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文
————————
【〇一·所寻何人】【〇〇三】明月高楼
扭身回房关门,于暗处换下面具,换上遮有薄纱的斗笠。
在房中踱了一圈,复又开门。
“楚霍,走罢。”
轻纱晃动,隐约映出轮廓。
一路无话。
走到一间店前,楚霍停下脚步,口称:“馆主请进。”
店面不大,里面掌柜的正伏着算盘打瞌睡,察觉有人上门,忙抬首迎接:“客官里面坐,客官要甚么,请在小的这里点。”
再仔细瞧瞧,笑道:“原来是您啊,还是酸辣凉皮儿不放芹菜么?”
薄纱后声音响起:“有劳掌柜的了,麻烦打包带走。”
“是,您请稍等。”
这家凉皮儿店的凉皮儿味道是极讨人喜的,那秦楼楼主秦华西爱这口儿几乎成了嗜好,每天不来一碗,这位楼主不仅无心打理秦楼,甚至一天情绪都会处于低落状态。
这位秦华西,年方双十,华阴人。
虽说是青楼,却不是风尘人物。
然而之前所提楚馆馆主,姓楚名南衡,弱冠之年,祖籍衡阳。
传闻这两位师出同门,但无人知其所学何术。
出师后一管秦楼,一掌楚馆。
掐指一算,至今已有五年之久。
楚南衡端坐于窗边,微风拂过,青丝飞扬,如画如幻。
对面乐坊歌声阵阵,隐约听得一句“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几时谐?”
“客官,您要的凉皮儿好了——”
掌柜的掂着小布包儿,小心翼翼放至楚衡南面前桌上,轻声道:“客官,二十文。”
楚霍拿出荷包,细细数好了二十文,一枚枚放在掌柜的眼前。掌柜的十分尴尬,陪笑道:“客官,您请放心,都是老主顾了,少上一两文,小的也不计较的。”
“楚霍,可以走了。”楚衡南音中带笑。
二人走在街上,楚衡南晃晃布包儿,嗤的一声笑道:“楚霍啊,你那抠门儿的毛病一点儿没改。”
楚霍一如既往不语。
《明月上高楼》一曲终,弦断琴破之声湮没在车水马龙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