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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爵士时代的一道光(女酷,团长夫人梗,冈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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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类似20年代的美国,纯架空,勿考证。当时萌上团酷就是看弹幕上有人刷团长夫人,所以脑洞大开,写了一篇团长x已经是团长夫人的酷拉。文章从冈的视角来写,第一人称。
区区拙作,愿能博君一笑。


1楼2014-09-11 23:40回复
    1.
    我大学毕业那一年,并没决定回到故乡鲸鱼岛,而是想继续留在约克郡。和鲸鱼岛完全不同,约克郡是一座钢筋水泥的丛林,尽管它们都面对着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鲸鱼岛的傍晚,是一抹红霞照亮了整个海面,让灿烂的鲜红从中心的一点扩散开来,渐渐浸染整个海面。鲸鱼岛的海洋是不安分的,它总是推着一波波巨浪打在海岸的岩石上,每一次都带着义无反顾的冲力,热情地拥抱着这片陆地,哪怕这地底蕴藏的力量总是不厌其烦地把它们拖回去。而约克郡的海面是被灯光照亮的。在混凝土的下面,埋藏着千万条电缆,像这个城市的血管,把电流输送到每一座大厦和露天广场中,让它们如同从水泥中长出的发光花卉一样在夜色中闪耀。这片海域平静,却总让人感到哀伤。约克郡的码头绵延几千米,总是停靠着鲸鱼般巨大的轮船。这片海用无比的耐心和宽容支持着这些小东西,在海风中泛起点点波光,供人们在长滩观赏。我想,这片海大约也深沉地爱着陆地,只是大都市的戒严和律法束缚了她,让她只能静静地看着他,陪同着他,却永远不能表达出来。
    这就是大都市。在这里,有比小海岛多得多的清规戒律,有更多的眼睛,无时无刻地关注着周围的人们。先来的人们制定规矩,后来的人遵从。用了错误的杯子喝酒,把手套放错了地方,在不适宜的时机说了话,都代表着被一个小社会排斥。而被排斥代表着要离开那些被电灯照耀得五光十色的大厦,走下洁白的石阶,在路边小餐馆和雇员们吃饭,晚上回到租住的地下室,通过一个狭小的气窗窥视街道上不属于自己的霓虹灯。
    当时二十二岁的我,并没有因此感到不适,或是一种在排着无限长的队伍时会感到的焦虑。虽然地下室狭小不通风,在夏天闷热,在冬天暖气总是坏,但是当我每次穿好西装,踩在平坦干净的灰色路面上,嗅到在行道树的枝叶中来回穿梭的清晨的风时,我总有一种,对于这个城市的归属感。这个城市是一座巨大的机器,而我作为一颗螺丝钉,也许即将被安排,去一条新的支臂上工作,带领着这个城市继续扩张,最后被永远地封存在这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有些人喜欢比喻一个群英辈出的时代为灿烂的星空,那么,在当今这个时代,除了星星,还有整片大地的灯光照亮这个夜空。每个人总有不同的方式在天空中留下属于自己的一道光辉。
    奇牙·揍敌客是我在大学时的室友。当时我乘着四天三夜的火车,带着大包行李,小心谨慎地越过树丛和荒地,矿山,在闷热得发粘的空气中到达了大学,一刻也不敢安心睡觉。当宿舍的门房帮我把行李扛上楼时,我看见一辆漂亮的黑色汽车停在宿舍门口。那是我第一次凑近看汽车,看见它光滑的漆面,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和皮制可收起的顶棚。等我到了宿舍里,已经有一个小子铺好了自己的床铺,坐在窗前喝冰薄荷酒。他带了一块羊毛地毯,一床手绣丝绸被子,几大箱定制的衣服,洗发水,肥皂,牙膏,香水,把我们两个共用的浴室的医药箱塞得满满。不过他把房间布置得十分雅致,我也并不介意他的东西占用了大部分的空间。
    他转过身看见我,举起杯子要请我喝一杯。酒是他调的,我看着他一连往瓶子里丢了十几颗冰糖,已经觉得甜的牙疼。他很得意地请我提点意见,于是我走到浴室,倒掉半杯,又接了半杯水,才感觉好一点。他跟在我后面目睹了全过程,不由得笑得歪倒在扶手椅里。


