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想印几个本子送给死党收藏,所以前面的精心改了一下。以后大概就都是这样啦,先把大概的梗和剧情打下来,再慢慢修改www
对了如果有混巨人圈的可以去这里看看(๑•̀ㅂ•́)و✧
http://tieba.baidu.com/p/3915817438【琥珀】
0.
前面是火坑!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去?!!
不为什么。
1.古董店
瑞琪捏了捏手里明晃晃发光的琥珀,看不出品种的蜘蛛被包裹在其中,琥珀的棱角磨得他的手生疼。
“你到底接不接这个任务?”弗兰克扭头看向他,语气冲的不是一星儿半点。“公会里可都说好了如果这次任务成功,你就能去塔里再进行一次配比,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么白白的扔了?”
弗兰克——二十三岁——B级哨兵,除去每日呆在塔里巡逻和外出执行公务,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这家自己经营的小店里。
这是家古董店,却和平常的古董店又不一样。红松木制成的隔板上工工整整的摆放着很多琥珀工艺品,被涂成了咖啡暖色系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兽骨或木雕平安符。
“是啊,麻烦你告诉那群老混蛋,我不值他们出的这个价格,而且公会里现任的A级哨兵好像也不只我一个吧?”瑞琪慢慢呼出一口气,从背带里摸着两块银币放在有些上了年头的木柜台上。“就这块了,下次进货时看看有没有白蜘蛛的,老师很喜欢那种。”
弗兰克急的直想跺脚,恨不得蹿到他面前揪着领子给他一拳,憋了老半天也就只蹦出一句话。“操你丫的,瑞琪你就是一傻子!”
瑞琪抬手推开有些过气的色块玻璃门,在门口顿了一下。“是,我是傻子,你闹够了没。”
直到身后的家伙被噎的再说不出一句话他才慢慢把门合上,揣着兜里的琥珀往庄园外头走。
路上瑞琪买了一包糙烟——是猎户自己用草药和树皮卷的那种——劲儿特别大。他点上火狠狠抽了一口,麻嗖嗖刺鼻的烟味呛得他差点儿把肺给咳出来。
皮革味,下水道,焦黑的尼古丁迫不及待地涌进他的气管。他心跳加速。
有些令人厌恶却根本无法放下的味道使他想起那地下街肮脏的绿色臭水——以及那只被用铁钉钉死在地窖里的紫色斑点小猫。
他又吸了一口那令他反胃的东西,肾上腺激素在大幅度刺激着他的心脏——冰冷的空气袭击着他的大脑和鼻腔——他的血脉开始贲张。
烟气飘的哪都是,路人都用一种恐惧却怜悯的眼光看着他,瑞琪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被丢进狼窝里的的可怜小狗——所有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但却因为从没见过而不敢扑上来——如果有机会他们绝对会抓住他,撕扯他的皮肉,咬断他的颈椎,划开他的血管。
说到底——烟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2.后山有块坟场
庄园东边的后山是整个区的公坟,瑞琪走到最里面一处靠近悬崖的地方才顿住脚步轻轻放下兜里揣着的半卷子糙烟,一瓶新酿的Spirytus Rektyfikowany和那枚琥珀。
前些天才下过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瑞琪把导师坟前台子上的枯树叶子通通捏起来扔到一边后才单腿跪下。
他胸前口袋里被三角巾包着的鬼牌磨得他胸口生疼——黑色的三维卡片正面镶着一节磁条,背面印着几个夜光字母---「 Bliss city 」——字体是草书,荧光绿色的,很深。
这张卡并不是他的,他的鬼牌早就不知道掉在极乐城的那个旮旯儿里去了。磁卡上有一股很浓的中和剂味儿,还带了点淡淡的海盐香草香,很好地隐盖了向导那种独特引人的气味。
这是RK的味道。
瑞琪第一次见着他是在塔外的某处山林训练场上,那时RK正在进行按例的课堂训练,向导课程中最困难的一节恰巧被瑞琪给碰着了——也不知是他的霉运还是好运。
那节课说起来上的还蛮好玩的——不过瑞琪受到的惊吓就另算了。
训练的目标是如何在哨兵结合热时期下保护自己并且最大限度用暗示使对方崩溃。教官给了RK十分钟的时间来找地方隐藏自己或是布置陷阱,可RK后来的行为却让瑞琪大开眼界。
他并没有往林子深处跑,反而大摇大摆的晃悠着找了条河,那时候是冬天——刚下过雪——河是被冻着的。RK直接从雪里摸出块石头在冰层上砸了个洞潜了下去——整整过了五分钟,瑞琪差点都以为他被冻死在底下了。
现在看来,大概只是潜水者对被水环抱住触觉的贪恋吧。
发现并走到河边用了两分钟,潜水用了五分钟,走回来用了三分钟——当RK走到教官身边时瑞琪甚至都能发现他的手有些轻微的发紫颤抖,尽管那双手仍然很无所谓的抱着肩。他全身都被水浸透了,平日里不用摩丝固定都压不下去的头发现在却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就像一颗受潮的糖块——水顺着他的衣角在地上留下一滩浅浅的水渍。
瑞琪愣了愣神,一旁被反剪着双手的俘虏趁他神游的时候猛地撞向他,那是个被当作俘虏送来的红色头发哨兵——他看上去都没有达到18岁。瑞琪忽然没来头的感到一阵烦闷——他讨厌娃娃兵。
急切而又狂躁的的吼声从年轻哨兵的嗓子里沙哑的挤出——他甚至抿着嘴开始尝试召唤——连空气都变得有些灼热。
瑞琪眼疾手快地抬脚把突然窜出的黑影踹到一边早已准备好的小型动物集装箱里。哦,老天,那是一只发育良好的角蜥,瑞琪这一脚正好把它的身子全踢了进去,单门踏板在触碰到角蜥的一瞬间猛地落下卡住它的后颈。角蜥用爪子扒着铁箱的外栏——它露在外部的脑袋上深褐色的眼睛正提溜提溜的转着——跟他那主人一个德行。
RK用手捋了把头上的水,然后把脸埋在手心里狠狠地吸了几口气——说没反应不受影响是假的——他他妈的也是个向导啊。他忽然抬头从里衣口袋里掏出块奶糖,那应该不是杂货店里随便卖的廉价货——糖块上有小粒的花生和浓浓的猴面包果的味道。
“导师?”瑞琪出声询问——那家伙挣扎的越来越狠了——角蜥也费力地扑腾着,几乎要把铁笼顶翻在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