他要跟张海杏合作,然后在过程中做掉她。
                作为堂口大佬,以怕死的借口根本不可能,而用硬逼显然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关根在心里冷笑,他是这个时空的局外人,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成了布局人。
                他当然不可能让事情顺着相同的轨迹行走,他要改变,他要让这个时空的自己不再走相同的路。如果最终结局一样,不,他要让一切改变。
                闷油瓶可以不用去守门,自己铺好棋,再过几年,黑瞎子小花可以代替他收网。
                他不是伟大,也不是圣母,他只是想把欠闷油瓶的十年还给他。
                如果自己在2005年的时间点进入青铜门,就能找到闷油瓶消失的原因。归根到底,这才是他的目的,其它的都是顺手,做不到也没关系,只要活着进门就可以了。
                关根的眼神发着锐利的光。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52楼2015-11-21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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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关根VS张海杏
                  天亮了。
                  闷油瓶立在窗前,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时间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并没有失忆,而是脑中多出了一部分记忆,关于自己的、关于未来吴邪的。
                  很可笑的悖论,没有经历过的未来,而未来的人的印象却刻在他脑海里。
                  真的没有时间了吗?
                  困惑、痛苦。
                  这一刻他开始有了人本应该有的情绪,他很难过。在木塔陀陨玉下,他和陈文锦都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陈文锦最终无法避免尸化,而他的未来呢,他会在2005年消失,在2003年底与关根(吴邪)重逢,而在即将到来的故事中,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可能失去记忆,一切回归原点。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未来的吴邪会出现在这里,他所能想到的,在2015年在对的时间门开了,而吴邪进入了青铜门,并在那里和终极做了某种交易,所以才能回到过去,而回到过去的吴邪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强大如张起灵,却也变得没有办法。好像所有的错都在他,如果不遇到吴邪,如果不给十年约定,吴邪就不会变成关根。
                  闷油瓶感到烦躁,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他阻止不了失魂症,他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吴邪!
                  关根一根烟了,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他所不知道的,一切都在命运的手里。即便如此,他也要从命运手里抢回来。
                  “你是聪明人,咱们就别绕歪子了,虽然我知道你们张家都很强,不过和我们汪家斗了一千年,你们照样不是败了。”
                  为了让自己的故事逼真,关根没有戳穿假张海杏的身份,同时,他也为自己编了一个身份。
                  关根知道要想说服假张海杏,自己又不得不讲一个故事,加上这个,已经是第三次了。
                  在这个时空,作为吴邪是死路,但作为关根,在了解老九门、张家、汪家的历史基础上,只要他想,他就能凭空为自己创造一个适合的身份,这是优势。
                  张海杏自然没那么容易被骗到。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即便是谎言,他们也不介意当观众。
                  在短暂的错愕后,张海杏恢复沉着 ,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她只是很理所当然的问:你是汪家人。
                  在一个成功打入张家内部的汪家人面前当汪家人,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关根很聪明的不去正面回应:“你以为组织解散了,人员就真的全不在了吗?”,关根笑得很高调。
                  本来嘛,装逼是他的本性,看到别人也装那就有点不爽了。
                  在他还是吴邪的时候,他的家人朋友,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欺骗他,而他的敌人,也会因为自己的目的而将他耍的团团转。被骗,没人比他更有心得。
                  久病成医能自医,被骗久了,反过来骗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觉的我没必要和你这个张家人说这么多,你说是吧。”
                  张海杏被噎的不轻,她开始觉得看不透眼前这个人。原本是她占了上风,可在短短的几句话内,情势递转。
                  所有的疑问演变成一个疑惑,他是谁?
