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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尘远| 【150720原创】浮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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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机真心累啊。。顺便修了修前文,试试能不能发上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6-01-09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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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写的爽了,结果发现情感把握不准确又删,人果然不能太任性。。。写长篇真心累啊。。。而且老是把握不好缩略部分。。。。写半天总写不到自己想写到的情节嘤嘤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6-01-09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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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篇文是清水向还是偶尔炖肉呢,,,露珠表示好羞射,看我纯真的小眼神。清水赶脚不过瘾,炖肉害怕ooc,征求意见



      130楼2016-01-28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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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填坑,在豆腐修了修文,也更了不少,我果然是个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6-06-13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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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旧故
          桃夭灼灼,春光漫漫。
          花落纷飞中,依稀可见两人长身玉立,谈笑风生,并肩而行。
          踏着桃花,绕着桃枝,日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倾洒在两人身上。
          其中一人身着浅色西装,生得秀逸俊俏,唇红齿白,面若春华,正笑着说些什么,眸光熠熠。另一人俯首倾身,黑色大衣飒爽,脸庞俊美深邃,过于棱角分明的面容被唇畔那一抹温柔笑意所软化,不时附和着身旁的青年。
          “逸尘老弟,留洋回来了怎么也不知会一声?这就是你做兄弟的不是了。”
          “一回来便有许多事情去做,也是我疏忽了些,倒是忘了抽空去看你。”
          “什么事?”青年微扬起下巴,状似不满地抬高声音。却又笑道:“是了,你年纪轻轻,医术就高明至此,求医问药之人定当是接踵而来。却不似我,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哎。”宁致远叹了一声,面上却仍是悠然自得,寻不见半点苦恼神情,对自己的无所事事倒似还有几分得意骄傲。好似一只猫儿,悠悠然翘着尾巴,还摇了摇。
          他走着,又忽然侧过头来看安逸尘,挑了一边眉毛,杏眸里光华流转:“逸尘老弟,可要去听风阁畅饮一杯,且就作为你接洗风尘了?”
          “说来也是巧,来时路过听风阁,顺手买了壶桃花酿来,你不是。。。”语意未尽,安逸尘这才想起手中沉甸甸的酒壶早已落在了地上。
          那壶酒的塞子已经开了,些许透明酒液蜿蜒而出,浸湿了一方浅草,酒香四溢。
          他不由微微皱眉,有些犯难。
          却见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拾起了眼前的酒壶,宁致远笑着,酒窝浅浅,正朝他看来,语调轻快上扬:“这不是我最喜欢的桃花酿么?诚然知我者莫若逸尘老弟也。”
          那秀逸无双的面容上笑容轻浅,却偏生绚烂至极,饶是这千叶桃花,也生生被湮灭了光华。
          安逸尘垂下眼帘,墨色的眼里波光微漾,张口欲言之际,有什么掠过脑海,他袖下的手微微攥紧。
          他侧首轻笑:“不如去花神庙喝,我本也是在哪里歇脚。”
          “你现在住在花神庙?那里简陋得很,怎么住人?”宁致远斜睨过来,很是不赞同,红唇紧抿。
          “也不是,现如今我为那杏花镇的白大娘医治旧疾,便在她家中暂住。”
