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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暂 无题(预计搞笑类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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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更新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63楼2017-07-28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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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664楼2017-07-29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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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头补了一遍,终于…哇好期待啊!要是鸣佐樱雏也不错呢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665楼2017-07-3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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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3
        贴吧是更新到哪里了,我把后面的搬过来


        5666楼2017-08-25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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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好笑吗?


          5667楼2017-08-25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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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关于千手扉间、宇智波静流,外加漩涡水户在京都怎么折腾,佐助回到木叶后一时间也是没有太大心思去关注,因为赶回木叶后宇智波斑竟然对他发起了冷战!
            看着进门后一言不发,拿了衣服就甩门洗澡去了的斑,佐助也是一口气几乎要上不来。打了半个白天家一个晚上,还又一路扔着时空间忍术赶回木叶,这都还赶上早饭了,他容易吗?
            不过佐助没气几秒,就突然又想起了他直“飞”京都后看到的那一幕。怎么想也想不通,再加上本来就冒火的要死,佐助很冲动一脚踹了浴房的门。具体是还想要确认点什么却是自己也搞不清楚。
            进门就是斑的怒吼:“宇智波佐助,你怎么这么无聊!”
            但是能把佐助喷熄火的人在这个时空并不存在,于是佐助反讽道:“我无聊吗?是你自己没带脑子吧!”
            于是又很“克制”的一番拳脚,好歹没又拆了浴房。而之后因此弄了个湿透的佐助同样很豪爽的脱了衣服随便冲了个澡,甩下斑先走了。
            等佐助走了斑才把盖在脸上的毛巾拿下来,长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真的好累。而后斑起身看了一圈,简直不可置信的又无可奈何的叫骂了句:“妈的!”
            斑也是不能保持休养了,佐助自己没拿浴衣,然后把他刚才拿来的穿走了。而他本来那身本来就都是灰,现在又湿了水他实在是没有兴趣再套回身上。把脸上的水一抹,斑直接把毛巾在腰间一围就一路滴着水的往自己房间走回去了。
            半道上斑还遇上人跑到他家里来请示,现在木叶到底该算是谁说了算。斑很淡定的让他们去问佐助,脚下步子都没顿下。对于被人看见在自己如此淡定的在家里裸奔是个什么结果斑都没兴趣去想。
            无所谓!
            就心急火燎的冲进宇智波族长家院子,对工作抱着十二分‘热情’的几个家伙看见宇智波斑只围条毛巾穿过自己院子的廊道到底是个什么感想暂时不予讨论。但他们被斑无情的拒绝之后去找佐助也同样遭遇寒冬。
            佐助的说法是:“千手柱间已经回来了,我凭什么帮他干活。”
            “那……阁会长大人大约什么时候会回到木叶呢?”
            佐助冷笑:“他还敢回来!”
            “……”你又不干活,你又不让人回来!木叶要完啊!“那……这些紧急文件……”
            佐助瞟了眼,眼睛转了转道:“扔给斑。”
            “但是……斑大人已经表明了态度,让找您。”
            “呵呵……我倒希望他不管。”佐助阴恻恻的说道:“你只管堆到他面前就行了,废话这么多干嘛!”
            作为阁会长的柱间不在木叶,佐助那个性格说了不管那就真的不会管的,斑最终还是没法眼看着事情积起来,而去上班斑遭遇到新的糟心事。宇智波想做一件事的时候能够爆发出的行动力简直可以让人瞠目结舌,例如斑突然发觉阁会的办事员突然间男女比例就掉了个个儿。抬头低头的看见的一下子就都是青春正好的小姑娘了。
            “……”所以说宇智波佐助有时间做这种大规模的复杂人事调整,却没时间在报上来的文件上签个‘批准’吗?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特别想提一个提案,二十岁以下不准加入阁会!
            不过斑对佐助的冷淡,倒是没给佐助什么压力,因为在他看来宇智波斑就是这么个人嘛!也没等佐助有什么大的感悟,斑就火速的和他和解了。总时长不知道没有超过一天!
            过程就是第二天早饭时佐助顺手就伸左手端汤,走神了那么一下,差点撒了,不过他及时右手接住了,之后斑就一直在观察他的左手。等吃完饭才轻飘飘的问了句:“左手没问题吧?”
            刚才确实只是走神,佐助实话实说:“没有。”
            又过了好一会儿,斑才又道:“尽快让柱间回来帮你看看。”
            佐助偏头:“说了没事。”
            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好吧。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佐助瞪圆眼睛盯着斑出门,去加班把积攒下来的事情处理掉,终究没继续问。又好一会儿才趴在桌子上喃喃道:“我都还不知道呢……”
            斑开始了兢兢业业的上班生活,间隔一段时间,事情上手还真有些手忙脚乱。不过这个过程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在他回来的第四天中午些的时候扉间也回到了木叶。
            扉间的归来出乎斑和佐助的预料,斑去问了扉间原因,扉间给出的答案是京都的事情有柱间、静流和水户在已经足够,他还是更放心不下木叶。斑勉强算是认同了扉间给出的理由,但接着扉间就一头扎进实验室里去了,并未对木叶表现出该有的任何“放心不下”。
            佐助也问了扉间为什么又赶了回来,扉间给出的答案是他觉得木叶必须有应对一切极端事态的力量。而后很郑重的邀请佐助为他的研究提供一些“建议”,成功的将佐助也顺进了实验室。
            对此斑只能表示:“……”一个人独掌大权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乐趣。
            第五天的早上京都那边两个重磅消息汇总到了斑的手上。
            首先是静流成为大御家完蛋,大名时代开始后第一个以自己的身份直入御大殿的女人。而后静流就她进京的目的向大名进行了面奏,即木叶就大名帑金被劫一事的处理依据、程序、结果的合法合理性作出了说明,并表态木叶愿意为消除大名方面的怀疑作出努力。
            看到这里的时候斑才突然间又回忆起来起来当初静流之所以会进京原因是大名以运送家具为名雇佣木叶忍者镖运内帑被劫,执行该任务的忍者因任务申报与实际情况不符在事发时拒绝了继续任务,最终被大名方面以怀疑木叶与劫匪勾结为名向木叶发起的照会。当时斑和柱间都因为时空间忍术暂时和木叶失去了联系,这事在整个忍界并不是秘密,大名在那个时间点提出照会要求也没谁会觉得安了什么好心。
            不过就为了这么一件事的话,大名显然犯不着允许静流直入御大殿,大名想要解决的应该是柱间和斑与佐助那天晚上在京郊一战的相关事情。但时移世易,静流对于那一战对大名给出的答案是:这不在她的权限之内,她只是木叶的里会长,并无对阁会成员直接作出的行为进行解释和处理的权利。还向大名提议说不如去和当事人本人进行磋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斑看到这里自己也是一脸的诡异,因为他发觉他远远的低估了静流,在这件事的处理中静流表现出了让他惊异的圆滑和卑鄙。
            这个提议一出,静流其实已经代表木叶作出了表态了。那就是关于京郊一战木叶是不会负责的,木叶会将这件事作为忍者间私人纠纷拍死在定性上。有本事的话去找柱间,去找斑,或者去找佐助,随便哪个、哪几个都行,但是别找木叶,因为这事和木叶根本无关。
            就忍者的战斗模式来说对周遭环境和环境中的人造成损伤几乎难以避免,例如遁术引起的各种害灾,但是忍者一直以来都是不善后也不赔偿的。就拿宇智波来说,因使用火遁烧毁的山林、房屋也不要太多,但从来没人主张过赔偿。更进一步说不幸被卷入忍者的战斗丢了小命也没谁会向动手的忍者主张什么,最多就是记下那些个忍者的脸再请其他忍者去报仇而已。
            这个世界再这方面对忍者宽容的让人毛骨悚然,因为说到底其实连一声道歉也是不要求的。
            将自己放在大名的位置上想,斑觉得赔偿还是小事,大名更加在意的应该是京都防卫只因静流伪造的一份木叶调令就瞬间瘫痪了。但静流调动木叶在编忍者并无任何问题,而且扉间也已对她那晚发出的调令进行了追认,再而且静流在意识到这种调动也许给大名造成“麻烦”之后也迅速做出了应对,取消了行动,降烂摊子扔回给了大名方面。木叶已经有理由认定自己仁至义尽了。
            这简直是一场完美的示威!
