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聂吧 关注:47,504贴子:1,393,773

回复:【卫聂王道】《注定》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下面这段有点污,谁叫你们总想着肉肉肉呢,真不是我的锅,楼主说不是就不是,不是不是就不是!
卫庄温柔的握住盖聂的私货,轻柔的抚弄摩挲着,随着频率和幅度的增长,热度渐升,卫庄感觉自己也硬了起来
“我可以了,你怎么样,准备好没有”
盖聂喉咙轻轻的“嗯”了一声,心想,***要干快干,怎样都好,特么别指望我趴过去。被**撩的不能自已的卫庄终于还是提出“转过去”,盖聂置若罔闻
“让你转过去,算了,你躺我身上来吧” 盖聂眉尖微蹙,紧抿双唇,试图用内力抵御身体的反应,卫庄也觉察到对方的企图“你能把力气用在正道儿上吗,所谓捭阖,说穿了,就是,掰开合上”。。。


255楼2017-12-04 21:58
回复
    二人行至谷外,卫庄突然刹住脚
    “且慢”
    “怎么了”
    “倘若师父果然较真怎么办”
    “兵来将挡,不与你相干”
    卫庄听了也是服气
    “我问你,打算怎么不与我相干,又想一力承担?”唉,怎么叫我摊上你这么个死心眼 “师父若问,你不要说话”
    。。。。。。
    “原来你对师父说随荆轲访寻名剑而去,怎么不早说?”
    “又不是跟你告假。按理说,只要师父有心放咱,随便编个理由就行得通,只是堂堂鬼谷先生,总要卖他老人家个面子”
    “你既明白,就速依师父吩咐,即刻将这两日功课补起来,否则,便不是一句无功而返能交代过去的”
    “彼此彼此”
    年轻人的交谈声随着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鬼谷子会心一笑,鬼谷终于又恢复如常。
    重归平淡的师徒三人在平淡中迎来了依旧无甚新意的一天。
    卫庄托懒,凭盖聂自去采买,自己则怡然自得的在谷中研习兵书,只等同门回转一起练功对剑、吃饭睡觉,便可将这一日光阴惬意的打发掉了。
    哪知一抬头,却见刚离开不久的盖聂迎面走来,心下疑惑‘莫非忘了带钱’,就见盖聂略一侧身,身后转出一个人,衣着讲究,神采不凡,卫庄一见不由诧异中略有喜色。
    “怎么是你?”
    “哈哈哈,卫庄兄别来无恙啊”
    说话间,来人随盖聂踏入房门,不等卫庄发问,那人便道
    “我正不得其门而入,恰遇这位仁兄出来,还亏他不辞辛苦引我至此啊,多谢”说着又深施一礼。
    盖聂以礼还道
    “来者是客,理应如此。既然你们是旧识,那在下先失陪了。小庄,好生招待客人。告辞。”
    “哈,客随主便,兄台请”
    卫庄一边目送盖聂一边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卫庄兄不日便要扬名天下,非高攀不起了?”
    “既如此说,你不专心在桑海求学,又来做甚”
    “呵,自求学至今总是难得空闲,前日跟老师告了假,回都城探亲访友,趁便偷个懒逍遥了几日,如今也是时候回小圣贤庄了,所以顺路来探望你这来日炙手可热的鬼谷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很够意思啊”
    “纵横只能留一个”
    “呵呵,非卫庄兄莫属”
    “哦?你如此笃定?”
    “如若不然,非也不会贸然提议师从鬼谷”
    “哼,我怎么不知道新郑往桑海还需经过鬼谷?”
    “你呀,就不能配合我一次?”
    “你我非一日之交,说吧,到底为何而来”
    “唉,你这个人呐。你同姬无夜的恩怨已人尽皆知,有姬无夜一日,韩王驾前恐难有兄用武之地,更何况你身份敏感,只怕招人猜忌”
    “你究竟想说什么”
    “非此来无非想确认新任鬼谷子的心意”
    “你担心我帮他人对付韩国?”
    “果真如此,非深为庆幸”
    “?”
    “且不说姬无夜,当今王上昏聩无能,且生性多疑、耳软心活,以致宵小当道,只怕容不得你”
    “呵,七国之中嬴秦强悍虎视天下,而韩国恰是实力最弱的一个,也只有韩安这等无能鼠辈稀罕这悬若累卵的王位”
    “话虽如此,只是人言可畏。况乎人心难测,世人倚君子之名行小人之实者多,独兄反其道而行,如何令人不虑?常言道,听人劝吃饱饭,我劝你把你这活鱼摔死卖的脾气改改,不然终有吃亏的一日”
    卫庄闻言不由气愣,***什么朋友,专程来黑我的吗?
    “原来你在儒家不过领略些市井村言。若非知交多年,你又虚长我几岁,就凭方才之言,足矣令你爬回桑海”
    “哈哈哈,话虽粗陋,却是尽抒胸臆,岂不比子曰诗云淋漓畅快?好了好了,适才是我失言,卫庄兄勿怪。”
    “听你之言,莫非学成之后另有打算”
    “呵呵,我比不得你,非此身遍淌韩氏血脉,若要另择他主,又何必跋山涉水从荆楚之地回来。俗语说,子不嫌母丑,国家再弱终是韩非故国,为家国百姓尽心,非责无旁贷”
    “你可知,在鬼谷传人面前玩弄心机是件很危险的事?”
    “非岂敢愚弄卫庄兄,方才劝兄所言实发自肺腑!你我非一日之交,论故交之谊,我确不想你再涉是非之地,然若以私心论,实望卫庄兄能助非一臂之力!”