          宁致远闻言,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呼之欲出之际又生生咽了回去。
          安逸尘似有所觉,挑眉弯目,唇畔掀起一抹浅笑来:“我本一介浪子,居无定所,四海为家。”
          宁致远也挑了一边眉毛,杏眸半阖,笑得戏谑:“浪子?安大浪子,是小爷小觑了您,多有得罪。”
          “承让承让。”安逸尘握拳咳了几声,作谦虚状,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一脸的正经严肃。
          宁致远被他正经的模样逗得开怀,朗声大笑,笑声清凌悠远,回荡在桃花林里,惊起树上栖息的蝴蝶,双双翩飞而去。
          蝴蝶轻轻煽动翅膀,临至一株桃花树旁,那树有一截竟成了焦黑状,树下是被踩灭的火把,遍地落英里隐约可见点点灰烬。
          没有人提起,仿佛是被遗忘,亦或是彼此太过默契,心照不宣。
          桃花林离花神庙不远,绕几道深幽蜿蜒小径,也就到了。小路幽静,无甚人烟,路边树林阴翳,花木繁深,空气里弥漫着花香与泥土草木糅合在一起的清新芬芳,分外怡人。
          间或可闻群鸟相鸣,清脆悦耳,嘤嘤成韵。置身其中,令人忘却俗世纷扰,只觉心旷神怡。
          清晨方下过雨,土地泥泞,若一个不注意,便会摔个狼狈不堪。安逸尘念起宁致远那般跳脱大意的性子,也无心欣赏美景,总归放不下心,只落后他一步,不紧不慢地跟着,以便照应着些。
          宁致远在前面一手拎着酒壶,四处张望,步伐轻快悠然,许是受了这清幽环境的影响,不复适才桃花林初遇时的热络,一路上鲜少有言语。
          突如其来的安静,但也并无冷场时的尴尬。竟是格外和谐静好。
          安逸尘看着那人四处张望,仿若十分新奇,杏眸晶亮透彻,有趣得紧。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正寻思着或许宁致远一年不见改了性子,不再如从前般马虎。就见面前之人一个趄趔,安逸尘下意识地上前揽他入怀,感受到怀中之人有一刹那地僵硬,方觉唐突,待他稳住脚步后便不着痕迹地落开了距离。
          “我方才还道你一年来有所长进,性子沉稳了不少,不想你就又险些摔个狼狈。”安逸尘调侃道,笑容与往常并无不同,一般温雅。袖中本欲松开的手却又攥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6-06-1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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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甲险些嵌入血肉之中。
            宁致远这才抬起头来,摸了摸鼻子,略微窘迫:“此次多亏了逸尘老弟,这美景虽好,可我也不想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好好领会一番。”
            “嗯,如此且小心些。”安逸尘别开眼去,轻笑着叮嘱。
            “好。”
            日光流泻一地,秀挺如修竹的隽美青年,长睫宛若蝶翼,在白玉无瑕的面容上打下扇形阴影。
            安逸尘半阖眼眸,先前攥紧的手终于彻底松开,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恬静惬意。
            这条小径不长,却也不短。
            便是 一时也好,纵是一时也罢。
            惟愿此刻,岁月静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6-06-13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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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一前一后,偶有说笑,临至花神庙附近一道小路上。宁致远顿了步子。安逸尘一愣之下亦足下微滞。
              “安逸尘。”
              宁致远唤他,声音极轻,几不可闻。
              却若落花轻点湖面,扰乱一池春水。
              有什么莫名微妙的情愫沉淀在空气里,他不由屏息。
              宁致远侧过头来,垂下的眼睑,看不分明神情。唯那唇色艳红,教人心生遐想。
              “我。。。”他红唇翕动,却被蓦然打断。
              “安大哥!”
              但听突兀一声娇呼,却见从林侧小路窜出了一粉衫少女,正自气喘吁吁,两颊是不正常的绯红。看清他们二人时,眼眸微微一亮。
              这少女黛眉朱唇,秀美清丽,虽面容尚且稚嫩,但也能窥见日后的绝丽风姿。却正是乐颜。
              “乐颜?”安逸尘略微错愕。
                心思几转,见乐颜仍在喘气,估摸是跑着来寻他的,便有了计较,微微皱眉。
                “可是白大娘头疼之症又犯了?”
