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旋转停下来时你回到了刚才的大厅,脑里被人强行唤醒的记忆还有些混乱。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而你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向那顶棺材。
“阿纲,你这个混蛋!”记忆的最后是你听到那个消息而丧失理智的惊愕。
那个以往会笑着迎接你的男人僵硬着身体,浑身冰冷的躺在一片白百合当中。双腿跪倒在地,你的双手不停的发颤,无法停下。
你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腺,只能咬紧嘴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能为力!从以往至今你体会最深的莫过于此。
“骸,谢谢!”你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低喃,你感谢那个将你叫醒幻术师,即使他的动作绝对不会温柔,但也幸亏如此你才能清醒的站在这里,哪怕你现在头还发晕发疼。
你用还在不停发颤的双手揽住冰冷的尸体,缩进对方的脖子里。
“虽然你并不是他,我知道对尸体做这种事很失礼,同时也清楚对一个幻觉做这些事没有任何意义。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当然,也是最后一次。”你听见你这么说着,捧着他的脸,慢慢凑下去,将略长的头发往后撩。异样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嘴唇。
这下子,我真的别想再喜欢雨天呐,阿纲……
所有景物远去,窗外外的雨声再小、再小,直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