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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阙影相随】【北宋卷一】 载云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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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次看瑾大的 文心总是悬的高高的,看文时字里行间不知不觉眼就模糊一片。超爱《载》系列,却不敢多看,老是觉得心被什么堵的缓不过来,虽最后是HE,到现在心也平静不下来。这文看到现在,猫儿伤身又伤心,只希望五爷快点找到猫儿,哪怕身体上再重的伤,只要他们相互间一个眼神,已是圆满。


IP属地:湖北252楼2014-12-02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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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五爷没死,但看到猫儿说“玉堂,跟我来。玉堂,过桥“.....还是难过的要死


    IP属地:吉林253楼2014-12-0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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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春分,
      机不可失的道理,懂不?
      见一个灭一个,是实力,懂不?
      见了就往死里砍,砍死了主角你就成主角了,懂不?
      叽叽歪歪是正义的化身有什么用?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被你这么……
      唉,春分,
      可知——
      多少故事,大小BOSS,叽歪成灰。
      好自……算了。


      IP属地:上海254楼2014-12-02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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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怕又爱看好纠结


        IP属地:上海来自iPad256楼2014-12-02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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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爹爹看破生死,看清侠义,胸有沟壑而淡泊于世父子俩人重情重义而坚韧的性格如出一辙,不愧展家人!
          期待另—段冒险的展开————
          另,多多—定要多保重身体!更文重要,但身体才最重要!!


