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我脑子里放鞭炮,有人在我身体上跳舞,很折磨,动一下容嬷嬷就会拿针扎你的皮肉,疼都疼的不流于表面。
或许是感冒了,坐在工位上开着暖风机都像在抖筛子。某些时候我还是很信命的,我觉得我在遭受作为一个初级渣女的报应,即使他什么都没说或许也压根没在意,但我作为新时代青年,胸腔里还有良心苟活,总会觉得愧疚。
写完推文,想走,被告知要等开完会,哈,这漫长的四个小时,起来接杯水,体验一下体重高达两百斤,双腿发软的感受。坐下一阵寒意来袭,刺骨程度完全可以效仿岳母刺字,在腿骨上书:爱岗敬业。
刷刷知乎,看到了家长对于抑郁症的看法,有些难过。他们大概不知道有一群人表面上看着好好的,其实内里全烂了,偶尔还散发着恶臭。他们就像一群溺水的人,渴望着有人能救他一救,但同时也清楚的知道,水太深了,没人能救得了他。
你看,世人皆苦,大家各有各的苦痛,还偏偏要根据每个人的主观意识分个轻重缓急。除了生死无大事?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多无辜。
想去卫生间,但我现在只有手指稍微灵活,早知道就该学习一阳指。但是怎么去解决了,怎么上又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