              “嗯嗯。。。”
              “这位便是乐颜姑娘?”宁致远在一旁,突然轻笑出声,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扣,抬眸看向乐颜,似笑非笑。
                “早便听闻桃花镇有一花仙子,如出水芙蓉,今日得见芳容,看来传言也并非全然不可信。”
              他长身玉立,一抹轻浅笑容,风华无双。
              “宁,宁少爷。”如此翩翩风流,直直对上,安乐颜到底是个面皮薄的少女,只觉耳根泛红,心跳如鼓。几乎忘记了正事。
              安逸尘挑眉,心道传言的确并非全然不可信 。不说那花仙子之论,这宁小霸王,确是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便能轻易俘获一枚芳心。
              他记得当初在安乐颜家,这妮子还在那同他数落宁致远嚣张来着,叮嘱他见了躲着点,说不上是嫉恶如仇,也是避之不及。
              而如今她自己见着了人,是非但不躲,还含羞带怯,一副小女儿情态。眼看着芳心将沦陷,只教人叹一句造化弄人,哭笑不得,好生唏嘘。
              宁小霸王,着实是招蜂引蝶,风流意气。
              偏生总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便如那阮家阿瑜一般,也不知惹得多少人黯然伤情。
              又联想到某一荒谬之论,安逸尘脸色一黑。近来求诊之人,一个两个,看他的眼神都极为诡异,让人心里发毛。念及此处,他温文尔雅的笑容骤然崩塌,风雨欲来。
              直让身旁的乐颜莫名地背后一凉,从轻飘飘的云端陡然坠落下来。好在他向来自制力极好,闭了闭眼,长吁一口气,便恢复了平日维系的温雅笑容。
              总归是正事要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6-06-13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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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咳几声。倒是引起了宁致远的注意。
                “话说逸尘老弟,你便是暂住在乐颜姑娘家么,啧啧。”
                  宁致远笑得促狭,杏眸里波光流转,微微昂头。“当真是艳福不浅。”
                乐颜身子一僵,脸色涨红,似是羞涩低头。
                “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你啊,这话别乱说,平白玷污了人家姑娘清白。”安逸尘瞪了他一眼,又好言安慰乐颜。“他这人向来如此,开玩笑惯了,莫要介怀。”
                宁致远不在意地笑笑,依旧一副轻佻模样。
                “那。。。”安逸尘念起白大娘,为人医者,总不能为了私事耽搁了病人,但就这样搁下宁致远,也是不妥。
                  他叹了口气。正想说下次再邀约听风阁,不醉不归。
                  哪料宁致远摆了摆手,一手拎着那酒壶,已然转身。
                “左右是闲着,我去花神庙转悠转悠。安大夫,可别忘了小爷还在那候着才是。”
                一声安大夫,颇有些调侃戏谑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挑,刻意缓慢的唤出来,似乎是在细细咀嚼一般。仿佛可以看见那人杏眸半阖里流泻的波光,唇角轻扬的弧度。
                安逸尘忍不住怔愣了一瞬,再回神时,只望见那人背影,几欲隐没在花木繁深中。他墨色的眼里滑过一丝流光,薄唇微弯,低低一笑。
                “安大哥,小霸王这是叫你不要见色忘友么。他许是不知道,你早有心上人的罢。”装了半天鹌鹑的乐颜笑靥如花,一双灵动水眸里闪过莫名的光,稍纵即逝。
                安逸尘并未注意到,眼眸微闪,只顺口说:“兴许不知道罢。”
                “哦?你终于肯承认嫂子的存在了?”乐颜一副得逞的模样,秋水眸里闪过狡黠的光。
                安逸尘这才反应过来,怔愣之下抬眸瞥了一眼乐颜,心中又是好笑,这妮子方才不是还娇羞安静的很么,他还道怎么转了性似的,敢情宁致远一走,就又活泼起来了。
                顾及少女面皮薄,也不说破。
                “走了,乐颜。白大娘是怎么回事?”