          来自手机贴吧257楼2014-12-02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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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多的文不单文笔好,故事情节非常吸引人,可读性强,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14-12-02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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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爱这里的展昭,虽内心悲苦,仍能抛却儿女私情,心怀天下苍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14-12-03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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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得到白玉堂绝不会露了破绽,却没想到如此,,惨烈
                看到“御猫就是长得这个样子”的时候,竟然心中一颤。不敢想白玉堂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说这一句话。。
                还有展华章,一出场便是这样,满身的风华。真侠士也!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14-12-0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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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漂亮的字,戳进来,发现,哎呦,不错呦!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14-12-04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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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展白两家上一辈终于不用生离死别了!呱唧呱唧!不相信逆天的明凤华一出场就挂了,不过想想还是挂了比较好,哎。。。。。不知人生如戏对他是幸还是不幸。。。。。能拜读槿大的文是小子之幸!槿大保重身体啊,抱住蹭(*^﹏^*)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14-12-04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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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包拯点头应允,展昭行礼悄然退出。回到西跨院拿了黄表纸和铜盆出来,放在院中。
                      夜气寒凉侵人,头顶月华似水。展昭打起火折,火焰在黄纸上跃动,映进眼瞳的亮光温暖而孤寂。
                      白玉堂祭日是九月重阳,看看来到六七,正日子时,自己也不知身在何处,能不能安静一祭。
                      不过,有你在我心里,我的朝暮,便是你的朝暮。
                      他握住剑柄,缓缓将巨阙拔了出来。
                      第一线阳光照进窗里时,西跨院已经空无一人。
                      新削的牌位端端正正放在桌上,木香寂寂。
                      左半边刻着白玉堂的名字,墨色填勒出端正的字迹。右半边却空着,像一份安静的等待。
                      第一线月光照上床头时,一只手推开了西跨院卧房后窗。
                      白色软底快靴从窗口悄然飘下,像是怔了一怔,大步迈到放着牌位的桌前。
                      牌位前供的女儿红余息未散,铜炉香冷,是新祭的痕迹。
                      皓白云纹护腕抬起,在半空中停下,思量着,手指慢慢前伸,触到空白的半边牌位,轻抚上去,一把握住。
                      指尖碰到牌位后的凹凸,把它翻转过来,就着月光,看到了熟悉的笔锋:
                      生而为英,死而为灵;堂堂正气,昭昭日星。人随天远,胸盈殷切;魂兮归来,安居待余。昼忽夜,夜忽昼,百年不远;昼复夜,夜复昼,荐吾玉堂。
                      刻到最后一个字,笔划深入木质六七分,参差交错,如同饱满的伤痕,直延进看的人眼里,道道发热。
                      猫儿,猫儿。他握着牌位无声地唤。
                      我回来了,你在何处?
                      牌位在月光下与他无言相对。
                      白玉堂把牌位放回原处,牌位后面是一个同样质地的木龛,未着漆也未打磨,却格外平整,一见即知是用剑切削而成。
                      木龛里摆着一个古瓷坛。
                      回头看看展昭房间,一切如故,只是屋角多了一个肩背的竹笼。过去看时,借着月光,辨得竹笼靠后背的一面有星微血迹。
                      有人昼夜背负它长途奔走,从未离身。
                      白玉堂眼底一热,深吸口气。
                      展昭展昭,我得你用心如此,岂是大幸二字载得。
                      看向展昭平日挂剑的所在,巨阙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画影。
                      他把画影取到手里,在桌边清冷的月光里坐下。
                      伤愈之后回京,短短几天里,他做了不少事情。秘见颜查散,夜入机宜司,潜回大理寺,知晓路上听到的诸多传言已成为事实:李元昊在夏境称帝,拒封号,还印信,一封谩书送到,宋室震怒,增兵宋夏边境,战事一触即发。
                      外拒敌寇,内甄奸佞,哪边也误不得。
                      白玉堂按下心潮,回想查到的条条线索,冷静自问:如果我是展昭,将去哪里?
                      盟书既无着落,机宜司所集残缺不全的九方襄阳印鉴中,唯一可追者,是入夏的张元。
                      他沉吟片刻,站起身来,望向窗外天顶上的明月。看到和听到展昭经历的种种,在白玉堂胸中撞荡。
                      太师府下跪,耀武楼受罚,襄阳城夜奔,猫儿最需要有人相伴相扶时,自己却不能与他并肩而立。
                      官场的江湖,别样的江湖。只有波谲云诡,却无快意恩仇。经历过一番生死劫数,倒觉得从前桀骜自在的想法窄了。
                      猫儿,我走之前,要为你做件事情。
                      一道白影出了开封府,径奔皇宫而去。
                      红日初升。
                      汴京皇城金殿上,文武立于朝班。赵祯命人宣旨,以鄜延、环庆、泾原、秦陇四路兵马共二十万人,分两线进击,三倍于元昊之众,转粮二百里,征讨西夏!
                      这是有宋愤怒和西夏野心之间的斗耗,举国思战,满朝沸腾,只有白雪秋和吴育等几位朝臣沉默不语。
                      赵祯亲自点将,一一任命。