    2楼2014-09-11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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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队带着大批客人驶向半岛的巨大宅邸,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座灰色石头砌成的大宅被挂满了彩灯,每个窗户里都透出欢乐的光亮,一群群锦衣华服的客人靠在栏杆上嬉笑。汽车停在大门的台阶前,我混在一群客人中进去,看见大厅被一枝巨型水晶灯照亮了。乐队在奏乐,深色服装的男客间夹杂着服饰鲜艳的女客,都烫着时兴的短发,在发间别上贵金属和宝石制成的发饰,或是裹着缀着水晶和珍珠的头巾。在罗裙摆动间,一个人从我身后一把抓住我,把我拖进了一间门半开着的房间。我回过头,看见一个把银色头发向后梳好,脖子上系了一条手帕,打扮得时髦漂亮的家伙。
      “冈,我总算找到你了!”他大叫起来,向我伸开双手。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接着他过去把门关上,笑着说:“我猜想,用这个法子总归能找到你。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见了你,”他指着我身上的衣服,“因为你穿得像个刚下班的小职员。等着,我拿件衣服给你换!”
      在我换衣服的期间,他一直在外间和我聊天,告诉我他是如何弄到了校友名单,找到了所有接受本大学开出的推荐信,筛选出金融类的工作,然后派汽车去每间公司下面接人的。“没办法,”他抱怨,“他们管得太严了,每个电话都有记录……总是要我招待他们认为有价值的客人……”
      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到外面,交谈的声音立刻被嘈杂的乐声掩盖了。侍者们端着香槟盘子四处走动,奇牙拿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我。
      “我猜你从来没来过宴会吧。”他对着我的耳朵叫,但是声音还是被一波波笑声盖过,“快去,找个姑娘,然后和她跳舞,一直跳到半夜!”
      他在我背后猛地推了一把,我一时站不稳,几步撞进了人群中。一瞬间一片五彩斑斓的丝绸裙摆,叮当作响的珠宝,混合着不同的香气,都结成一张大网把我包围在里面。在灯光璀璨间,我看见她们头上的珠宝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垂下来,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白得发亮,轻薄的绸缎包裹着纤细的腰肢,显露出圆润的肌肉线条。
      两个姑娘从我身边走过,故意让裙摆扫在我的腿上,还不时回头调笑几句。我的眼睛被这些漂亮的,年轻的线条晃花了,尴尬地往后退了几步。角落里有几个客人安静地坐着,我看见有一把空闲的椅子,连忙坐了上去。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整个大厅里的人是怎样地狂欢,跳舞,喝酒。每个人都像秋日的落叶,在风中尽力地打旋,在进入人生的懈怠期之前努力挥发出所有的精力。
      我把香槟杯子在手里转动着,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叹息。这时离我最远的座位上的一个女客仿佛也懈怠了,轻盈地换了个姿势,一只手臂搭在椅子扶手的包绸上,微微侧着头看着人群。她的影子投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光影摇动间,我不经意地向她看了一眼。
      那是个高挑的金发女子,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裙,一条金色腰带低低地系在胯骨上方,三层裙边从小腿开始,一直垂落到脚踝,露出一双轻巧的系带式凉鞋。她金色的短发轻轻拂过细长的颈项,头上系着一条当时的罗马式头带。仿佛注意到有人看她,她敏捷地转过头,一双漂亮的灰色眼睛在这个稍显阴暗的角落里是唯一在发光的东西。
      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得体,让我难以移开自己的眼神。她的眉毛形状漂亮,又直又长,就像她的目光一样坚定。灯光穿不透她扇子般的睫毛,在她的灰眼睛上投下一片蓝色的阴影,她的目光锁定了我,大概看我是个陌生人,只是嫣然一笑,就转回了头,并不管她给我这个旁观者留下了多大的震撼。随着她的轮廓在灯光中若隐若现,大厅中的一切百媚千娇仿佛都模糊成了平面的背景,只有她一个人像浮雕一般突显出来。我一直悄悄地关注着她,过了一会,她大概是嫌大厅里太嘈杂,两只手在扶手上一支,站了起来,步履轻盈地走去了花房,三层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摆着。我怀着想结识她的期望,跟了上去,却在半路上被奇牙截了下来。


      4楼2014-09-11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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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6楼2014-09-11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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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能不能插入一首音乐作为背景乐。是我很喜欢的一首爵士乐,很符合爵士时代的那种慵懒的优雅。本文中的服饰都是按照装饰艺术风格描写,以原作设定为基础适当改变。
          As Time Goes By - Casablanca - Dave Koz


