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心情大好的灿盛早早的爬起床,认真的整理好自己,换上一身帅气的西装,笑容可掬的迎接每一位睁开眼的大哥。尼坤昨天想着邀功的心思被彻底堵路了,人这是一大早带着笑容自爆了呢。
俊秀奇怪的盯着眼前的笑脸,昨天晚上还是愁云密布啊,而且近一个月啊,近一个月。这不合理啊?这在科学上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受刺激过度,已经失心疯了。摸摸黄灿盛的脸,可怜的娃啊。。。
“黄灿盛,心情好了?”泽演虚着眼,歪着头看着灿盛。
“还好。”黄灿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心里爽了?”泽演继续补到。
“什么爽啊?说什么呢?”灿盛拧着眉头,盯着泽演,可别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
“那我们这几日受的虐待,你打算怎么补偿啊?”泽演依旧保持高傲的神情,这可不是在向你申请。
“什么虐待?我又没虐待你们。”
该死,下午又要参加歌迷会,这次还是不能打脸,不爽。
看着弟兄们的步步逼近,灿盛带着告饶的笑容伸出手申请惩罚稍微小点。
人生的另一种幸福是,当你痛苦时,有一帮兄弟陪着你低落,当你亢奋时,有一帮兄弟陪着你疯狂。
歌迷会办的非常成功,轰轰烈烈。场外站满了买不着票的人,外面的应援声甚至盖过了会场内的。
晚上一拨人兴奋的在酒吧办了庆功宴。灿盛心情激动,直接两杯酒下了肚,这中国的酒真是好喝啊,带劲。一拨人疯疯闹闹玩到很晚,经纪人及另一个工作人员在尼坤等人的不断进攻下,很快就喝的烂醉如泥。
泽演合着弟兄们直接把这两不会喝的烂泥拖走了。
“小子,别说我们没给你制造机会哈。”尼坤坏笑着推着灿盛,然后做了一个醉酒晕倒状。黄灿盛这坏小子瞬间就领会精神,合手像尼坤作着揖。
“柳~~~岩~~~,柳~~~岩~~~,他们说~~~我~~~被丢了,没有人了~~~”柳岩一拿起电话就听到黄灿盛带满酒气的乱叫。
“你在哪呀,怎么喝那么多酒,舌头都团了?啊?”焦急的询问着这家伙怎么了,被丢了?这是被丢哪了啊?
“柳~~~岩~~~柳~~~岩~~~”灿盛拿远手机把它递给酒保,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酒保按灿盛事前编好的话开始了背诵:“您好!是这样的,他同行的人都走了,我们才发现他挂在沙发上,他现在什么也说不清楚,手机上的韩文我们又都看不懂。好不容易叫醒他,他直接拨了您的号,您能来接他一下吗?”
“你们那是哪里?”这帮坏小子,看样子都喝的烂醉了,丢了个大活人,居然没人知道。也不怕被别人发现。EndFrag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