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零丁零,门铃响了。
我一走进去,地板就咯吱作响。
“欢迎光临。哎呀,八田这个护花使者当得不错。”
草薙哥正在擦酒杯,一见到我俩就戏弄我们。
“会给女生拿书包和开门了……嗯嗯,真了不起。看来你能配合女生的步调了。”
看着八田向草薙哥点头示意,我不由觉得脸颊发热。
“我自己拿书包就行了。”
“诶,在你的烧伤痊愈之前,就由我我我来当你的下人吧!”
“你在说什么……”
真让人难为情。但我还是会乖乖接受他的好意。
我擦了擦脸颊说道。而草薙哥则扑哧一笑,指着酒吧位说:
“先坐下吧,喝什么?是咖啡、红茶还是果汁……”
“啊,我都无所谓。你可以收下昨天的帕菲钱吗?”
“没事的,你不用客气。有部分材料费会从社团费里出,你不要客气。”
啊,原来如此。
“诶,那给我一杯红茶吧,杯子是破的也没关系。”
听到这里,草薙哥愣住了:
“诶,为什么……”
“也许会被我捏碎的。”
“诶,你说杯子吗?”
“嗯。”
“木野花的握力超过100公斤,无法测量。”
“诶?”
听到镰本的话后,不仅是草薙哥,其他人也都惊讶了。
我看了众人一眼,又对草薙哥向上翻眼球,叹气:
“看来我是发动了力量……我将两个握力计弄坏了。”
草薙哥似乎在想象握力计被弄坏的情形,不由脸色一变:
“沙、沙耶,我给你一个不锈钢马克杯吧,但红茶的颜色不太好看哦。”
“当然没问题,谢谢。”
“你不用那么客气的……但你知道怎么发动自己的力量吗?”
草薙哥给水壶烧水,疑惑道。
“谁知道呢……”
“你不是操控火焰了吗,我说的是上次那个火柱。”
“如果她能控制火焰,那她被烈火包围时就不会缺氧和烧伤了。”
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
这时,躺在沙发上的周防学长伸了一个懒腰否定道:
“那是八田放的火。”
“那是说火焰的性质不同吗?因为吠舞罗的火焰而受伤。”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嗯。”
在吧台一边摆弄相机的十束学长抬头说。
“如果说是八田的火焰在暴走实在说不通,我认为是木野花的能力令火变形运行……但她是对火焰起了作用,现在说她能操纵火焰还为时过早。”
说完,十束学长放下相机看着我:
“你没想过自己不止一种力量吗?你能避过佩刀,(可能)对八田的火焰起作用,握坏握力计——每一种力量的性质都不一样。”
听到十束学长的话后,除了周防学长,其他人都惊讶得出不了声,凝视着我。
诶?
我本来就对自己的力量不了解,为什么众人都这么惊讶呢?我向十束学长开口:
“这是很少见的吗?”
“嗯,至少我听都没听过。”
“是吗……”
我看了众人一眼,他们也都摇头。
“原来是这样。”
“虽然现在一个谜团都没解开,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多种力量,但据我所见这些力量的性质都不一样。”
“假设一下,木野花的权外者特殊性可能是在岛外生活所造成的。”
说完,十束学长唇边的笑意不见了。他深思了一会儿,叫我:“木野花。”
“诶,是!”
“这是上体育课时发生的吗?”
“没错,今天下午有体育课。”
我连忙点头。
十束学长和草薙哥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就麻烦了。”
“诶?”
“没错……怎么办,他一定会察觉到的。”
十束学长捂住嘴巴,盯着糖稀色吧台看。
学长口中的“他”是指谁?
我疑惑了,但没有人肯告诉我。
我看了八田一眼,他的脸色很难看,默默地盯着吧台里面的酒瓶。
我很快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准确来说是在第二天我吃完午餐,一个人上洗手间的时候。
“喂!”
当我将手帕放回口袋里,往教室走去的时候,有人喊住我。
我惊讶地回头看:“诶,是。”
“原来是伏见同学。”
“你真打算呆在那里吗?”
我愣了一下,想问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上前笑了笑:
“诶……那里是指?”
“我说的是赤部。你为什么要待在那里?”
“你问我为什么?”
“你有听过自己是拥有多种力量的权外者吗?”
听到这句话后我愣住了。
难道十束学长说的“他”就是指伏见吗?
“你明白自己的力量了吗?能控制吗?每天都无所事事,只顾安于现状。”
“请、请问……”
“反正你就是去那里喝茶聊天罢了。”
他好像对赤部了如指掌,是我太敏感了吗?
话说十束学长提到他时的态度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
可能是对我的态度不满,伏见咂嘴:“啧。”
我颤抖了一下,怯生生地抬起头:
“请问……”
“你总有一天会祸及到其他人的,真是那样一切都迟了。你自己也这么认为吧?你要快点弄清楚自己的力量,快点学会怎么控制它。”
他说得没错……
但我就是无法乖乖点头,只能默默低头。这下子又惹来伏见的咂嘴了。
“你这个权外者尽是扭曲与异质。不能对你放任不管。为了学校,也为了其他学生,你必须马上进入青部监视范围内。”
要进入青部监视范围内……
这句话不禁让我紧咬下唇。
他的话一字不错,而且很正确。但是……
我继续紧咬下唇,用右手碰触左手的绷带。
但是,赤部没有任何人跟我这么说过。
“室长很在意这件事。在校内也就罢了,万一在校外出事,有时候是无法迅速处理的。赤部的酒吧不就在校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