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成两[百毒]派争执不下,齐王也十分为难,却发现一边静[百毒]坐不言的吕不韦:“秦相对此之看法如何?”
吕不韦捋了一下胡须,对齐王拱手道:“吾乃商旅出身,对词曲音律之事,不如在座诸位精通,齐王之询问,实在令在下为难了。不过,赵大人方才之言,本相却十分不敢苟同,若一曲歌舞就判定对齐王不敬,赵大人是否在暗指什么啊。”半眯的的双眸透出冷冽的目光,狠狠的盯着赵穆。
赵穆一愣,被吕不韦冷冽的眼神,盯的后背发麻,尴尬得连称不是:“秦相误会了,在下没那个意思。”眼中却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齐王看情况有些不对,连忙做和事佬:“呵呵,寡人想,赵大人不是那个意思,秦相也不比如此多疑。既然大家如此难下决断,那就让寡人来评判吧,这个…赵大人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寡人就点燕国舞妓———燕妖娆为这届花魁之首,赏黄金五千两。秦国双艳舞艺超群令人赞叹,虽未得魁首,但是也赏金三千两。不知寡人这样安排,诸位一下如何。”
齐王发话,众人也不好再议论什么,只好点头称是。于是,令我郁闷之极的排名就这样发下来了,看到燕妖娆那鼻子翘上天的骄傲样子,小泪和秋竹真想把他的脸抓成花瓜。幽莲本来对这次的比舞,就不是十分在意,对这样的结果也不会说什么。而我,参加这个比舞,也不过是因为想赚点金字花,现在虽然没拿到头奖,但是也拿到了三千两金子,也不算白跑一趟,而且我现在更在意的是,秦国丞相吕不韦手上的那条珠链,那条用光之国特殊矿石,打磨而成的珠链。
深夜,吕不韦下榻的驿站
一袭缥缈身影慢慢降下,灵动的身法躲过了所有的护卫,悄悄来到一间还亮着灯的房间外。
正在看书的吕不韦打了个哈欠:“既然来了,就进来说话吧,更深露重小心着凉。”
婀娜的紫色身影漫步而进:“真是令我吃惊啊,看来相爷也不是一般人物,啊,我错了,能成为一国掌权之人,相爷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人物了。”
吕不韦放下手中的书,端起手边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水:“慕容落樱,突然出现在‘优雅轩’的女子,家世背景无人知晓。身边两男为汝弟,阿斯特拉,泰罗,皆武艺超群且身负异能。恩,名字也不似任何一国,你们到底什么来历?观汝之谈吐,似是久居上位之人,为何会流落风尘?莫非是某国遗落之王室?”将一杯茶水放在我的面前。
我淡淡一笑:相爷对我等倒是很关心啊,不过吾不是什么王室遗孤,吾之家世也非相爷能够明了的。”
吕不韦挑眉:“哦?但不知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要事?如果是为吕某殿上之言来道谢,大可不必半夜之此吧。”
我掩嘴轻笑:“相爷取笑了,其实吾这次深夜来访,一为道谢,二嘛…是为相爷手上珠链而来。”
吕不韦大感兴趣:“本相手上珠链?不知姑娘是何意?”
我垂下眼睑,轻轻端起茶杯:“只是好奇是何人送相爷这条手链。”
吕不韦解下手链,颇有深意的轻笑:“姑娘的好奇心,实在也令本相对姑娘之心思,也十分好奇。此链乃是本相新收的一名年轻下属所赠,说是可保平安。”
皱眉:“相爷新收的下属?”
吕不韦点头道:“嗯,是本相新收的下属,那日本相回咸阳的路上,碰到一名穿着怪异青年晕倒在路边,本相见其可怜,便收进府内,平日只负责帮本相看首相府。这条手链是本相临从咸阳出发时,他送与本相的,说是祝福本相一路平安。”
我放下茶杯:“不知此青年名唤为何?”
吕不韦将手链带回手腕:“他名唤 日比野未来,不知姑娘……”
我站起身,对着吕不韦一个万福:“吾弟幸得相爷相救收留,落樱无以为报,相爷日后若有吩咐,落樱定当全力以赴。”未等他说话,便一个翩身飞出窗外。圆月高升,紫纱荡起,媚影飘然而过。
我心中大喜:小梦,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