                乐颜也正色起来,凝眉道:“今日娘起来后喝了杯茶,同我坐了会,便突然头疼起来。我扶她歇息下来,然而始终不见她好些,实在无法,这才匆匆来寻你。”
                “清晨下了小雨,大抵是受了寒气。”安逸尘皱了眉,推测。
                “是我疏忽了。。。竟忘了这一茬。”
                “无碍,以后注意着些便是了。倒是我,出门前也忘了嘱咐一声。”他叹了一声,安慰道。“且快些走罢,适才耽误了些时候。”
                “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6-06-13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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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神庙
                  四面竹林环绕,入目即是通体碧绿莹润的翠竹,在日光下挺拔矗立,影子斜映在地面上,绰绰约约。 竹影掩映处是一座小木屋,青翠藤蔓蜿蜒缠绕,幽静清雅。
                    宁致远从曲折小径绕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番景致。清晨下过小雨,少许竹叶上尚且沾染着几颗晶莹露珠,使得那翠绿愈发通透,如同上好的翡翠。
                  他寻了一处石凳坐下,听那竹叶沙沙作响,感受微风拂面的舒适。身处其中,整个人不由放松下来。此处虽说不免简陋,但胜在环境清幽,却也别有一番意趣。
                  “咳咳。。。”忽闻一阵沙哑苍老的咳嗽声。循声望去,却是一个衣着破烂的伶仃背影。那人似是从简陋屋子走出来,仿佛是腿脚不方便,一瘸一拐地,正阖上门。
                  待他转身,宁致远才看清这人头发灰白,脸上脏乱,透过凌乱灰白的发丝,唯见一双眼眸锋锐似寒星。一道划痕从眉间至嘴角,边缘处血肉都翻了出来,可以想象当时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疼痛。虽说早已结痂,却仍是狰狞可怖。
                  那人看到他的一瞬也是怔愣,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闪烁:“你是?”
                  “安逸尘的一个朋友。”宁致远只一挑眉,心下困惑,这不是安逸尘的住处么?
                  “哦,那小子啊。”那人恍然道,有些僵硬地想扯出一个和蔼笑容,奈何脸上划痕太过狰狞,笑起来更是可怖,露出森森的牙,如同阴曹地府的索命恶鬼。
                  好在宁致远向来胆子大,也不害怕,还笑着开始与人攀谈起来:“我同他约好了在这一起喝酒,你认识他?”
                  “嗯,我这腿之前走路都走不了,还是那小子来到花神庙后见了,替我好生疗养医治。”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腿。
                  “说起来,”他被灰白发丝遮掩的眼里露出一丝锐芒,“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6-06-13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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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外,传来鹊鸟清脆悦耳的鸣叫。
                    院里,在花丛里酣睡的蝴蝶蓦然惊醒,翩翩起舞,流连花间。
                    安逸尘收拾好东西,起身看向立在一旁一直安安静静的少女。她面上难掩忧色,眸里满是愧疚自责。
                    不由得轻柔安慰:“无甚大碍,白姨是最近太过劳累伤神了。”说着开了张药方,递给乐颜。“只是终究沾染了些许寒气,你按方子上的去同仁堂取些药煮了给白姨服用两三天便好。”
                    乐颜忙接过方子,攥在手中,这才把视线从软塌上小憩的病容憔悴的美妇移开,连连点头称谢。
                    “一日三次,记得叮嘱白姨按时吃药,还有莫要太过劳累伤神。过两日我会再过来。若有事,便去花神庙找我。”
                      “好,我记下了。”乐颜点着头,恍然抬头问道。“你不在这住了么?”