    256楼2017-12-06 22:10
    收起回复
      “现在的韩国,存活下去的机会尚且渺茫,遑论其他?”
      “凭非一人自然难有建树,可若有兄与子房襄助,便是问鼎天下也不无可能”
      “子房?此去新郑就是为了找他?”
      “兄以为如何?”
      “无论才智家世,此人都是野心家拉拢的不二之选。”
      “呵,卫庄兄谬赞,非愧不敢当”
      卫庄一副‘你脸皮真厚’的神气
      “你此番来意我已尽知,桑海离此路途遥远,趁天色尚早,你即刻启程上路吧”
      “诶你,你这逐客令也太直白了吧。不论你做何决定,韩非都会尊重,何必急着撵我”
      “家师好静,鬼谷也不曾开过留宿外人的先例”
      “你”——说的我还真想留宿一夜,体验体验鬼谷弟子的日常——不过顾忌到自己并没有屡屡挑战卫庄神威还能全身而退的把握,韩非到底没有说出口“唉,既如此,就有劳卫庄兄代为引路了”
      韩非小心的追随着卫庄的脚步,不禁有种被嫌弃之感
      “卫庄兄,你慢点儿”
      “小庄”
      面对双肩分别背着装得鼓鼓囊囊的褡裢和背篓的同门,卫庄淡淡道“你先走吧,我送他出谷就回去”
      “人家专程来看你,何不请客人用了饭再去”
      韩非巴不得一声,忙道“如”
      卫庄哪肯让人“吃饱食困,难不成还要留下过夜?不用你多事” 说着拔腿就走,韩非只得疾步追上去
      “卫庄兄你慢点儿,要是踩上机关,可,可就不止在此过夜了”
      卫庄终于刹住脚步,回身确认无人跟来,韩非这才追上他
      “走这么急,我又不会赖在这儿,方才那位不会就是?”
      “关你何事?”
      “我不过随口一问,不过若不是在鬼谷,他又那样称呼你,倒教人难以想象他竟是鬼谷弟子。哈,怪我多口了。”
      “你说的事我会考虑,你速去驿站雇一骑快马,路上不要停留,最好,不要让人知道你来过”
      “啊?你,恐怕,说晚了,子房、红莲都知道我要找你”
      “你是故意的吗?”
      “怎么你指的不是他们?”韩非自如的切换着不明所以和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是,紫兰轩新主人?”
      “紫兰轩?”
      “你认识的”
      “是她”
      “如何,是不是又多几成胜算?”
      “你再啰嗦,我管教你一成胜算也没有”
      “好,不啰嗦,我这就乘快马飞回桑海如何?”韩非说罢深施一礼“卫庄兄,千万保重,若接受韩非之请,待兄继任鬼谷我们紫兰轩见,告辞”
      ————————有感而发的分割线—————————
      这几天看到有关某极限挑战者失手坠亡的消息,心里很伤感,不免为戛然而止的华彩生命乐章扼腕叹息,更因为,博主长达一个月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令粉丝纷纷猜测,才使其离世的消息逐渐浮出&水面,为大众所知。
      有感于此事,作为此坑作者,断断续续更新了已逾十八万字,历时三年有余,也得到一些漫友的认可,然而我心中的故事还远未讲完,甚至还没完成纵横的学生时代,心里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如果有一天这篇文因为某些不可抗力真的坑了,终是愧对追更的各位,到那时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在此只能请大家相信,不论怎样,我的故事里纵横的归宿将是美好的,也希望大家心存着这份美好,祝福他们,祝福这个故事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260楼2017-12-12 21:01
      回复
        回谷后对韩非之事卫庄只字不提,盖聂也不肯深究。
        只是每每想到韩非对盖聂的评语,卫庄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由得对着盖聂出神,盖聂心知访客必有来历,也就任凭他独坐沉思,自己则知趣的避开。
        掐指一算,三年之期所余不过百日,鬼谷子对两名弟子的功课更为经心,也就多劳了神,加之天气冷暖不定,到底有了年纪,不免沾染些风寒。
        这天盖聂正在厨房忙活,卫庄竟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
        “做什么呢,我帮你”
        “不用,你去忙你的”
        “你不是要去看师父吗,还不去?”
        “把这些做好了就去”
        “你去吧,我帮你看着,把这些丢进去不就行了吗?”
        “要等锅烧热再添油”
        “明白,我添柴架锅,等你回来就差不多了,哎你放心吧”
        盖聂到底不忍弗了卫庄好意,提着备好的姜汤出去了。
        鬼谷子虽然抱恙,好在平时注重保养,不过静养两日便可痊愈,盖聂看着师父用了姜汤,便带门出来,透过窗子远远就见灶上青烟漫起,卫庄却站在灶前出神,盖聂疾步唤道“小庄”
        卫庄回过神,火苗早从炉灶迅速蔓延至锅中,慌乱中卫庄舀起一瓢水顺势朝油锅泼去
        “不可以”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盖聂伴着一股蒸腾的青烟挡在灶前,顺势推了卫庄一把。
        烟雾缭绕处,周围温度瞬间飙升,卫庄只觉室内蒸笼里一般让人窒息,也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可烫到哪里”
        卫庄回过神看看自己又看看盖聂,除了令人不适的空气外并没觉怎样,木讷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没事的话,你先去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说着忙转身扣上锅盖。
        平和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责备和歧视,浓浓的包容和宽慰全在这听似平常的一句话里,可卫庄却羞愧的抬不起头,纹丝未动的站着也不出声
        “这里很快就好,去吧,饭好了我叫你”
        挫败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中“你自己吃吧”
        盖聂推开房门将食盒放在桌上同时招呼师弟过来吃饭,卫庄走到跟前朝桌上看了一眼
        “你不吃?”