          7楼2014-09-12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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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哦~!好文笔阿!要继续加油更新啊,亲!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4-09-12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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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4-09-1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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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很好,持续关注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4-09-12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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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在名单上。需要我再说一次吗?您不在名单上。”他不耐烦地说。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奇牙冷冷地说,“我简直不能想象这就是鲁西鲁家的待客之道。难怪除了我们之外,一个访客都没有。”
                  “我只是不认为团长会认识你们这样的小鬼。”对方粗鲁地回答。
                  “那你就错了,正是他请我们来的。”我试图向他解释我们是怎么在揍敌客家的晚宴上认识的。
                  “没什么好说的。您不在名单上,我希望我能让您进去,但是我不能。”
                  “信长。”一个黑头发女仆从房子里走出来,低声对他说,“她说这是她的访客。”
                  他立刻恨恨地看了我们两眼,不情愿地侧过身子。我们侥幸地跟着那个女仆走进去,在走过一条长走廊时,她突然消失在了一个门中,留下我们两个尴尬地四处张望。
                  “我很高兴你们真的来了。”
                  我们回头看,是酷拉皮卡站在一个拱门旁边,双手抱着手肘,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薄得像土耳其宫女的面纱。她带着我们走过那个拱门,随着她步履轻移,身上的米白色裙子也跟着摆动。她带我们走进一个八边形的小客厅,有一扇门通向玻璃花房。
                  “请坐。”她示意我们坐下,身后的柜子中还在不停传出人说话的声音,“这里面是个收音机。”她打开一面刻着玫瑰花纹的柜门,露出里面的一台方形小机械。“我从来没有客人,所以总是它陪着我。”说着,她关掉了开关。
                  “如果您不介意,我倒是可以经常来访。”奇牙坐在黑底黄花的沙发绸面上,一边打量这房子的摆设,一边跟她说。
                  “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因为今天的事情。”她顺手翻开桌上包绸的通讯录,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而这一切都是库洛洛的错!”
                  送甜点和茶进来的金发女管家不由得瞪了她一眼。把茶盘放下的时候力气有些重,把装糖的小银皿的盖子震掉了。
                  “因为他承诺了,却没做到。”她继续说,一只手指轻轻地放在唇边,声音又放平缓,好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真希望他能停止把自己当做个孩子……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就添上你们的名字……”
                  她说完,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黑着脸的女管家。
                  “派克诺坦,这句话也请你不要忘记告诉他……我知道他对我在他不在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很感兴趣。”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那就问问你的团长。我知道他读过很多书,他一定懂。”女管家生气地掉头出去了。
                  酷拉皮卡没什么表示,从她自己开始向我们传递茶盘和点心。
                  “所以你们两个都是亨特的学生?”她笑着和我们聊起来。有一扇窗户是半开着的,一束头发被风吹到了她漂亮的灰眼睛上,她伸手把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一只紫水晶耳环,挂在她圆润的耳垂上。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觉得受人称赞总是件容易让人飘飘然的事情。
                  “你就是那位父亲是军人的先生。”她看着我,果断地说。
                  “是的。我父亲叫金·富力士。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入伍了,我不经常和他在一起。”我一边说,一边在脑子里搜索别的关于父亲的事情,“不过他留给我一把来复枪。”我做了个扛枪瞄准的动作,闭上一只眼,模仿了一声枪击声,然后往后一倒,撞在沙发靠背上。接着我们都笑了起来。
                  “所以……你说的,那是一把来复枪。你打过枪吗,冈?”酷拉皮卡饶有兴趣地问。
                  “是的,那是一种非常难用的枪,因为它的后坐力太强。你应该懂,当子弹被推出的时候,它同时也向枪柄施加了一份同样大的力量。”我把手肘支在膝盖上,笑着向她解释,“不过这也很有趣。你想想看,在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收到伤害……”


