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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2-19★【原创】《月读》(兄弟亲情向|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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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万花筒

这篇文在火影完结前就写完了,拖到现在才发。那时候还没有现在那么忙,天气还没有那么冷。不管怎么说,它是我迄今为止最喜欢的构思。在此献上,敬候指教。


IP属地:北京1楼2014-12-19 22:10回复

    引子
    月读,最强幻术,他对他用过三次,每一轮都是黑暗、痛苦、死亡。他被困在幻象里,艰难前行。
    直到发现自以为真实的也是假象,失去的,已经偿还不来,即使以同样的方式。


    IP属地:北京2楼2014-12-19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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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归来】
      鼬要回来了,从一个很远的地方。
      00时00分,佐助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也说不清到底有多远,鼬不是一直在做一些秘密工作吗?看到信上一行字,他还有些怀疑,但那确实是鼬的笔迹。
      “明天才不要在家里等他呢,门锁又没有换,他回家了自己会进来的。”佐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这样想到。
      无论鼬怎样打点行李,除了几套衣服和忍具包就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带回去的。他在床沿上坐下。
      决定回去之花了一秒钟,如何告诉佐助却想了半天,最终选择了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式——写信。真正落到纸上的也只有几个字:“我要回家了。”加上具体的回去时间,只占据了纸张的第一行,余下大块意味不明的空白。
      他把薄薄一张信笺折好,装进封套,下楼,穿过街道。邮筒前,他把信的内容又想了一遍。
      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最终,信也只是从他的指间滑入邮筒上窄窄的口子。
      到达的时间比预定要早了十分钟,鼬在门外站着,明明很想进去,脚却不为所动。他把手放进了口袋,等时间到了他才按响门铃。
      三次过后仍是没有人开,鼬踌躇了一下,从行李底部找出钥匙,插入发旧的锁眼。“咔嗒”轻响后,他推开门。
      玄关上有两双拖鞋,一双雪白崭新,似乎是为自己准备的。他换下沾满旅途灰尘的鞋子,环视家里。仅从地板的洁净程度就可以看出佐助有用心在打理这间房子。他想象着佐助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更挺拔了吧。
      佐助确实不在家。鼬克制自己不要出去找他,毕竟他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
      闲下来的时光变得很慢、很慢。直到临近晚餐时间佐助才回来。
      门开的一瞬,佐助眼里闪过光芒。但他只是低下头放下手里的袋子,“你回来了。”
      就像鼬每天都会回家似的,再没有进一步表示。
      顺理成章地同桌吃饭。饭菜简单但是很可口。
      佐助咬了一口鼬凉拌的番茄,不得不承认自己煮饭这么多年了,鼬做菜还是比较好吃。
      “要多吃点。”鼬把盛番茄的盘子推过去一点。
      “你也是。”
      结果两个人吃的还是不多。
      吃完饭佐助坚持到厨房洗碗,鼬擦拭着桌面。
      “这次回来多久呢?”
      水龙头哗哗直响。鼬尽管听到了还是忍不住确认一遍,“什么?”
      水龙头突然被关掉了,四周一下奇怪地静下来。
      佐助端起餐具收进橱柜,口气平淡,“我说,这次你回来多久?”
      在鼬转过头看他的一刻,佐助很快地调转开视线,盯着橱柜不做声了。
      “不走了。”
      佐助回头。
      目光相撞。
      “骗人吧。”
      “这次不会了。”
      看了对方很久,他们忽然一起别过头去,各做各的。
      却也在扭头后一起轻轻地笑了一下。


      IP属地:北京4楼2014-12-19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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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长篇先放一放可好、、、
        @骨干和客户 @屁股插根尺子