        “你吃吧,我还有事”说罢转身向卧榻走去
        “你是不是在找它?”
        盖聂闻声看去,一件折叠整齐的衣服已被扔在桌上,那正是自己换洗的衣服。
        “你这是”
        “就在这儿换吧”
        四目相交,卫庄定定的看着对方,眼神充满挑衅,二人对视良久,盖聂抽身欲往门口,不想早被对方看穿意图,卫庄疾如闪电蹿了出去,挡住去路的同时一把扣上房门,手扶在门上质问道
        “既然要换,何不换了再去”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换衣服的”
        “那方才你找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随便翻翻”
        “我说了不换”
        “你我同为男子,也曾同榻而眠,换个衣服有什么可避讳的,敢是,又想隐瞒什么”
        “没有”
        “没有?那你可敢解去上衣,让我验看脊背?”
        “没什么可看的,快闪开,我还有事”
        “可我没有,师弟今日从头到脚都妥妥当当,照顾师哥自是义不容辞,还请师哥不要推托”卫庄死盯着盖聂,俨然看见兔子的老鹰“所以这衣服,师哥倒是换呢,换呢,还是换呢?”


        263楼2017-12-16 22:15
        收起回复
          面对自为占尽优势而摆出的‘你脱也得脱不脱也得脱’的脸,盖聂平静的问道
          “方才你在厨房想什么?”
          呵,又想转移话题,少来这套
          “与你何干?”
          “当真与我无关?”
          妈+的,其实还真和你有关
          “废什么话,你换不换”
          “师父要闭门静休,特意吩咐我嘱咐你,让你专心修炼莫要生事”
          “你少拿师父压派人,呵,让师父知道爱徒受伤还拒绝医治,你说”
          “……”
          “师哥诸般托词,莫不是,怕疼?”
          “你何以笃定我受伤,莫不是你自己伤到哪里?”
          见同门屡次拿自己说事儿,已然黔驴技穷,卫庄自为稳操胜券,更加得意
          “没!有!”
          “既如此,不如彼此检验,大家安心”
          “师哥尽责明礼,卫庄自愧不如,依你便是”将我?妈+的,看就看,怕你,这次可不给白看,非叫你认栽不可
          两人在桌旁相向跪坐,盖聂双手扶在腿上等着一脸有恃无恐的师弟。
          “你可看仔细了”卫庄说着将手伸向腰间。
          束带被拉开的一刻,卫庄猛然惊醒,还没等动作,对坐之人早已闪出自己视线之外,恨得卫庄双拳咯吱作响。
          盖聂自知烫的不轻,为防衣服与皮肤粘连,本想用凉水将脊背打湿,才回来拿换洗衣物,谁知竟被卫庄当面戳穿。盖聂不期烫伤被人知道,实在没有心理准备,难免无措,奈何卫庄却咄咄相逼,险些招架不住,便是金蝉脱壳亦不免落荒而逃的意味。
          以对卫庄的了解,死缠烂打的追来必不是其所为,于是盖聂独自到湖中简单清洗一番,打理好烤干的衣服,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心想,日落之后,灯光昏暗,便给他看到也无妨,先回去再做道理。
          一路盘算着朝厨房走去,远远看见卫庄侧倚着闲暇时常靠着仰望天空的那棵树,一只手举在半空,手里似握着绳索之物,行迹颇为诡异。
          盖聂疑惑着悄声前进,恰巧看到刚走到厨房门口的鬼谷子,就在推门欲入的一刹那,只听哗的一声,一只木桶从屋檐翻覆,整整一桶水不偏不倚当头扣在鬼谷子身上,盖聂一见颜色陡变,急忙紧赶几步,刚好和失笑着要从树后转身的卫庄打个照面。
          自为得手之人等不及要亲眼见证自己的杰作,谁知还不及迈腿回头便瞥见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促狭的笑容就那么悲催的化作一团惊愕凝在脸上,整个身子仿佛被人点了穴似的僵在那儿,眼珠儿往身后略瞥了瞥,登时煞白了脸。
          此时鬼谷子已经回身。
          见师父分明看见自己,盖聂无暇安抚师弟,毫不怠慢迎上前去,很自然的截断了鬼谷子的来路。


          266楼2018-01-04 20:11
          回复
            最近楼主被 @唯恋聂 的这个表情迷倒,不能自拔,到处发发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8-01-05 03:41
            收起回复
              有图为证@儰戀聂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18-01-06 18:32
              回复
                半晌不闻回音,盖聂弯着腰不敢抬头,只觉周@身被寒气笼罩,吉凶难料。
                鬼谷子环视四周徐徐问道
                “防火,怎么忽然这般有心?”跟我这么些年怎不见你如此小心。
                “这几日天干物燥,所以” 鬼谷子鼻腔一声冷哼,盖聂忙住了口。
                对依旧躬礼的年轻人鬼谷子并不在意,负着手,好似眼前一马平川的径直走去
                “你数年一日承当谷中琐事,难为你不辞劳苦,倒越发‘小心’了”
                盖聂被步步逼退,情知不好,躬身站定
                “侍奉师长乃为徒者本分,弟子自当尽心尽力,不敢言苦。”
                “嗯...如此为师甚是宽慰”说着跨到跟前,抬手搭上盖聂肩膀“也该叫小庄帮你才是”
                盖聂警觉的挺直身子,手臂自然垂落,目视鬼谷子
                “小庄本不擅此务,况我既为师兄,自当为师父师弟分忧”
                “你任@劳@任@怨,那不知道的不免误会我门下无人,便相熟之人见你勤谨至此,亦不免非议为师的偏私,若功课因此迟误,岂非为师之过?”