                  张海杏调查过关根,但调查到的资料很少,关根在2004年之前的痕迹被抹得很干净,就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一个人只要存在过,就不可能查不到。如果查不到,也只能证明,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的。或者说,关根的背后有一股很强的势力,他们有什么目的,不得而之。
                  而这种手法,只有三种势力能做到,第一个就是汪家,汪家人员广布,分局散阔,有一些张海杏所不知道的人存在,也无不可能。
                  第二个是张家,张家是此高手,在历史长河,他们一直扮演着推动历史的幕后角色。但随着时间流逝,在汪家或内斗等因素下,张家分崩离析,这个角色被汪家替代。
                  但随着历史发展,新中国已经不再需要这种推手了。为此,在当时掌权人手下,组织成立了,被老九门称为“它”。
                  在组织中,有汪家人、有张家人、也有老九门或裘德考的人。他们的目的,在于“长生”计划。
                  之后,那个人倒台,组织被解散,资料也被毁。但,关于那段历史的中心,也只有被“它”重用的人才知道。
                  张家也不都是好鸟,只有能力强、身怀麒麟血的人才可以当族长,这意味着很多人都没有机会接触到核心的秘密。
                  一个再强大的家族,也都是人所汇集的,只要是人就会有野心、有欲望。更何况是这么一群被迫守旧的族人。
                  就好比一个热血男儿被喂了药,床上有一个裸()女,却只能看不能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泗州古城就是导火线,张家开始内斗,分为三派,一支以张起灵为首的族长派,他们站在张起灵这边,拥护他。但人数极少,因为张起灵没有实权,所以他们的地位也不高。
                  一支守旧派,在他们眼里,张起灵只是一个工具,工具是不需要权力,也不需要感情,或充当一些不必要的角色的,张起灵只需要完成使命就行了。
                  而第三支是推陈派,他们厌倦了这种生活,渴望外面的一切,他们可以学习张启山,走出张家,他们甚至可以去靠近那个秘密的中心,并得到它。
                  无论是张家、汪家、还是“它”。无论关根是哪边的人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关根可能创造的价值。
                  张海杏松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是汪家人。”
                  在她心里,关根的命仍由她掌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15-11-21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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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汪家人。
                    关根冷笑,上勾了吗?或许是张海杏太自负了,因为关根从一开始就不是要她坦白自己的身份,他要的是合作。
                    现在可以证明,张海杏的确很急,急的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关根知道她想要什么,不过在那个前提下,他们必须是合作关系,更何况关根十分在意这次张海杏到底想做什么。
                    在信息差不对等的情况下,要做的不是告诉对方你要什么,而是要让对方以为你有什么。
                    关根支了根烟,:“我的任务,除了汪家掌权人外,你这种阶级人员没有资格过问。”
                    “你………”
                    “别生气嘛,族规如此,我也没办法。”关根伸出右手晃了晃,道:“咱们家族从来都不是靠两根手指定强弱,当然,在特别任务中,资源共享也是可以的。”
                    张海杏上前拨了他的烟,狠吸一口,吹在关根脸上。
                    “小子,姑且相信你,这次行动会带上你,不过,千万别和老娘玩花招。”
                    关根没有吱声,像默认。
                    啧,成功合作,关根心说看来这娘们从一开始就打算带上我。
                    狗日的。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57楼2015-11-21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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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
                      解家办事麻溜,第二天众人就登上火车,由上次负责跟踪的人负责引路。
                      秦岭,仅限于陕西省南部、渭河与汉江之间的山地,东以灞河与丹江河谷为界,西止于嘉陵江。而广义上的秦岭是横贯中国中部的东西走向山脉。西起甘肃省临潭县北部的白石山,向东经天水南部的麦积山进入陕西。在陕西与河南交界处分为三支,北支为崤山,余脉沿黄河南岸向东延伸,通称邙山;中支为熊耳山;南支为伏牛山。长约1600多公里,为黄河支流渭河与长江支流嘉陵江、汉水的分水岭。由于秦岭南北的温度、气候、地形均呈现差异性变化,因而秦岭-淮河一线成为了中国地理上最重要的南北分界线。(百度)
                      三天后的傍晚,一行7人来到一个名叫秦镇的村子。
                      村子的建筑很民风,大多十几口,全姓秦。他们抵达时是晩上八点,农村一般早睡,这个连广场舞都没有普及的村庄,早就忙着造人了。
                      黑灯瞎火的。
                      负责领路的小李表示上次解子扬他们是在村长家借住的。便领着大家去敲村长家的门。
                      村长开了门,小花阔气的甩出几张毛主席,村长立马眉开眼笑的领他们进门。
                      只是在看清吴邪的脸时一阵错愕,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瞎子和小花对视了一眼,瞎子了然的肩膀搭在村长肩膀,不由分说连拖硬拽的把村长拉去外边。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吴邪一惊,忙想追上去。
                      小花伸手拦了一把:“小邪,打听情报的事就交给瞎子吧。”
                      胖子推开小花,也然有些怒气,他本就不相信小花,:“人妖,你又在玩什么?”
