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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正昌痛得昏昏沈沈,就连屋内的光由弱变强再由强变弱都没注意到,被疼痛磨折得快要昏死过去时又被那反反复复的扯痛拉回远去的意识,周而复始地轮回著,像是永无止境的炼副狱,直到感到下副体一阵油滑的粘腻,像有粘副稠的液副体自那平日里承欢的穴副口涌副出,紧接著又像有一团巨副物从腹中滑副进那狭小的甬道由内把紧径硬生生撑大,不同於前面的绞痛此刻所承受的是由内而外分副裂身副体的挣痛。
"华......儿......"恐栗地盯向慢慢下移的肚子,那巨副物已来到了身副体唯一的出口处,已经发不出什麽声音的干涩喉副咙艰难地磨出儿子的名字。顺著他的眼光,姚华亦注意到了他肚子的变化,张惶著速移到姚正昌的两副腿副间,小心翼翼地退去他的裤子。
只见他身下是一滩黄红交加的粘副液,裤子里更是满满一裤裆,而**的菊副穴还在流副出类似的液副体。穴内的红肉被里面的巨副物推到体外,原本紧闭的出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直到撑大到原本的形状都看不出的不像样,姚正昌只觉得前面的疼痛胡乱加在一起的裂痛,整个身副体硬直地弓了起来,嘶哑的声音发出最后的悲吼:"呃————"那巨副物终於一下子从撑开的穴副口滑落出体副内,从剧痛中解副放的姚正昌一下子虚副脱地瘫在了床副上,腹部隐约的作痛比起之前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啊——"全身心放松的他却听到姚华的一声惨叫,紧接著便是姚华整个身副体砸到地上的声响。吃力地半睁著眼睛,用尽全力半撑起身副体,没了大肚子阻碍很轻副松地便能看清下副体,"啊——"不——这真是从他体副内出来的吗!若不是还有一小部分留在尚未完全合闭的小副穴内,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一团是从自己体副内出来的!眼前染成一片血红,姚正昌实在无法接受地晕死了过去......
姚华惊悚地凝视著那团自姚正昌体副内产出的物体,若说它为物体已是抬举了它,那真是不成东西的东西——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浆,有血且有肉,却像是将人肉剁了个粉碎再随意堆在一起黏成了一团,这样的血肉终究是无骨支撑,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便慢慢地散了架子没了样子,如剖开的猪肠血里带著肉末地向四周缓慢地扩散。
姚华竟还能在这逐渐散开的肉血中分辨出成型的小手指、半截小副腿肚和白黑分明像是在瞪著他的眼珠子,还有那一大条长长的疑似肠子的东西,搅混在那一摊血肉之中带著血副腥恶臭显得格外醒目,简直是有人将胎儿拉出剁了个烂透再塞回腹中!只觉得一阵子恶心,双副腿发软头皮发副麻,无力地窝在地上狂吐,吐也吐不出什麽,只有黄副色的胆汁,别开头,然不管闭上眼睛还是睁著看向天花板,脑海中却再无其它图像,只有那一堆令人发怵的恶心之物。
只觉得体副内的气被抽副了个精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半日才恢复过来,勉勉强强站立起来,顶著发副麻的头皮却是不敢再看向姚正昌下副体半眼,侧著身副子,将姚正昌身下的被单抽副出来纠成一团,即使隔著布尚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肉副感,又是一阵苦涩的胆汁涌上来。再拿了厚被裹起,才敢回头看向姚正昌。下副体最大的那团已被包裹起,尚有些肉碎夹著血块堵塞著姚正昌的穴副口,姚华只觉得整个胆子都吊到了口副中,又是一阵反呕,怵著个头皮,双手颤副抖得连纸都不能拿住,强副迫自己将手伸下姚正昌的穴副口将里面的血秽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死命压抑著胃中的翻江倒海,手上的触觉反倒更显敏锐,那肉碎粘副滑得与那生猪肉无异,藏於姚正昌的体副内还被半温著,不高的温度却让姚华觉得如将手放入盛火之上的炼炉之中。
姚华觉得自己的胃正在阵阵抽痛,原本爱不释手的**已被那肉副团撑了个松垮,毫无弹副性可言,内部肉轮间夹著些许生肉糜,他的手指一摸上便立刻依附到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再将手指抽副出,尽量不碰到姚正昌的肉副壁,因为若是碰上便过碾压过手上的鲜红的肉糜,立刻便有血水压出,顺著姚正昌的洞副穴滴滴答答地挤出来......
待到姚华大汗淋漓,本已汗干的衣服又添了厚厚一层臭汗,才帮姚正昌甬道里的碎肉血水清理干净,自姚正昌体副内清理出来的血肉足有一捧手,此刻的姚华已经把胆汁吐了个干干净净,再面对这一手心的粘肉已无物好吐也已麻木,随意塞副入棉被内将被子拖出院子烧了个干净,再打回清水帮姚正昌清理身副子。此刻的他早已无心关心他事,自然也不知道下人之间开始流传的谣言,没多久便传遍了整个祁县。
整个镇上都在流传说姚老副爷害死了自己的妻子,那李芸死不瞑目夜夜来索命,那姚老副爷整夜整夜地发出凄惨的讨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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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姚正昌醒来已是三日后的事情了,他的身须子已被擦须拭干净,衣服被褥也都换上了新的,但是身须子却是极度虚弱,只要醒著便觉那恶心的肉须团一直在眼前,忍不住泛起阵阵恶心,精神更显脆弱。
守著他三天三夜未眠的姚华也已到了极限,便是定眼看个人也是费力之事,见他醒来总算松了口气,吩咐下人煮了些清粥来喂姚正昌。姚正昌勉强吃了一点,但是一入口便又呕出来,反反复复好半天才吃了一小碗只是大半是呕在了地上,随后姚正昌便又昏睡过去。姚华原本以为自己并无多大耐性,但是这半年多来,他发觉自个的耐性在不断地磨练中越来越强,苦笑著摩擦著姚正昌的脸,一直透支的身须子再难支撑,一下子便倒在了姚正昌的旁边沈沈睡去了......