                盖聂听闻心如明镜,今日若不让他难为一番再过不去的。
                “师父教训极是,盖聂蒙师父不弃,将鬼谷绝学倾囊相授,教诲之恩时刻铭记在心,不敢懈怠分毫”
                树后的卫庄对事态始终保持着密切关注,他一方面担心鬼谷子难缠,盖聂应付不来,另一方面又对时常给人惊喜的同门满怀期许,期待再次被他点亮双眼。
                只是照目前情势看,盖聂若成功脱身,也就意味着另一方遭遇完败,可他,真敢让师父吃瘪?——这场较量究竟鹿死谁手着实令静观其变的卫庄兴奋不已,一心要看好戏。
                只听鬼谷子不见波澜的声音道
                “既如此,倒要考你一考,若有纰漏。。。”
                “但凭师父处置”
                “欲以少击众,以弱击强,为之奈何?”
                “以少击众者,必以日之暮,伏于深草,要之隘路;以弱击强者,必得大国而与,邻国之助。”
                “敌人与我,车骑相当,敌。。。”
                “敌众我少,敌强我弱,其来整治精锐,吾陈不敢当者,盖当选我材士强弩,伏于左右,车骑坚阵而处,敌人过我伏兵,积弩射其左右,车骑锐兵,疾击其军、或击其前,或击其后,敌人虽众,其将必走。”
                听盖聂从容答对,卫庄壮着胆子将头又探出一些,那师徒俩的所在似乎比方才又近了不少,盖聂应对间几次欲引开鬼谷子,而对方非但偏不买账,还故作姿态的踱着方步,意图绕开面前的阻碍往这边来,二人就在树前那一亩三分上兜开了圈子,处于弱势的一方将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放在身后,对着这边轻挥了几下,卫庄便鬼魅般绕到树后面去了。
                “攻伐之道奈何?”
                “资因敌家之动,变生于两阵之间,奇正发于无穷之源。故至事不语,用兵不言。且事之至者,其言不足听也;兵之用者,其状不足见也。忽而往,忽而来,能独专而不制者,兵也。夫兵闻则议,见则图,知则困,辨则危。故”
                “够了!”一声断喝止住了行云流水的对答。
                学生的表现只有两字评语:满意,也正因如此才更叫人窝火,想自己偌大年纪,若认真找茬朝后生发作也太没风度了,可,就这么放过卫庄那小子实在太便宜他了;最主要的是,盖!聂!平日我是怎样疼你,认识他才几天啊你,为了护短竟公然挑衅掌门啊你。。。儿大不中留啊,疼你也是白疼
                “今日之事实是弟子之过,盖聂情愿领责,只是师父您身体尚未痊愈,请您先行更衣,再行处置盖聂也不迟”
                感受了一下贴身衣物的潮度,鬼谷子未置可否,不死心的又上了一步,再次被盖聂巧妙的拦住。
                鬼谷子郁闷的一甩衣袖,愤然离去,任凭后者一路跟随至房间。
                抱着鬼谷子换下的衣服——这团灌注着内力丢向自己怀里的衣物——几乎已经不怎么潮@湿了,这是学徒以来,鬼谷子第一次要求盖聂为他洗的衣服,大概在他的心里,这就算是对学生的惩罚了吧。
                将一部分晚饭热在灶上供师弟取用,盖聂便托鬼谷子身体抱恙不宜起动之辞亲自将饭菜奉至掌门房@中,虽然意外频出,可一切还是在掌灯前被盖聂有条不紊的结束了。
                一条腿刚迈进门就见卫庄把在门口,盖聂毫不为意的回身关好房门,从容坐到桌旁,宽衣解带
                “去把药拿来”
                妈!!的!!用了和谐器,简直什么都能和谐,无语


                270楼2018-02-22 22:55
                回复
                  。。。诶?
                  回过神,卫庄倒端起架子来
                  “这么自觉,不躲了?”
                  “折腾一天,想必你也想早点歇息”
                  “早这么着省多少事”说着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药走了过去。
                  柔和的灯光抚慰着疲惫的神经,却冲击着掌灯之人的视觉,尽管对盖聂的忍耐力早有领教,可当亲眼目睹被成片红褐色水泡占据的大部分脊背以及因失去最后那层薄弱保护渗着血水的贫瘦肩胛时,还是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在此之前,卫庄从不知道更无从想象水火相逢竟能激发如此之大的能量,而此刻,超出认知的效果就这样直观而惨烈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卫庄惊呆的一时无从着手。
                  时间悄然流逝,盖聂伏案静静等待,却不觉一丝异动
                  “。。。小庄?”
                  “别动,趴好了”
                  同门的顺从使卫庄顿感压力,可内疚和自尊又迫使着他必须立即行动,毕竟对傲娇的人来说,最不能忍受的莫过苦心经营的人设轰然崩塌,形象啊!
                  ‘事到如今断不能认怂’卫庄把心一横开始上药。
                  受损的皮肉对冰凉的刺激尤为敏感,盖聂下意识的身子一紧,卫庄看的真切,动作随之有所迟疑。
                  “啧,真可惜”
                  “怎么”
                  “我本来有机会成为名副其实的‘鬼’谷传人,结果让你搅黄了,你说可不可惜”
                  “呵,依你之理,那凡持和氏璧者岂非都要自废双腿?”