            几乎是赤裸裸的在向大名宣示,在木叶面前他连自保的力量都缺乏!
            第二个消息是,木叶接连的再一次的向大名证明了是有多没把大名放在眼里。静流觐见大名的第二天天柱间在京城的火善寺与天下最负盛名的武士之一小松唯人进行了一场武士间的决斗。柱间推脱没有亲自去面见大名的理由是自己受了伤需要休养,所以大名才不得不召见了静流。
            斑也勉强回忆起来柱间确实是和人约定决斗来着,似乎自己还答应了柱间会去看。而看到传到手里的消息之后斑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才终于心情复杂的确认了其真实性。
            柱间竟然输了!
            ————C————


            5668楼2017-08-25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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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发不上去。一点就是我说话太快了,去别的吧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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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69楼2017-08-25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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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忍者对武士的战斗,在刨开查克拉之后真不好衡量到底是谁的手段更胜一筹。接了决斗书之后临时抱佛脚的二把刀子武士柱间,要以一个武士的战斗方式赢过一位天下知名的剑客显然还是差点火候的。
                如果除去查克拉的影响,这场决斗之后柱间会死,而小松唯人却能活下去。
                小松唯人胜了,且胜的显而易见,但这种胜利并不能保证他赢过柱间的同时自己还能安然无恙。虽然他伤柱间伤的更重,但对上千手柱间那开挂一般的体质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小松唯人自己所受的伤却已经足够让他与死亡擦肩了。
                而最终小松唯人没有选择治疗自己,在胜过柱间后这位武士很淡定的和亲友做了最后的小聚,送走宾客后和妻子儿女告别,傍晚时分时很干脆的切腹自尽了。
                小松唯人选择了将自己的生命留在了他所认为的最为辉煌的那一刻。他也用自己的生命为武士这个走向了未知未来的头衔添上了最新的一抹荣光。不论最终结果如何,这个男人已然心满意足。
                一个新的神已经诞生,借由打败千手柱间而获得的巨大声望,这个神已经为武士们示范了未来和忍者相处之时应该有什么样的心态和骄傲。
                在这件事中很不幸的成了垫脚石的柱间在收到小松唯人自尽的消息后倒也并不觉得多么难以接受,虽然这表示柱间一生再也没有了赢回来的可能,但对于忍者来说输赢胜败真是太普通了。只有武士才会在额头上绑上必胜,忍者一般使用的是‘成功’和‘失败’这样的区分。虽然决斗输了,但柱间对接触武士所完成到的计划可以说基本上都成功了。
                不过柱间觉得很郁闷,因为小松唯人的死他也对于武士这个第二职业失去了兴趣,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接着就是木叶对于火之国粮食市场的掌控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大名那边估计是被接连这些事给绕晕了,几乎就没能作出有效的反抗。大发雷霆的大名试图和柱间谈话,但柱间却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条咸鱼了,于是乎又以在决斗中有所领悟要闭关修行回绝了。
                所以大名不得不第二次在御大殿召见了静流。
                本来按理来说静流直入御大殿,守旧的各方势力会找她麻烦的必定很多,但很意外的仇恨值却是完全被作为静流的护卫人水户拉去了。因为水户跟随在静流身边作为护卫的时候代穿了一套让守旧派们没眼看的衣服,完全嘲弄了他们对于女性的道德行为标准。不但她自己穿了,连带的她带着给静流当护卫的十几个姑娘都穿了。
                这么吸仇恨的衣服是什么样的呢?无袖交领短和服。有多短呢?堪堪到大腿中段。虽然说和服下面其实有贴身的背心短裤忍衣,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种穿着实在是太暴露了。但即便嘴上心里各种声讨菲薄,即便姑娘们腰后横着忍刀即便藏在刀鞘中也让人脖颈儿发凉,也不能阻止“大人”们往姑娘们身上瞟的欲望。
                于是乎教训水户的人排成行,而静流反而都快被忽略了。
                一开始柱间还有些担心水户会不会撑不住场子,但事实上水户在京都动起手来简直像是开挂了一样,精钢封锁一使出来遮天蔽日,教训的一干找麻烦的家伙没了脾气,只能背地里给她取了个“络新妇”的外号。连带的是京都传起了水户本来是柱间的未婚妻奈何宇智波斑横刀夺爱的故事,编的有声有色的。还有捎带佐助、扉间、静流的各种突破想象力的版本,听的柱间都一脸懵逼。
                这一切对于柱间来说也倒还好,让他真正耿耿于怀的是斑让他在京都多待一阵子先别回去,没解释原因。
                基于外道空间的技术,倒是也还能和斑‘见面交流’,但是悲剧的是外到空间所显示的一切都是基于精神力的具现的。在外道空间中与另一个人互动是很复杂的,必须发出大量感官暗示并提供足够的可感知信息,同时还要对另一方的暗示和给出的信息作出适当反应。
                斑和佐助能直接在外道空间中打起来,但柱间想要触摸斑的时候却很容易像是触碰影子一样的从斑的身上穿过去。
                柱间觉得自己被排斥了,悲伤。
                人感觉被阴霾笼罩时就会向往阳光,于是乎柱间便真的如同咸鱼一样的把自己晒在城外一间小别院的廊道上接受阳光的温暖。但相比整理和扶正自己的情绪他更多就是突然感到颓废,以装死般的姿态获得目前最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而已。
                就在柱间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一手不自觉的抠脚的时候水户便直接脚尖在围墙上一点跃进了院子。柱间就这么和水户打了个照面,两人一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个面露震惊与嫌弃,一个一脸的意外和尴尬。柱间一个骨碌爬起身刚要开口,又见静流捏着折起的袍角也一个模式的像水户一般越墙而入。
                完全无视了柱间和水户之间弥漫的尴尬,静流就那么捏着衣角和柱间问候道:“兄长大人,午安。”
                “……”水户脸色有些僵硬了转头看了笑容毫无瑕疵的静流一眼,终归没有开口。
                而柱间则只能尴尬又懵逼的干笑着回道:“好啊,静流。恩……还有水户姬。”
                对此水户翻了个白眼,而静流却依旧笑着又点头回礼。
                最终柱间挠了挠头,直接问道:“你们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静流看了看四周问道:“能到屋里谈吗?”
