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祖兴说,村里有大事才会召集所有村民到古榕树下集合,他活了六十几岁,村里集合到古榕树下集中开会屈指可数不超过十次,近些年则根本就没有过。时隔这么多年,把村民召集到古榕树下,难怪村民会议论纷纷。
我自然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之所以发怵是担心个别路盲的村民激动之下做出不理智行为。毕竟,对他们来说,我是个外人,而今,要抢走他们村里的村花邹小娥。
昨天,下定决心抢亲后,我跟母祖兴商量了一下。母祖兴告诉我,这个方法可行是可行,但是要防范意外的发生。最大的意外是来自一个名叫母小牛的壮汉。母小牛28岁,从小好吃懒做。正因如此,当村里的壮汉相继被老虎“吃掉”后,他仍然平安无事,要知道,他压根就没进过山。母小牛跟邹小娥的“准丈夫”,也就是那个名叫母平贤的七旬老头,关系很要好。母平贤有点家底,平日里没少招待母小牛吃好喝好。我要是把邹小娥从母平贤手里抢走,母小牛估计会跟我急。
“干儿子,你瞧,左边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就是母平贤,他旁边的尖嘴年轻人就是母小牛!”站在我身旁的母祖兴指着前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