                  卫庄噗嗤笑了起来,谁说盖聂木讷无趣,这反应之快跳跃之大可不输任何人,还调侃起来了,孺子可教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居奇货者要担心的又岂止是双腿。。。你看师父,须发皆白,这鬼谷先生也不是好当的”
                  “。。。咳”
                  “怎么了,疼?”
                  “没有,不疼”盖聂抿唇抑制笑意,心说那你的少白发又怎么说。
                  卫庄并不以为说错什么,确认盖聂没有异样便接着上药。
                  “要是你当上鬼谷先生,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
                  平白无故被问到这个问题,心生疑惑的盖聂沉吟不语,而对方似乎并不期待答案
                  “不报仇吗”
                  “。。。什么仇”
                  “灭门之仇!不然你来鬼谷为的什么”
                  “你,怎么知道。。。”
                  “。。。我”卫庄一心要借闲谈分散盖聂注意,就不防言多语失谈及了不该由自己提起的隐私“。。。是师父,师父说的,那时我来鬼谷不久,他偶然同我提起”
                  盖聂终于听出毛病:师父?师父不是背后非议短长之人,怎么好端端的跟你提我的事?
                  呵呵,没想到这人精师弟不但心眼多还挺八卦的,还向师父打听自己身世来历,盖聂心中暗笑。
                  “想来师父没有告诉你,我来鬼谷非为家仇,也并不打算报仇”
                  “为什么”
                  “强者,不应被一己私欲驱使成为仇恨的奴隶,况且城门失火难免池鱼之殃”
                  卫庄脸色阴沉下来,他明白盖聂的想法,也预料有此一说,可这也是近来困扰他的问题,盖聂若代表鬼谷或许真的是天下之幸,可于他自己未必是好事。
                  上古尧舜以天下为公为后人称颂,但谋一己之私乃人之本性,何况在这人人自危的乱世,怀揣公心的他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这一夜成了两人的不眠之夜。
                  自从得知盖聂的遭遇,卫庄便对这个同门心存敬畏——有故事的人总是强大的,能被鬼谷子收入门下必定有他独特之处,小小年纪能独自一人在颠沛流离中活下来,也绝不简单。
                  可他们迟早要面对江湖;面对诸侯、门派;面对权谋的追逐与争夺;面对你死我活的残酷杀伐;面对作为一个常人无从想象、即便对于他们二人也是前所未有的黑暗与邪恶,而他们所必将面对的这一切,都同盖聂的本心背道而驰,在利益与权力的巨大漩涡中他这股清流将何去何从,接连的疑问在卫庄脑中循环往复,使倒卧榻上的他难以入寐。
                  侧卧在另一张床榻上的人因为被勾起往事也陷入了深沉的回忆。
                  当年赵王近臣郭开向赵王进谗逼走老将廉颇,但廉颇在朝中根基深厚威望极高,为防其重归故土东山再起,郭开又向赵王进谗,清洗朝中与廉颇交厚的官员,所涉之众可谓空前,曾被老将军赏识提拔,在军前效力的兄长也被牵连其中。
                  盖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彻底改变他人生的一天,侥幸躲过一劫的他,握着二兄长写下的‘幸若得生珍之重之’的八字竹简,只身站在空空荡荡的院子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确认世上再无亲人后,盖聂便开始了漫长的流浪,一度曾试图回原籍榆次落脚,但老宅空置荒废已久,连年战乱宗族中人早已不知去向,对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来说,这满目疮痍的故居又岂是他安身立命的所在。


                  274楼2018-03-24 22:02
                  回复
                    如今看来微不足道的风霜磨砺依旧让盖聂记忆犹新,毕竟若没有那饱经磨难甚至与死神擦肩的历练和考验,也就不会有后来被恩师收入门下的机缘,这不但让若失群孤雁般的少年同风餐露宿的日子作别,更让久违亲情的他重获家的温暖。正是在那些只有彼此的日子里,鬼谷先生不经意间在谨小慎微的孩子面前流露出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深沉温柔,使一度对来历三缄其口的盖聂终于卸下防备,坦然面对这位给了他栖身之所的长辈。
                    沿着时间一路回溯,记忆的扁舟终于泊在刚刚结束不久的这一天。
                    诸多未解的疑团盘踞心头,是什么事让卫庄在灶前发呆,他究竟在想什么,帮自己上药时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无心还是有意,倘若自己真能在决战中取胜,那他们二人又将何去何从,师父又会做何安排。。。。。。
                    “还没睡”
                    “。。。你也没睡,睡不着?”
                    见盖聂果然没睡,恐其伤痛难寐的卫庄只道印证了自己的担心,便设法聊些轻松的话题
                    “本来要睡,可,想起师父呵,被浇成落汤鸡呵呵,枉我白忙一场自己没看痛快,教你看个一清二楚呵”
                    “。。。。。。”亏你笑的出来。
                    “呵呵,你够绝的,我看他被你气的衣服都快干了,几十年的内力真不是吹的”
                    盖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锅甩的实在溜。
                    “明日你还是寻个说辞躲一躲”
                    “让我避避风头?有理,只是,你这扯谎技艺突飞猛进,就有劳师哥你替我向师父告假吧”
                    我就知道~~~“你好自为之”
                    卫庄翻了个身,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既如此,我先睡了,趁天没亮你也睡会儿吧”
                    盖聂轻声答应着却哪里睡得着,听得卫庄呼吸轻匀,便轻轻起身开始了一日的准备。
                    “我和师父说你‘在后山参详剑法,不便打扰’,这几日你暂且避一避,切莫再莽撞了”
                    “他没寻你的茬儿?”
