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笨蛋,你以为你是无所不能吗!”那个男人用力地拧干毛巾的水,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我一下子误认为他手里拧的人是我。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清楚的知道灰生气了。记忆里,灰经常对我生气,他总是将牙齿咬的咯咯响,手指上的骨节噼里啪啦,眼神更是凶得不行。那是当初我和他作对时,那家伙惯用的样子,凶神恶煞恍若地狱炎魔。不过,我已经习惯他那样子的生气。然而,现在灰的怒气恐怕与当初截然不同吧!
隐忍的,无奈的,甚至……
我不敢接下去想下去,那种杂七杂八的念头。
你是绝对无法拥有的,喜。不要像个蠢货一样。
我所有的理智是这样告诉我的,阻断了我那不该有的念头。你该恢复强大,喜。你应该舍弃所有狂妄的念想。你,应该在这里生存下去。不论如何,终有一天,你都会被那个人杀掉的,不要让盲目的信仰葬送自己。
你可以活下去,喜。
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 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理智……
所有的东西都在躁动不安,就像是压抑的东西失去禁锢一下子冲出来,激烈得让大脑剧烈疼痛,然后急剧升温,连空气都沾染上那一份燥热,所有的一切都在蠢蠢欲动,无论是人还是心。
“不要乱动,喜。”那个扰乱我所有想法根源体更加不耐烦了,尽管他下手的动作还是很轻柔。他小心地替我换了热毛巾。
“你生病了,喜。”他提醒道,目光停留在我发烫的脸颊以及有些不安的小动作。
“不要拉着铃铛,我们或许该去医院。”他继续耗着耐心,将那双手从铃铛上拉开。他的手指冰凉,触碰的感觉很舒服,似乎有魔力般让人贪恋得不舍得放开。
“我知道自己的状况。”声音是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的脑袋依旧发疼,连视线都愈来愈模糊起来,最后半睁着眼看着面前的人影浮动。
“不要请医生,不要去医院,或许你可以给我药,灰。”话落,却只觉那人抓着我的手突然一松,像是失去力气一般。
“生病了不要任性!”他的脾气终于因为忍受不住而发作了,甚(接着码。。。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