                    “这些日子,到底麻烦你们母女俩了。仔细说来,我考虑不周,的确是有失礼数。”安逸尘颔首轻笑。宁致远之前虽是玩笑话,但也确实点醒了他,即使为人医者,这般住在人家母女家里,传出去也难免玷污了乐颜名节。
                    乐颜向来聪慧,安逸尘轻轻一点,便明了其中细微末节。
                    当下只是惋惜道:“我看得出来,娘很喜欢安大哥你呢。”
                    这话不假,白颂娴温柔内敛,鲜少常常将一个人挂在嘴边,对于安逸尘却总是赞不绝口,关怀备至,应当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亲近。心下思量着,乐颜朝安逸尘撇撇嘴,默默表示有点小吃味。
                    安逸尘一愣,垂下眼眸,念起平日里对他无微不至的温柔美妇,不自觉弯起嘴角。
                    “我也很喜欢白姨。”
                    “嗯,对了,安大哥,你这般着急去花神庙,其实还因为小霸王在等你喝酒对吧?”乐颜眼珠子灵动一转,了然地笑起来 。
                    “咳咳,总不好让他等太久。”安逸尘摸了摸鼻子,被戳中心事。
                    “哎,今早我请你喝娘亲做的花酒,你不赏脸 ,说不饮酒。这般换了个人,便会饮酒了,非但肯赏脸,还着急忙慌地赶场子去。”乐颜装作一脸困惑的样子,迟疑道,一双秋水眸里隐约闪过一丝笑意。
                    “毕竟是小霸王,我焉敢不从。只有被赶鸭子上架的份了。”安逸尘见这小妮子竟开始算账来,只得见招拆招。
                    翩翩如玉的温润青年 唇畔掀起个苦兮兮的笑,低垂的狭长墨目里满是惆怅,一时竟有种被“逼良为娼”的意味,让人顿生不忍凄然。
                    远处花神庙的某小霸王猛得打了个喷嚏。
                    乐颜看得也是一个晃神,差点被假象蒙骗过去,直破口大骂宁小霸王。
                    直到安逸尘终于绷不住,轻笑出声。
                    “那么,我走了。”温润如熏风的声音送至耳畔,教人心底一阵酥麻。
                    于是乐颜回神时,就只看到安逸尘的衣角消失在门外。
                    徒留少女一人懊恼地在原地自言自语。
                    “咦,好像看走眼了?”
                    “不过,意外地更萌了呢。话说动作要不要这么快啊。”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响起,榻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娘,你醒了?”
                    一醒来又听见自家闺女在奇怪地自言自语,白颂娴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再一次感叹,孩子长大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6-06-13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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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被“赶鸭子上架”的某大夫足下生风地来到花神庙附近时,便嗅到一阵扑鼻香气。
                      不是劳什子竹林清新的气味,亦非花神庙那不知名花朵的芬芳馥郁,而是牢牢压过它们一头的——酥脆焦香气味,直让人食指大动。
                      安逸尘鼻翼轻轻煽动,嗅到了一丝羊膻味。眯起墨色的眼眸,这是......
                      “啧,这烤全羊味道当真是不赖。”清彻慵懒的熟悉声音隐隐约约在不远处响起。瞬时就想起那人定当是一副餍足的慵懒姿态,潋滟杏眸微眯,就差慢悠悠晃晃身后的细长尾巴。安逸尘蹙眉,烤全羊啊。不出意外地响起另一道沙哑的苍老声音,难掩那丝丝缕缕与有荣焉,得意洋洋的意味。
                      “那当然,这可是老夫的心头好啊。”
                      “嗯,就是卖相差了点,黑乎乎的一团,若不是这羊角,我还以为你这老头是把隔壁村那只蠢狗旺财烤了呢。”
                      却听得小霸王冷酷无情地迎面泼下一盆冷水,懒洋洋的清彻嗓音一时让人格外牙痒痒。安逸尘蹙紧的眉头微微舒展,不由好笑,这家伙还是这么毒舌。想着,步子迈得越发大起来,循着愈发清晰可闻的交谈声而去。
                      “呸,臭小子,要不是看你合眼缘,老夫才不会把这宝贝羊羔子给你烤了尝尝鲜 ,不识好歹。”那苍老沙哑的声音果不其然恼羞成怒,护犊子似得捍卫自家烤全羊的尊严,怒骂道。
                      “要不是看你这老头合眼缘,小爷也不会吃下这么可疑的黑色物体,谁知道你下没下毒。”
                      “呵呵,老夫现在下毒,或许还来得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6-06-13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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