                    “师父风寒加重需要静养,我这就去抓药,你好生看家我去去就来”
                    “告诉我抓什么药我去抓,你留下看家”
                    “可”
                    “这样正好避开他,你留下也有个照应”
                    “那你快去快回,自己当心”。。。
                    鬼谷子接连服了两日汤药,身体好转明显,只是,盖聂体贴周到无微不至,也就一直没机会报复一下卫庄,挽回作为掌门和师长的尊严,一时半会儿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对盖聂也没什么好脸色。
                    为徒的明知个中因由,不便说破,只百般殷勤小心安抚老小孩儿的小脾气,又把师弟图报师恩忙里偷闲亲自下山抓药一事‘如实’禀告,鬼谷子心如明镜,不免触及过往,怒容渐消。
                    盖聂虽洞见变化依然谨慎行事,井然有序的安排日常起做,照料大家的同时也受到师弟照料,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清净日子。
                    这日午后,盖聂被鬼谷子唤到房中
                    “你即刻准备车马并一应所需之物,打点妥当早点休息,咱们明日一早便启程”
                    “是,我这就去准备,师父可还有何吩咐?”
                    “。。。让小庄也准备一下,提醒他早睡,不要误了时辰”
                    “您意思是小庄也”
                    “嗯,有件事需要我亲自处理,你们随为师走一趟”
                    “是”
                    。。。
                    “没说去哪儿,做什么去?”
                    “去了自然就知道”
                    “他出门还拉上咱们,是怕路上无人差使吗”
                    “。。。师父有了年纪,多个人多个照应”
                    “呵,说的通吗,又不是没自己出过门,别是~怕咱离了他眼皮底下给他惹祸?”
                    盖聂心思稍转差点儿没撑住——是怕你惹祸吧。
                    翌日一早师徒三人打点启程,鬼谷子前脚挑帘坐进马车,卫庄后面当仁不让跨步也要往里钻。
                    “小庄,你来驾车”
                    ???
                    卫庄诧异回头
                    【你干嘛】
                    【还不出来】
                    【凭什么】
                    盖聂向车内使了个眼色,卫庄立马夹着尾巴乖乖退了出来,不情愿的接过马鞭,偏身将腿搭在车外坐在前面。盖聂上前整好车帘随即也转身坐好。
                    卫庄驾着车,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瞬息万变的乱世简直乱的无法无天,原本省心省力的跟团游一眨眼就变成劳心劳力的自驾游啊,自己可真真生不逢时,有先见之明又怎样,还不是一语成谶!
                    卫庄专心的怀疑着人生,马鞭不觉被人从手中抽离,回头见盖聂示意自己不要做声,马车完美的保持着速度继续行进,小庄微微一笑——好在师哥车技纯熟——车未倾。
                    横剑弟子一路上‘积极主动’,充分向掌门展示了‘任劳任怨’的美德及其卓越的动手能力,空前的表现无懈可击,就连鬼谷子也无可挑剔。
                    师徒们就这样敬业的扮演着各自的角色,配合默契的一路北上,终于到达了旅途目的地。
                    抱歉各位,暂时只能更新这么多了,新得到的工作一直不是很顺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全解决,始终没法子静下心来打磨自己心中的故事,谢谢大家一路支持,目前本人急需输入大量欧气,否则......


                    280楼2018-05-06 19:44
                    回复
                      大家知道吗,b萌今天投票活动有盖聂,喜欢他就去投票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8-06-27 07:59
                      回复
                        大家去b站投卫聂吧,让他们在一起,嘻嘻嘻嘻嘻http://www.bilibili.com/read/cv631923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8-07-05 11:52
                        回复
                          一所外观朴素的宅院孤零零的深匿于一片幽僻的桑树林中,院门紧闭,门上无匾无额。排列整齐的木桩围成院墙,形成一道有效的屏障,也兼顾了主人的隐私,整座宅子仿佛被绿荫环抱着的坟墓。
                          鬼谷先生走下车,吩咐弟子们好生候在外面,自己上去扣门。
                          应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从反应看,对来人的到访妇人并不吃惊,只是对到访者本人不见相熟之状。
                          简单确认过身份,两道身影很快随着闭合的大门消失在师兄弟的视线里。
                          弟子们安静的守在原地,心里则都在默默猜测这位令鬼谷举家出动的屋主人的身份、他亦或他们同师父之间的关系、以及师父不惜带领他们师兄弟长途跋涉至此的真正目的。
                          等了大半日,院内传出一阵嘈杂,又过了一会儿,大门开启,两个身着素服的仆从各提着一盏素白灯笼走出来,随即分左右把灯笼挂起。
                          年轻人疑惑的对视一眼随即一起向前,将及踏进门时,里面迎来一名同样身着素服的仆妇
                          “两位可是与老先生同来?”