                      小花倒也不生气,只是看向闷油瓶,对胖子说道:“如果胖爷不介意,不如和我出去抽根烟。”
                      胖子自然听出了小花的潜在意思,他也不拒绝,只是叮嘱吴邪小心,后脚跟着小花出了门。
                      吴邪若有所思的站着,他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却也明白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66楼2015-11-21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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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潘子躺好后,其他人员也相继摸黑回来了。
                        吴邪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睛,有些好笑的想如果现在自己蹦起来骂,你们这群混蛋瞒着老子在密谋什么。
                        他想他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就像爷爷说过,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吴邪不担心闷油瓶胖子会连同外人害自己,心里却还是难受。
                        他可以理解他们是为了保护他而选择隐瞒,但是理解归理解,接不接受又是另一码事。
                        潘子现在是彻底无眠了,转过身他才知道自己中计了,那些话从一开始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相信他们知道小三爷根本没有睡着,只怕小三爷现在一定在想明天找潘子问问听到了啥。
                        啧,这才真是被人当枪使,对比密谈者,吴邪相信偷听者也正常。而偏偏潘子是后知后觉的那个。
                        如果说吴邪的亲人、朋友、兄弟对他说谎是保护,那么潘子也不可能真的会说实话。对比欺骗,有些真相还是不知道的好。
                        闷油瓶侧着身子,他紧靠在吴邪左边,两人背对背。他能听出吴邪的呼吸频率,知道吴邪没睡,他也能听到吴邪小心翼翼地咬牙切齿。
                        这个计划,闷油瓶本身不想参与,之所以参与,也只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动关根。
                        如果没有格尔木之行,如果没有在陨玉底下看到未来。闷油瓶有的只是自己的目标,而不是像现在得知真相的无措。
                        原来如此。
                        居然是这样。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68楼2015-11-2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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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的杀戮还在继续。
                          “操,太多了。”胖子砍掉一只猴子,骂:“小哥怎么还不回来。”
                          “这样不行”小花已经出现疲态,这样没完没了,雨中根本不方便他们动作。
                          “用火攻”吴邪喊到,腿被踹的很疼,潘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放屁,下着雨呢。”胖子喘着粗气。
                          吴邪抽回手,咧齿一笑,抱着猴尸,放声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它们为什么会攻击我们。”
                          胖子答:“不是咱们先揍的它们么。”
                          操,竟无言以对。
                          “小邪,说重点。”
                          “你们俩过来掩护我,我需要做个实验。”
                          胖子和小花把吴邪左右护着,发现吴邪正在割猴子的肚皮。
                          小花乱斗中问道:“怎么想到的。”
                          吴邪掏干净肉脏,把猴尸披在身上,用绳子捆好。示意俩人让开。
                          果然如此。
                          这群人面猴根本不会思考,它们不会攻击同类的尸体,这点也是刚才被猴子踢得急了,吴邪抓了具猴尸挡了一下,偶然间发现的。
                          胖子和小花如法炮制,不一会他们就可以在猴群中自由穿梭。
                          “刚开始,我以为它们是靠气味攻击我们的,看到脸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发现它们不会攻击同类的尸体,而且,我比较在意,它们的脸为什么和我的这么像,你们不觉得吗?”吴邪边跑边解释说。
                          “可能是你比较帅吧。”小花道。
                          “大潘,大潘,组织呼叫你了……,潘总管。”
                          吴邪他们找累了,他们找了接近一个小时,回到营地时,发现村长溜了,那个老头。
                          最意外的是潘子根本没回来,连闷油瓶和瞎子也没有回来。
                          吴邪他们为防敌袭,在帐篷外铺了一圈猴尸,换了套干衣服,还好猴子比较野蛮,就会用爪子抓,用脚踢,三个人身上淤痕不少,就是白白的肌肤上赤目的红爪印,看上去特别像和人在床上干了一架。人也累的要死。
                          胖子说应该弄一只猴子搞一锅汤,还说猴脑是个好东西。
                          自然被另两个人强烈阻止,光看猴子那张脸,吴邪就感觉吃的其实是自己。
                          三人也不敢煮东西,胡乱吃些压缩饼干,就着水裹腹。
                          吃饱喝足,就不得不就目前的形势好好计划一下。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72楼2015-11-2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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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根等人玩命的狂奔,一个受伤跑的慢的,身上立即爬满了虫子,顺着伤口钻进肉里,那人嚎叫一声倒在地上。虫子顺着七孔陆续钻进去,那个场面实在太恶心,只剩下那个人凄厉的惨叫,一会嘴巴里就塞的满满的。
                            其余几人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足底生风,生怕慢了下一个就是自己。
                            胖子的那一枪断了他们最后的退路,帐篷口的尸猴贴在帐篷上,几乎一下就把帐篷压倒了。
                            小花抽了刀,三两下割了帐篷,三人立即滚出去,压倒了几只尸猴,不能用武器。
                            踹开身上的尸猴,三人没命的跑离帐篷,就在这时,林子里响起来活猴子的叫声。
                            天要亡我。
                            吴邪感到绝望,抹掉脸上的雨水,道:“猴子脑子里有寄生虫,遭了。”
                            “天真,胖爷怎么感觉身上有点痒。”
                            胖子话音刚落,小花已经揭开衣服,手电下肌肤有一层小疙瘩,胖子一看自己的身上,真就要哭了。