        IP属地:北京5楼2014-12-19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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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疑问】
          临近中午,佐助睁开了眼睛,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鸣人张口就问:“佐助,昨晚你......?”
          “没有什么。”佐助冷冷截断了他。
          “怎么会没有?!”鸣人喊道,急得简直要跳起来。
          “我还不见得每件事都得向未来的六代火影大人汇报。”佐助眼角的余光薄如剑锋。
          鸣人张口结舌。虽说佐助这种雷阵雨般说来就来的脾气也不是第一天,今天都把自己弄进医院里了,他还不让人关心。何况纲手已经布置下命令了,一定要抓住肇事者,维护木叶安全。
          鸣人还想再问,卡卡西看佐助脸色不对,及时把他拉出门外。
          “该不会是昨天受打击太大了不想承认吧?”鸣人压低了声音议论。
          卡卡西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自己走了进去。
          很快他就出来了,接着是小樱。
          事实证明,无论是鸣人的单刀直入,卡卡西的旁敲侧击,还是小樱的循循善诱都在佐助面前败下阵来。他的回答只有一个:“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事。”
          五分钟后病房里只剩下佐助,被轰出来的三个人在外面焦头烂额,怎么也想不明白缘由在哪,又不好向病号发火。
          消息传到纲手耳朵里,她焦躁起来,进入宇智波大宅的搜查人员看不出一点线索,佐助又不肯配合。能把佐助伤成这样的绝非善类,再有下次她可担不起责任。
          她径直闯到佐助床前,强压着性子说道:“宇智波佐助,我现在以五代目的身份命令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交代清楚。”
          “我保证,没有人想要伤害木叶。就算有,我也不会允许他再次出现。”
          佐助直视着纲手,口气异常郑重。他的眸子漆黑如夜,沉沉的让人猜不透内容。
          “况且我刚回到木叶,还没有忍者等级和职务,你们不需要为我大费周章。”他难得说了这样“体谅”的话,也凭着这样拒绝了纲手的要求。
          纲手本想发作,但注视着那双眼睛,她莫名地心软了。毕竟还是木叶亏欠宇智波一家的。她想了一下,最后说:“我可以相信你这一次,但之后一切后果你自行处理。”
          佐助点头,“好的。”
          “你好好休息。”她叹了口气,关门离开了,然后通知卡卡西和第七班不必再提起这件事。
          桌上准备好的午饭热气渐渐消散,却等不到有人来动。佐助独自坐在床上,目光不知看向了哪里。整整一个下午,他不许医生护士打扰,时光都留给了沉默。
          傍晚佐助突然掀开被子下床去办出院手续。护士多阻止了一句被他拿目光划了一刀,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匆匆把事情告知卡卡西。卡卡西瞬身出现在医院门口,截住了脸色苍白的他。
          佐助只说:“我要回家。”
          他一直都这样,抛开全世界的反对,走得头也不回,只剩单薄背影。卡卡西早知结局如此,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IP属地:北京9楼2014-12-20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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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盛典】
            沉默着一起出门,就像事先说好,谁也不问要去哪里,谁也不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的默契也有小小甜味。
            街道两侧挂上了红色灯笼,橘黄色光晕下一片温馨,不经事的孩子在追赶嬉笑,任光影在身上剪裁明暗的色块。鼬和佐助并肩走着,计算着一盏盏路灯怎样把影子拉长又缩短。月牙的弧度,脚步的频率,呼吸的速度,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街角一个老婆婆在卖面具,皱纹间藏着陈年旧事,沉淀下的只有慈祥。一个个面具眼孔空洞,装饰着传统的花纹,用的颜料也不张扬,只朱红墨蓝草绿及黑白五种。鼬扬起嘴角,从摊子上解下一个,转过身来。佐助眼前一黑,然后感觉到鼬的双手环绕在脑后,熟练地打了一个结。他把面具稍稍扶正,透过两个窟窿正好看见鼬的笑容,眼睛弯弯,像三月春风柔软地挽起柳梢。
            “佐助,新年前的面具夜游又要开始了。”冬日里,鼬呵出缕缕白气,“我赶回来可是为了这个盛典啊。”
            佐助差点要忘记了又是一年将至,一时记忆全被唤醒。
            很小的时候已经印象模糊,稍大一点鼬总是繁忙着,佐助上学也很用功,临近春节才有几天空闲,他们就趁着节日戴上面具随人群玩乐。鼬总是把他的手紧紧牵住,怕他走丢了。
            偏偏有一年人潮汹涌,前面似乎出了点混乱,人群生生把两人挤开了。佐助只能随人浪移动脚步才不至于摔倒,仰头,看到的全是形形色色的面具,那么陌生,各种夸张的表情把他淹没。他害怕地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幸好鼬及时解下面具,焦急地四下张望。佐助眼睛被点亮,叫:“尼桑!”鼬奋力拨开人群到他身边,抓紧了他的手,瞳孔里又是惊喜又是担忧。
            小佐助真心觉得,重新看到哥哥熟悉的脸的一刻,是世上幸福的一刻。
            晃神再看,鼬和自己都那么高了。他低下头小声道:“又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长大了,可是看看热闹的街景、烟火,还有快活的孩子们,也是种快乐吧。”鼬的纯黑眸子闪着星光点点。
            街上人渐渐多起来。鼬伸手也为自己拿了一个猫脸面具,和佐助加入到人群中。
            处处是人,处处是灯光,处处是欢笑,夜晚漫长得好像不会过去。他们讲的话不多,只是沉浸在这氛围中,再互相对视一眼。隔着面具,佐助看不穿鼬的表情,但他想,应该一直是笑着。
            及至夜半,不知谁先开始哼唱,歌颂美好和明天。歌声渐渐传遍了街道,每个人都被感染,大家一齐轻声合唱,悠扬的调子久久回荡。佐助分辨着鼬的声音,满足地闭上眼睛。
            凌晨回到家里,佐助倒在床上,轻而易举地睡熟过去。
            阳光透窗时,佐助起床刷牙,看到鼬在厨房里煎蛋,才确信昨晚不是过于美好的梦境。他突然有很安心的感觉。
            上班、做任务、回家、吃饭、睡觉。日子被简单地划分成这几个部分。鼬和佐助生活在彼此的生活里,慢慢沉淀为一种习惯。
            时光缓缓流淌而去,过往浓重的色彩被现实平淡洗刷,逐渐变浅,在记忆里缩小......岁月里零散着小小别扭小小温馨,佐助甚至看得见他们怎样一起变老。
            直到某年某月某一天,佐助感到一阵眩晕......
            他明知会有这一天的。
            快来不及了......