恍恍惚惚之中,姚华竟见到了死去的李芸,他一把上前拉住李芸,怒道:"娘,你恨的人应当是我,何苦那般折磨爹!"李芸冷笑著道:"你二人父子乱须伦,天地不容,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反倒怨起我来了。"姚华瞧著李芸神情坚定,没有丝毫让步道:"你能爱爹,我为何不能爱,你可知我自小须便爱慕於爹,看著爹与你在一起,那心中的绞痛......呵......若非娘你一直身须子骨不好,我又哪里会有机会......"李芸瞧著姚华那镇然的神情反倒愣住,一时之间竟也无言反驳,只是怔怔地道:"你们是父子......你怎可......"
姚华脸上露须出不同於往日的失落,伤怀道:"娘你当真以为孩儿什麽都不在乎吗......我亦曾想过那是我爹,亦曾想到和爹在一起便是要与娘你决裂......若能舍弃,我早已舍弃,不会到今日,若能断了,我何尝不想,只是断不了弃不掉,你知我为何要住去偏院吗?每每见爹对娘柔情有加,我心中便生恨意,明知你是我娘,我竟生了杀你之意......"瞧著李芸吃惊的神情,姚华倒笑开了,只是这笑却带著伤痛,"你知我去年为何独自一人离去......你们都以为我是耍孩子脾气,闹离家出走,不是的......我是想从此天涯海角,见不著你们便无这心中的哀痛......可是爹追来了,还与我两人独处於别院......娘你何尝又不残酷,要我面对心爱之人还要装若无其事......"姚华神情一转,又换上了那任性妄为的脸道:"是娘你给的机会,我若再不对爹出手,倒是对不起娘你了,既然你们不愿我离去那你就将爹让於我好了,娘你也知道,一旦尝过了爹的滋味,要再放弃是万不能够的,更何况爹现在当是爱我多於爱娘吧,我自然没有退却的道理。"
原本听著儿子之前的苦诉再加之儿子那从未露於人前的脆弱,李芸竟觉得心中隐隐作痛,毕竟是母须子,心生不忍,但是姚华随后的一番话又让她一股子气上来,冲去了所有的理智,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变得狰狞的完全不似自己,绝然道:"你和你爹活该受罪,我还到不痛快呢!哈哈哈,本来也不过是生个怪物,谁叫你和你爹还妄想堕胎,真以为我李芸是那麽好欺负的,活该生了那麽恶心的一堆肉泥,哈哈哈......我就不信你如今看著你爹不会想起那堆肉泥,对他还能相欢,哈哈哈,我倒巴不得你们再媾和再让他姚正昌多受几次这生产的煎熬,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强,有多爱,能承受住多少个怪物!"
"你......"姚华看著李芸那疯狂的大笑连著整张脸都扭曲了,原本甜美的脸不知何时已是青面獠牙一副恶须鬼模样,伸手便要拉住她,手却落了个空,一个扑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再睁眼一看,自己原来是在做梦,刚从床须上摔下。
从地上爬起,姚华看向还在昏迷中的姚正昌,摸上他消瘦得不象样的脸,止不住泪水滴落,爹......若华儿的爱会害你至此,华儿自当自行了断......
"少爷......"听到门外叫唤,姚华听出那是家中老管家姚伯的声音,姚伯在姚家多年,是看著姚正昌长大又看著姚华长大的,在姚家的地位非一般,就是姚华听到他的叫唤,胡乱擦了眼泪,便打开大门,神情温和道:"爷爷有什麽事麽......"姚华出生时自己的爷爷已经去世,小时候便叫姚伯为爷爷,后来大了也不曾改口。
姚伯在姚家多年也知分寸,在门缝中隐约瞧得姚正昌卧床闭目的样子,一脸惨白怕是有重疾,担忧道:"小少爷,不给老须爷请个大夫看看麽......"
姚华苦笑,若能请他早请了,不至於拖到如今,摇摇头,只是说:"爹......不会有事的,爷爷找我有什麽事?"
姚伯又是重重一叹,道:"许些丫鬟家丁说是不干了......"姚华略微疑惑跟著姚伯去了大厅,而大厅此刻沸沸腾腾著,大多数丫鬟家丁吵嚷著,如今姚家大不如从前又有恶须鬼,谁还敢在这里做下去呢。见这些下人要走,姚华也没说什麽,只吩咐了姚伯结算了每个人的工钱,让他们走了便是,人都走了也好,少些嚼舌须头和打扰到爹的人。除了几个做久了的老妈子和家丁,平日姚老须爷待他们不薄他们对姚家也有感情,并不愿意离去,大多下人都辞了离去,一时之间,曾经繁华的姚府冷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