                            什么不攻击同类,它们只是不敢攻击这些寄生虫而以。
                            吴邪忐忑的掀开自己的衣服,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还好天真你没事。”
                            吴邪面色一沉,是他身体里时灵时不灵的麒麟血救了他。
                            怎么办,这样下去,等小花和胖子身体里的虫子寄生成功苏醒,他们都得玩完。
                            “不管了”,吴邪划开手掌,把鲜血抹在胖子肚子上,只可惜瞬间就被雨水冲掉了。吴邪急红了眼。
                            没有办法了。
                            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吴邪的眼睛,胖子推了吴邪一把,笑着说:“天真,我和人妖护着你杀出去。”
                            人面猴攻过来,有雨水连炸弹都不好用,对付死去的猴子他们不敢攻击。
                            怎么办。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74楼2015-11-21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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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幻境
                              对于闷油瓶的回归,胖子小花似乎并不意外,有些事,他们比当事人看得更透彻。
                              在吴邪补觉的时候,胖子还是给了闷油瓶一拳,却没骂他。
                              之后便是更加急切的赶路。
                              张海杏皱着眉头,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天气放晴,确实是一个好天气。
                              天黑下来,机关找到了,张海杏却并没有急着进去,人员已经折损过半,她也不得不小心。
                              关根睡了一天,被安排守夜,张海杏不放心关根一个人,安排了另外一个人一起。
                              关根叫他小小张,是一个看上去25、6岁的青年,即使他的实际年龄要大的多。
                              关根没有看他,咬着烟闷头抽。其实他是希望张海杏赶路的,如果不出意外,他相信闷油瓶已经发现他们被误导了,而现在可能已经在接近他们的路上。
                              关根不想见到他们,无论是闷油瓶,还是吴邪胖子他们。更何况是现在这张脸。
                              有时候,这种熟悉的陌生人才是痛苦的根源。
                              即使关根很能忍痛,也还是能被伤到。
                              次日,张海杏已经着手下水准备,水里没有危险。他们打开机关很顺利,进入到一个地底通道,空气很干净,连防毒面具也不需要。
                              张海杏让有麒麟血的关根走在前面,用枪抵着关根的腰。
                              一切又重新开始。
                              另一边。
                              吴邪他们连夜赶路,直到看到地上的猴子尸体,他们知道,已经很接近了。
                              天黑时,他们在断崖看到了残留的帐篷。
                              当晚,闷油瓶就在水下找到了被破坏的机关,由于一天一夜的快速赶路,决定休息几个小时再下水。
                              分成两班休息,小花胖子吴邪是第一班,第二班是闷油瓶和瞎子,一班2个小时。
                              吴邪躺倒后就人事不醒,一连睡了4个小时,最后还是被小花给踹醒的。
                              卧槽,他们居然没叫他。
                              下水同样没有遇到危险,他们进入底部。
                              出了这条又臭又长的通道,很顺利,顺利的过头。
                              眼前是一块足有足球场大的空间,吴邪在这里看到了记忆里的青铜树。
                              很壮观,树柱很壮,根枝繁荿,适合攀爬。
                              几人不由分说的解轻装备,轻装上阵,由闷油瓶打头,小花,吴邪、瞎子,胖子断后。
                              没有地图,没有目标,一切只能先爬上去再说。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前头的小花一矮身消失在吴邪面前,吴邪一怔、借着额前的探灯发现了一个盗洞,没有多想猫腰钻进去。
                              胖子进来时还是成功的卡住了,费了老半天的劲才成功滚进来。嚷着要减肥,吴邪不置可否。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的要大,将近200坪,四周是一片白骨森森的陪葬群,中间是一条石道。
                              石道中央有一个石盘,上面有血迹,而地上有一具凉透了的尸体。
                              他们只知道队伍里有关根,误认为是关根带队,而现在看到尸体,很本能的认为是关根做的。
                              闷油瓶有些诧异。
                              瞎子打开包,取出一个密封好的罐子,倒出里面接近血液稠度的液体,闷油瓶很快找到机关。
                              石盘被移开露出一个井口粗的洞,闷油瓶照例头阵。
                              这次进到一个大小相同的空间,类似墓室,只不过没有棺木,也没有壁画。只有墙角堆满的瓦罐,全部密封着,不得不让吴邪想到了人头罐。
                              闷油瓶皱着眉头,说道:“离开这里。”
                              几人不解的看着他,闷油瓶解释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出了墓室,再次回到上面,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花时间这么误导我们。”吴邪问。
                              “不好,走”闷油瓶说完,人影一转就快速跑了,吴邪骂了声娘,跟在后面,几次想问都被闷油瓶制止了。
                              几乎是一口气跑出这里,出了那个被胖子卡住的盗洞,回到青铜树枝上,他们才发现,青铜树居然在震动。
                              这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吗?
                              “向上爬”闷油瓶喝了一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有什么东西已经爬上来了。
                              “蛇,是蛇”胖子吼到。
                              闷油瓶的攀爬越来越快,一会就几乎成了一个点,吴邪能感觉到闷油瓶很急。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77楼2015-11-21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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