            IP属地:北京21楼2014-12-27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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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面具]
              佐助自顾自地走着,卡卡西跟在他身后,适当保持了一段距离。
              生锈的锁孔把钥匙吞没,转动起来声响干涩。卡卡西注意到,那个锁已经是十年前的款式了。佐助只把门推开一条缝,自己抬腿进去而对身后的人视而不见。卡卡西伸手架住了随时可能关上的门,“宇智波家什么时候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规矩了?”
              家族名号像针尖轻轻刺痛了空气。佐助只是站在门框中,眼眸空旷,好似对卡卡西的疑问了然于心,“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那我进去就更没问题了。”卡卡西弯起眼睛,很轻松的样子,撑着门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佐助一直没什么表情,他破例不再坚持,把手揣进口袋,走过庭院。
              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物件立在应待的地方,看着就很舒服。卡卡西感慨:比起鸣人,这样的单身青年怎么会没有人要呢?等一壶水烧开,稍稍晾凉后,佐助递给他半满的玻璃杯。沉默让卡卡西只有喝水的份儿,还没琢磨好正题该怎么开始,杯子已经见底了。一直坐着扮沉思者的佐助要拿过他的杯子再添水,卡卡西摆摆手:“你忙你的......”佐助腹诽:你不就是想看我急着回家要干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
              佐助正好打断他:“主人在忙,难免会怠慢客人,宇智波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既然没事那请改天来坐。”
              卡卡西被佐助送出门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执意要进别人家里,喝了一杯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走廊里,烛光一晃一晃,佐助打开贮藏室的门,一阵霉旧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把蜡烛放在架子上,蹲下身子认真翻找。搬下一个个箱子,打开一个个盒子,直到自己都怀疑是否已丢掉了过去的纪念,他终于从一堆杂物中抽出一大一小两个、快被压扁的面具。猫脸上一层灰纷纷落下,那花纹本来是用朱红颜料勾勒上的,经不起时间埋没而褪色。黑皮绳早已失去弹性,一拉就会断裂。佐助似乎浑然不觉面具的老旧,捧起它们,再锁上那扇门。
              此后佐助变得安静平和,好像他那天的失态只是个意外。谁也没有再提,神秘人也跟着消失无踪。佐助就像他答应回到木叶时那样,不再尖锐,不再固执。鸣人他们心里反而有些别扭,就像看一个戴上面具的人。假如现在的佐助是真实的,那么过去就恍惚起来,有如幻象。
              “我说,你们不觉得——佐助最近越来越像一个人。”鸣人趁佐助离开时发表议论。
              “谁?”卡卡西从《亲热天堂》里抬起头来。
              “鼬。”
              事情的结果是,鸣人的肩头被一只手拍了拍,“你在说什么?”
              认出那个声音的一刻,鸣人乖乖闭嘴。


              IP属地:北京24楼2015-01-0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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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真实】
                新年快到了。今天又将是一个面具晚会。
                夜幕降临,街道两旁燃起了一盏盏灯火。佐助也点了一个灯笼,挂在窗外,愿亡灵能找到回家的路。放在窗台的还有那个老旧的猫脸面具,褪色的花纹在橘红色光芒下重新漫开模糊的光彩。佐助伫立着,看外面人来人往。天穹上,血色从月亮边缘开始侵蚀,先是弯弯一道,像是画笔勾上去的。
                在镜子前,久久注视自己,直到把镜中人当作另一个真实的自己,打开万花筒写轮眼,操控意识,最后体力不支。这就是那天晚上他做的所有。
                想自己送他一个礼物,所有没有用他给予的永恒万花筒。只是告诉他:我回到木叶了。我生活得很好。你要是回来也会过得很好。
                就像每逢盂兰盆节人们要供奉食物给死去的亲人,纵使他们品尝不到,也寄托一份心意。
                昏迷前那段时空混乱的画面,介于月读与梦境之间,总之是佐助没能从幻象中全身而退,不自主地流露出潜意识。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那么这幻象不正是反应了真实的感觉吗?幻象与真实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呢?
                如鼬所说,认识与事实的概念是非常模糊的,也可以说是真实与幻象吧。那么多年里他看到听到的事实因鼬的死亡真相变成假象,而他的同伴依然生活在鼬与木叶上层编织的谎言中。他清醒,却不愿解释。这次意外他不后悔,也不愿再有下一次。虚无的快乐只是暂时的,于是他把这段美好的记忆妥善收起,好好面对现实,竭尽全力,希望有一天能接近鼬的理想。
                半个月亮涂上了红铜色,今晚竟有月食的奇观。佐助想得有些倦了,外面人群喧嚣终究与他无关,他躺倒在床上,直直望着天花板。