                      庞太师如愿听到侄子庞煊任泾原路左侍禁,不由得暗松一口气。昨夜交待过庞煊,阵前一定要设法访得张元下落,毁掉他手中的襄阳印鉴,杀之灭口。除盟书上的人之外,还有九人各执一方玉印,拼成完整九宫,作为日后封爵凭据。眼见如今襄阳老王被以养病之名软禁大内,世子不知去向,为避祸端,他早已悄悄将自己那方印章磨成粉末弃去。但夏境内的张元一定会保留手中印鉴以图来日,盖有九宫印鉴的密信各处难保没有存留,哪怕还有一枚印章在世,被人顺藤摸瓜,后果不堪设想。
                      一会工夫,各路差遣大多安排完毕,唯有泾原路兵马钤辖使的差遣还不曾有人。众人悄悄四顾,都不知是何人承担这类似都监走马的皇差。
                      短暂静默后,嘹亮的宣旨声一道一道传出大殿:
                      “宣,泾原路兵马钤辖使,皇宋京都御前带刀三品护卫大将军白玉堂,上殿接旨!”
                      延州大道上朔风扬起一路烟尘,展昭黑衣劲挺,束发扬风,策马飞奔。
                      汴京皇城庄严肃穆的午朝门外,白玉堂红衣英武,斜披日光,携风行来。
                      黄土路上,展昭目视前方无边无际的山野,黑瞳灼灼:
                      负你一条命,玉堂,此行我必要有个结果!
                      玉石阶下,白玉堂目视前方森严巍峨的金殿,利眸静定:
                      承你一片心,猫儿,此行我为你寻个结果!
                      白玉堂举步迈上金殿,在丹墀前跪倒。
                      “臣,白玉堂,谨遵圣命!”
                      立于朝班最后的白雪秋猛地一闭眼。他应该料到,白家子孙永不入朝为官,只是他掩耳盗铃的自我安慰;他仿佛透过二十几年岁月烟尘,看到年轻的自己走上朝堂。
                      一往无前的锐气,百死不悔的情义,原来都叫作心甘情愿的宿命。
                      旨意尚未传到陷空岛,岛上仍是银龙压地,素幛遮天。
                      白玉堂殁了之后,朝廷追封皇宋京都御前带刀三品护卫大将军,降旨到金华陷空两处。卢方虽知白玉堂生前不愿受封,无奈人已不在世,只得接旨供奉,镌了牌位,摆在灵堂供桌上日夜烧香。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只不曾踩漏了陷空岛的船底。
                      庄内高搭可着院子扎的灵棚,当中搭一口盛着白玉堂衣冠的黑檀棺木。棺木后灵桌两侧素幔飘拂,桌上高烧两排牛油素蜡。纸糊的金童玉女房舍骏马在四周森然林立。香烟缭乱,经忏绕梁。
                      更漏滤到子时,卢方等人带着守灵众人举哀,一时间哭声连片。哭五弟的,哭五爷的,哭二少爷的,哭贤侄小五哥二叔白公子的,个个悲切难抬。
                      正哭着,突然外面卷起一阵疾风,穿棚而过,吹得纸人纸马哗哗摇动,素幔白幡扑拉拉作响。灵桌上二尺高的大蜡,火苗被风一带,缩得蓝中带绿,分外瘆人。正以为要灭时,风又住了,火苗得了这阵风卷来的清气,愈加光焰抖擞,蹿高了寸把长,把飘动的白幔照得光影分明。
                      众人原本连哭带痛,被风一吹,更是睁不开眼。等揉揉眼晴睁开看时,全都瞠目结舌。几个胆小的立刻背过气去,扑通扑通栽在地上。那胆大的也忘了去扶,只是瞪着灵桌前巨大的黑檀棺材发愣。
                      光滑似镜的棺材盖上,一人单手拄剑,盘膝端坐。皓白云锦箭袖,宽带杀腰,抓地白缎快靴,眸光炯炯,英气扑人。
                      “白白白白白,白……”有人惊叫出声,可是吓得怎样也说不利索。
                      还是蒋平反应快,从炉里拔下一把香来,举在手里,跪下连连磕头:“五弟嗳!五弟!四哥知道五弟你死得惨,心里怨!不是哥哥们不陪你同日死呀!实在是大仇未报还死不得哪!等把你的仇报了,哥哥们一块上吊去,谁不死,我蒋泽长第一个把他掐死,再跟五弟你一块投胎咱还当弟兄嗳哟哟哟哟我的五弟哎……”
                      卢方早已哭得二目赤红,用力看也看不清楚。韩彰凑上前去,觑着眼瞧:“哎哎,我说四弟,你先等会儿哭,我看咱们老五,怎么有影子?”
                      蒋平举着香正忙磕头,徐庆早在一边大哭道:“横死的鬼戾气重,有影子算甚!五弟!你有啥不放心的只管跟三哥说!你是不是在地府里没找着那只御猫啊甚的,三哥这就去求包大人,给你断断那只猫托生到哪了!”
                      他正要往下说,眼前白光一晃,白玉堂凌空而起,咔嚓一声,棺材震作几瓣,四散开去。
                      白玉堂双脚落地,笑眼晏晏:
                      “多谢哥哥们设了四十二天祭。白某香火旺盛,嫌阎罗殿太小,便一路打回阳间来。”他一把搀住看呆了的蒋平,抽出他手里的香丢到一旁,“如今用不着了!”
                      卢方又惊又喜,只疑是梦。白玉堂过来扶他,他半信半疑地顺着白玉堂肩臂摸索,像怕碰散了一般。白玉堂抓住卢方的手,直接按上胸口:“大哥摸摸,跳的,热的!”
                      卢方狂喜,急命撤祭品化尽纸活。不仅陷空岛众人,来吊唁的宾客也一齐动手,转眼间院内张灯结彩,披红挂花,酒香盈溢。饭菜都现成,祭奠改接风。
                      白玉堂敬了众人一杯,起身离座,满酒来到卢方面前:
                      “小弟现从泾原军,即刻就要归营西征。此次回来,一向各位哥哥报个平安,二来托付哥哥为开封府诸事出力费心!小弟蒙哥哥厚情深恩,便不说谢了!”就一饮而尽。
                      卢方惊住,五弟性情最是洒脱不羁,如何便突然从了军去?刚要开口相问,白玉堂又满一杯:“大哥借一步说话。”
                      卢方随白玉堂来到厅角,白玉堂低声道:“左侍禁庞煊与我同在泾原军,如此安排,分明是朝廷有制衡之心。我此去不知多久才回,京中诸事大哥一定多留个心眼,莫要被人赚了去。”
                      卢方闻言一惊,握住白玉堂的手:“五弟既然明知如此,为何一定要去?以你这腔烈火心性,怎受得惯这些懊糟?”
                      白玉堂仰脸干了杯中花雕,向卢方一笑:“从前看那只猫儿披了官皮,小弟颇不以为然,觉得他弃了江湖自在,诸般不值。如今死过一遭,方悟出好男子生在世间,豪情纵性并非放浪形骸,但看胸中一颗英雄真心。江湖也罢,官场也罢,能做成心中大事的便是豪杰。”他靠近卢方,语声低切,“大哥,小弟要与他并肩而立,做一场真英雄。”
                      不等卢方回话,白玉堂已掠出门去,树影一摇,消失不见。


                      IP属地:辽宁264楼2014-12-08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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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步惊心,字字珠玑!可不可以点32个赞?


                        IP属地:上海266楼2014-12-08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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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昭白两人交错的镜头,真有种看电影的感觉。昭一夜磨成牌位,玉堂为他入官场,让人心情激荡不已。
                          猫儿和五爷要见面了吗?他会先落入庞家人手上吗?好期待后文。


                          来自手机贴吧267楼2014-12-08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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