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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ualo依旧过着那样安静而又混混沌沌的日子。
除了他身边又多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个穿着整齐西服的男人往往坐在他新居庭院的白漆长椅上一坐就是一上午。
似乎是在眯眼休息消磨光阴又或者在思考着什么——但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隐没在一片阴影里。
让旁人什么都看不见又猜不透。
Squalo有时候会趴在窗台上,透过微微反光的玻璃,看着隔壁刚刚搬来的奇怪邻居。
一个人茫然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另一个人无聊地看着他。
阳光热烈的时候,坐在长椅上的人会起身,摘下帽子,伸一个长长的懒腰。
这时候Squalo就会看到那人卷曲纤长的鬓角。
不过那只是一瞬间。他会快速带上他的帽子然后拉低帽檐,慢步走回屋子。
过了中午,他再一次出门。手里抓着一把什么。
Squalo抱着抱枕陷在沙发里,捧着散碎的零食无趣地咀嚼。
然后看着西服男人把那把颗粒状的物体均匀的撒下。
Squalo眯了眯眼,猜测着。
……种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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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qualo再醒过来时,望向窗外时天色如墨。窗外只有依稀的暖黄色路灯的光晕。冬日的天空暗的早些。——又或许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他茫然思考着钟点。
凭着光。双眼朦胧望出去,用手抹开窗面上一点薄雾,触得冰冷。而后是一片的白。
白的刺目。
鬼使神差地,他丢开抱枕和薄薄的毯子,赤脚下了沙发,小跑到门前,把门打开。
风就这样灌进屋子。
Squalo清醒了些。该死的冷。
我在做什么呢。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