                这房子并不是柱间的,应该属于京都的某个忍者,柱间和茎蜂说了自己的需求后茎蜂给他安排好,柱间也就没细问。也就是一个不缺什么大件,但也不算齐备的临时居所,他也才住了一两天而已。
                将水户和静流引到屋内,柱间刚想顺手给两人倒杯水,但手还没接触到茶壶就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一道视线刺穿了。动作不自觉的顿了下抬头往静流那边看去,却见静流在低头整理衣物,这时柱间才又转向水户,而水户正在非常凶狠的盯着他的……手?
                心里转了下柱间尴尬的缩回手,他想起来他刚才是在抠脚丫子来着,还被水户抓了个正着。而缩手的柱间又得到了水户的一个白眼,接着水户自己动手给每个人倒了杯水。也是这样一抬头看见是水户在倒水的静流,又给了柱间一个极不赞同的埋怨眼神,这么待客也太失礼!
                柱间嘴角抽了抽,硬着脖子再次问道:“嘛,你们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静流幽怨的道:“那大哥你躲在这种偏僻地方真的没事吗?”
                这话配上静流的语气好像可以有很多种理解的样子。但柱间选择按照最表层也最好答的方式道:“真的是有想要静悟一番,哈哈。没事啦!”
                静流却是不挠的追问道:“那大哥可有悟到什么了?”
                “额……”我觉得斑还是爱我的!
                当然柱间不会说这个,他想了想突然说出的一个与“悟”无关的事实:“我觉得我的查克拉量又增长了些。”
                “……”嚓,千手柱间还是不是人!这大约是水户的想法。
                静流最终成功的将抽了下的嘴角构成一个笑,干巴巴的道:“那真是恭喜您了!能说说是哪里有所突破吗?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哪里有所突破?这个柱间还真没细想过。说实话近期而言柱间的忍者修行虽然不能说松懈,但要说用心也真谈不上了。体悟什么的?他近来有啥修行上的体悟吗?好像也没有。他的查克拉量似乎很久没有增长过了,自从他再没觉得查克拉不够用之后。
                摸着下巴,柱间仔细回忆了下查克拉累积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又出现的?之后突然想起来似乎是和斑有了更近一步的亲密关系之后?
                恩,必须找个机会确认一下!
                一直观察着柱间的静流看柱间神游了一会儿后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而后表情的越发的微妙,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想到什么了吗?”
                几乎一个激灵被惊醒过来的柱间立刻坚决回道:“没有。我也不清楚。”
                静流只能点头道:“噢。”
                毕竟修行上的事情对于忍者来说还是很机密的,没有硬是要人说明白的道理。但静流和水户心中这一刻对柱间的说法闪过的感想是一样的:鬼才信你!
                ————C————


                5670楼2017-08-25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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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就这个时代的社会风气来讲,在异性交往上呈现一种怪异的即开放又压抑的状态。柱间一直就觉得拿捏其中的分寸是一件非常复杂而有趣的事情,虽然注意力全都投入到斑的身上之后没了亲自参与的意思,但并不阻碍他围观啊!
                  对于未来弟妹静流,柱间看来看去其实还是有些摸不准。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他这种‘传统’的男人看来,无儿无女、打一辈子的光棍真的可以算是人生最大的悲剧之一。再加上扉间又是那种性格,对于逼婚成功的静流柱间其实都有些佩服了。
                  而水户并不是个复杂的人,但出于对另一个‘未来’的了解,柱间一直在故意的不关注她。他觉得既然发生了‘他’与对方成婚的事实,那就必然是有一定道理的。就像他在不想输钱的时候不会放任自己靠近赌场一样,他有斑已经足够了。
                  出于以上不同的原因,柱间处理和静流、水户的人际关系时,与他与其他人的相处大相径庭。完全处于一种情商已死的状态。
                  而另一边被柱间把话题谈死了之后,静流迷之沉默了,儿水户则感觉到了无言的尴尬,要不是有正事她超想走的!
                  好一会儿静流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看了一脸呆愣的柱间一眼,而后又瞟了眼已经快要暴走的水户,低头若有所思的抠了抠指甲。直到柱间和水户都注意到静流这个不‘雅观’的动作后,静流才抬头很突兀的向柱间问道:“大哥……你有多少……钱?不,你有多少财产?”
                  “哈?”柱间一脸茫然的发出问音,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
                  水户也是惊讶的盯着静流,因为个人财产这种东西,直接打听是很失礼的。
                  而静流却很淡定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是说,大哥你有多少财产?”
                  “这……”柱间一时间还真答不出来,因为作为族长他的财产和千手一族的族产几乎是混同的,而且他觉得静流想要知道的其实也并不是这个。
                  似乎是忍了那么一忍,静流还是接着道:“如果我说,想请大哥你、族长大人、佐助,你们三人用个人财产给予这次受你们战斗波及的平民财产补偿……”
                  “……”柱间真懵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额,但直觉的他觉得要完!
                  “……”水户吃惊吸气,她不记得她和静流过来有要说这件事来着!
                  但开了个头后静流却好像放开了压力,详细说道:“这次你们打起来,详细的战损已经统计出来了,忍术效果地形东西超过七里,南北接近十里。那一片地区已经是大坑接小坑的凹地了,可以预见之后会形成湖区,以后只有那些忍术形成的陨石球会有一部分露出水面。京都人员密集,这次失去了住房的和土地的人家超过了六百户。他们几乎失去了所有财产和将来的生活来源。”
                  柱间干咽了下,问道:“这……根本赔不起吧……”
                  静流摇头道:“不是赔偿,是补偿。”
                  柱间艰难的想了一会儿,还是问道:“可是……怎么补偿?”
                  静流笑了下道:“你们把木叶那片地买下来如何?这些人可以迁过去,土地补给他们。”
                  这个提议一出柱间和水户就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静流了。这撬大名的墙角撬到家门口了,真当大名是死人不成!
