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学校,你可以住地板砖的宿舍,而我们只能住水泥地。工大巴掌大的地方,在北门放个屁,到西门都能闻到,你学费四五千,我学费又不是八九百,凭什么你住亭阁楼台,把我晾在茅草危楼?我们都在说社会公平教育公平,说了这么多年,还是你在长江头吃汉堡牛肉,我在长江尾喝塞外苦水。我们又都说,什么什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的,你所谓的结果很美好,但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人生光阴几十载,你特么定个一百年的计划,老娘到那边去享受你的乌托邦?我有时候就会很纳闷,他曾经说的那一小部分人为什么不包括我的祖父,不然,我也可以开保时捷撞装甲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