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呼唤声越来越近了,小时候会掰着手指想着年,大年三十晚上听着鞭炮声入眠,浅浅的睡,为了睁开眼睛就看到的那一身盼望已久的新衣和长辈给的压岁钱。
清晨醒来就能看到母亲操劳背影,桂花年糕、梅菜扣肉、小鱼小虾,还有……,母亲的味道弥漫着整个的家。
后来有了自己的小家,家的味道越来越淡了,母亲离我也越来越远了,但只要母亲在家就在,就有年前回家的念想。特别特别想着家里的那缸雪里红,经过母亲的手烹制的雪里红烧肉,是天下唯一的美食,二十多年过去了,那袅袅的酸香味还没有散去。
再后来,我也会为房屋打扫清洁渡年,也会象征性的准备点食材爆竹等年货,可能年走了,年货还静悄悄的搁在那里,然后来年又添新。
又要过年了,时间好快啊,可我已经感受不到年的气息,那爆竹声声辞旧岁里没有了我的身影,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别人家爆竹声声炊烟袅袅。
年,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