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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集】这里是阿叶的文集楼(◕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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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觉得我罪无可恕了。
不记得对你做了多少次以后,我才停住了不断地索取。你背对着我,颤抖着。
我从后面环住你的腰,我说:“kido。”
“……”意料之中的没有应答。
“明天晚上这个时间点到我房里来。”我咬着你的耳垂说。
“……如果我拒绝呢。”
“啊那可没办法了,”我轻笑着说出残忍的话,“如果你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的话。”
你颤抖得越发厉害。
我伸出手扳过你的脸,吻你脸上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你灰色的眼睛空洞的没有一点光亮,就像是死掉一般。
你无神地看着不知名的地方,眼泪从面无表情的脸上滑落下来没入到枕头里,像是个木偶娃娃一般任凭我再次在你满是痕迹的身上动作。
我想你大概是绝望了。
对不起。


IP属地:云南60楼2015-01-02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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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在一次次对你做那种事时我只敢在心里默念着。
    你没了神采的眼睛我很心疼。真的。
    但是啊。就算是被你厌恶乃至憎恨,即使那样也没关系。只要可以拥有你,哪怕是在你不情不愿的情况下,也没关系。
    我没了你的话,可能会疯掉的。


    IP属地:云南61楼2015-01-02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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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to生日那天我们出去玩了一场,你没去。我知道你是不敢和我在一起。
      我也没有脸面对你,所以很干脆地答应了marry“出去玩”的提议,
      我们玩了一整天,连konoha都微微笑着,我又喝了很多酒,但我很清醒,不忘做出开心的模样大笑着。
      我提前回了家。走进门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不妙了,头一阵阵地眩晕,胃里翻腾着。
      我倒在门边,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我想你一定是听到了我发出的不小的声响,从房间里走了过来。
      我眩晕的视线里看到你带着担心和焦急的脸。
      一定是我的错觉。
      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有温柔的力道轻轻拍打着我的背,然后我没忍住,开始歇斯底里地呕吐,那些脏东西被我吐在地板上,吐在你的身上。我清醒了点,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我听见你说:“没关系。”
      声音里带着急切。
      我被你扶到卫生间,余光看到你脸上显而易见的责备和担忧。
      就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kido……”
      “嗯?”
      “很讨厌我吧?”
      你明显地僵住了。
      “我对kido来说、到底是什么呢?”我昏沉沉的脑袋指使我问了这个问题。
      “……家人,很重要的、家人。”
      “这样啊。”
      我笑了,眼泪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我无力地坐在地上,头痛欲裂,所以我闭着眼,也不去看你的眼神。
      “就算是家人也没关系……”我说,“因为我只是喜欢kido,很喜欢,所以我做了那些事,抱歉kido,原谅我。”
      “……”
      “……我……只是有点疲倦了。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我轻笑着说,然后没了意识,有点昏沉地睡去。
      意识朦胧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唇上有点柔软,鼻尖还萦绕着花香。
      似乎是被人吻住了一样。


      IP属地:云南62楼2015-01-02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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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着kido了。
        久到已经不记得了。
        所以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我而已。
        从那晚以后,我流过眼泪以后,每一次我碰你,你都没在用那种绝望的眼神看我了。
        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说实话还是我贪心过了头。
        尽管我对你来说只是家人,你从来没对我产生过其他情分,即使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你不爱我的,我知道。


        IP属地:云南63楼2015-01-02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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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能不崩溃的话,一定会看到你牵着别人的手踏上红地毯。你会很幸福,也许会有很多的孩子,不过那些都和我无关了。
          因为,如果你成为了别人的妻子,我一定会、无法救赎地崩坏掉的。
          但是我终究没看到那天。
          那是konoha吗?不。那个人有黑色的头发,扭曲的笑容和危险的气场,那不是konoha。
          总之他抬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
          我不可能让开,因为momo、marry、hibiya他们都在身后;我也没有时间躲开,子弹破枪而出那一刻我空白的大脑,突然就满脑子都是有关你的事情了。
          我要死了。
          但是当子弹冲进身体里的声音响起时,我还完好无损地站着。毫发无损。
          你青色的头发像是凋零的叶片,灰色的眼睛失了光彩,明亮一点点破裂开来,像是利刃一样刺伤了我的心。
          你也像一片树叶,凋零了。
          你的身子伴随着血一起向下坠落。
          你替我挡了那一枪。
          颤抖之际我似乎看见你的唇在动。你在和我说什么,但我听不见。
          你在笑。
          笑得很漂亮,那一刻你眼底细碎的光芒又聚集起来了。不过片刻那光芒又溃散了。
          你带着那个温柔的笑容,倒在地上再也没动过。
          青色的发散乱地垂落,盖住了那个笑容。
          我嘶吼着抱住你,不知为何眼睛酸涩到睁不开。
          这是我第一次哭那么伤心。
          我看见枪口又对准了我。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恐惧的了。
          你的离开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但是、但是。
          最后带着那么好看的笑容死去的你,究竟和我说了什么呢?
          枪声响了。