                  不过对于两人的表现静流并不在意,她对水户道:“说起来我和水户姬急匆匆的来拜访大哥是真的有一件急事。”
                  一听静流提起这个水户瞬间想通了关节,不由自主低头细细寻思起来。而柱间一看也是瞬间察觉到静流说的事似乎是有门道,也就等着静流给出原因。
                  不过静流说出了一句让柱间再次摸不着头脑的话:“大哥觉不觉得最近的天气真的很不错?”
                  天气不错?柱间回忆了下,点头道:“是不错。”打架的那天晚上过后就一直是晴天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
                  “你们打出的那个大坑在京都水源河流的上游,注满水的话大约要一亿方。”静流微皱起眉接着道:“而且本来最近是下雨的季节,但那晚之后一滴雨都没下。京都现在缺水很严重。问题出在那天应佐助的意思水户带人刻过一个大型的驱散云雨的阵法,知道这件事的人非常多!”
                  作为当世最顶尖的阵法封印大师,水户当初刻录的那个驱散云雨的阵法当时就没有引起柱间多大的注意,因为那个在柱间看来压根就不值得注意。回忆了一会儿对那个阵法模糊的记忆,柱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也就是个最多存在一两天的临时性阵法,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静流看了看水户,见水户没有发言的兴趣,便点头认同了柱间的说法:“是的。那本来确实是个普通至极的阵法,也不可能存在这么多天,但是京都有些人却在故意的散布这个消息,让普通人认为是我们刻录阵法改变了气候。”
                  “改变气候?”柱间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接着道:“一个能改变气候的阵法,哪有……恩?是了,只要在普通人看来像是这么回事就行了。”
                  一个能够改变气候的阵法,考虑到需要笼罩的范围和持续的时间,柱间几乎不能想象造价会高到什么程度!
                  静流叹息道:“大哥您记得鲵族的通灵兽吗?”
                  柱间皱起眉道:“山椒鱼?”
                  静流摇头:“不是山椒鱼,是娃娃鱼。”
                  “娃娃鱼?”柱间讶异的重复了一遍,而后就自己所知,道:“那种爱财如命的通灵兽?没什么实力,又爱收集财宝,我以为已经被杀光了。”毕竟忍者发现它们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把它们洗劫一番,而为了保住财产这种通灵兽都愿意堵上性命!
                  静流笑了下道:“我也以为这一族通灵兽已经绝迹了呢。但其实贵族暗自豢养的很多。在他们看来娃娃鱼就是座敷童子,养在家里可以保证钱财不会丢失。”
                  柱间跟着笑了下,但没有继续说什么,因为静流给出来的信息太过散乱了,他感觉到了中间穿着一条线,但模模糊糊的却难以抓住。
                  “在出现忍者改变了气候的说法时我动用了手里的力量辟谣。接着……”静流说到了这里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道:“接着发生了很有趣的事。鲵族是很擅长水遁的,所以京都上层人家其实是并不缺水的,只要给鲵族一点点好处,生活所需的那么一点水对于娃娃鱼来说不过是一个水遁的事。贵族们有水,而且不缺,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贪婪,这或许是人类的本性,但这个时代的贵族身上这一点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十分露骨。可以想见的,将水当做一种独占性的资源出售以搜刮底层人的财富绝对是必然的选择。
                  静流冷笑道:“忍者的贵族的走狗,这个想法真是深入人心。稍加引导就是两相勾结的敛财阴谋了。”
                  沉默了一会儿,顺着静流的思路柱间也明白了静流要如何实现一开始的那个目标:让大名将木叶那一片的土地彻底的卖给他们,还允许木叶迁走京都的农户。大名必须打破和忍者勾结敛财的猜测,而要打破这个猜测,那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京都用水的困境。贵族们虽说是效忠大名的,但这种忠诚并不能达到让他们放弃唾手可得的财富的程度。所以大名唯一可以选择的合作伙伴只有忍者。
                  柱间示意静流接着讲,自己心里却是升起一个忽略不了却也抓不住的感觉,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静流接着向柱间介绍了其实大框架完全出自于扉间之手的一个庞大的饮用水工程。
                  不管怎么样,扉间其实一直是办实事的时候最给力的壮丁人选。
                  直到静流说到京都附近所有河流测算下来都流量不佳的时候,柱间才终于抓住了心头的那个影影绰绰的感觉。抬手止住静流的话头,仔细的想了又想还是排除了不了自己的假设,柱间不自觉的叉起手搭了个桥顶住鼻下思考起来。
                  对于柱间的这个动作木叶的高层几乎没有谁不知道了,静流和水户便也安静下来等柱间想出个结果。不过等了一会儿柱间非但没给什么结果,反而起身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起来了,转着转着还歪到门口伸着脑袋去看天上的太阳,之后被阳光刺的晕头转向。
                  水户即无语又嫌弃的给了静流一个疑惑眼神,静流却戏谑的朝她眨了眨眼睛。等水户终于忍不住要说什么的时候柱间突然转回来很严肃的用一种特别快的语调先对静流道:“帮我联系到斑,连扉间和佐助一起,我需要和他们在外道空间会面。”
                  对于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来说时刻保持着对外道空间的精神接触也不算太难,只需凝神静流就能很轻松的再外道空间找到斑和佐助,毕竟他们是这个精神实化的世界里相当‘耀眼’的存在。
                  见静流垂下眼睛将更多的意识沉入外道空间,柱间心里闪过一丝羡慕,而后立刻将之抛开,转向水户道:“水户你调动京都地区木叶的所有势力,以京城为中心尽最大努力收集周边气候情况。手令我会马上补出来给你送过去,现在立刻行动!”
                  柱间没有解释为什么,但水户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便点头瞬身走了,因为柱间的语气在这一刻就是这么的不容置疑。
                  “好了。”水户才走静流就给出柱间办妥的回应。
                  柱间回头看向静流偏头想了下道:“你也一起。”接着咕哝道:“希望是我猜错了……”
                  柱间突然联想到的那个东西叫做‘未来’。“未来”里宇智波对千手全面劣势后为什么那么坚定的选择死磕,而不是迁走?而又为什么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整个忍界会像是魔怔了一样的赌上一切的互相攻杀?
                  静流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哥……”
                  “旱灾。”柱间直接打断她,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也有可能是别的。但我觉得是干旱。”
                  ————C————


                  5671楼2017-08-25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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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因为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与大名达成的协议第一条,两族将会通过忍术灌满京都城外的大坑,让之立刻储水变成湖区。木叶突然间就接到由两族委托下发的一个全新类别的任务——工程类。
                    这一新挑战可以说几乎吸引住了忍界所有人的目光,但佐助绝对是一个例外,他现在对于松口让千手柱间回到木叶后悔万分!