                          “正是”
                          “那有请两位到里面歇息,车马稍后有人来安顿”
                          “家师~”
                          “请”
                          仆妇不肯多言,师兄弟只得揣着一肚子不安寄希望于鬼谷子当面解惑。
                          门内鸦雀无声,宅院干净规整,院两侧由穿廊联接起几处屋舍与后宅。
                          两人跟随仆妇由穿廊深入,所经之处既无声响也不见有人走动,但廊柱却和门口一样悬有丧仪之物,使人更生压迫与不安。
                          将及转角,盖聂但觉衣角一掣,会意的收慢脚步。
                          仆妇回身见两人神色凝重的看着那些丧仪止步不前
                          “我家主人刚刚仙逝,备办仓促,两位请莫见怪”
                          “。。。家师现在何处”
                          “想是在灵堂祭奠”
                          “既如此,烦请带我们面见家师再做道理”
                          仆妇答应着让出一条路,不多会儿三人停在一处门前。纵横朝里面看去,一副棺木赫然映入眼帘,强烈的压抑感扑面而来,而比棺木更令人倍感压抑的是垂手立在灵前的背影。
                          “师父”
                          恭敬中不失关切的呼唤仅换来一声轻浅的回应,轻浅而疲惫,随即抬手轻挥,示意他们离开。
                          三人犹疑的面面相觑,盖聂看妇人为难,道
                          “我们留下,您先请去吧”
                          仆妇伸手指给盖聂一个方向,示意他们若有需要可以去那边叫人,随后悄声退去。
                          盖聂转身见鬼谷子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上前把门带好。
                          卫庄抱臂倚靠在房门一侧,盖聂则默契的在另一侧守候,互为呼应。
                          门内没有动静,守在外面的弟子亦无任何交流 ,时空仿佛凝滞了。
                          随着时间流逝,旅途劳顿的疲惫和对食水的渴望极大挑战着卫庄的耐力,渐渐磨去耐心的他转而盯着同门的脸。对方很快便接收到了近在咫尺的饥渴怨念,两下对视,只见卫庄朝房门一别头,示意自己进去查探情况。盖聂轻轻摇头表示稍安勿躁,卫庄遂以疾眉竖眼表达诉求之强烈,熟料此时房门从里面打开,恰好撞上鬼谷子的目光,卫庄低头一礼顺势敛去形容
                          “师父”
                          鬼谷先生看看二人吩咐道
                          “今晚我们要在此留宿,食宿已着人安排妥当,你们用过饭自去休息,不必过来了”
                          “师父今晚要在此守灵?”
                          “去吧”
                          盖聂无奈答应一声同师弟离开。
                          饭毕,两人至客房休息,再度开启了彼此都习以为常的相处模式,他们心中的疑团当然都围绕着鬼谷子和这所宅邸的主人,但双方并没有就共同的疑惑展开探讨,这种静默一直持续到盖聂起身离开。
                          鬼谷子果然还在灵堂,跟随身边多年的学生从没见师父如此沉重,仿佛有万钧之力要将那道如铜浇铁铸般的背影彻底压垮,叫人不忍凝视,盖聂一言不发候在门外,直到天光发亮。
                          墓地离这里不远,从辞灵到下葬,只有师徒三个与仆从数人,没有关于逝者的只言片语,整个过程寂寥、肃穆、沉默。
                          随后一行人打道回府,鬼谷子把一个盒子交给其中一名最为年长的仆妇,简单交待了几句后遂吩咐弟子们准备套车。
                          卫庄见四下无人,借着帮手盖聂趁便不失时机的抛出心中的疑问
                          “如何,打探出来没有?”
                          “什么?”
                          “…下葬者何人啊,你陪他整夜不会什么都没问吧?”
                          “……”说的好像你好意思问一样“不论什么人,师父不远千里亲自奔丧,足见此人对他意义非常,不说自有他不说的道理”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超然物外,你敢说你半点好奇心都没有?”
                          “看来昨夜你过得并不清闲”
                          卫庄不屑的冷哼一声,还是分享了自己的情报
                          “所有房间我都打探了一遍,那几个下人不是讳莫如深,就是不明所以,不过从灵位看来……老相好的可能性最大”
                          盖聂一脸的‘你不要紧吧’打量着他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自己也看见了,相差十三四岁绝然不是母子,若说是同胞骨肉也从没听他提过,何况寻常亲眷也不必遮遮掩掩。如今亲自操办后事不说,还彻夜不眠为其守灵,足以说明关系密切非常,照此看,只有情人关系是最合理的解释。”
                          盖聂听完发觉这人真是越发八卦了,为防其笃信己见当着人不妨头说出来,便循循善诱道
                          “无根无据不可乱讲,师父大半生走南闯北,哪有空顾及儿女私情,你不过是一厢情愿凭空臆测罢了”
                          卫庄却不以为然
                          “你向来敬重师父,自然这么说了。可你别忘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鬼谷先生也是人,有一两个红粉知己也不足为奇,只是没想到咱师父的口味竟然……可话又说回来,师父一向喜欢沉稳老成的,就说咱俩,他明显更偏爱你,这么一看,你还敢说无根无据?”
                          “……”
                          每当对着那副一本正经却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卫庄总会被激发想要皮一下的冲动
                          “要不是早知你来历,就凭他视你如己出,还真以为此行是给你”
                          “住口!越说越不像话!!”
                          “你急什么,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死者为大,岂能拿来说笑,前番之事师父不予追究你还不安分,非要吃了亏方罢?”