          IP属地:云南65楼2015-01-02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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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不可能知道你和我说了什么。
            有点,不甘心啊。


            IP属地:云南66楼2015-01-0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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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no是、很重要的家人。】
              【因为我,一直就想着,如果能成为kano的新娘,就好了。】
              【是我对不起哦,kano。】
              【我,最喜欢你了。】
              ================END===============


              IP属地:云南67楼2015-01-0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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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还是先把致梧桐树弄上来
                HE结局最后放


                IP属地:云南68楼2015-01-02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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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梧桐树
                  Thinking Of You - Katy Perry

                  喧嚣/铁蹄,铁轮,与过路的载重马车,电圾人足的铁声/铁/击奏着一阵宏大而又疯狂的骚音。
                  飞掠过去的燕子的尖锐而遥远的叫声是徒然的/四月牧场上的静谧与青翠是徒然的/明澈的白雨是徒然的煤/泥/所有人都发狂于劳动了/力与力的冲突啊/铁打着铁/烟向上袅着/无声地,无力地。
                  ————李却·阿尔亭顿《白教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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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够永恒存在并持续着的,战争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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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兰克福空军训练场地上的炮声还是一样响。天空和昨天的一样灰暗。
                  硫磺味弥漫在空气中,比无数个世纪以来的任何时刻都要浓烈得多。
                  士兵们全都驾驶着各自的战机在柏林打仗,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垂死的伤员,医生护士,还有许久没有机会露一手的调酒师。
                  她一个人站在医院前的台阶上,天气并不冷,但她莫名地觉得一阵战栗。与寒冷无关。
                  院场上只有一颗死了很久的梧桐树。粗壮的枝干已经变得焦黑。她还记得它枝繁叶茂时的样子。树叶青翠,阳光透彻如水。
                  头发已经很长了。她看着自己碧青色的发尖,有些许的茫然。
                  这个星期还会有信来吗?
                  她知道自己有些贪心的过了头。那些同样等在医院守候恋人打仗归来的女孩们,谁也不像她一样一个星期就能收到一封信。偶尔听见有谁撕心裂肺地哭起来,大概就是恋人牺牲在了柏林战场上。
                  她知道那家伙不会有事。对,一定不会有事。他很强,是个驾驶战机的天才。他不会抛下她一个人死在战场上的。
                  “蕾?进去吧,呆在外面很危险的。”Marry披着披风探了探头,对门外的她轻声唤道。
                  “嗯。”她笑了笑,转身进去。
                  呐。
                  你不会有事的对吧。修哉。


                  IP属地:云南69楼2015-01-02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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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们已经离开两个月了。他离开的时候还是笑着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向她保证会回来的,然后趁她没什么防备的时候偷偷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大笑着爬回机舱内。
                    “没事的啦,蕾。”他摸着鼻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会活着回来的啦,所以呢……一旦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吧?”
                    当时她怎么回应来着?似乎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然后那家伙在上尉的怒吼声中跳下战机,兴奋地抱住她,差点把她压倒,像个孩子。
                    有点恶劣,有点幼稚,明明看上去是个那么不靠谱的男人,为什么她偏偏就爱上他了呢?
                    她这么抱怨着,坐在阳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盆栽。那是盆很常见的太阳花品种玛格丽塔。有一次她无意地说了句想养花,他就拜托朋友从荷兰那边冒险带了一盆,得意洋洋地说:“怎样?我很厉害吧?”
                    “少来。笨蛋。”
                    “诶?!好过分啊!蕾!”
                    似乎很委屈一般从后面抱住她,脑袋搁在她肩头上小声嘟囔起来。
                    这样回忆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思念着那人的脸,金色的眼眸,茶色的头发,笑起来时和阳光一般灿烂。
                    如果写信时告诉他这些的话,一定会被他嘲笑,还会让那家伙自以为是起来。只不过才分别了两个月而已。
                    笑着笑着她突然哭了。没有一点声音。