                    水这种东西若非这一年情况特殊,在火之国真的不能算什么重要资源。但将近一亿个立方的巨大需求量,还是让两族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问题。
                    预想的是直接使用大型水遁将大坑填满,操作的时候才发觉其实并不可行。水遁·水冲波在这个时代被认为是忍术召唤水量最让人满意的忍术之一,经过测算大约能够召唤两千立方左右水,也就是说需要向大坑里释放五千次水冲波。五千次也到还能忍,但问题是实施后就发觉忍术召唤出来的水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查克拉转化部分微乎其微,其余大多就是释放时被忍术从周围收集起来的,所以根本不可能用忍术直接把大坑填满。
                    排除了水遁的选项,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时空间忍术和通灵之术的的选择了。目前来看能够使用时空间忍术的人就扉间和佐助两个,凭借两个人干好这件事显然不现实,于是乎大头还是落到大规模的通灵之术上去了。通灵之术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可以说是一个bug,忍具可以通灵,忍术效果可以通灵,有生命的忍兽可以通灵,就连忍者自身其实都是可以通灵的,完全像是一种独立于忍术体统外的全新力量体系。通灵一定量的水,并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
                    既然大头落在通灵之术上,需要调配的人员和物资理所应当的又多又杂,斑和柱间自然特别需要沟通协作,于是乎就又搅和到一起去了。
                    工程进行过半佐助终于抽时间回了一趟木叶,进门是饭点没看见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抬手招人过来问,就发觉这守家的小忍者眼神躲闪的厉害。
                    “斑呢?”
                    “……”
                    “人呢!”佐助高声逼问。
                    “……”还是没有答案。
                    佐助气的拍桌,看着面前这小家伙简直想抬手戳死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忍者小声咕哝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岳志。”
                    “……”虽然并不怎么看重家族辈分这种东西,但佐助还是决定放过自己的曾舅姥爷,不自觉的放缓声调道:“斑到哪里去了?”
                    或许是感觉到佐助态度的好转,岳志答道:“恩,您不是说不准放柱间大人进宇智波家吗?所以族长大人就把工作带到千手家去做了。恩,就是这样?”
                    “这话你相信吗?”
                    “哈哈……”岳志干笑两声没有回答,但就其干笑的方式来看却是被千手毒害的不轻。
                    “行了,去做你的事去吧。”佐助抬手放走了一脸庆幸和意想不到的志越少年,自己坐在客厅里憋气。抬手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发觉压根没水,这就是好些天没着家的证据啊!
                    不过佐助也没坐多久斑就回来了,从侧墙直接跃进了院子,看佐助瞪着自己还很自然的打招呼道:“佐助,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吃饭了吗?”
                    “……”佐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斑这种普通的不行的态度。只能顺着答道:“还没。”
                    斑轻皱了下眉道:“我已经在柱间那里吃过了。我去帮你叫一份吧,平常那样就行吗?”
                    佐助觉得自己跟不上节奏了,点了下头,就见斑又绕出去给他点餐去了。
                    接着就是佐助吃饭,斑又把工作翻出来做,在一边陪着。瞟了一眼,佐助发觉斑手里的东西好些是千手一族的,皱起眉道:“千手柱间把族务都丢给你了?”
                    斑头都没抬的翻过一页去,很自然的答道:“恩。因为干旱的事情整个木叶都转起来了,阁会的工作都已经堆起来了。扉间这两天不是和你在做京都的饮水工程吗?这边也需要两家配合,反正内容也差不多,我帮他盯着点。”
                    佐助放下筷子,拄着脸道:“你倒是好心。”
                    听到佐助这么说斑直起身,有些疑虑的说道:“说实话,我从前天开始心里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感觉不出来是哪里有问题。”
                    说着将给他一种怪异感觉的材料递给佐助看,这一递却是递出问题来了。斑一倾身佐助抬眼就看见他领子下面脖子那里有个吻痕。而被佐助抓包斑也没什么太大了反应,给了佐助一个‘你懂的’眼神,便重新拉了下领口掩住了。
                    “……”佐助无语半天,一把抓过斑递过来的资料起身回他房间去了。
                    等听见嘭的关门声,斑才无声的笑了下,拉开领口自己瞟了那个痕迹一眼,不亏他特意保留下来,佐助的反应确实很有趣啊!同时也和自己预料之中几乎一模一样。斑满意的自顾自点头,接着在千手一族的文件上非常肆意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宇智波斑。
                    佐助回到房间直想摔东西,把手里的文件不自觉的揉了两把,直接丢到角落,自己爬床上补觉去了。不过佐助这个觉也没补成,因为听见他躺下之后斑就扬声说有事去找柱间,让他好好休息就离开家走了!
                    一个轱辘翻起来,佐助胡乱的挠了两把头发,暗自觉得要完。起身在房间里转了两圈,也没个头绪,抓起刚刚扔在角落的资料看起来,企图转移注意力。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问题来了。
                    冷笑一下,佐助爬起身穿衣服,将材料卷在手中,用脚带上门直接杀往木叶银行去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佐助在木叶银行粗粗巴拉了一下就发觉宇智波和千手两族自开工那天起到今天方才四天的时间,已经欠款接近十万两了!
                    忍者几乎是一个独立于普通人社会的小社会,成本的计算方式有着根本性的不同。大名做一个工程很多时候可以说是把钱掏出来从左口袋装到右口袋,又有徭役存在成本一降再降,最重要的是他自己还能直接生产‘钱’。
                    但忍者却不是这样,他们赚到钱,然后才花钱,每一分支出都是消耗。而且在这个工程中出现了严重的复计。简单的说就是因为报账有问题,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在工程中的支出不但没有作为成本减去,还又一次的记入了支出之中,形成了自己欠自己钱,又白欠银行利息的情况。
                    忍者们不爱存钱,也不爱借钱。而银行有是新兴出现的东西,将家中经济业务移到银行流转的宇智波和千手其实也拿它当钱庄用来着。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在银行消费自己的“信用”了。一个从事过了今天就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职业的人其实是很难产生经济上的“信用”的,但新建立的木叶银行还处于完全捏在佐助手里的状态,所以宇智波和千手在木叶银行获得了非正常的“无限透支”额度,结果就是让两族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背上了巨额债务。
                    银行的性质注定了它的员工几乎都是从商人群体中出来的,账目汇总结果一出,参与统账的几个高管几乎瞬间就觉得死期已到。而随佐助来的忍者看到这个结果也下意识的捏紧了腰间的刀子,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压根无法善了。
                    不过佐助倒是觉得无所谓。首先,就工程造价来看,区区十万两简直便宜的没谱了。其次,自忍村制度建立之后,所有忍村从来都是年年赤字,没有哪年不大笔大笔的欠钱的。要不是欠钱欠的厉害,忍村对大名、对大商人会那么好性子?就音忍村那造型田之国还能忍了,未尝没有田之国的上层几乎每个都是音忍村债主的原因。
                    不但觉得无所谓,佐助还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冷笑了下佐助道:“这个消息压下来,想点办法让工程加速完工。”
                    在这次累账过程中担任了总会计的柳井秀行一脸冷汗的凭借强大的心算能力算演算了一遍后更加纠结的试探性开口道:“若是再加快进度,那么造价还得翻倍。到完工单宇智波一族就得欠银行十四万左右。”
                    佐助睨了他一眼道:“欠十四万哪够分?怎么也得欠上个二十万。”
                    “分?”柳井秀行倒是抓住了佐助话中的关键词,但他一时间还是没有想通。
                    嫌弃的看了柳井秀行一眼,佐助在心中把他和他爷爷现任庭会长老狐狸柳井吉行对比了下,更加嫌弃的说道:“要是换你爷爷,他现在就会问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虽然没有想通,但柳井秀行还是非常上道的立刻表态道:“柳井家族愿为您效劳!”