                          责备中溢于言表的关心听得卫庄很是受用,转而心满意足的宽慰盖聂
                          “反正我觉得他们就是情人关系,但我保证不会告诉第二个人,我又不傻”
                          “你明白就好,即便只有你我也要提防隔墙有耳,方才那些逾距之言不可再说”
                          唉~~~“知道啦”


                          287楼2018-09-24 17:08
                          回复
                            鬼谷子无心逗留,师徒一行旋即踏上归途。
                            连日车马劳顿大家都不曾好好休息,盖聂尤其担心鬼谷子身体吃不消,有意减缓车速,天色将暮驶入一座县城,驾车直奔进城时打听到的客栈。
                            身心俱疲的鬼谷子自不必说亟需一张能安稳睡上一觉的床榻,卫庄在掌门跟前一路恭谨小心,加上奔波之苦,也劳乏的紧,迫切需要美美饱睡一夜养精蓄锐,盖聂如此贴心的安排令其在师弟心中的好感值爆出天际,并对其由衷感激涕零,当然是涕在心里,属性,你懂。
                            虽然知道鬼谷子未必能像往常一样守时,翌日清晨盖聂还是早早起身,随时待命,谁知师父、师弟都相继起来准备行程,只是鬼谷子面有倦容,显然是在勉强自己,难得勤谨的卫庄更是让盖聂颇为纳罕。
                            即便有卫庄给盖聂帮腔,鬼谷子仍执意登程,做徒弟的唯有领命,在行进平稳的车内鬼谷子也偶尔小睡片刻,精力渐渐恢复。
                            就这样走走歇歇终于只剩三天路程,应掌门吩咐车子停在路边一个茶肆前,大家安坐下来,简单要了些食水顺便歇脚。
                            “阿聂!”

                            纵横二人应(虎)声(躯)一震,这既熟识又特别的称呼,这是……卫庄旋即闪出幸灾乐祸的目光
                            【看什么看,叫你呢】
                            盖聂不知该作何反应,下意识的瞟向师父,身后已然收到一阵掌风,紧跟着肩膀便挨了一下。
                            “阿聂!这么巧,真是你啊!”
                            ———————————————期待的分割线——————————————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更的非常少,但我就是迫切想看看大家看完这段的反映,魔性的笑声(哦吼吼吼吼吼...)


                            290楼2018-10-22 16:19
                            回复
                              盖聂躯干本能随之一挺,发现说话的人已站在身边。
                              “小高,真的是阿聂”说话间白衣少年已走到近前。
                              盖聂起身一礼
                              “荆卿,别来无恙,一别多日不期在此偶遇,两位可好”
                              “挺好的,你们也都好吧”荆轲说着向座中一扫,目光恰与端坐上手的老者相遇
                              “哎,老先生啊,晚辈荆轲,上次是我冒撞了,不恭之处您可别见怪啊”
                              鬼谷子欠身还礼
                              “哪里,先前只道少侠是聂儿故友,却原来竟是墨家侠士,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嘿嘿,您太抬举我了,怪不好意思的,哎这是我兄弟高渐离,我们都叫他小高,小高这位是”
                              一番引见,大家彼此见过,鬼谷先生不由为荆轲的热情感染,反勾起了对年轻人的兴趣——倒要领教狂人是怎样的狂法。
                              “相逢即是有缘,两位若不嫌弃就一起坐吧”
                              “真哒?”偶遇盖聂已是意外之喜,谁想鬼谷先生对自己也礼遇有加,更是喜出望外,荆轲不免喜形于色“那,那我们可不客气了啊”,说着抬腿就要挨盖聂坐下,一道黑影未待他话音落地‘唰’的就从下手位漂移上来,荆轲不防反被唬了一跳。
                              “小庄”
                              卫庄充耳不闻,悠然拿过自己的茶杯,全不在意聚向自己的目光,荆轲回神会心一笑——还是那副死性难改——大方的拍拍高渐离去另一边落座。鬼谷子看在眼里未置可否,转而示意盖聂再上些新茶招呼两位客人,荆轲受宠若惊,奉起茶杯敬了一圈,大有豪饮琼浆的架势,气氛也随之热络起来。
                              “两位这是往哪里去?”
                              荆轲见问撂下杯子
                              “我们啊,这不办完巨子交代的任务准备往回返,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你们,咱们还真是有缘。哎,你们这是?”
                              “巧的很,我们也是回谷路经此地”
                              “哦这样啊…”荆轲看着盖聂,心思似乎没在答案上“诶对了阿聂,你们什么时候拜师的啊?”
                              “……我们,同窗学艺已近三年”
                              “啊……快”荆轲嘟囔着去看小高,见他眉头微蹙,忙刹了口“…快三年啊……额,老先生,您老高寿?”
                              “?”跳跃的节奏鬼谷子一时间不太适应,愣怔的功夫荆轲又说
                              “晚辈有句话…” 犹疑之间只听高渐离清了两声喉咙,大家的注意力自然被吸引过去,小高从容拿起茶杯,面色平静眼底无波,众人见无异状都不理会,鬼谷子接着荆轲的话头问道
                              “荆少侠有何指教”
                              “瞧您这话说的,晚辈可当不起。是这么回事,您看,您鬼谷派在江湖名气恁么大,您老一跺脚那大地不都得颤三颤,纵横剑法更是了得…照理这话我不该说,可”荆轲不自然的顿了一下,身子向鬼谷子一边挪了挪 “可,额,可谁教咱们这么有缘,晚辈也少不得厚着脸皮说了,那个”
                              吞吞吐吐的表现让人莫不着头脑,鬼谷先生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少侠~莫不是,想拜师学艺?”
                              啊?
                              “呵,呵呵”荆轲尴尬的抽着嘴角,心说我倒有这意思,可你家规矩实在是,两个窝里斗你还嫌不够看啊
                              “哎呦,小高你老踢我干嘛”荆轲嚷嚷着对上高渐离的眼睛,余光扫见对面两人向自己投来的奇怪眼神,而鬼谷子带着疑惑的一句‘荆少侠,你说什么?’恰如霹雳,荆轲猛然意识到刚才似乎不知不觉把心里话溜出了口。


                              293楼2018-11-07 21: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