                    IP属地:云南70楼2015-01-02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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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伤的士兵倒在床上,他神志不清地低喃着。
                      Marry站在病床边照顾着他。这个德国小护士个子娇小,有一头银白的卷发和玫瑰色的眼眸,性格温吞,是她在法兰克福唯一的朋友。
                      并不是人缘不好,只是这种人心惶惶的时代,谁也没心思和别人交朋友。
                      现下她和Marry一起坐在台阶上,看着梧桐树的朽根发呆。
                      “我很想念他。”她突然对Marry说。Marry笑了,眉眼弯弯,是个很美好的笑容。
                      “是呀,我理解。因为我也很想念濑户。别为鹿野太担心了啦,蕾。”
                      “可是你看上去一点也不为少尉着急。”她看着Marry单纯的笑脸。Marry的恋人少尉濑户也是她的一个好友。分别了两个月,Marry看上去还是一样快乐。
                      但是Marry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担心呢?濑户从来不对我撒谎,他说话算话,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女孩这么说着,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蕾也是。你要开开心心地等鹿野回来哦。不能整天忧心忡忡的,不然一张漂亮的脸就不好看啦。”
                      Marry还太年轻,单纯又无谓地勇敢着。她把白色的披风披给她,一甩银白色的长发,回去照护士兵去了。
                      于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那棵梧桐树像她一样孤零零的。
                      她突然忆起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树下。那时她坐在那里看书,突然有一片绿的还不该凋零的树叶飘了下来与此同时头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抬头她就看到一个狡黠的笑容。
                      “嘘。别让濑户注意到哦。”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在树干上,“我在偷懒呢,濑户正在到处追杀我。”
                      他笑得自然又灿烂。
                      她甚至都不知道,这家伙为了和她搭话筹划了这次邂逅已经很久了。


                      IP属地:云南71楼2015-01-02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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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他的第75天,信来了。上面沾染着血迹,已经干了。她的心狂跳着,几乎快要绝望的哭出来,生怕他出了意外。拆开来看,的确是他的字迹,不是死亡通知书。
                        看得出来他相当疲惫,字迹有些许的缭乱,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称呼她“老婆”。他似乎百无聊赖一般写道“濑户说我要是再敢在他的汤里放奇怪的东西就宰了我”,她轻笑出声。
                        最后他有些颤抖地写到:Haruka死了。
                        她怔了些许。
                        她知道来自意大利伦巴第的少年Haruka(遥)是他相处甚好的朋友之一。他说信封上的血迹是他手上沾染着的Haruka的血迹,他是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在他眼前被战火击中了机翼坠落下去的,血溅在身上,还让她别担心,只是可怜了Haruka那身在意大利的恋人Takane(贵音)。
                        他一定很难过吧。他一向不擅长说谎——不,实在要说的话他是个完美的骗子,可那些完美的谎话在她的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他一向不擅长对她说谎。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修哉。”她对着信喃喃自语。
                        突然从信封里掉出了什么,她捡起来看,是一枚用草叶编成的戒指,本应该是钻石的地方镶嵌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的野花。
                        ——她知道他时刻都在为作战而准备。
                        但是。但是。
                        信的末尾写着:把戒指戴上,你就必须嫁给我了哟?和我一样戴在右手中指上好了,一旦戴上就绝对不可以摘下来了哦。
                        看来他还给自己编了一个。
                        她失笑,一边戴上一边嘀咕着,这浪漫劲从来就没用对过地方。
                        这家伙,真是个笨蛋。