                    佐助怀疑的看了柳井秀行一圈,似乎是在评价他到底靠不靠谱,最终还是说道:“等工程完工不管千手还是宇智波那是必然还不出钱来的。所以我会把这笔债折卷卖出去。”
                    事实证明,当宇智波和千手的债主还是很吸引人的!
                    柳井秀行立刻眼睛一亮道:“柳井家族愿意为宇智波和千手两族分忧。”
                    对于柳井秀行的上道佐助报以一个‘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眼神,而后嗤笑道:“愿意分忧的人多了去了。现在的问题是宇智波和千手恐怕并不愿意欠钱,而且你们的账做的错太远了!”
                    柳井秀行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转身和银行的一帮高管们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后甩出了解决方案。佐助听后一脸古怪的拍拍柳井秀行的肩头道:“没想到你很有想法嘛。我要拿到千手一族至少两成的债务。好好干,我看好你。”
                    ————C————


                    5673楼2017-08-25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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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再四天后京都郊外湖区饮水工程全面完工,快的让京都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之前的一战以及之后的工程迅速完工都让京都的庶民对忍者这个群体产生了某种认识‘错误’。忍者正在慢慢脱离贩卖武力的定位,他们确实能够声势骇人的毁灭一切,但他们也能轻描淡写的重建一切。
                      这个教育普及率低的惊人的时代,每天只在地中刨食的庶民显然不能知道到柱间、斑或者佐助和普通忍者之间到底有多大的距离,但他们却亲眼看见了一个湖泊以及配套的沟渠是如何像是在白纸上绘画一般的迅速出现的。在这个靠天吃饭的时代,这看起来就是在世间显圣的神的伟力!
                      而忍术遗留下的已被泡在湖底的巨大木龙‘尸体’,以及星星点点露出水面的坠落‘星辰’,都极富神话色彩,让很多人将那晚动手的三人直接划归到鬼神的类别中去了。
                      忍者世界毕竟和世俗世界隔得太远了,由此诞生了一个几乎把大名气死的传说故事,那就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三人联手斩杀了火之国的大国主神,湖底巨大的木龙就是大国主神的尸体。先不说神话故事中大国主神的蛇神形象和木龙的相似度是多少,但各国的大国主神一直以来都是各国大名家族供奉的重要神明,你们传火之国的大国主神挂了是想表达几个意思?终焉之湖的名字不知哪个傻子叫出来的,神特么终焉。
                      和这个神话故事比起来,对屁民解释并没有神神鬼鬼的东西,这只是野鸳鸯偷香,大家长抓奸造成了严重后果,大名自己都要不信了。
                      不过另一方面忍者们在这个被称作终焉的湖区工程完工后却是再没有兴趣多看一眼了,因为他们都被隔天木叶银行甩出来的千手一族二十四万两,宇智波一族二十一万两的巨额欠款单轻轻松松的镇住了!
                      忍者们的经济状况是很畸形的。要说没钱,随便掏出几万两胡乱的花了是很普通的事;要说有钱,整个忍界其实也就是能勉强养活自己而已。
                      拿千手一族举个例子,作为忍界巅峰家族之一,千手一族在各种任务中获得的金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柱间战场上所穿战甲要是折钱卖了,随便买个两三万两是没什么问题的。家族中多年收集的忍具能折价上万两的随便点点就有几十件,价值十几万两、几十万两的也有十来件,甚至能够评价为无价之宝的东西也有那么一两件。
                      但是千手一族有钱吗?没有。千手一族不但没钱,而且财政状况可以说是捉襟见肘。对于忍者来说他们身上最值钱的那一批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可能折出去的,而且这些东西也都处在随时都会损坏贬值甚至直接灭失的状态下,很难归类到财产中去。
                      从支出的角度来看,忍者这个职业本身就不可能过的节俭。
                      虽说忍者对于极限环境的耐受力是非常强的,但日常生活中他们却需要一个高于普通标准的居住环境以保持自己的健康状态。这个匮乏的时代,大多数的贵族之家也不会特意的去日日保持餐桌上食物中有足够的能量和营养,可对于忍者来说这是必须的。另外就是忍者对其他各种消耗品的消费也是一笔可怕的开销。比如说衣物,打起仗来真的很难说能够坚持几天,而且基于忍者花样翻新的手段,一件好好的衣服如果沾到一些特别的东西之后也只剩销毁掉一条路。
                      总而言之,要花钱的地方那是海了去了。
                      所以面对二十几万两的银行欠款单时,不单是作为千手和宇智波族长的柱间和斑懵了,整个忍界都懵了。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家里万亩山林的农民凑不出几千元的学费一样,千手和宇智波这时候也只能干瞪眼了。
                      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花费如此之大的两族人对着详单看研究半天,还是静流最先发现了问题,两家支出的财务没有记入成本,而是分摊到了两家的参与人员的头上,而后就参与人员的财物和人力付出再记一次,而后清退复计部分再记一次,其结果是两族参与其中的族人将获得超高任务酬金,而家族则欠下巨款。账面拉的如同毫无波纹的水面一样平。
                      欠款总额中刨去两族族人获得的酬金大约也就是九万两左右。虽然稍高,但基本符合柱间和斑的一开始的心理预期,也在两族的承受范围内。不过……从来就没有把发下去给个人的任务金又收回家族来的说法啊!要是敢这么干,那以后也没脸再在忍界混了。
                      站在不知情的第三人角度看,这就像是一场精彩无比的瓜分家族财产的好戏!虽然家族负债累累,但两个家族的成员几乎都瞬间成为了有钱人!其中获得最高酬劳的千手扉间,看到自己账户多出来的数额之后,完全笑不出来。嘴角抽了抽,嘛,果然也气不起来。
                      没等两族人缓过气来,庭会长柳井吉行就分别登门拜访了柱间和斑,圆润的脸上挂着忠厚而亲善的笑容,传达的意思是,木叶银行的最最主要的功能其实是为了解决木叶商人团体的资金流转问题,对于一个新建立的小银行来说四十五万两的贷出款项几乎抄底了,为了木叶经济的稳定,请两位尽快还钱。如果还不出来的话庭会愿意居中调节,商量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
                      还钱是不可能还得出来的,而赖账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谁也不愿意接到向自家家族讨债的任务不是?
