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
今天会努力的把第二更也码完。
然后可能会断更两三天,因为想干脆全部码完一次过贴上来。
在最初发文的时候我的故事框架还没有出来,因此没有注明,现在我已经很确定这篇是虐文,至于是不是BE,要看大家怎么理解了……
如果不喜欢虐的童鞋,看完今天更新的这两章就不要再往下看啦,最后我会出一篇高甜的番外给大家弥补的QAQ
PS:有个段落我写全职同人的时候也用过,觉得合适就继续用了(懒),不是抄袭啦
-------------------
林皓和Bill现在每天都互送短讯,早安,晚安,细诉生活上的琐事,相赠贴心玩笑。
Bill时常会用短信约林皓出去,吃饭聊天,沿海岸线兜风数十公里,除了相见时的那个吻,他们不再有更多的身体接触。在夜店跳舞的那个男人和眼前的他判若两人,戴上眼镜穿格子衬衫的Bill五官莫名柔和了下来,少了许多攻击性,偶尔流露出的表情让林皓觉得似往日重回。
他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恋人,倚星细语,抱月夜谈,烛光晚餐。
又恪守着什么禁忌不肯跨越雷池一步。
就这么相处着不好不坏不快不慢却如命轮旋转暗涌而澎湃。
某天电话响起了第二次铃声,林皓按掉了它。
“我爱你。——Bill”
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语言勾起的是烈烈燎燎滥觞无尽幻想,汗是真实,欲望是真实,体温是真实,衣服下的胴体是真实,医院那夜两人互相摩擦的部位是真实,夜店里如妖兽出巡的男人是真实,颠倒众生的吻感是真实。
林皓没有回复,他梦见一条冰凉的蟒蛇在昏暗的房间里游走,嘶嘶吐出红色信子,烟草,黑色皮革和琥珀麝香的味道,他的额发被汗打湿。
隔日他们再见面时对一切都绝口不提,然而难道彼此对视就毫无罪过?
沈长清给林皓打电话,林皓看了Bill一眼,按下接听键。Bill靠在人行天桥的护栏上,叫不出名字的绿化植物用枝蔓轻轻拉他衣角,他姿态懒散的点了一根烟,璀璨车流连通嫣红天边,男人无动于衷的站在这时代洪流中间,呼出烟圈。
林皓通完电话,向Bill走了过去。他说:“我不能……”
听完他的道理,Bill微笑着垂眼看他:“你为什么要和一个鸭子讲道德?”
林皓一时忘却了准备好的台词,Bill伸手抱紧了他,强劲的手臂温柔搭在腰身,浅浅一个吻落在眉心。
“我不配。”Bill低声在他耳边说。
林皓的手同样抱紧Bill的后背,那么多天以来的第一个拥抱,他们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
“开玩笑的,我相信每个人都配得到快乐。”Bill放开了他,摘下眼镜擦拭上面不存在的灰尘,侧面看起来竟显得寂寥。
“放心吧,我总会有下一位爱人,哦不,客人。”Bill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语带调笑。
他并不知道林皓背后有多少冷汗在流,仿佛赤足走在悬崖边,如再错失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仍想要贪一刻的乐极忘形。
这下流又上等的情人。
林皓回到公寓。
“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什么人是永远很快乐,永远很开心,永远很幸福吗?——Bill”
“我希望是我们。——Bill”
林皓起身拉开抽屉,简单的木盒里没有装贵重物品,里面只有一条旧橡皮筋。
他重新将橡皮筋戴上了手腕。
第三次铃声响起像注定的命运降临。。
谁也没有说话,电话两端的呼吸声。
“你在哪里。”Bill问。
林皓去洗了个澡,他换上睡衣,拿雪白浴巾擦拭发端水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隐隐的知道,也隐隐有些害怕。
门外传来礼貌的扣门声。
他打开门,短暂的时间里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不请我进去?”Bill穿的很简单,白tee长裤,林皓却感觉看到了那个夜店舞台上的男人。
妖邪的蛇在耳畔吐出分岔的舌尖,只等他回应。
只要后退一步。
他会拥有一切,他会丧失一切,他会变成任何人,他会连人都不是。
他会是这个人的男人,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他是他全身心祀奉的神祇,他是穿白礼服的新郎,他是他的父亲,是他残暴的君王。
他也会是这个人的女人,是最卑微柔顺的奴隶,是献给他品尝的处子,是最下等的男妓,是他稚嫩的孩子,是他鲜廉寡耻的荡妇。
他是他灵魂上的火,欲念里的光。
他是他鞋底下的泥,外套里的尘。
Bill弯起了唇角,这次他没有垂下眼睛。
林皓缓慢的松开了门把手。