                  13楼2014-09-12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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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酷拉皮卡眼睛里流转的光仿佛凝固了一秒,在那一秒中她的瞳孔仿佛不再转动,只是直直地盯着某个稍纵即逝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否又说错了话,偷偷转头看奇牙。他在吃巧克力蛋糕,发现谈话终止了,也没试图继续接上,而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这个故事真有趣。”酷拉皮卡突然软软地说,直起身子贴在靠背上,左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敲击沙发的支柱,“我一定要把它记下来。冈,你应该经常过来,给我讲一些有趣的事情。”
                    奇牙立刻插了一句。他就像个初初入行的推销员,急不可待地向每个人推销他新带来的朋友。
                    “冈,你应该告诉她那些鲸鱼岛上的故事。”他说着又转向酷拉皮卡,“您知道吗,冈并不是约克郡人。他来自一个大海中央的小岛,他是个钓鱼好手……啊,总之,他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足够写一本《一千零一夜》了。”
                    “真好。”她把双手交叉,举到头顶,伸展了一下身体,“在这个地方,我快要窒息了。我需要有个人把冰砸碎,这样水底下的鱼才能浮上来呼吸。”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说话时的声调圆润柔和,像一块石头在水中沉浮,划出连续不断的波浪线。在她说话的时间内,我已经想起了一个狐熊的故事,那是我十岁的时候发生的。我努力使我的讲述绘声绘色,尽量把每个细节都提到。我告诉她,我救下了一只母亲被猎人杀死的小狐熊,然后我的米特阿姨是怎样用一些草药的球茎治好了小熊身上的伤。
                    “是的,我知道那种球茎。你要注意不能弄到眼睛里,不然会让眼皮发红变肿。”
                    我愣了愣。我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些草药的特性。“您是个植物学学生吗?我从来没想过在城市里长大的人会知道这个。”
                    “不。”她矢口否认,“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呢?不,我不是,我小的时候一直生活在山里……对……那是在我嫁给……他之前的事了。我一直很想回去看看……”她的声音猛地一沉,低得让人听不清,好像被这栋房子里的沉静淹没了。
                    “你曾经回去过吗?回那个欢乐的小岛上去?”
                    “是的,我曾经回去过一次。”我回忆着,“那应该是大学的第一个暑假。我回去看看米特阿姨……我还看到了那只狐熊,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家庭,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小狐熊。”
                    “那么他还记得你吗?他还记得……他母亲吗?”她追问起来。
                    “我想他应当还是记得我的。不过另一个问题,我无从探究了……我想他应当还记得,不过他不能总是想着她,毕竟现在他也是个父亲了。我只知道他现在生活得很快乐,我想这就够了。”
                    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一旁的钟。
                    “你们介意留下来吃晚饭吗?时间是七点钟。”
                    没等我回答,奇牙就点头答应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他的领带和上衣下摆。
                    “荣幸之至。这里的蛋糕是我吃过最棒的,我已经等不及晚饭了。”
                    酷拉皮卡带着我们穿过长廊,尽头有个人走了出来,穿一件平整的亚麻白衬衫。他伸手把前厅的灯打开,我才看清楚他就是库洛洛。
                    “我正打算让侠客去叫你们。”他说。墙上的煤气灯照亮了他的面孔。他脸上没有笑容,但是却能给人一种开朗又快活的感觉。“不过现在不用了。我猜想可爱的客人们会留下来用晚饭的,是吗?”
                    “是的,谢谢您。”奇牙说,“您的房子非常漂亮。我希望你们不会再离开这里太久了。我的朋友和我都非常喜欢夫人。”
                    “太好了。”他终于笑了笑。他的笑容在煤气灯下显得模模糊糊。“看见你终于有了同伴,我真的很高兴。”这句话是对酷拉皮卡说的。
                    “谢谢。可是我并不需要任何同伴。”她冷冰冰地回应他。
                    “是的,是的,”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快速地转移了话题,“我让他们把蜡烛点亮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图书室旁边的餐厅吧,从那里的窗户里可以看见后院的湖泊。”
                    于是我们一起穿过长长的走廊。酷拉皮卡走在最后。她突然喊住了我。
                    “冈。”
                    “怎么了?”
                    “但他只是一只动物。”她轻轻地说。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只狐熊。我点点头。
                    “是的。”我说,“他大概只是以他认为开心的方式生活着。”
                    她没回答我。接着,餐厅的大门打开了,四角的蜡烛都点燃了,一阵洁白的光海瞬间淹没了躲藏在暗处的忧愁。


                    14楼2014-09-12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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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15楼2014-09-12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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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09-1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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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婚梗很好,只是如果原作向就更好了。
                              ------不要合上你的眼睛,宝贝,我不能孤独终老。


                          19楼2014-09-13 21:05
                          收起回复
                            冷静点,好好写自己的文,他人的建议当然不可能全盘接受,适当选择适合自己有用的能提升自己能力弥补不足的建议就好。有些读者没细看或者没看清文章的主线,这个时候即便想赞扬也不好找到恰当的话来表达。——你遭遇到的还是正常范围内的事情,每个写手都得去面对以及找出保持好的心态的方法。如果事态升级到人身攻击和恶意侮辱等,吧务也会处理的。在此之前你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下删除你贴里的回复,这是百度赋予你的权利。
                            其实吧内确实如你所说快餐文很多,审文组和吧务面对这块管理是有难度的,即便是建议,多数都偏向于类似病句修正。不能一口吃那么多凡事一步步来,积少成多嘛,


                            IP属地:江苏来自手机贴吧20楼2014-09-15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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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的文笔和情节很好啊,难得看见有有水平的女酷文写手,却又走了,叹气


                              21楼2014-09-15 16:3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