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竟然在害羞么?”说到这里,库洛洛锤了下手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前一直忘了仔细查看,难道说是雌性?”
酷拉皮卡:……
如果他的牙齿更锋利些,一定要让那家伙为自己的诬蔑付出代价。
在库洛洛这方面看来,那毛团子忽然就有了精神,昂首挺胸的往回廊深处走,反将他这个主人抛在身后。
“喂,这就生气了?”男人将双手收回口袋,煞有介事的叹气,“我说你呀——”
许久没有听到对方的后半句话,酷拉皮卡忍不住回头,视线所及却只有土黄色的砂石。
神殿彩绘的穹顶经不住荒原上罡风的侵蚀,阳光从大小不一的裂隙挤进主殿,狭长的光束中飘散开金色的浮尘,在光阴里迷失了太久的殿堂空旷而寂寥。
……库洛洛?
塔克鲁兽呜呜叫着,幼细的音调却穿不透凝滞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