                      于是乎由庭会主持的两族和木叶银行就还款问题的协商会很快就召开了。圆形的排布的房间内几乎聚满了人,毕竟对于忍者来说他们真没见识过这种场面,而且对于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他们也是充满了好奇和忧虑。
                      柱间和斑坐在最里圈的桌子上时不时低声讨论两句。他们对于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其实也是没底,一来确实没钱还,二来他们也非常不希望木叶出现钱荒。而等木叶银行此次的会谈代表出现的时候,包括他两的在场其他人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共同的声音:怎么又是你!
                      佐助少见的穿了一套正式的和服,披着羽织,双手抄在袖子里,带着柳井秀行径直走到桌前,面对斑和柱间坐下。先气哼哼的对斑哼了一声,而后转向柱间冷笑道:“阁会长大人,好久不见啊!”你不是躲我吗?你现在倒是接着躲啊!
                      柱间只觉要完,但现在只能干笑。
                      倒是斑干巴巴的诧异问道:“银行那边……怎么,是你?”斑一直觉得佐助组建木叶银行,就和建警备队一样,完全就是个吉祥物来着。
                      佐助幽幽的说道:“我倒是想和你说来着,但是你最近不是没回家吗?”
                      “噢……”以忍者的听力,最后一排的人也听到。每个人就算以最低音量噢一声,合在一起也挺夸张的。而且当所有人的目光刷的用一种“我懂了”的意味罩过来的时候斑特别想直接站起来走人,不过斑瞥了柱间一眼最终还是继续坐在了座位上。
                      这场会谈在佐助出现的一瞬间的就代表着已经有了解决途径,忍者们也是瞬间天性复发又将关注点移到家庭纠纷上去了。
                      皱起眉看了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围观群众一圈,佐助恨铁不成钢的又瞪了浑身不自在的斑一眼,而后直接甩出了解决方案道:“以宇智波和千手的信用作为担保,债务直转债券,贴水一成。”
                      佐助话音一落会场里就嗡嗡的讨论起来,原因是忍者们压根就没听懂。柱间和斑也是接过佐助那边递过来详细说明书才明白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将四十五万两的债务发行四十九万五千两的债权凭证,卖得的钱归木叶银行,而还钱的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
                      在未来大名经常这么干,但放在现在来看,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还有这种操作?
                      柱间迟疑了一会儿,问道:“这……要是有人突然拿着二十万两来找我兑,我也兑不出来啊。”
                      佐助有些怜悯的看了柱间一眼道:“你要是现在能还上我也不介意。”心里想着的却是你要是十年内有本事收回二十万两债券,我以后见到你都用敬称。
                      这个时代可以说所有钱庄都是放高利贷的,一成利息并不算高。不过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那就是忍者这个群体是没有借贷习惯的,加之对于债券这种东西完全陌生,所以这个解决方式总是让人觉得不踏实。
                      不过现在两族反正还不出钱来,而木叶银行作为木叶的经济流转中心不可能放这么多钱在外面,最终柱间和斑还是接受了这个方案。而协议已签,木叶银行拆卖债券的效率也是杠杠的。
                      斑当天就拿到了木叶银行的债券销售的一个概计,看到自己的新债主都是些什么人时候瞬间就明白了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人来向他要账的了。甚至如果宇智波一直保持现在的实力地位的话,可能这些债券能不能收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而等这些人拿着债券来找他的时候大约也不会是还钱的问题,这是人情筹码,所求也必定不会简单。
                      但柱间拿到通知后一看瞬间眼前一黑,因为现在千手一族最大的债主成了宇智波佐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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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74楼2017-08-25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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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柱间并不是一个看重面子的人,如果能得到实际的好处,拿到里子,他对于丢面子是完全不介意的。所以给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气之后柱间带着礼物跟着斑畏畏缩缩的拜访了宇智波家的主宅。
                        斑带着柱间进门的时候还遇到宇智波岳志送两个穿着带柳井家家纹小褂的家人出来,两人见到斑和柱间很恭敬的见礼后又告退。斑点了点头应了,两人便退到路旁让出道路,倒是岳志有些纠结的站在门口正中很是犹豫要不要拦着柱间不让他进。
                        斑轻笑了下,按着志越的肩直接给他转了个身而后推着往家里一边走一边说道:“没事的。我会和佐助说的,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谈。而且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佐助待你格外的宽容不是吗?”
                        于是乎岳志只能苦着一张小脸被动的开路往主宅去了。
                        一进门柱间果然收到了轮回眼的扫视,而后就听佐助哼道:“你倒是还真好意思进门!”说完佐助也顺带瞪了岳志一眼。终于被斑松开的岳志干笑着溜边跑了,嘴里说着去给三人倒茶。
                        斑见状笑出了声,成功将佐助出‘仇恨’引到了自己身上,不过他倒是混不在意的招呼柱间到佐助边上坐下。
                        瞟了眼好似稀松平常的斑一眼,又瞟了如临大敌的柱间一眼,佐助不由的皱起眉暗自嘀咕宇智波斑这是什么眼神?什么爱好?竟然能看上千手柱间这款的,简直迷的不行。
                        坐下身后斑倒是很自然的观察起了佐助手边的东西,看样子是他刚拆出来的柳井家送给他的礼物,盒子上有柳井家的家纹。既然是柳井家送的,斑也就仔细观察了下,发觉比起装礼物的盒子,礼品本身十分小巧,是一个钵型的小杯子。光泽明丽,熠熠生辉到斑有些怀疑它的材质是不是金属的,不过他也看见了釉面和陶底的交汇处。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斑也就顺嘴问道:“这是什么?”
                        这时佐助瞟到柱间带了礼物来拜访,便有些恶作剧似的拈起那个小杯子转动手腕以展示它随着光线的变化如同沸腾闪耀的油滴一样的釉面介绍道:“满银蓝色油滴天目釉束口钵,底款是直国。大约两百年前的老物件。”
                        天目釉在贵族间备受推崇,斑和柱间也是听过大名的,而且斑还接过押运任务,不过只看见盒子没看着实物。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见两人都对此表现出了吃惊和意外,佐助换了脸上将之放在桌子上,冷淡说道:“不过不是我喜欢的款。”接着用下巴示意了下柱间带来的小盒子问道:“什么东西?”