                        IP属地:云南73楼2015-01-02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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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天,Marry也收到了濑户的信,女孩白皙的脸高兴的都涨红了。
                          “太好了!濑户过得似乎还不错!啊,只不过鹿野老是在他的食物里放虫子……”
                          “……修哉就那样,抱歉。”
                          “不不!没关系哦!因为濑户没有生气……”
                          真是干净纯粹的天真少女啊。她轻轻笑着,把挡到眼眸的发丝拂开。
                          “呀。”Marry轻叫一声,“手上的是戒指吗?”
                          “嗯?啊,是那家伙寄来的。”她点点头,“草做的而已。”
                          “天哪,真浪漫。”Marry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手上的草戒,“唔……兴许我可以给濑户做一个……”
                          “好主意。”
                          她记得第三次见面,他负了伤,左臂中弹,不致命,只是血一直流。那时他还穿着白色的衬衫,他很适合那样的衣服,莫名地居然还有点帅。只不过当他看到手术医生是她时,面无表情的脸上又浮现出了破坏形象的坏笑。
                          “呐我就说我们有缘分吧?”
                          “闭嘴。”
                          “诶?!别这样嘛木户小姐。”他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可以选择不打麻药。”
                          “别!!超痛的诶!”
                          就算打了麻药他还是一直叫唤着“好痛好痛”直到她取出子弹,然后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赖在她的办公室里不走了。她相信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种手术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是伤员啊木户医生……别这么粗暴要赶我走啊……”
                          “出去。”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出去。”
                          “不行!除非你说出我的名字我才走!”
                          于是她天真地信以为真,抱着臂冷冷地说:“鹿野修哉,出去。”
                          “啊啊好感动,你还记得啊木户,真是的,看来我给你的印象很深嘛……”
                          忍无可忍之下她狠狠地用档案砸了他的脑袋一下,“出去!”
                          “好啦好啦我这就走……”似乎很委屈一般捂着脑袋离开了,她才松了口气,却又见那家伙返身折了回来,“呐——木户。”
                          “干什么。”她烦躁地抬头,对上那张灿烂的过分的笑脸。
                          “晚上九点你们就休息了对吧?那——九点以后你能来医院门口一下吗?”
                          “为什么?”
                          “算是我的邀请啦别这么不给面子呀。”
                          “不要。”她干脆地拒绝。
                          “别啊,我会一直等到你出来为止哟?”
                          “现在可是一月,如果你愿意被冻死的话随便你。”这么说着的同时她面不改色。
                          “好狠心啊……不给我说真的哦,我会一直等到你出来的。”
                          “你们有夜禁,士兵十二点以后不许走动。”
                          “管他呢。”他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你在开玩笑。”
                          那茶发的少年歪了歪头,凝视着她轻轻笑了起来。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IP属地:云南74楼2015-01-02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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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去的士兵叫做Hibiya(响也)。顶多只有十七岁,长着一头棕色的头发。此刻他死了,苍白着面孔,安祥地躺在那里。他的恋人,名叫Hiyori(日和)的黑发护士趴在床边,流着眼泪抽泣着,紧紧地拉着Hibiya的手,小声地呜咽。
                            “不……不……别离开我……Hibiya……”
                            Marry一言不发,轻轻拍打着Hiyori的背。她站在Marry身边,难过地凝视着死者。她并不认识,但是经常看到这个热情的男孩子带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Hiyori。然而现在他死了,那些关于他的记忆简直就像是虚假的。
                            “蕾。”Marry突然喊她,此刻的女孩瑟瑟发抖,眼中嗜着泪水,“万一有一天,濑户他死了,我要怎么办呢?”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了抱Marry。实际上这也是她担心的事。万一有一天那家伙像Hibiya一样死在那里,她该怎么办呢?
                            然后她又回忆起来。
                            她和濑户是要好的朋友,那家伙和濑户的关系也很好,于是不可避免地会经常遇见。一来二去熟络了,医院里的护士们就会经常看到他在医院外头叫嚣木户你再不出来我就去夜袭你房间,接下来她就会从二楼楼上对准他的脑袋扔几本厚书下去,如此循环。
                            日子久了伤员们就把这当成了每日必看的喜剧,一边嚼着花生一边看他们俩闹腾。战争太残酷,只有能有点乐子就行。
                            那时七月份的天气很热。大概是他们相识的第八个月。在梧桐树那边,难得的休假期,他躺在树干上,她坐在树下挨着睡着了的濑户和Marry,两人还很亲密地拥着。
                            他呆愣愣地看着天空,忽然低下头来看着下方的她,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濑户和Marry,“喂,木户啊。”
                            “怎么。”她被热的昏昏欲睡,迷糊地应了一声。接着才仰起脸来,看着上方他倒着的笑脸。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哈?”她昏沉地摇了摇头,对着他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并未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亲昵,“你一定是被热糊涂了……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然后她就垂下头睡着了,并不知道被她弹过额头后,他呆愣了好半天。


                            IP属地:云南77楼2015-01-0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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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ry还没有回来,她百无聊赖地坐在河岸边,盯着夜色中的河水倒映着的灯火阑珊。
                              “嗨,你一个人吗,女孩。”
                              身侧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她茫然地抬起头来,陌生人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夸张地戴着白乎乎的假胡子,笑容温和,是个老人。
                              “是的。”
                              “哦,圣诞快乐。”老人笑着从背包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送给她,然后疲倦地在她身边坐下。
                              “谢谢。”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的波纹轻声说。
                              老人笑了笑。
                              “你在看什么?”
                              她闷闷地回答:“没人看的地方。”
                              “噢……孤单的孩子。”
                              “是啊……我自己都这样觉得。”她在寒风中缩了缩身子,“我的恋人去打仗了,一不小心就会死。”
                              老人叹了一口气。
                              “战争……永远没完没了的东西……政府的一大爱好啊。”他轻轻的说着站起身来,“上帝保佑你们。”
                              他离开了。
                              她低下头来看那个礼盒,用戴着草戒的手撕开包装。
                              木制的小盒子。
                              她打开来看,小小的芭蕾舞女弹了出来,慢慢地转动着,发出轻微的叮叮咚咚的声音,是一个精巧的音乐盒。
                              “真漂亮。”她低声自言自语。
                              你会活着回来吗?
                              会带着无关紧要的小伤微笑着胜利归来吗?
                              会带着我乘上你的飞机带我去任何地方吗?
                              你会为我戴上真正的戒指对吧。修哉。
                              Marry回来时,她已经抱着那个音乐盒坐在河岸边哭得泣不成声。


                              IP属地:云南81楼2015-01-02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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