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每一场交钺欢似乎都顺理成章，只是陵越仍不能适应那被进入的屈辱感。
他不想承欢人下，不想失去自制，但欧阳少恭似乎特别喜欢听他的呻钺吟，要逼得他忍着泪求饶才好。
他到底倔强，求饶的次数倒是少之又少，往往是两人互相较劲，折腾到两人都坚持不住为止。鱼钺水之欢，倒像是生生要把鱼煮熟了一般。
“陵越，过刚易折的道理，你知不知道？”
“宁折不屈。”
也罢。这一枝劲竹，欧阳少恭还不舍得去折。
陵越在欧阳少恭让他俯趴或摆出别的什么羞耻的姿势时会反抗，拼了命的那种，欧阳少恭也曾想强来，但在接触到他屈辱而不甘的目光时便软了心肠。
那目光一如初见那夜，清澈而纯粹，叫人不想轻易去打碎。他就会想起自己说过的，“你不愿做的事，我不会逼你去做。”
情字本身，就是一场劫。也不知是谁征服了谁。
陵越一翻身跨钺坐在他身上，白钺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欢好的痕迹。他微眯起双眼，凑近欧阳少恭问道：“楚宫下面，也有密道么？”
欧阳少恭不言不语，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你果真做不了细作的活儿。”
陵越也不见半分失望的神色，从他身上下来，整了整衣襟，有条不紊地穿上衣袍。
欧阳少恭忽然攥钺住他的手腕。“不过我倒是要教你，这世间最要不得的就是‘恃宠而骄’四字。”语气平淡，语意森冷。
他一凛，头也没回。
欧阳少恭也起身，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
“如果叫息国的人知道你在这儿犯了错，你猜会如何？”
陵越攥着那纸书信，力道大得几乎生生将薄纸撕扯破碎。
息侯诚惶诚恐，极力撇清关系，末了四字，尤为讽刺。
“但凭处置。”
欧阳少恭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字念道，每一个字都能锥出血来。他已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你是生是死，是锦衣玉食还是苟且活着，都在我的掌握中不是么。”少恭贴着他的耳朵亲吻，“陵越，你恨吗？如果你恨，我就把整个息国打下来送你做礼物，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全部杀完。你喜欢吗？”
陵越的双手颤抖着，良久，方恢复宁静。他的目光依旧一片澄然，“他们待我不义，我却不能待他们不仁。息国子民，何其无辜！”
欧阳少恭这才发现他是如此痴迷于这个纯粹的灵魂。正因为他是如此阴暗不堪，所以格外向往那光明而纯净的心。他叹息着放开陵越，这个人对他，始终有所保留。
不怪陵越。他自己都未能做到的事，怎么能强求陵越做到？陵越不是玩物，而是他愿意真心相待的爱人。这个念头也许从一开始就有，一开始就缚住他的手脚，让这一切开始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如果当初，随手一指的，不是陵越呢？
他不想承欢人下，不想失去自制，但欧阳少恭似乎特别喜欢听他的呻钺吟，要逼得他忍着泪求饶才好。
他到底倔强，求饶的次数倒是少之又少，往往是两人互相较劲，折腾到两人都坚持不住为止。鱼钺水之欢，倒像是生生要把鱼煮熟了一般。
“陵越，过刚易折的道理，你知不知道？”
“宁折不屈。”
也罢。这一枝劲竹，欧阳少恭还不舍得去折。
陵越在欧阳少恭让他俯趴或摆出别的什么羞耻的姿势时会反抗，拼了命的那种，欧阳少恭也曾想强来，但在接触到他屈辱而不甘的目光时便软了心肠。
那目光一如初见那夜，清澈而纯粹，叫人不想轻易去打碎。他就会想起自己说过的，“你不愿做的事，我不会逼你去做。”
情字本身，就是一场劫。也不知是谁征服了谁。
陵越一翻身跨钺坐在他身上，白钺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欢好的痕迹。他微眯起双眼，凑近欧阳少恭问道：“楚宫下面，也有密道么？”
欧阳少恭不言不语，盯着他看了半晌，笑道：“你果真做不了细作的活儿。”
陵越也不见半分失望的神色，从他身上下来，整了整衣襟，有条不紊地穿上衣袍。
欧阳少恭忽然攥钺住他的手腕。“不过我倒是要教你，这世间最要不得的就是‘恃宠而骄’四字。”语气平淡，语意森冷。
他一凛，头也没回。
欧阳少恭也起身，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
“如果叫息国的人知道你在这儿犯了错，你猜会如何？”
陵越攥着那纸书信，力道大得几乎生生将薄纸撕扯破碎。
息侯诚惶诚恐，极力撇清关系，末了四字，尤为讽刺。
“但凭处置。”
欧阳少恭握着他的手一字一字念道，每一个字都能锥出血来。他已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你是生是死，是锦衣玉食还是苟且活着，都在我的掌握中不是么。”少恭贴着他的耳朵亲吻，“陵越，你恨吗？如果你恨，我就把整个息国打下来送你做礼物，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全部杀完。你喜欢吗？”
陵越的双手颤抖着，良久，方恢复宁静。他的目光依旧一片澄然，“他们待我不义，我却不能待他们不仁。息国子民，何其无辜！”
欧阳少恭这才发现他是如此痴迷于这个纯粹的灵魂。正因为他是如此阴暗不堪，所以格外向往那光明而纯净的心。他叹息着放开陵越，这个人对他，始终有所保留。
不怪陵越。他自己都未能做到的事，怎么能强求陵越做到？陵越不是玩物，而是他愿意真心相待的爱人。这个念头也许从一开始就有，一开始就缚住他的手脚，让这一切开始朝着他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如果当初，随手一指的，不是陵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