                        柱间干笑了下,把装着他选给佐助的礼物的盒子递过去道:“一点小心意。”
                        佐助直接接过手,很失礼的拆了。打开看见是两块鲣节,拿起来互相敲了敲,鲣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像两块硬木相撞。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佐助将之扔回盒子,抬头对一脸紧张的柱间道:“无法评价。”
                        佐助拆盒子的时候斑也好奇的盯着看,他并不知道柱间到底选了什么送佐助,因为柱间问他的时候他给的答案是不需要和他也不知道。当看见是鲣节的时候斑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佐助是喜欢木鱼花来着,但这么郑重的拿盒子装了送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既然收了礼物,佐助也懒得和柱间绕圈子,直接道:“说吧,有什么事?”
                        不自在的扭了扭,柱间问道:“佐助,关于银行发的债券我还是觉得不踏实。万一还不上怎么办?”
                        佐助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感兴趣的拿起那个束口钵在眼前转动细观的斑一眼,无语的转脸又细看了柱间一圈,环抱起手满是嫌弃的反问道:“什么叫万一还不上?都发成不限期债券了,怎么可能还清?只有越欠越多的。”
                        “什么!”柱间惊叫:“怎么会还不上了!”
                        佐助嗤笑道:“你既然同意了发债券就代表你同意了外人插手千手家的财务,千手越有价值对外就需要释出越多的债权。在欠够千手一族的‘总价’之前你只会越欠越多。以后小心点,别一不小心让人抬崩盘了。”
                        听着佐助很是愉快的语调,柱间一脸懵逼的结巴道:“怎……怎么是这样!”
                        “怎么不是?”佐助指了斑一下道:“你看斑不是就一点也不急?我说千手柱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如果不想让人插手千手的话,为什么要同意把债务转成债券呢?”
                        表面一脸淡定内里同样懵逼了的斑也是才想到为什么我要同意把债务转成债券的?
                        这种时候斑拒绝去看一脸控诉和幽怨的柱间!
                        佐助看柱间表情实在崩溃,无语道:“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你如果想要保留家族绝对的独立性,以千手一族的实力随便向哪家或是那几家借一下,先还给银行就好了,干嘛要转债券?”
                        为什么?斑脑子里艰难的转了下,才反应过来还能这么操作!说实话就斑的人身经历来看,除了外出任务时手边一时难以周转和同族把钱凑过来临时用一下之外,他其实是从没有欠过钱的,更不要说让宇智波一族欠债了。所以当佐助提出债务转债券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当做二选一的选项来选的。
                        而且斑又看了看佐助,他只觉的觉得既然佐助提出了这么一个方案,那一定是因为佐助觉得这是最适合的!
                        看柱间颓废的低着头,佐助笑起来道:“嘛,也不都是坏事。在千手一族彻底倒台之前,只要操作的好,不被捏住吸血,千手一族都不会再缺钱了。而且这种风险也不是不能规避的不是?”
                        眨眨眼睛,柱间抬头看着眼前千手一族最大的债主问道:“那么,佐助你想要什么才愿意说出你的办法呢?”
                        “噢,你还算是个明白人。”佐助并不走心的赞了句。
                        斑挑了一下眉,静待结果。就听佐助说出了一个让他难以形容的条件。
                        “我要你帮斑完成木遁细胞的移植并且帮他打开轮回眼!”
                        “……”柱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佐助这个要求了,因为他已经和斑提过好几回帮斑移植木遁细胞,但是斑都拒绝了!
                        见柱间不答,佐助冷笑道:“这么难考虑?你们不是好兄弟的吗?”
                        听佐助咬牙切齿的说出‘好兄弟’这个词,柱间瞬间满脸的尴尬。倒是斑闭了下眼睛后说道:“即便柱间愿意,也很难说服千手一族。我们私下做的话,一旦暴露,后果难料。”
                        这是一个谎言。只要柱间和斑都决定做了,没人敢说什么,而只敢在背后嚼舌头的家伙,根本不配被两人注意。
                        柱间转头和斑对视一眼后斑垂下了眼睛不再说话。柱间心中各种念头转了转,也不再表示什么,默认的斑的谎话转向佐助。
                        佐助偏了下头想了想,道:“我当然有足够让千手一族都闭嘴的价码。”
                        柱间不可能再在这场虚假的谈判中提出任何要求,他非常认真的看着佐助眼睛到道:“我会做到!”
                        和柱间对视了一会儿,最终佐助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怀疑,不过嘴上却是说道:“就算信了你吧。”
                        柱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请不要怀疑。我是真心的。”不过对于他的话佐助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垂着眼睛的斑这时候才微微抬起眼来,向佐助问道:“那么是什么办法呢?说实话我完全想不出来。”
                        到这里佐助又得意起来,对斑反问道:“你还有不知道的?”
                        嚓,不要老是觉得我能先知先觉一切好不好!斑嘴角抽了下,只能再次问道:“是什么?”
                        佐助库库的笑了下后,直起身戏谑又意味深长的向柱间和斑问道:“千手和宇智波把木叶银行买下来,怎么样?”
                        “……”
                        “……”
                        “银行还能卖了啊!”柱间鬼叫。
                        “当然能。为什么不能?”佐助点头。
                        好一会儿,柱间才道:“佐助你在那个世界一定非常非常非常的有钱。”
                        听到这个说法佐助意外了那么一下下,而后据实答道:“并不,我可以说一分余钱都没有。我回……那个木叶的时候把在外的财产全都送人了。”
                        对于这个说的柱间却是大大的意外了,他讶异的问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什么?”佐助也是反问了句,但转头看见斑也是一脸关注的盯着他,他也只好接着解释道:“制度不同。我在外的时候有钱才好做事,但是回到木叶以后留着钱只会扎眼,而且……我回到木叶估计不会再存钱,也不会置办产业。不划算的。”
                        看两人还是一脸的好奇,佐助也就又多说了几句道:“那个木叶的所有忍者都挺穷的。即便上忍也能为了一顿烤肉肉疼半天,但是大家都有意的不存钱,也不置产,因为人脉和资历才是那里生存的根本。那个木叶……估计再过一二十年忍者同样都不会宽裕。”
                        说到这里佐助倒是起了兴致:“千手一族的消失过程可以说非常的迅速,到千手一族只剩千手纲手之时整个家族的产业保存都还算完整。纲手从没有处分过千手一族的族产,但是到她回到木叶成为五代目的时候千手一族的产业已经完全消失了。而宇智波把持着木叶最有油水的部门几十年,一夜族灭之后作为唯一幸存者的我是领着救济金长大的。”
                        佐助有些看好戏的意味般总结道:“木叶根本没有意识到千手和宇智波的事影响有多深。”
                        ————C————


                        5675楼2017-08-25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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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共也没多少
                          感觉自己在闲鱼的路上越走越远


                          5676楼2017-08-25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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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我以为断了呢!不过大大还在!超开心(*≧ω≦)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677楼2017-08-25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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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意识到(>﹏<)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678楼2017-08-25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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