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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丨尘远丨【141130转载】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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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朝内对开的窗户根本无法打开。
陵越借着手电筒的光亮缓步朝内走,门边的桌子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曾经被安装工人使用过的样子,唯一特别的地方,是桌面上竟然还放着一把雕刻的华丽的木剑,通体火红,剑格为火焰形,剑身长而细,剑身中心略带蓝紫色,整体形如焚烧的火焰,不失锐气。
“好奇怪的剑。”陵越走近桌面,看着桌上的东西。
还不能肯定此物和案件是否有关系,他没有随意移动,转移手电的光亮继续打量这个屋子,进入的第一眼没有光亮,只是借着门外的微弱光芒看清大概,此刻手电的光亮照过去,陵越才震惊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一幕,瞠目结舌!
屋内的墙壁全部被涂成了暗红色,四面墙壁上,不知被谁用黑色画满了诡异恐怖的图案,每一幅都是一个恶魔模样的人弓着背,从他的背上,皮肉被生生撕开,血不断滴落,从那撕裂的伤口上,挣脱出一只手臂……一个身子……最后是一个完整的人!
从一个人身体里,分裂出的另外一个人!!!!
一瞬间,陵越心头又再次涌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自刚才从那个空无一人的厕所里莫名其妙的冰冷目光开始,就一直压在他心里的异样感觉!
他放缓了脚步,突觉耳边竟然安静了下来,仿佛自己四周刹那间被笼罩进了一个幽闭的玻璃罩内,唯一清晰地,是一步……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节奏,慢慢靠近……
突然,陵越觉得背后一阵带着杀意的寒气袭来,他本能地转身一个回旋踢,逼得靠近的人退后了一步。
随着视线转移,原本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
黑色的毛衫,暗红色的呢料风衣,黑色牛仔裤,牛皮的短统靴,每件衣服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的,只愿穿着的人能舒服开心!
“屠苏!”
陵越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自己那敦厚善良的师弟,总是有这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认真的听着。可是如今,那双眼却赤红一片,清秀俊朗的眉宇间溢满了慑人的煞气。
“屠苏,你为什么又……?”
陵越一直知道自己师弟的‘病’,可是这发病是有诱因的。多年来,他一直小心保护屠苏,尽量让他避免接触诱因。
他不明白,今天这里的一切到底是什么引发了屠苏的‘病’。
“你冷静一点,屠苏。”
看着他一步步靠近,手里紧握着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把木剑,陵越慢慢向后退,身体逐渐进入戒备状态,他不怕自己受伤,可他怕屠苏会伤到自己。
可是他的话却丝毫没有进入屠苏的耳中,他赤红着双目,冷着俊容不断像陵越靠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屠苏,你醒醒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12-10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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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越大喊道。
    他话音刚落,就见屠苏已经举起剑朝着他砍了过来,他急忙用手臂去格挡,却没料到看起来木头雕刻的剑,砍在人身上会带着巨大的疼痛感,他顿时觉得手臂一麻,半条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
    “屠苏!”他急切后退,“我是师兄呀!”
    对方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举剑继续砍过来。之前的一下已经让陵越明白那把木剑绝对不简单,不敢在用身体去挡,快速抓起身旁的一把木凳子挡住了屠苏挥来的第二剑。
    他不愿屠苏受伤,便不能用枪,而这个房间能用的东西有限,手中的木凳可以做防御,可是这真材实料的凳子要是用来反击,一下子也能让屠苏伤筋动骨。房间唯一的门被屠苏挡的严实,要想越过他,就要考虑到那把诡异的木剑。
    正当他无计可施进退维谷之时,小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陵警长!”
