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真理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XIV 三行血书】
入夜。
灯火通明的城堡外,一群站岗的骑士们正拥簇着公主走向城堡的顶端。
王室大厅。
今天啊,可是元旦呢。
马上就要过年了。
淡蓝色的孔明灯慢慢的升上星空。
粗糙的劣纸上写着几个深黑色的大字。
【叛徒已遭驱逐,安宁重返大地。】
RK爬上了门口的樱桃树,把树叶一片片的揪下来,捏碎了,再揉成一团扔下来。
砸在树下正低头吞噬着血色红果的老鸹头上。
无声地宣泄,无声的恐吓。
要是菩提大伯出差回来看见这一景象,RK不免会被他扔到河里去喂鱼。
毕竟,这棵樱桃树还是当年库拉和他一起亲手种下的。
都过了这么些年了。
“早点睡吧?”我望着他,望着漫天散开的礼花。
五彩缤纷的焰火。
来自地狱的焰火。
照亮了树下厚厚的棉被,落了一成雪的棉被。
没人理睬,没人回应。
我就知道会这样。
一直到第二天的黎明。
“嘀嗒,嘀嗒。”
似乎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滴落在我的脸上。
颈脖上的挂坠丝丝的凉。
天已蒙蒙亮。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猩红。
三句用红色血液书写的正宗楷书历历在目。
瑞琪啊,你都看见了,我们呢,还是不适合做朋友,一辈子都不适合。
你知道吗,当我听到那些人被驱逐后,那的感觉,就像大卫辛辛苦苦中了一季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所有的事都是真的,不要把它当做是一场梦,因为这样的梦,我已经做了九年。
头顶的天花板上就写了这么多,
密密麻麻的红字几乎沾满了整个墙院。
新鲜的液体黏在雪白的墙壁上,顺着墙角,滴滴的下落着。
倒挂在一个深蓝色的小拉姆身上。
它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身后残留着的是一片焦黑。
只是一片焦黑。
只有一片焦黑。
只剩一片焦黑。
被踹坏了的门上用小刀钉上了一张纸。
【或许以后我会畏罪潜逃,或许以后我会被警察枪毙。
就当你不认识我好了,反正你我本来就素不相识。
你不理我的时候,我总以为你在组织一段很长的话,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就像我手里握着满是刺的红玫瑰可是却感觉不到疼。
一点都不疼。
世界上有那么多回头路好走 可我这种贱骨头怎么会晓得珍惜两个字怎么写。
再长的路,一步步也能走完,再短的路,不迈开双脚也无法到达。
所以不要对我说放弃,所以不要试着去劝说我回头。
当一个二货不再犯二时,说明他真心不开心了。
因为昨天的事你完全可以为我定形。
但如果你有眼睛就请别用耳朵了解我。
知道马尔堡病毒吗?
1998-2000年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和2005年在安哥拉的爆发致死率超过了80%。
所以别试着来找我,因为你一辈子也找不到。】
最后一滴墨水洒落纸上。
手里握着慢慢的信件却不知寄向何方。
原本想趁火打劫的小家伙却慢慢的挪动着,这种双色的拉姆还真的是难得一见。
一半墨蓝一半金黄。
“RK得了马尔堡病毒。”
它慢慢的说着。
“鲁比一直住在医院里,HIV 这种实验体病毒十分危险。”
它轻轻地笑着。
“警署的人杀掉了所有进行,组织或听说评论过实验的人。”
抖抖身上的血迹,它又一次张开了口。
“米克雪莉和罗伯特夫妇遭到了驱逐。”
“警署的人想杀掉RK。”
“因为他是那对夫妇的儿子。”
“唯一的一个儿子。”
“他说如果你能当上皇家骑士团的团长他就会好好活下去。”
“他说如果你有能耐的话你以后说不定还会见到他。”
“前提是,他是那百分之二十里的一人。”
我望着它一张一合的嘴角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剑。
从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真理。
因为你见证了真理存在的奇迹。
万能的主上,万能的神。
请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