                IP属地:北京34楼2015-01-10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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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幻象】
                  等了好久,好久。直到月亮全部被血色吞噬。
                  近乎直觉地睁开眼,佐助看见了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戴着面具,站在床边。
                  “你回来了。”佐助低声道。
                  “嗯,我回来了。”鼬摘下面具,笑容在唇角一点点绽放。
                  “这次回来多久呢?”佐助坐起身子。一角被单,被不自主地攥在手心。
                  笑意还未完全散去,鼬半低下头,眼神略带歉意。那一方月光,一如当年,覆盖着他的半个脸庞,也留下一片阴影。
                  “抱歉,让你久等了。”鼬避开了问题。
                  微光如水,只见两人的眼眸都像星子一样明亮。佐助笑了笑。
                  “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别再傻傻地用月读骗自己了。”鼬还是习惯性地戳他的额头。指尖,是暖的。
                  “你连这个都知道。”佐助略带不满地扭过头。
                  鼬眼睛弯弯,仍是温柔不变。瞟了一眼天空,窗外月亮正逐渐褪去红装,他平复嘴角,“月读的本义,应当是施术者借幻象让他人看见自己的想法,不管真假,都一定程度地反映了真实世界的愿望,只看被控制的人能不能看透。不论身处幻象或真实,只要不负本心就是。”
                  “我知道。”佐助轻轻呼出一口气。
                  “至于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牺牲和成全的象征吧。”
                  “不是,是传承。”
                  佐助垂下眼睛,眼里一泓化不开的纯黑。半晌他抬起头,点点下颌。
                  “那早点睡吧。”鼬的眼睛,再一次勾起漂亮的弧度。
                  佐助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鼬在弱光中久久注视着他,嘴角模糊了表情,“笨蛋弟弟,你果然还是分不清幻象与真实呢。”
                  今晚的月全食,和灭族之夜的一样呢。只有借着这样的契机,才能把那天的术重新施用,才能以月读让他看见自己。
                  月全食结束,这月读也该结束了。
                  作为鬼魂唯一的好处似乎是可以自由穿越各级空间,包括幻象。当时他就伫立在佐助煞费苦心编织的梦境里,内心似有水流柔软淌过。虚构的快乐,如同肥皂泡绚丽,让人只想呵护在手心。他懂得了佐助为何在月读里久久耽搁,但现实唯有勇敢面对。
                  终究到来。最后一丝红铜色也泯灭,鼬看着月亮恢复银色的面容,知道下次可能还要一两年才有这样的机会。他一定要亲口说出一些话,不然会太晚。
                  月读,只是想告诉他:我已经回到木叶。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可以过得更好。
                  他走出房间,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他想在木叶长街上再散步一回。
                  转身之后,睡熟的佐助笑了一下。笑容,是微酸的。
                  “我知道呢。”
                  “即使是月读,我也很开心了。”


                  IP属地:北京41楼2015-01-17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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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IP属地:北京42楼2015-01-17 22:18
                    回复
                      <<<<<<后记——不过月读>>>>>
                      也许幻象,
                      到最后会更伤。
                      假欢畅,
                      又何妨?
                      无人共享。——董贞《爱殇》
                      码字时已经不再有写着写着突然哽咽的心绪,但它依旧是我最喜欢的一篇创作。因为我曾经对自己说过,我想用文字与音乐编织一个绝美的梦境,可以住进去睡着。要是我学会月读我肯定第一个对自己使用。如歌词所说,很多人觉得幻象醒来会更难过,可我却觉得想象至少让我们多一段美好的记忆。
                      当然这有幼稚逃避的成分。正如末章所说“现实要勇敢面对”,或许我们有时不能马上看清事情的本质,但如果秉持一颗本心,那就别一直沉溺于后悔自责,这才是我真正想说的。
                      鼬佐的悲伤我已不想赘述,有了先前的故事他们的笑总是带泪的笑。我想为他们指明一条路,但我还不够成熟,所以有些地方没能完全表达自己的意思(如第七章),还请多多包涵。
                      竟然有些不舍呢。沙扬娜拉,我的月读,我的梦境。


                      IP属地:北京44楼2015-01-17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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