    他循声看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证组工作人员正震惊地呆愣在门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大概操场那边见他们半天不回去,便寻了过来。
    幸好……
    这个人的出现给了陵越一个时机,突然出现的第二个声音吸引了屠苏的注意力,他微微侧首看过去。陵越看准机会,举手奋力地朝着他的脖子砍了过去,他顿时全身一软,笔直地向后倒去。
    陵越一把将人接住,朝着那个工作人员大喊:“快去叫人过来。”
    那个工作人员愣愣地点了点头,‘哦哦’的应着朝外跑去。
    陵越忍着支撑屠苏身体的手臂传来的剧痛,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略商,告诉恒久不要睡,屠苏‘病’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12-1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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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点多,原本该是万籁俱寂睡意正酣的时刻,但如荫巷深处的小楼内却是灯火通明,崔略商和陵越守在二楼屠苏卧室的门外,不安地走来走去。
      房门突然从内打开,刘恒久揉着太阳穴走出来。
      “怎么样?”陵越担心地走上前,急切问道。
      恒久摇了摇头,“我只是打针让他暂时安静下来,但是第二人格现在还没有消失,我怕对屠苏的身体有损伤,不敢用太重的药量,一个小时以后药效过去,第二人格就要清醒了。”
      陵越快速越过他走入屋内,略商和恒久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此刻的屠苏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深锁,即使被药物强行陷入深眠,俊朗的眉宇间也满是不安的挣扎,仿佛在睡梦中中也在反抗着什么。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明明知道他的问题,就该更小心一点。”一贯沉稳冷静的陵越警长,面对着眼前被困锁在睡梦中的师弟,也露出了无措和愧疚的神情。
      看的一旁的崔略商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不已,关心则乱,面对任何命案都镇定从容、心智果敢的陵越,一遇到屠苏的事情,马上就会失去冷静,慌乱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恒久,心底由衷地希望对方能有好的方法帮助屠苏。
      恒久看了看陵越又看了看对他投来期待目光的略商,抿紧唇眉头深蹙思考了半晌,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解决的方法,不是没有,不过……”
      “不过怎样?”陵越焦急地问道。
      “这个方法对于屠苏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一次还好,但……如果次数多了,对于他的伤害,并不亚于第二人格的发作。”
      “什么方法?”陵越和略商异口同声道。
      “催眠!”恒久详细的解释道:“我通过催眠的方式让屠苏忘记今晚进入那个小屋内的一切事情,既然陵越你也说了,他所有的异常都是进入那个小屋开始的,那么我们就封闭他的这段记忆,这样就等于取消了第二人格出现的诱因,可以让第二人格重新陷入沉睡。”
      “弊端!”陵越幸好还有一丝理智,明白万事有利有弊的道理。他不糊涂,他希望治好屠苏,但是也不想饮鸩止渴,最后让屠苏更加痛苦。
      “催眠只是暂时将一段记忆藏起来,使第二人格重新陷入睡眠。但是如果有一天,有和今天这段记忆类似的场景或事件再次发生,第二次诱导出了第二人格,那么屠苏那一次的发病就会变本加厉,更加严重。”
      他此言一出,陵越和略商都陷入了犹豫。
      饮鸩止渴,催眠的方式虽然这一次帮了屠苏,可如果以后再有诱因出现,只会让屠苏更加痛苦。
      救还是不救?!
      “好!我同意给屠苏催眠。”最终,陵越下定了决定。 深夜十一点多,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12-11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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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该是万籁俱寂睡意正酣的时刻,但如荫巷深处的小楼内却是灯火通明,崔略商和陵越守在二楼屠苏卧室的门外,不安地走来走去。
        房门突然从内打开,刘恒久揉着太阳穴走出来。
        “怎么样?”陵越担心地走上前,急切问道。
        恒久摇了摇头,“我只是打针让他暂时安静下来,但是第二人格现在还没有消失,我怕对屠苏的身体有损伤,不敢用太重的药量,一个小时以后药效过去,第二人格就要清醒了。”
        陵越快速越过他走入屋内,略商和恒久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此刻的屠苏安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深锁,即使被药物强行陷入深眠,俊朗的眉宇间也满是不安的挣扎,仿佛在睡梦中中也在反抗着什么。
        “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明明知道他的问题,就该更小心一点。”一贯沉稳冷静的陵越警长,面对着眼前被困锁在睡梦中的师弟,也露出了无措和愧疚的神情。
        看的一旁的崔略商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不已,关心则乱,面对任何命案都镇定从容、心智果敢的陵越,一遇到屠苏的事情,马上就会失去冷静,慌乱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恒久,心底由衷地希望对方能有好的方法帮助屠苏。
        恒久看了看陵越又看了看对他投来期待目光的略商,抿紧唇眉头深蹙思考了半晌,最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解决的方法,不是没有,不过……”
        “不过怎样?”陵越焦急地问道。
        “这个方法对于屠苏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一次还好,但……如果次数多了,对于他的伤害,并不亚于第二人格的发作。”
        “什么方法?”陵越和略商异口同声道。
        “催眠!”恒久详细的解释道:“我通过催眠的方式让屠苏忘记今晚进入那个小屋内的一切事情,既然陵越你也说了,他所有的异常都是进入那个小屋开始的,那么我们就封闭他的这段记忆,这样就等于取消了第二人格出现的诱因,可以让第二人格重新陷入沉睡。”
        “弊端!”陵越幸好还有一丝理智,明白万事有利有弊的道理。他不糊涂,他希望治好屠苏,但是也不想饮鸩止渴,最后让屠苏更加痛苦。
        “催眠只是暂时将一段记忆藏起来,使第二人格重新陷入睡眠。但是如果有一天,有和今天这段记忆类似的场景或事件再次发生,第二次诱导出了第二人格,那么屠苏那一次的发病就会变本加厉,更加严重。”
        他此言一出,陵越和略商都陷入了犹豫。
        饮鸩止渴,催眠的方式虽然这一次帮了屠苏,可如果以后再有诱因出现,只会让屠苏更加痛苦。
        救还是不救?!
        “好!我同意给屠苏催眠。”最终,陵越下定了决定。
        如果连眼前的困境都渡不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4-12-11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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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第二人格伤害屠苏以及祸及他人,那么之于屠苏又或者之于他们彼此,又何谈以后。
          恒久眼看着陵越强忍着内疚和心痛做出决定,心里也不觉暗暗叹息……
          “让我准备一下,等一个小时的药效过去,我来为他催眠,不过……”他环视了身旁的两人,接着道:“这里不能有第三者在场。”
          “嗯!”陵越心思恍惚地点了点头,自顾在床边坐下,握住屠苏置于身侧的右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忧虑以及愧疚。
          恒久见他如此,心中也是不忍,不觉开口安慰道:“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我之前在美国见到过一种通过暗示和诱导来接触第二人格的案例,之前和导师也针对这个方法研究了很久。这次屠苏好起来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试这个方法对他进行治疗,也许……能有意外的效果也未可知。”
          “真的吗?”听到他这么说,陵越不由心中一喜。
          恒久肯定地点了点头,眼底一片宁静却诚恳的光芒。
          莫名的,陵越就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轻学者的话意外的让人觉得可靠,就愿意相信他一定可以给屠苏也给自己带来希望。
          “真的谢谢你了!”
          “嗯。”看着陵越的情绪已经好转,恒久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笑着转过头,就看到身旁的崔略商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谢谢你!’他以口型对自己道了一声谢。
          可对恒久来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平日里听惯的话,被这个人以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方式说出来,竟让自己感到两颊发烫。
          他露出羞赧的一笑,抿了抿双唇微低下头,涩于迎视自己前方那股炙热的视线……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4-12-11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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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昏了屠苏,相信那次我也要进医院了。”因为回忆里很多苦涩的无奈而勾唇一哂,陵越叹息了一声。
            “那么你可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的第二人格?”恒久问。
            “我只是听导师说,屠苏原名韩云溪,母亲是美国一个非常著名的医药集团的千金小姐,后来跟着他的父亲来到中国,没想到他的父亲早早的就过时了,母亲郁郁寡欢,没有一年也去世了。屠苏当时只有五岁左右,无法自己生活,便给判给他的伯父一家照顾。没想到那家人贪图屠苏母亲留下来的金钱,虐待屠苏,将他逼入别墅的地下室居住,还动辄打骂,让小小的孩子负责家里的家务,那一段时间过的及其艰难。后来屠苏的伯父伯母在两年后的一场车祸中也丧了命,车上还有两人十五岁的女儿都一起死了。这次事情一发,旁人或亲戚都是屠苏不祥,再也没有人敢领养屠苏。后来是身为屠苏母亲旧友的导师接到了消息,领养了屠苏,一直带在身边。”每每回忆起自己那个师弟曾经的往事,陵越都忍不住心痛不已,眉宇间都是掩饰不止的酸涩。
            恒久看着他的模样,突然间,心底闪过一抹奇异的想法,恍然间他想起昨晚他和略商做好催眠的准备回到屠苏房间时,看到的那一幕。
            陵越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屠苏的右手,置于唇边轻轻吻着……
            刘恒久忽然觉得心头一震,一种看破真相的慌乱让他忙垂下头,不敢再去看陵越的神情。却不想下一瞬,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了昨晚崔略商对自己说‘谢谢’是眼底溢满的光芒和神采,顿时只觉得脸颊烧得慌,心跳的仿佛要逃出胸口跑出来一样。
            “恒久。”陵越看着他低头不知在想什么,忍不住唤道。
            “啊!”刘恒久慌乱地收拾心神,抬起头笑了笑,“我……我在想屠苏的事。”
            陵越不疑有他,继续道:“可是导师怎么也没有想到,屠苏是什么时候有了第二人格的出现。最初的时候,只是家里给屠苏养得宠物会无缘无故的死去,后来是学校的里的同学,和屠苏有矛盾的欺负过他的,都会过多过少的在之后受到伤害。直到导师终于察觉出不对,带屠苏去看医生的时候,医生却说他的第二人格已经完全长成,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可能轻易的抹杀掉了。”
            “这样?!”恒久蹙起眉头,若有所思地以手指不断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后来导师就为他改了名字:百里屠苏。想来也是希望屠苏可以忘记过去的不快乐,以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生活吧!”
            “那……现在能找到这位导师吗?关于屠苏早起的一些症状,我想问一问他。”恒久问道。
            陵越一愣,道:“这个……”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4-12-13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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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医生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昨晚出现在小屋门口的法证组新人小庄。
              “陵警长。”小庄走到陵越身边,神情为难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昨晚你吩咐我去拿的那把剑,我没找到。”
              “什么?”陵越一惊。
              昨晚临上车前,陵越想到小屋内的一切既然是引起屠苏‘发病’的原因,便留心安排了人回去拿回那把剑,并把小屋内的情景拍下来留证,怎么也没想到,前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把剑竟然不见了?!
              小庄道:“我当时回到小屋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那把剑,后来我担心是不是在慌乱中被百里警官无意识地拿着到了屋外掉在什么地方了,于是就打着手电在外面了也找很久还找不到,今天早晨趁着天亮又再次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不过屋内的情景我已经拍了下来,图片已经传到了您的邮箱里。”
              “什么剑?”恒久不解两人的对话,问道。
              “昨晚我和屠苏在小屋里发现的一个模样非常诡异的长剑。”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被包扎的掩饰的左手手臂,“这个就是这么来的。”
              恒久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沉默地点了点头。
              “剑的事情我知道了,这次麻烦你了。”陵越站起身,对着一旁一脸愧疚的小庄笑道。
              “您别这么说,就这么件事儿我都没办好。”
              小庄是新来的法证组人员,原本在原来的单位一直都是法证里的翘楚,可是来到海城刑事罪案调查科才知道这里真是人才济济,自己这样的在这里完全就是个小菜鸟。来的一个多月里,都只能做一些打打下手的工作。昨晚难得陵警长给自己安排了一件事,可就只是回去拿回那把剑这样的小事自己都没有办好。
              想到这里,小庄心里更难过起来。
              陵越看出了他的心思,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的事情明显没有那么简单,你刚来调查科,很多事情需要熟悉,一时的得失不要太在意。平日里同事做事的时候多用心去看,你们组长做事很谨慎,但是等到他确认了你的能力,自然会放手让你去处理案件的。”
              陵越温柔的声音和亲切的安慰让小庄原本对自己的怀疑一下子消失无踪,不安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心里那股子冲劲儿和对工作的热忱又冒了出来。
              他感激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陵警长。”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陵警长对人真是温柔。”恒久站起身,走到陵越身边道。
              陵越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电脑。
              “你来看一下这些照片。”
              “嗯。”恒久点点头走过去,凑到陵越身旁低着头看着电脑里翻出来的图片。
              红色的墙壁,黑色诡异的图画……
              “初步的印象,我只觉得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4-12-13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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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觉得这两个颜色很像平日里屠苏身上衣服的颜色。”恒久说出自己的第一观感。
                “嗯。”陵越点点头,“导师说过,屠苏从小就很喜欢暗红色和黑色。”
                恒久思考问题时又习惯性地抿了抿嘴,看着那些虽然是单色却将鲜血淋漓的恐怖画面描绘的淋漓尽致的图片……
                “你们本身是为了查案到了海城大学西操场,却意外在这里找到了这间屋子,让屠苏看到了那把剑和墙上的画。”恒久想了一下,接着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陵越点点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他最怕的是这件事会和屠苏有牵扯,也担心在人们看不到的暗处,正有什么在觊觎着屠苏而蠢蠢欲动!屠苏的身体,他的‘病’,已经经不起太多的折腾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一旁正在研究电脑里图片的心理学年轻学者,想到之前安逸尘介绍这个人的时候说起的一件事。
                “对了,我之前听逸尘说,你从国外回来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陵越问道。
                “嗯。”恒久的思绪还在那些图片上,只是很本能地点了点头。
                “那……”陵越犹豫了一下,道:“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跟屠苏一起合租那个小楼?”
                恒久一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陵越,不解他的提议。
                陵越笑了笑,“之前你说要通过暗示和诱导的方法给屠苏治疗,我觉得,如果让屠苏跟在你身边,也许对他的病会有很大的帮助。昨晚你看你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屠苏的神情是少有的快乐和笑容,我看得出来,屠苏在你的身边,不像在旁人身边那般戒备和抗拒。而且正好你也在找住的地方,我们那个小楼离调查科也近,环境也算清幽,大家住在一起,互相也有照应。”
                对于陵越的提议,恒久思索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笑着道:“好,你这么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头儿!”
                突然,崔略商敲了一下门就走了进来,到嘴边的话被眼前的画面生生打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陵越坐在办工作前昂起头笑容温和,恒久站在他身边微微垂头笑得隽秀,两人相对而视,一片平和的氛围。
                “怎么了?”陵越看着他问道。
                “兆麟回来了。”干净利落地留下这句话,他迅速转身离开,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二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4-12-13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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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4-12-24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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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4-12-24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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